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吗?难道那四人已经同意回归正轨了?”瞪大了双眼也不相信此话。
被人不相信,寒玉当然不高兴地气红了脸。成功转移了话题。
“哼!不信拉倒!前几天,要不是我甘愿牺牲我百年形象,那个白玉堂能够这样顺利激发他体内的逆咒,引来另外两人吗?”
“什么,小白的体内逆咒原来是被你激发的呀?我当时就奇怪了,明明只是去了趟鬼屋而已。怎么小白的表情改变就那么大。”
(作者:喂,好像你到后面都没出场,你怎么知道?小二:不是说,咱的身份是监视嘛!)
“对了,我可是很关心你呀,今天我偷偷问了大人,说你的真命天女是谁?”
小二心惊,忙问:“是谁?”
“看把你紧张的,大人没说,不过大人的意思很明显,不是你现在tx的那个。叫啥丁,丁什么的。所以,你也别忙得不亦乐乎。”
一听对方不知道,小二立刻松了口气。
“别插手我的事儿,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轰人了。”
“嘿嘿,这里哪有人呀。”
“那我轰的就是鬼,你了!”说完,一结法印,就成功打开了地府的门,毫不留情地将寒玉踢进了地府门内。
“唉!真搞不懂这些高层,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一会儿说要帮助他们,一会儿要拆散他们……到头来,还不是要帮助他们,重回正轨!唉,真麻烦……要是我呀,干脆就用彼岸花抹了他们四人的前世今生。让他们重新来过不就好了。”
小二立刻恢复成柳青峰模样,安静地躺在床上,继续在梦中监视他的目标。如果事情就如柳青峰所想便好了。
第二天,医院震动了,不确切地说是几个人震惊了。
头一个便是白锦堂。
怎么回事儿呢?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人这会儿就不见了呢?
第二个便是包拯。原本就黑,当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哎呀,人都消失了,我还诊断个鬼哟!不过,从现场来看……(省略千字“勘探现场,我是侦探福尔摩斯”的一切描写)
第三个是公孙策。他的脸色还稍稍青了点。
果然被那两人带走了。
最最震惊的当属展昭了。
怎么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呢?
这一定是做梦,一定是我在做梦……
然后展昭便死命地掐住了硬被他从温暖的被窝中拖出来的可怜的柳青峰。
柳青峰朝着公孙策的方向望去,看见那人脸上有点愠色,知道自己做错事了。
我明明就一直监视着,可人怎么就不见了呢?我该怎么汇报呀?估计要惨了!不知道大人是要罚我当引渡人,还是要罚我到凡间多反省几十年了?虽说当引渡人不是不好,可就是工作起来,睡眠少了点。二十四小时都要干活,从来没有节假日可言。不仅如此,每天还要送花给那些魂们,想来就觉得工作枯燥又乏味,最没意思的是还要吃那叶子补充能量。也难怪初代引渡者宁愿被罚变成个石头,也不肯再干。但愿是后者……地藏菩萨保佑。
[正文:三十八]
此时正当阳光普照,万物复苏,山中景气和畅,草木蔓发,春山可望,白鸥矫翼空中,清溪水流淙淙,小鱼游离其中,怡然自得。(改编自《山中与裴秀才迪书》)
一切皆得意,可咱的白玉堂得意不起来。
自昨天睁开眼,白玉堂便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变了,变得让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什么前世呀,什么爱恨纠葛呀,统统都朝自己这边砸来……
因此白玉堂陷入了一个问题中,纠结着……
“我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
……
是百八年前恣意江湖,人称狠绝,却英年早逝的陷空岛锦毛鼠白玉堂?
是为一只臭猫而“自作自受”放弃三世轮回的白玉堂?
还是这一世,尽情享受青春美好人生,偶尔和猫斗斗嘴,和猫耍耍智谋的现代的白玉堂?
靠,怎么看都是现在的白玉堂日子最舒服的……
可恶~!
此时的白玉堂被人用了传说中的“点穴”给禁锢了全身。
竹屋走廊外,一人在躺椅上看着远处春山美景,其实根本就无意于眼前之境。远处的两人,看着眼前的白玉堂。
“怜朝,你说我们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愿不识将自己埋首在怜朝怀内。
“你做的自然是对的,就目前而言。”怜朝顺势理了理不识的长发,一脸爱怜,“不过,太操劳了,我,会吃醋的。”
难得听见怜朝情话,不识脸微红。
“怜朝,如果白玉堂这事了了之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恩!你的灵力也即将耗得差不多了。”说道这里,怜朝下意识地将不识抱得更紧。害怕对方真的在下一刻就突然灵力耗尽消失在自己眼前。
感受到了怜朝的不安,不识内心反倒是一片坦然。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可不能忘记了我哦。死都不能忘记了。”愿不识笑着说出自己的“遗言”。
怜朝见不识依旧是一脸笑颜,脸上只是微微一黯,但随即换上了淡淡的微笑,只是含了点忧愁。
“不忘!死都不忘记了。下一世,咱们还在一起。无论对方是什么形态,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好不好?”
愿不识从他怀中抬头,神色认真盯了他一会,笑言:“好,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深情对看,气氛正好……原本即将贴合的双唇,却被人不识趣出声打断。
“愿不识,你快点给我出来,马上给我松开!否则,我就不让你救了。”
“我觉得你应该连声音也封了。”怜朝有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三天过去,依旧没有白玉堂的身影。
医院内,白锦堂、公孙策、包拯、展昭外带一个柳青峰五人在公孙策的办公室内焦急地等待着电话。
昨天就已经报警了,是包拯提议的,白锦堂打的电话。公孙策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就算他阻止了,也没有合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难道告诉他们,白玉堂是被龙给劫走的?
说出去的后果,他公孙策不能承受。别人也自然不信。如果就因为这么一解释,提前唤醒包拯的记忆,从时机上来说,还不成熟。
想到此时,公孙策不得不冷冷地看了一眼柳青峰,指责的意味极浓。
这一眼,让柳青峰立刻找了个上厕所的借口,刚打开门,却让自己大吃一惊。
“白玉堂,你回来了!”
室内的人听到此言,全部聚到了门口,果然是白玉堂。
只是变得稍稍憔悴了些。
白玉堂走到公孙策面前,举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他们终于回归正轨,你可满意了,公孙大哥!接下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我们了?”
白玉堂说完这句话,便将自己的视线落在展昭身上。
[正文:三十九]
白玉堂说完这句话,便将自己的视线落在展昭身上。两人视线交缠。
“猫儿!”一声轻唤同时触动了彼此两人的心底记忆。
熟悉的称谓,让展昭脑中之前的那个梦境再次浮现。
一身白衣劲装的白玉堂,在自己的脑海中翻腾跳跃,有笑,有怒,有伤心,还有……哀伤……
梦中人的脸与眼前之人的脸相互重叠一起时,展昭内心所有的情愫涌动翻腾。之前因为白玉堂失踪的焦急,初见的震惊,自小暗中压抑多时的爱恋,在这一声“猫儿”之后,让展昭再也按捺不住,情不自禁走上前,用手抚上他那张憔悴的脸。
“白玉堂,是你么?”
望进对方眼底,看见了自己此时模样。
白玉堂突然间明了,此时自己是身为现代的白玉堂,而不是那恣意妄为,笑傲江湖的锦毛鼠。
有点落寞,有点伤心……
但是他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我。”
猫儿,是我,一直都是我,我就是锦毛鼠白玉堂呀。可,你终究还是未识我……
“你回来了。”
“恩,回来了。”
我回来了,从百年前而来,而你却已经走远,走在了离我最远的地方。你丢失了那一世的记忆,而我也失去那一世的你。我们约定,早已随着时间而淡去,也好,也好……你终究不是御猫展昭了。
尽百年的恩怨情仇,或许今日就能终结了。猫儿,不要,怪……我……
“玉堂,你,流泪了。”
脸上凉凉触感来自展昭的指尖。泪水被展昭拭去,可是心上的痕迹却很难抹去。
够了,猫儿!是该正视真正问题的时刻了。
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的白玉堂突然侧脸,朝公孙策说道:“公孙大哥,我愿意回归正轨。”
公孙策有点诧异他态度的转变,但看清他眼中的决心之后,公孙策还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白玉堂,你,委屈了。
听着白玉堂和公孙策对话内容,却一头雾水的展昭,问道:“什么叫回归正轨?玉堂,你之前说的我们是指谁?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是呀,我也同意这位小哥的意见。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展昭身边的包拯,同时逼向那两人。
白玉堂立刻一脸冷漠,转向两人。
“这事情与你们两人无关。我要和公孙大哥商量治疗的事情。你们能否回避一下?”
被人突然要求离开的展昭和包拯用不能理解的眼光看了看白玉堂,然后看向从头到尾都未吭过一声的白锦堂。
只见白锦堂一言不发,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而后其他的人也跟着陆续离开。唯独展昭在死命地瞪看白玉堂,不肯离开。可对方压根不理你,最后还是柳青峰强拉着他,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整个办公室只留下了公孙策与白玉堂两人。
“你真愿意回归正轨?”公孙策再问了一遍。
“恩。我白玉堂从来都是说话算话。”毫不犹豫的回答速度,让公孙策再次从心里轻叹。
“我怕你后悔。”
“无怨无悔!”白玉堂一脸坚决地说出自己的坚持。
“可是,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诉你,我现在没有这个法力。”公孙策坐回自己的椅子,靠着椅背,双手交叉,看着白玉堂。
“那什么时候,你才具有?”
“彼岸叶。要有了彼岸叶。”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白玉堂将一个犹如粉饼盒那样大小的铜盒放在他的面前。
公孙策打开一开,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彼岸叶。”
“这朵彼岸叶是不识用尽他最后法力帮我从我体内取出来的。”
“什么?你的体内,莫非那你体内的阴影是它造成的。”
“应该可以算是吧,更确切的说,它只是起到加速器的作用。相信公孙大哥应该十分清楚彼岸叶的真正功效。而我的病本身是我自己的原因。这副身躯本就有病,加上我的生前魂魄受了三世逆咒之苦,两者重叠就成了你所见到的结果了。”
此时公孙策才一脸恍然大悟。连连说道“原来如此”。
“彼岸叶有了,可以进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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