《是药三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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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药三分毒-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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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代医学怎样鉴定药物的毒性呢?告诉你,世界各国几乎都使用大白鼠去鉴定药物的毒性!也就是说,无论是口服药物,还是注射剂,都是以大白鼠的死活作为标准。当然,口服药物要经过萃取变成注射剂,才能给大白鼠注射。
  有些药物虽然不会造成大白鼠的近期死亡,但是可能会造成大白鼠的食欲降低,然而这不是试验的记录内容。因此这种试验不是检测胃气是否受到伤害。
  不过,现代医学把能够致死大白鼠的药物,叫做药物的毒性,依然给人使用,只要在药物说明书上注明就可以了。因此在我们使用的标签上印有剧毒、限毒的字样。
  也就是说,现代人在心安理得地使用毒药。这叫现代科学吗?不,这叫历史的倒退。

  有人说,古代人使用死囚犯做试验是不人道的;现代讲人道了,不能拿人做试验了。是的,现代人在鉴定药物的时候很人道,但是这些毒药在临床使用的时候就不人道了,因为许多人因为药物中毒而死去了。而且这些人是奉公守法的公民,不是死囚犯。因此不要认为古代人不人道。
  那么现代人应当怎样鉴定药物的毒性呢?我看还是老办法,拿人去试。当然不是死囚犯,而是谁造药,谁去试。如果吃了你自己造的药,在一个月之内没有丧失饥饿感,那么你再进行下一步的临床试验。
  有人说,我吃了自己造的药,死了怎么办?活该!这总比把别人药死好。然而现代鉴别毒性的方法只是一个事后诸葛亮,只有当病人出现了严重的内脏损害,他们才开始调查药物的毒性。以这种被动的调查毒性的方法,到猴年马月才能让人们放心使用药物呢?当然,我无意贬低现代鉴别毒性的专家,我只是指出他们忽略了药物是给人用,而不是给大白鼠使用的。
  因此只有使用刘纯的判断方法,根据丧失饥饿感去鉴别中药的毒性,才能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才能避免让人们受到无辜的伤害。因此我不得不指出,所谓现代鉴别毒性的方法貌似严谨,其实太落后了。
  换句话来说,人体的任何不舒服,都会首先表现为丧失饥饿感。因此我们可以根据一个人丧失饥饿感,而判断他不舒服。但是现代医学的鉴定方法,却忽视了人的饥饿感。他们凭借抽血化验、做B超、做CT去判断是否中毒,甚至通过解剖受害者的尸体去证实中毒,还美其名曰科学。因此现代医学的鉴定方法是落后的、是被动的、也是误事的。也就是说,我们只需根据药物损害了人的胃气,就能下结论说它是毒药;也正是因为如此,刘纯才说毒药伤人,首犯胃气。
(5)刘纯的试验方法严密吗?
  ①有人说,这是胡闹!因为古代没有先进的化验技术,刘纯也不懂得细胞试验、动物试验、临床试验;刘纯也不懂得铅、砷、汞等化学元素,刘纯更不懂得生物碱、黄酮甙、树脂等问题。这一切似乎说明刘纯很傻。错了,刘纯不傻。那么刘纯根据什么去判断药物的毒性呢?其实很简单,这就是胃气。也就是说,刘纯根据丧失饥饿感去鉴别中药的毒性。凡是损害饥饿感的药物,一律称之为毒药。
  ②有人说,真是可笑!因为这太不科学了。刘纯既没有发现有毒元素,又没有查出生物碱,怎么能够草率判断是毒药呢?错了,刘纯的判断方法是超前的,也是极其准确的。因为一个人吃了毒药,就会没有饥饿感;中毒的人没有饥饿感就快死了。
  ③有人说,饥饿感是自我感觉,是无法观察的。错了,饥饿感是不能伪装的,一个不想吃饭的人,尽管可以被强迫吃下东西,但是我们可以根据他进食的困难状态,以及他食后的异常表现而判断是伪装,而且这种伪装是不会持久的。因此饥饿感不仅是自我感觉,也是客观指征。
  ④有人说,有辟谷能力的人,是可以不吃饭的,这样就使得医官错误地判断是毒药。错了,有辟谷能力的人,可以一个月不吃饭,但是他不可能三个月不吃饭。因此刘纯为了防备出现假象,特别规定试验周期是三个月。
  ⑤有人说,摄食本能是重要的,但是其他功能不容忽视。是的,好像如此,可是细想起来,呼吸、泌尿、循环等功能都是为摄食本能服务的。
  ⑥有人说,除了摄食本能之外,人体还有自卫、繁殖本能。错了,摄食本能是最基本的。因为小孩子生下来,以及老年人,或者植物人没有自卫、繁殖本能,他们只有摄食本能,因此你不能说他们不是人。
  ⑦有人说,人的生命体征是体温、脉搏、呼吸、血压,而不是摄食。错了,生命体征是抢救病人的指标,而摄食是人的本能。这是两个不同的临床概念。
  ⑧有人说,年轻人正在长身体,也会不停地喊饿。是的,好像如此。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可是过了青春期就不会如此。因此刘纯选用20—30岁的人去做试验。
  ⑨有人说,经常运动的人,也会不停地喊饿。是的,好像如此,因为大运动量会消耗体力,因此人必须大量吃东西。因此刘纯规定受试者不得从事剧烈运动。
  ⑩有人说,有糖尿病的人,也会不停地喊饿。错了,有糖尿病的人必须大量喝水才会喊饿,否则就不会喊饿。刘纯为了防备隐性消渴干扰试验,规定每天饮水只能是两升。
  有人说,吃强的松等肾上腺皮质激素的人,也会不停地喊饿。错了,吃强的松所诱发的饥饿感,只能维持一两个月。不过,尽管古代没有肾上腺皮质激素,但是刘纯为了防备出现假象,特别规定试验周期是三个月。
  有人说,许多病人临死也能吃饭。错了,能够吃饭与有胃气不同。能够吃饭是条件反射,而胃气是饥饿感。什么叫饥饿感?就是你想把我吃了。
  有人说,我吃完饭就不感觉饿了。错了,要先喝汤后吃饭,吃饭要做到七分饱。如果你吃个大饱肚子,甚至一哈腰就吐出一个饺子,那么你就要生病了。
  有人说,一些人生气之后就大吃大喝。是的,好像如此。可是大吃大喝什么呢?是喝酒,是想麻醉自己。然而喝酒不能解千愁,而是更伤了胃气。
  有人说,难道受试者明知是毒药也会吃?错了,刘纯采用的是多盲法,因此除了他本人之外,谁也不知道此药的名称。受试者只知道吃含药的小米饭,医官只知道观察饥饿感,番子只知道看守,这就叫多盲法。
  有人说,受试者可能集体作弊。错了,刘纯有言在先,如果发现参加试验的医官、锦衣卫番子、死囚犯有作弊行为,那么就地杀头;但是对于告密者给予优待。这种分化瓦解的政策,使得人人自危而不敢集体作弊。
  有人说,受试者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接受医官的观察?是的,接受试验的死囚犯得到了刘纯的承诺,那就是受试之后,可以减刑流放到辽东,而且受试者确实得到了减刑。不过,辽东集结了大量的囚犯,也为以后明朝的灭亡埋下了祸根。也就是说,攻打明朝最卖力的汉八旗,就是辽东囚犯的后代。
  有人说,受试者被减刑流放到辽东之后,身体是否健康?告诉你,他们没有活过60岁的。这说明经常吃药的人不会长寿。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的后代极其痛恨明朝,这就是满清的汉八旗,攻打明朝军队十分残暴,甚至令满八旗、蒙八旗都感到惊愕的原因。
  有人说,真是残酷!怎么拿活人做试验呢?是的,医官们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而丧心病狂地拿活人做试验,这是不人道的。然而这些遗留的资料是十分宝贵的,因为当时牺牲了极少数人,而挽救了今后的绝大多数人。
  有人说,这个试验真的进行60多年吗?是的,这个试验进行65年。这是因为刘纯是个仔细人,他发现许多药物虽然属于无毒的,但是药效可疑,为了明确该药的药效,又反复做试验,因此计划不如变化。
  可见古人的试验思路是严密的,而不是马马虎虎,更不是敷衍了事。要知道,古人是不怕提出反对意见的,当时的官员敢于给皇帝提意见,医官们也不会因为刘纯是长官而不敢提意见。因此我们可以推测,当时这个试验方案是个集体的智慧,而不是刘纯个人的主张。一句话,在毒药与脑袋之间,脑袋是重要的;如果现代医生使用毒药治死人也被砍脑袋,那么就没有医生再敢使用毒药。
(6)能否既使用毒药,又使用开胃汤?
  有人说,既然毒药伤人,首犯胃气,那么在给病人使用毒药的时候,给他喝开胃汤行不行?回答是不行!因为我试过。
  那是在1980年的春天,我在甘肃省水电工程局医院收治了一个肺癌病人。这是一个地质工程师,男性,52岁;由于长年的野外作业,他未能接受每年一次的体检。直至出现头部肿胀、双臂肿胀,他才到医院接受检查。医院X光检查发现:右肺中叶靠近肺门处有一个3厘米×4厘米的肿物,上纵膈处有一个2厘米×3厘米的肿物。这叫什么病呢?这叫肺癌并发纵膈淋巴结转移,出现了上腔静脉压迫综合征,俗称“冰棍体征”。这个症状很凶险,因为上腔静脉被转移的淋巴结压迫之后,将造成大脑的水肿;而大脑的水肿就会致人于死地。
  于是我把他收住院,让他喝加味开胃汤:生北山楂100克,广木香50克,猪苓50克,杭白菊50克。每天一剂,水煎频饮。同时每天用一公斤的牛蹄筋熬汤喝,同时喝果汁、吃素菜、吃粗粮。另外,每天快速滴注20%甘露醇500毫升,以克服脑水肿。不过,为了急于消除纵膈转移的淋巴结,当时我采取了一个非常错误的治疗方案。这就是使用大剂量的化疗药物冲击疗法:每周静脉滴注环磷酰胺1000毫克一次。
  第一周之后,X光检查显示:右肺中叶肿物由3厘米×4厘米,缩小为3厘米×3厘米;上纵膈处转移淋巴结由2厘米×3厘米,缩小为2厘米×2厘米。我很高兴。
  第二周之后,X光检查显示:右肺中叶肿物由3厘米×3厘米,缩小为2厘米×2厘米;上纵膈处转移淋巴结由2厘米×2厘米,缩小为1厘米×2厘米。我很高兴。
  第三周之后,X光检查显示:右侧胸腔出现积液。我吓坏了,急忙给他抽胸水,竟然是血样积液。坏了,病人已经出现胸膜广泛转移。于是我在加味开胃汤里又加地榆20克、槐米20克;又让病人吃云南白药。
  很快,病人就出现了心慌气短的症状;心电图显示:室颤。我赶紧给病人静脉滴注利多卡因。然而这个病人只维持了五天就去世了。
  当时我失声大哭。按照我定的院规:“如果病人站着进来,躺着出去,那么主管医生降一级工资,并且在全院大会作检讨,然后穿着白大褂扫地一个月。”于是我让财务科给我降一级工资,然后穿着白大褂扫地一个月。
  我在全院大会作检讨的时候,有些医生说我想露一手,还是名利思想作怪;有些医生说我独断专行,不与别的医生商量;有些医生说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穿着白大褂一边扫地,一边主持医院的工作。大家说:“这回找院长太方便了,喊一声就过来了。”病人很拥护:“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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