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九祤知道什么叫扬长避短,顺势一个用力躲闪开苍郎的攻击,借着扇子的遮挡,迅速又取出几把袖镖,向着苍郎射了过去,期间还特意加了“呀,春药怎么抖出去了!”
硬是让跳到半空中的苍郎身子一晃,差点落地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到地上。
苍郎对着九祤一阵牙痒痒的恨意,一刀又砍了过去:“你TM离王爷远点,不知廉耻的小人!”
“叮!”苍郎的一刀再次被九祤用巧妙的力道以折扇为器,生生改变了攻击的放心。
“呵,兄台你开玩笑吗,年纪不大怎么老眼昏花起来了。”九祤看似轻松的回了苍郎句,又在苍郎的心头点了一把猛火,他要的就是扰乱苍郎的步骤,好给他漏洞攻击。
九祤对着苍郎无法使用魅杀,因为对方的意志力过于强大,很多时候其实魅杀就是个鸡肋,只能小范围的在小人物上使用,要真正做到随心所欲怕是不易,否则这么个逆天的东西至于落到现在几乎失传的地步吗,也就暂时让武功不高又长得好看的人防个身罢了。
九祤一面想着速战速决的办法,一面和脸色黑的都快滴出墨汁的苍郎对打,两人一时胜负难分,时间很快便到了中午。
因为苍郎担忧沈心醒来发现身边没人会乱跑,便也没了心思打下去,而这边九祤也是同样的想法,最后两人同时收手,大汗淋漓地干瞪着对方,同时抛出一个“你等着!”的眼神,不欢而散。
苍郎在大街上买了点吃的,拎着一堆的食物急匆匆的往回赶,一路上苍郎整个人都很急躁,总觉得很不安,直到看见那空无一人的房间和地面上一块被人遗忘的玉佩时,他终于心头一凉,直冲冲地又奔向了万花楼,连房间里那陌生的气味都没能察觉到。
☆、第34章 第三十一章
【唉,说起来九爷到青楼,其实每次都是纯睡觉,真可惜看不到肉。——莺儿】
万花楼处,二楼雅阁间里,九祤身着一身鹅黄色的亵衣,半敞开着令不少人羡慕的上身身材,肆意地坐在窗口。
风吹起九祤额头那几缕半干的发丝,给他的风流又带上了几分温柔,虽然九祤觉得他从来不是个乱来的人,但他的某些行为总会让人产生误会,当然这也有九祤故意放纵的一部分在里面。
“莺儿,这几日你带青衣去附近给我买些东西,买什么随意,只要是特产就好,你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很想出去玩吧,记得多玩几日。”九祤有些无聊的看着楼下进进出出的人,刚洗完澡的他给人一种懒惰的错觉,可他话里却带着一份危险,特别是念到那个“带”字时,还稍稍加重了点语气。
“是,九爷,莺儿一定买来好多好多的特产,九爷,我最喜欢逛街了,你真好!你要知道我从上回被红嫣姐姐拉去……”莺儿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天真的回答着九祤,一开口就又是一阵PALAPALA,不过还好九祤早就习惯,听着一小丫头独自在那叽叽喳喳,九祤总算觉得不那么无聊了。
忽然眼底一个熟悉的人影进了万花楼。
“莺儿,把我的衣服拿来。”九祤退去刚刚漫不经心的样子,吩咐道。
觉察到自家主子严肃的样子,莺儿马上住了嘴,小跑着从一边取来了一件九祤的外衣,递给自家主子。
这个黄毛丫头虽然平时话多,但办正事的时候可是从来敬职敬业的,用她最自豪的语气来说就是,我是九爷家最认真的丫头,谁都没有我认真,话痨算什么。
刚等九祤快速的换完衣服,门口便传来一人怒吼。
“你!快把他还回来!”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围观看热闹的人都是一阵胡思乱想,猜测着这人是不是没钱,所以自己的心上人被人给买走了,就来这砸场子。
但是,九祤却听懂了,而且还听的明明白白,九祤让莺儿后退站在自己身后,然后自己跨步上前打开了房门。
九祤的头发还是湿的,但他毫不在意。
门外的那人果然是苍郎,沈心出事了。
“他在哪!”九祤不答反问,倒是让门口怒火冲天的苍郎冷静了下来。
“他……不是你?他……不见了。”说到后面三个字时,苍郎急红了一双眼,他真心是痛恨自己的没用,又把王爷弄丢了,此时,他已经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弄走王爷的人了。
九祤听到苍郎的回答,深思片刻对莺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呆着,便拉着苍郎下了楼,一边还开口吩咐着苍郎:“带我去你们分开的地方。”
本来还围观着人群,现在早就被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吓得四散退了开去,一时间整个万花楼都没了人影,老鸨自然也没敢出现,因为这人她得罪不起。
大概是九祤严肃的样子,结合周围的鸦雀无声,给了人心理一种极大的压力感,在听惯了上位者语气和对自家王爷的担忧中,苍郎竟下意识的二话不说,便带着九祤去了他和王爷之前住的那家店。
等苍郎反应过来时,他和九祤早站了那间房间的门口,由于两人的低气压过于强大,此时的客栈也和之前那个万花楼一样,没一人敢出现来打扰他们。
客栈老板和账房先生正相互挤着,偷偷躲在柜台下,扯着一个小帕子,痛哭流涕,这是招谁惹谁了,今天遇到那么尊大佛!嘤嘤嘤!
“闻出来了吗?”九祤开口,语气很是冷静。
苍郎看着他点了下头,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九祤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客栈后面不远处的山林里奔去,期间再未有人说过半句话语。
之后的一切就和沈心半昏迷前所想的那样,那个欺负过沈心的人被苍郎打了个半死,不过九祤却没有杀他,只是在那个破庙了标了个记号,而随后赶来的另一人却被苍郎杀了泄愤,九祤并未阻止。
当两人发现沈心时,沈心已靠着一棵大树昏死了过去。
苍郎看见沈心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气得浑身都发了抖,一步上前按住了沈心的肩头,想要把那令他气愤的伤口抹去。
沈心被苍郎过重的力道弄得一疼,惨白着小脸疼哼了一声,让苍郎头脑一晃瞬间清醒了下来,连忙慌张着放开了那只按在沈心伤口的手。
整个过程,九祤都没有干涉半分,他就站在苍郎背后三米处,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神色被掩盖在了一片阴影里。
他头发上其实还带着水,哪怕是一路急急忙忙的赶来,也只干了一小半,九祤加快了体内的内力流动,希望快些把自己的头发弄干,等会儿不要冷着沈心。
九祤看着苍郎,看着他不知所措的站在沈心面前,忍耐着体内疯狂的欲望,想靠近又不敢的样子,忽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苍郎似有所感的回头望向了他,那眼里满是怒火。
'你这样咬牙切齿,是在气愤那些人对沈心做了什么吗?'九祤无声的用口吻念着这句嘲讽的话,对方身体一僵,他笑得更欢了。
'还是终于知道自己的无能了!'九祤的样子有点奇怪,不过好在,很快他脸上的笑容便随着这句话收敛了起来,恢复了之前那种严肃的态度。
苍郎还僵硬地站在原地,脸色甚至有些苍白,九祤觉得有些怪异,问了一句怎么了,谁知苍郎竟告诉他,沈心的旧疾发作了,而救命的玉佩被他们两个忘在了之前那家客栈里!
九祤瞪大了眼睛,一气之下一口吼了出去:“那你TM倒是去拿啊!”
苍郎也正是混乱的时候,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听到九祤的怒骂,他也红着眼怒吼了过去:“他娘的,来不及了,刚怎么幸灾乐祸,你来啊!”
一时间两人的内力外放,在虚空中不断碰撞,焦急的情绪让九祤一时失了冷静,只想把眼前的人揍一顿。
好在他性子并不暴躁,很快便冷静了下来,知道对方也是急疯了,没有问对方沈心有什么旧疾,一个阴招弄趴下了苍郎,就快速奔到了沈心面前,运起一股儿柔和的内力,向着沈心的心口处缓缓输送了过去。
自此,沈心的小命终于被拽了回来,暂时脱离了危险。
“走吧,去你们住的地方。”等到沈心的脸色渐好,九祤的发丝也已全干,他弯腰抱起了沈心。
发泄过的苍郎也冷静了下来,虽然还是不爽九祤抱着自家王爷,但也没再说一句话,闷着性子在前面带起了路。
苍郎明白刚刚的确算是九祤救了自家王爷的性命,王爷的病发作起来很严重,但只要及时救治还是能很快被治住的,可惜他的功力太多霸道,只有像九祤那样柔和的内力才能调节王爷体内混乱的气息。
也正是注意到这点,苍郎才会越看这个人越不爽,一时思绪混乱被九祤阴了一招。
出了山林,九祤便将沈心交给了苍郎,在苍郎不解的目光中,九祤并未解释什么,只说了句晚上再会,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了。
苍郎小心地抱着沈心回了客栈,此时的沈心面容憔悴,一头散开的银发,凌乱的亵衣,都让苍郎心疼到了骨子里。
他从角落处捡起之前遗忘的玉佩,抖着手给沈心带了上去,整理了下沈心的仪容,苍郎又给沈心套上了一件月牙白的衣衫,戴着一顶遮面的纱帽。
将沈心的一切弄好后,苍郎又急急忙忙给自己换了身行头,把倒在桌底下的钢制蛇矛用布缠好,带着一个包袱,紧紧地抱着沈心,朝窗口一跃而出,离开了这家客栈。
☆、第35章 第三十二章
【这是一场戏,只有把自己也算进去,得到的胜利才是最极致的。——九祤】
沈心的烧已经彻底退了下去,没再反复不定,傍晚的时候有个大夫来过,是九祤找来的,苍郎已经和沈心换了家客栈住宿,却还是被九祤给找着了,苍郎也没再想躲,那实在不是他的性子。
果然,夜晚时分,九祤来了。
苍郎的脸色很不好,却还是忍着出了房门,下了楼,独自在无人的客栈大厅里喝闷酒。
这是一家比较偏僻的客栈,人虽不多,但贵在清静,这里也是九祤当初和沈心住的那家客栈。
房间内,九祤看着已经被包扎好伤口,静静躺在被窝里熟睡的沈心,忍不住伸手在对方的头顶处摸了摸,触感很软,九祤有点满足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坐在沈心的床边,然后,伸出的手往下移去,探入了沈心的亵衣里,九祤将沈心胸前的玉佩移至心口,手贴着玉,将一股股儿柔和的内力再次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
沈心醒来后 ,看见的便是一个有些疲惫的九祤,气色倒还不错,只是额头出了些汗,沈心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九祤,心里感觉怪怪的。
“沈心,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大概是九祤的口气太过理所当然,又或是沈心之前被九祤欺压(?)的太久,沈心居然下意识的觉得有点心虚。
“也没什么,就是……心疾。”沈心的嗓子还有点不太不舒服,声音也有些沙哑。
“心疾,没什么吗?”这已经不是在问了,根本就是命令,沈心觉得九祤好像在生气,但沈心何时被九祤这么质问过,一时就来了气,也忘了九祤的手还搁在自己的胸口,置气道:“反正有玉佩!”
说完脑袋就往被里一缩,结果动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一处伤口,疼得沈心倒吸了口气。
这是……太严肃了,把人给刺激了?
九祤撑着不小心被沈心拽过去的身子,在沈心的上头轻笑出声,其实生气是有那么点,但也早消了大半,只是每次见到沈心都忍不住想逗逗。
“我不气了,我们好好谈谈吧。”不等沈心反抗,九祤就一把从被窝里捞起了沈心,咦,不对,捞不出来!
“让九爷抱抱啊,沈心。”九祤说的有点委屈,可沈心只是在被子里抖了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