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比灌药给他吃还难。如果一个人连吃饭也需要灌的话,那他一生一世能吃多少饭?有的弟兄,你碰着了他,你心里要说:「弟兄阿,像你这样的人,在神面前要学的话,一生能学多少?」主观的人最大的难处,最大的损失,就是不能学。你要他学,每一次都得像打架似的,也许你把他打倒了,也许他是学了一点,但是下一次又得这样来。这是最大的损失。一个作主工作的人,基本的要求是在这里:我这个人要不主观到一个地步,叫我能顶快的得着帮助。弟兄姊妹,你要知道,我们所得着的帮助是从各方面来的,并且我们需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多,如果我们一个月学一件,半年学一件,甚至于一年学一件,那你能够活多少岁,你能够学多少件?并且,主观的人是越过越不能学的,主观的人是越过越主观的,主观实在是一个大难处。
主的工人在神面前的路应该坚固,应该正直不动。但是另一面,如果他自己的意见也是坚固不动的,自己的看法也是坚固不动的,自己定规好了就是那样坚固不动,那这个人学习的机会相当少,一生一世没有多大用处。我们一面需要在主面前是坚固的,是不摇动的,另一面还需要不主观。神的儿女应当学习不主观,在神面前容易让神来动。不然的话,你就不容易有学习。如果你要知道你自己主观不主观,那只要看你学东西是快是慢,能学它或者不能学它,在属灵的事情上能不能常常的学,多多的学。学习的拦阻就是主观。主观要影响你的学习,使你学不来。
在属灵的事情上要有进步,有一个基本的条件,就是我们向着神是开起来的。我们的灵要向神开起来,我们的心要向神开起来,我们的思想也要向神开起来。向神开起来,意思就是不主观;基本的说,就是不主观。当然,灵向神开起来的意思,比不主观还要深一点。但是第一步总是要不主观。一主观,门就锁住了。不主观,就是我们在神面前是软的,是能学的,是能接受印象的。许多人在神面前很不容易有印象。要他有印象,不只需要神用鞭打他,用杖打他,好像还得神脂铁锤打他才行。我们应当学一个功课,只要神的眼睛一动就领会。但是许多人像马一样,像驴一样,非有嚼环、鞭子不领会,这个就叫作主观。主观的人没有办法学。神和他争,神把他带到绝路,神给他碰着大的钉子,也许他还老在那里争执,他不能在神面前一下子服下来学他所该学的功课。多少人在神面前不够柔和,不够柔软,就是那样硬,就是那样强。他在工作上非常难,因为他一生一世不能学几个功课,他一生一世不能有多少供应。这是一个大难处,大损失。
主观的人不能明白神旨
主观的人还有一个大难处,就是这个人不能得着神的引导。神的引导他摸不着,神的带领他得不着。所有主观的人,都会离开神的旨意,好像北极和南那么离开。他要认识神的旨意,没有这件事,因为他不像跟着神走的人。受引导,需要这个人是相当柔软的,是能听话的,是很殷勤的,等到神有了话,就马上作,一点也不主观。巴兰的心因倾向财利而出了问题,就有了主观的看法,他一定要去,所以他一次在神面前祷告,两次在神面前祷告,祷告到神对他说去。一个人自己已经定规好了,就不容易明白神的旨意。我们要学习走在神旨意的路上。我们应当知道,在神旨意的路上,许多时候需要我们立即停止,许多时候需要我们立即起步。许多时候,整条的路你预备要走,但是主要你立刻停止,你怎么办?如果主的灵不许你走,你能不能停?主观的人就不能停。一个学习听神话的人,就是一个不主观的人。一个人学习听神的话,就要作到一个地步,神叫你走的时候你能走,神叫你停的时候你能停。你不要以为这两句话简单。要知道,一个主观的人,神叫他走,他不容易走,他既走了,神叫他停,就不容易停。这就是难处。哦,有许多主观的人,不知道要花多少力气才能把他推动。等到他动了,那就不能使他停。有学习的人不是这样,他在神手里是那样的软,神一会儿叫他动,他就动,神一会儿叫他不动,他就不动,这样的人才能得着神的引导。有的人需要神很重的鞭打,他才能动。等他动了之后,这一辈子不能叫他停,他总是这样,一直这样下去。那,神又要用很重的手才能把他停下来。他的主观,使他不容易知道神的旨意,也不容易遵行神的旨意。
亚伯拉罕的献以撒,是一幅好的图画,就是他不主观。神叫他献上以撒,这如果碰着一个主观的人,那就不容易作到,他在那里要有许多话。他要想,我本来没有儿子,我也没有想要儿子,我本来觉得以利以谢已经够了,都是你要我生儿子。我一点没有意思,撒拉也一点没有意思,都是你作的事。你既然作了,你怎么又要我把以撒奉献给你作燔祭呢?弟兄姊妹,如果碰着一个主观的人,他很有理由拒绝这个要求。但是亚伯拉罕很简单,他没有难处。他信神能叫他的儿子从死里复活。当他站在祭坛上要拿起刀来杀他的儿子的时候,神为他预备了一只公羊,代替了他的儿子(创廿二10、13)。如果亚伯拉罕主观的话,就作难了,好像说,神一会儿叫我这样,一会儿又叫我那样,这可叫我不懂了。但是,亚伯拉罕没有这么想。他不主观。有的人是祭坛难上,等到上了祭坛,又难下祭坛。上祭坛难,花了多少年才上去;上去了,就死活都赖在那里。主观的人,就是在顺服的事上还是照自己的意思,所以神要他停他不能停。主观的人,在顺服的事情上是给神挤到一个地步去顺服,但就是顺服,还是自己的力量。你要把他带回来,他不能回来;神的旨意要他收回去,他自己收不回去;神的命令要他收回去,他自己收不回去。
有一件事非常特别,如果你把自己的意思摆在神的旨意里,那么,神的旨意可以更改,但是你的意思不能更改,你就没有办法光听神的话而行。这是一个最大的难处。怎么才能叫野马变作驯马呢?野马不能骑,要训练野马相当难。训练野马的时候,需要一个很会骑马的人,就是跳在它身上,就是骑在她的背上,镶它跑,让它挣扎,跑得它累了,才有方法抓住它。那个骑在它背上的人,总有方法不下来,让它跑,跑几十里,几百里,老骑在它背上,等到它知道对这一个主人没有办法的时候,它就只好听话。这样的骑师,能够训练野马到一个地步,叫这些马跑圈子跑得十分准确。在一个很小的圈子当中,插一根杆子,用绳子把马和杆子连起来,只要马稍微跑偏一点,拉开一点,绳子就断掉,如果它跑进去一点,那根绳子就不直了。可是它们能够跑得刚刚好,能够按着圆圈跑几百次,都是那么大,那个半径就是那么长。要跑到这样的地步才能算数。从此以后,无论什么时候,你要这匹马从小洞过去,就从小洞过去,你要它从大洞过去,就从大洞过去,总是一点不敢违背你。弟兄姊妹,主要训练我们这些野马,的的确确是一件大事情,好像需要他花了大力气,才能叫我们这些人驯服下来。一匹野马受过训练之后,它所失去的就是它的主观。一匹野马能够被训练到一个地步,骑在上面的人稍微动一动,它就知道,要它跑就跑,不只一圈、十圈、就是一百圈、几百圈也都是这样。
诗篇三十二篇八至九节说:「我要教导你,指示你当行的路;我要定睛在你身上勤戒你。你不可像无知的骡马,必用嚼环辔头勒住它,不然就不能驯服。」这是很有意思的。我们应该和骡马不一样。无知的骡马能够被人训练到一个地步,要它怎么样就怎么样,神的儿女在神面前受引导的时候,应当比驯马还要快。一匹马训练到那么驯了,神还是说无知的骡马,因为最少还得在它身上把它打一下,动一下,勒住一下,它才知道主人的意思。但我们乃是仰望主的眼睛,这是无知的骡马所不能作的事。大卫的诗是说:「我要用我的眼睛在你身上引导你。」(诗卅二8另译)主的眼睛一动,他就知道。主的手还没有动,只是主的眼睛一动,他就知道。我们特别要注意这里所说的眼睛。主观的人,在这里一点没有用。弟兄姊妹,你千万不要以为作人的问题不要紧,以为人的性情如何不要紧。请你记得,如果你作人主观,那你不要想对神能客观,你一辈子都是主观的,你不能一下子知道神要你作什么。如果我们能作到像一匹驯马一样,我们以为满足了,但是,神说那是无知的骡马,还是不够。总得作到一个地步,主的眼睛看到那里,我们就走到那里。我们知道主在那里有什么意思,我们就动;我们知道主在那里有什么意思,我们就停。人如果自己有意见,自己有看法,主观,你要他坐在主面前等候主的灵,什么时候主一动,他就跟从,什么时候主停止,他就停止,那是不可能的事。许多时候,主要你停,你不能停,你没有办法停下来,你把你的己又摆到里面去。寻求神旨意的人,必须把己摆在外面;遵行神的旨意的时候,也必须把己摆在外面,主要行就行,主要停就停,我们的己都是在外面。一主观,我们就把己摆了进去,主要停,我们在那里不能停。许多人就有两个难处:起头的时候不能动,继续的时候不能停。这的的确确是个大难处。我们最大的难处,就是我们是主观的人,因此神的旨意在我们身上不容易彰显。
所以,明白神旨意的问题,不是方法如何的问题,乃是人如何的问题。不是我们将明白神旨意的方法告诉一个人了,他就能够明白神的旨意。没有这件事。只有对的人,用对的方法,才能知道。人不对,就是方法对,还是不能知道。明白神的旨意,乃是你人是什么种人的问题;明白神的旨意,不是用什么方法来明白的问题。这不是说,明白神的旨意没有方法。这乃是说,要明白神的旨意,问题是人到底如何。如果人不行,那就什么方法都学得来,还是不行。必须在神面前是不主观的人,是经过神的对付,把主观打碎了的人,没有自己意见的人,这样,神一动,他才能知道。如果你不能柔软的被神动,或者不能柔软的被神停,那你就不能明白神的旨意,也就不能作神的仆人。神的仆人,是在什么情形之下都能被神的旨意转动的;外面什么厉害的要求,什么厉害的话,他都不管,不是他的事。这一种容易被神更改,容易被神停止,容易被神带领,是神对于作工的人基本的要求。因为只有这样,神才能把人带到一个地步来行走他的路。
对付主观
关于主观的问题,我们还要讲一件事,就是,只有被神对付而不主观的人,他才能对付别人,才能被主带领去作对付人的人,神不能信托一个主观的人,神决不能信托他。主观的人不只自己不能遵行神的旨意,主观的人也不能叫别人遵行神的旨意。如果把主观的人摆在工作上,叫他去带领弟兄姊妹,那结果是:一分主的旨意,能够加上十分他自己的意思。主观的人要人听他。人如果不是被神带到一个地步,没有意思叫人听他,他那个人是不能用的人。我们应当被神打破,被神打碎,打到一个地步,决不愿意要任何人来听我们的话。我们不干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