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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要在神面前得着拯救,你那个拯救就必须是基本的,而不是枝节的。神总得在你身上作一个工作,就是对付你那个强的点。神总得把你那强的一点打碎了,这样,你的灵出来的时候,才不会带着那些搀杂的东西到人身上去。如果你没有在基本上被神对付,那么,当你记得的时候,可能作得似乎属灵一点,但在忘记的时候,又是你自己出来了。其实你记得的时候和你忘记的时候,你出来的灵都是一样的,你的灵所带出来的东西也都是一样的,没有两样。
搀杂的问题,乃是作工的人身上最大的问题。多少时候,我们在弟兄身上摸着生命,但也摸着死亡;在弟兄身上摸着神,但也摸着他自己;在弟兄身上摸着温柔的灵,但也摸着他刚硬的自己;人在他身上看见圣灵,也在他身上看见肉体。他站起来说话,给人摸着的是一个搀杂的灵,不是干净的灵。所以,神如果要叫你在祂的话语上事奉祂,你如果必须为着神来开口,你就必须求神赐恩,说:「神,你在我身上作工,破碎我这个外面的人,拆毁我这个外面的人,分开我这个外面的人。」如果你没有得着这样的拯救,那么,当你每一次开口的时候,不知不觉,总是把你外面的人带到人面前去,没有方法隐藏。话一出去,灵就出去。你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装假不来。你如果要作一个能被神使用的人,你就必须有灵出去,并且灵要干净。人需要得着洁净,外面的人需要拆毁。如果我们外面的人不拆毁,就当我们作话语执事的时候,我们自己的东西也一同带到人面前去,主的名就要受亏损。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得着生命,使主的名受亏损,乃是因为我们有搀杂,使主的名受亏损,教会也受亏损。
我们已经提起过圣灵的管治,现在我们要提起圣灵的启示。可能圣灵的管治是在圣灵的启示之先,也可能圣灵的启示是在圣灵的管治之先。我们说的时候,可以分前后来说,但在圣灵工作的时候,就不一定那个在先,那个在后。这在经历上是没有一定的。有的人这一个在前面,有的人那一个在前面,是不一样的。也有的人先得着圣灵的管治,再得着圣灵的启示,然后又得着圣灵的管治。也有的人先得着圣灵的启示,再得着圣灵的管治,然后又得着圣灵的启示。不过,在神的儿女的生活中,圣灵的管治是多过于圣灵的启示。我们是讲经历,不是讲道理。许多人都是管治多于启示。总之,灵与魂必须分开,里面的人与外面的人必须分开,外面的人必须完全打破,完全粉碎,完全分开。这样,你的灵才能自由的出来,并且能干净的出来。
怎样分开
希伯来书四章十二至十三节:「神的道是活泼的,是有功效的,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并且被造的,没有一样在祂面前不显然的;原来万物在那与我们有开系的主眼前都是赤露敞开的。」第十二节的「道」也可以译作「话」,在希腊文里是「劳高斯」(lovgo〃)。第十三节的「关系」,在希腊文里也是「劳高斯」,这个词有算帐的意思,所以也可以译作审判。第十三节这句话可以这样译:「原来万物在那审判我们的主眼前都是赤露敞开的。」或者译作:「原来万物在主眼前都是赤露敞开的。主就是我们的审判。」
第一件事我们要注意的,就是圣经在这里告诉我们说,神的话是活泼的。神的话真的被我们看见的时候,必定是活泼的。当我们还不觉得神的话是活泼的时候,我们就还没有看见神的话。有的人,圣经的字句虽然给他读过了,但是他还没有看见神的话。「神的话是活泼的」,译得准一点,可作「神的话是活的」。什么时么我们摸着活的东西,我们才摸着神的话。
约翰福音三章十六节说:「神爱世人,甚至将祂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祂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有一个人听见了这句话,就跪下来说:「主!我感谢你,赞美你,你爱我,你救我。」我们看见在这里有一个人摸着了神的话,因为这话在他身上是活的。另外有一个人坐在旁边,同样听见这句话,这句话的声音是一样的,但是他不过听见了声音,没有听见神的话,因为他听了这句话并没有活的反应。神的话是活的;如果听见神的话而不是活的,那就没有听见神的话。我们看见神所用的就是祂自己的话,这话是活的。
神的话不只是活的,并且是有功效的。活的,是指它的性质说的;有功效的,是指它在人身上会成功祂所要成功的事。神的话不是马马虎虎的过去,神的话要作出它的事情来,要有结果。神的话不是说了就算了,而是在人身上要发生功效的。
神的话是活的,是有功效的,那么,它对于我们人作些什么事呢?它能「刺入剖开」。神的话是锋利的,它「比一切两刃的剑更快」。这个快是快到怎样呢?快到「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在这里有一个对照:一面是两刃的剑对骨节与骨髓,一面是神的话对魂与灵。骨节与骨髓,是人的身体最深的地方。分开骨节,就是把骨头的上下分开;分开骨髓,就是把骨头的
内外分开。两刃的剑能把骨头的上下内外都分开来。在我们的身体上,在物质上,两刃的剑能作到这个地步。但是,有两样东西比骨节与骨髓更不容易分开,就是灵与魂。最快的两刃的剑能分开骨节与骨髓,却不能分开灵与魂;它不能告诉我们什么是灵,什么是魂;它不能叫我们看见那一个是出于魂的,那一个是出于灵的。但是,圣经给我们看见,有一个是能分开灵与魂的,是比一切两刃的剑还要厉害的,就是神的话。神的话是活的,神的话是有功效的,神的话也能刺入,也能剖开。它所刺入的不是骨节,它所剖开的不是骨髓,它所刺入所剖开的是人的灵与魂,它能把人的灵与魂分开。
有人也许要问:我好象并不觉得神的话能作什么特别的事。我听了多少次神的话,也得着了神的启示,但是我并没有得着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不知道什么叫作刺入,什么叫作剖开。神的话要刺入,要剖开,要分开灵与魂,这个我也知道,但是在我的经历里,却不知道什么叫作刺入,什么叫作剖开。
这个问题,圣经替我们这样解释:上面说,「甚至魂与灵,骨节与骨髓,都能刺入剖开」,什么叫作魂与灵的刺入和剖开呢?下面就说,「连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主意」也可以译作「存心」。思念是我们心里所想的,存心是我们的用意和目的。神的话能辨明我们心中所想的,也能辨明我们里面的存心。
多少时候,我们会说,这个是属乎我们外面的人的,这个是属乎魂的,这个是属乎肉体的,这不过是血气,这不过是出乎我们的自己。但是,我们话虽然会说,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看见。直等到有一天神怜悯我们,光照我们,厉害的、沉重的对我们说话:「你多次所说的自己,这就是,这就是你的自己!你平常那么便宜的、无所谓的所谈论的肉体,这就是!就是这个是神所恨的,就是这个是神所不能容让的。」当我们没有看见的时候,我们会说笑话似的说肉体;当我们在光底下的时候,就要倒下来说:「就是这一个!我所说的肉体,原来就是这一个!」灵与魂的分开,不是知识上的分开,乃是有神的话到我们身上来,指明给我们看见:你心中的思念是这样,你心中的主意是这样。灵与魂的分开,乃是我们在神的光照之下看见:原来我这个意念是属乎肉体的,原来我这个思想是属乎肉体的,原来我这样作就是属乎肉体,原来我的存心就是为着我自己。
比方说,这里有两个罪人,他们都是罪人,但并不相同。一个是有知识的罪人,他来到聚会里,听了许多道,知道人是罪人,人这样是罪人,人那样是罪人。讲道的人讲得很清楚,他听到了很多知识,他也承认自己是罪人。但是,当他讲到他自己是罪人的时候,是谈笑风生的讲,是满不在乎的讲。另外有一个人,他听见了同样的话,同时有神的光照在他身上,他就俯伏在地上说:「啊呀!这就是我!我是个罪人!」他听见神的话说他是罪人,他也看见自己真是个罪人,他就定罪自己,他就俯伏,他就仆倒。这个蒙神光照的人能够俯伏认罪,能够得到神的拯救。那个谈笑风生的说自己是罪人的人,他没有真的看见,他也不能够得救。
今天你听见说,外面的人是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属血气的人必须被主打碎。你如果随随便便的把这些话当作一个题目来讲,对你就毫无用处。一个人如果蒙神怜悯,看见了神的光,他就要说:「主阿!我今天才知道我自己,我今天才知道这就是我外面的人。」神的光把你一照,给你看见什么是你外面的人,你就倒下去,你就爬不起来,你就立刻看见,你就是这样的人。本来你说你爱主,当神光照你的时候,你就看见不是那样一回事,你都是爱你自己。你给这个光一照,光就把你分出来。不是你的头脑把你分出来,不是道理把你分出来,是神的光把你分出来。原来你说你热心,现在神的光给你看见,你这个热心完全是血气的行为。本来你传福音,以为是爱罪人,后来光来了,给你看见,原来你这样的传福音,是由于你的好动,是你喜欢说话,是你天然的倾向。光一照你,就把你心中的存心,心中的思念都照出来了。本来你以为你的思念,你的存心都是出乎主的,等到光来的时候就显明出来,这完全是出乎你自己,不是出乎主。就是这样一光照,给你一看,你就仆倒在神面前。有多少我们所认为出乎主的,在事实上都是出乎我们的自己。我们本来糊里胡涂说,这也是为着主,那也是为着主,等到有一天光来的时候,才知道为着主所作的是何等少,许许多多都是为着我们自己作的。也有许多的工作,我们说是主作的,但事实上都是我们自己作的。许多的道,你说是主给你的,但等到神光照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没有多少是主对你讲的,也许主根本没有对你讲。许多的工作,你以为是主叫你作的,等到有一天光从天上来的时候,你才看见,这么多的工作,都不过是你血气的活动而已。就是这个真相的被看见,这个实际的被显露,就叫我们明亮了,就叫我们知道有多少是出乎我们自己的,有多少是出乎主的,有多少是从魂里出来的,有多少是从灵里出来的。光照着了,灵与魂就分开了,心中的思念和存心也就辨明了。
这个,我们没有法子用道理来讲。要用道理来分别什么是出乎自己的,什么是出乎主的,什么是出乎肉体的,什么是出乎圣灵的,什么是出乎血气的,什么是出乎主恩典的,什么是我外面的人作的,什么是我里面的人作的,你就是把整张单子细细的去写,细细的去背,你还是不清楚,你还是那样去作,你还是没有法子除去你那个外面的人,那些东西一直在你身上,你没有法子脱离。你能说肉体是不应该有的,血气是不应该有的;你能谈笑风生的说肉体是这样,肉体是那样,血气是这样,血气是那样;但是,这并不能叫你得着拯救。拯救不是从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