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雅治,你晚了一步了。
“Sam,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和Baron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慎一请了假,和Sam到东大附近很出名的一家咖啡厅,打算把事情彻底解决掉。
“其实我知道,“Sam笑笑,”但是不可否认,Baron很在乎你,我从来不曾看见他对别人投入这么多心力。“
慎一拧眉:“我不这么想,Baron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挑战罢了。”想了想,慎一再度开口,“你喜欢他,就要让他知道,去争取你的感情,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你不会后悔。不然,Baron怎么样,和谁一起,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凭什么插手?嘴巴上说着是为Baron好,你想过,他是不是需要你为他做这些?”
Sam脸色一白:“我明白……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去看看他,就当为了那不算深的交情也好。”
“为什么你认为我去了对他会有帮助?”慎一真的想不通Sam脑袋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构造,“你不觉得,他现在的情况,更需要你在身边陪伴吗?”
“所以,我真的没办法在日本多待了,Asa,请你再仔细考虑一下行吗?”Sam近乎恳求道。
慎一很无语:“Sam,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有我在意的人,我不想他多想,也不会做让他产生误会的事。最重要的是,我认为,现在Baron需要的,并不是我的一次不关紧要的探望,他需要的是你们给予他信心重新站起来。你好好想想吧,我要回去了。”
慎一离开了咖啡厅,掏出手机,想拨打幸村的号码,又突然想起小黎今天过来进行课程辅导,皱皱眉,重新将手机塞回口袋中。
小黎的出现,几乎大乱了他和精市所有的计划,本来打算和幸村伯父见过面,然后找机会表明两人的想法,这样的心情却因为幸村伯父预将精市和小黎凑一对而退却。慎一叹气,虽然他也不喜欢这样凝滞的状态,但是他实在没勇气在幸村伯父误以为精市喜欢了某一个女生后,挺身而出承认那个人其实是他。主要,还是不安,小黎的出现,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还存在着不可预计的变数。他担心,幸村伯父一怒之下,强迫精市和小黎在一起……倒不是担心精市会屈服,恰恰相反,慎一了解精市,遇见这样的情况,他绝对会坚持对抗到底,但是这并不是他所期待的。看得出来,幸村伯父的个性略有些固执,慎一不认为,硬碰硬会是好办法。那么,他只能等,等一个适当的时机。
不想回去,慎一随意上了一辆公车,不去选择方向,然后,直至终点站,慎一才下车。站牌上清晰的字迹:涉谷。
慎一皱眉,他实在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叹口气,抬步往前走,随意地晃晃。
小黎在幸村等人的帮助下,补习了一下午的课程,觉得应该好哈地放松一下。对日本不是很熟悉的她,问了仁王哪里比较好玩,她想看看日报的夜生活。
“按你这个年龄,银座、新宿、涉谷这几个地方应该都值得一游。”仁王以自己之前交往过的女朋友的经验提出建议,“如果要逛街买东西也很方便。”
“啊,我听说过,新宿有名的Cowboy Street。”小黎想起朋友口中听来的“传说”。
瞬间,除了幸村脸色如常外,其他三人额角都挂满黑线。
“小黎想去见识一下么?”幸村笑呵呵地问。
“虽然有点想去,不过照顾到你们,还是不要了,”小黎摇摇头,一脸可惜的样子,“这样,我们去涉谷吧,我喜欢这个名字。”
慎一吃完晚餐,游移到酒吧一带。为了避免麻烦,慎一面无表情,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生人勿近的气息,虽然还是有些人会看两眼,倒也没人不识趣地上前搭讪。
经过一家叫堕落的酒吧时,看见一个女孩子打着电话走进一条巷子,身后两三个混混悄悄跟随。慎一不由皱眉。管,还是不管,这是一个问题。
慎一从来不是同情心泛滥,或者正义感十足的人,通常,他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再加上在美国那阵子习惯性忽略街头巷尾的黑暗面,所以,慎一的脚步几乎要走远了。
“你们做什么!”女子发现身后的跟踪者,回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的几个人。
声音,分外耳熟。
慎一转头,看见很狗血的调戏情节。
“放开!”惊慌失措的,赫然是村上黎。她不过因为接到一个电话,出来找安静的地方通话,居然这么倒霉地碰到地痞流氓,小黎心里有些慌,想着要怎么通知到里面的几个朋友。
慎一这下无法视而不见了,快步走向他们,先是扯过其中一个人的衣领,一拳击中他的下颚,混混的同伙一齐向慎一打来,该庆幸,慎一看来纤弱,爆发力却很强,那三人完全不是对手,撂下狠话跑了。
小黎靠着墙,直到巷子里剩下他们两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慎一,幸好遇见你!”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很危险!”慎一拉了拉衣服,皱眉。太久没打架了,真痛!
“我出来打电话,精市他们都在里面。”小黎脸色还有些白,扯开笑脸,“你没事吧?”
他们一起过来?慎一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回她一脸淡笑:“没事,我看我们还是叫上他们,尽快离开吧,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去找人过来。”
小黎跳了起来,拉着慎一的手:“对哦!那我们赶快走吧!”
21、花开之何为因祸得福
21、花开之何为因祸得福
忍足不知道,跑来涉谷,居然还得管闲事,不过,看在惹事的是自家兄弟的份上,他还是得插手。
那一边,慎一幸村几人和一伙混混打起来,几个大男生并没有太多混战的经验,只能凭借着平日训练的基本反应和本能应对着,一时间,双方倒也不分胜负。只不过,看那情形,他们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小黎分外愧疚,这些人都是她招惹的,虽然她也没做什么。
“小心!”慎一瞥见一抹亮光,就见一黄发小子举着刀刺向幸村,来不及细想,伸出手臂一挡。
“慎一!”幸村这一刻是真的慌了,抓住慎一受伤的左臂,好像那一刀是砍在自己身上一样。
“住手!”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出面制止,离奇地,那些混混一看来人,居然乖乖听话停下动作,一个个站到一边,很是恭敬的样子。
“慎一,你受伤了?!”忍足打了电话,把这一区的老大请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他拧着眉,很不爽。
那个老大一看这情形,立马做了保证:“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忍足点了点头:“走吧,先去医院。”
到了医院,给伤口做好缝合,幸村就让真田他们先回去了,顺道把小黎送回家。
“我没事,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慎一轻轻动了动受伤的左臂。
“哼,让小染知道的话,看你要怎么交代。”忍足说着,已有所值的瞥了一眼幸村。
幸村却没看见他的眼神,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盯着慎一手臂上的纱布,表情纠结。
“不要告诉姐姐!”慎一盯着忍足。
忍足没说话,当是默认了他的要求。
“精市,你也回去吧,很晚了。”慎一转过头对安静坐在一边的幸村说。
幸村抬起头,扯扯嘴角:“没事,你先睡吧,我陪你。”
慎一皱眉:“我没关系的,你回去休息,如果不是某人要求,我也不需要住院。”说到这里,看了某人一眼。
忍足挑挑眉。
“再说,现在也过了探病时间了,等等医生会来赶人的。”慎一再接再厉的说服他。
“这个问题的话,我想某人会解决的。”幸村摇摇头,也很坚持,“你以为我还有心情回去睡觉吗?”
慎一顿时一滞。
幸村抬头很诚恳地看着某人:“忍足,医院方面,就拜托你了。”
忍足摸摸鼻子:“好吧,你们都休息吧,我去打声招呼,明天再来看你。”
这一头,小黎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虽然今晚很刺激,她也受了点惊吓,但是冷静下来后,那些蛛丝马迹也一点点浮现。最初见面时的怪异感,终于得到了答案。今天虽然不全是自己的错,但是事情到底是因她而起,那么,就让她做些什么,就当作回礼好了。
心里有了计较,小黎抱着棉被,甜甜地入睡了。
人家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的是,表面看来,这是一件坏事,但是谁知道呢,这件坏事,指不定能带给你另外一个惊喜。慎一这一次受伤,倒也不是白受了!
在医院待了一晚,第二天,他就回家了,约好三天后拆线。
慎一受不了想洗浴,幸村拦着怕他弄湿伤口,又拗不过他的坚持,两人各退一步,要洗澡可以,不能自己动手。
这个,不自己动手,只能找别人帮忙了。这个别人,还能是谁?
慎一别扭地抓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挣扎,进去,还是不进去?
幸村笑笑:“不洗了?那正好。”
想到前一晚的混战,想到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慎一浑身不对劲,毅然的迈进浴室:“洗!”
其实幸村倒也没有因为这个意外得到的甜蜜差事而表现得多开心,这其中的折磨,不足为外人道也。他压根不相信自己的制止力在慎一面前还能残存多少,何况,是这么诱人的慎一。
浴室中的热气熏红了慎一的脸颊,白玉般的身躯在热水间若隐若现,眼里朦胧闪烁着的羞意和别扭,满脸故作无事的倔强,身躯因幸村手中的毛巾清洗抚过而染上的粉色和颤抖,幸村深呼吸,觉得自己的双手也跟着颤动。
慎一的左手搭在幸村肩上,两人其实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慎一很想开口说“好了,不用洗了”,又怕一开口就是呻吟。
“慎,还痛吗?”幸村没有说“以后不要这样了”之类的话,因为他了解慎一的心情,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做。偏过头吻了吻慎一的左手臂,“我不喜欢看你受伤。”
“不痛了。”其实伤口并不是很严重,慎一哑声回应,摇了摇头。
发间的水滴随着他的晃首低落,幸村终究是低吟一声,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这时候,没有人在意,水的温度渐渐降低,毛巾也不晓得被丢弃到哪里。慎一双手搭在幸村肩上,右手抚在他发间,承受着恋人充满后怕和爱意的深吻。幸村紧紧搂着慎一的腰,双手在他后背后移,他无法形容,在看见慎一挨刀的那一刻,他有多害怕,看着慎一皱眉缝合伤口的过程,他又有多心疼。这个人,是他藏在心里疼着爱着的人啊,他怎么能忍受,他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受伤。心里纠结着担心和自责的幸村,在这一吻中,完全地释放了自己的情绪。
“慎,慎。”幸村抱起慎一,抓过一旁的浴巾,脚步平稳却略微急促的进了卧室,将慎一小心的抱到床上,轻柔地帮他擦干身体。
“精市,”慎一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开了窍,“会压到手臂。”
“我会小心。”幸村把浴巾随手一丢,俯身轻吻慎一的眉峰,脸颊,耳垂。
“恩……精市,”慎一眼睛闪了闪,“精市,不如你在下面?”
幸村这下知道慎一的潜台词了,他动作一顿,无奈一笑,狠狠啃了慎一的唇,然后小心的躺倒慎一身侧:“来吧,趁我还没反悔。”
慎一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