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紧紧的跟在八爷身边。
八爷本来也要去看高跷队,但是,人潮一波一波的挤着,再加上烟雾氤氲,就觉得很热,拿着扇子退在后面,紫薇用手里的扇子,拼命帮八爷扇着风。
福伦、纪晓岚等人,被挤得东一个西一个,但是,大家还是眼光不离八爷。
这时,一个卖茶叶蛋的小贩,老夫妻二人,憨憨厚厚的,挑着担子停在八爷面前。
两人对人潮张望着,挺无奈的样子。
老头就对老妻说:“那儿人多,咱们两个大概挤不进去了!就在这儿将就将就吧!”
老太婆一股忠厚样,拼命点头:“是啊,这卖茶叶蛋不比卖糕饼,又是火,又是炉于,万一烫着人,就不好了,能做多少生意,就做多少生意吧!”
八爷觉得两夫妻善良勤勉,年纪那么大了,还要作生意。不禁同情,低头问: “生意好不好?”
“凑合凑合,够过日子了!”老头说。
“老爷子要不要吃个茶叶蛋?”老太婆急忙问,“咱们都用上好的红茶煮的,您闻闻看香不香?不香不爽口,就不收钱!”
八爷笑了,说:“好吧给我十个!紫薇丫头,来付钱!”
“是!”
紫薇挤上来,掏出钱袋来付钱。
八爷就去拿茶叶蛋。
突然间,老头跳起发难,一炉子炭火陡然飞起,直扑八爷面门。
热腾腾的茶叶蛋,全部成了武器,飞打八爷。
紫薇首当其冲,被烫得大叫。
老头嘴里大喊:“皇帝老儿,纳命来吧!”
老太婆哗啦一声,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直扑八爷,吼着:“我给大乘教死难的信徒报仇!看刀!”
变生仓卒,傅恒等人远水救不了近火,近处的鄂敏、纪晓岚等人大惊。
“有剌客!有剌客!保护老爷要紧……”福伦大喊,声如洪钟。
八爷已经挥着折扇,来不及的打着那些炭火和热腾腾的茶叶蛋,一抬头,陡见利刃飞刺而下。
八爷本不至于招架不住,但是,前前后后全是人墙,施展不开。
眼见利刃直逼胸前,自己竟退无可退,闪无可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永璂用随身携带的鞭子卷走了利刃。
此时,随身保护八爷的暗卫统统走人出来,与大乘教的信徒打了起来。
永璂则一直在八爷身边保护八爷。
就在这个时候,那老头向永璂冲了过来。
八爷下意识的挡在了永璂的面前。
可是没有永璂的速度快,这把匕首划过了永璂的左手臂又划破了八爷的右手臂。
八爷有不知被谁给撞到了。
就这样,八爷摔倒了地上。
永璂什么都顾不得了,伸手将八爷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嘴里发出一声悲伤的大叫:“皇阿玛!”
同时,鄂敏、傅恒都飞扑过来救人。
和那老头老大婆大打出手。
远处,小燕子、永琪、福尔康、福尔泰听到这边的喊叫,知道出事了,一路吼叫着扑奔过来,飞的飞,窜的窜,跳的跳……
谁知,高跷队伍全部发难,高跷成了武器,和傅恒等人展开恶斗。
索性,一直在永璂身边贴身保护的血滴子们,不是吃素的。
群众喊着叫着,摔着跌着,四散奔逃,场面混乱。
傅恒、鄂敏和老头应战。
永璂就保护着八爷且战且退。
血一等人,和那个高跷队杀得难解难分。
小燕子等人还在一旁添乱。
始终没办法杀到八爷身边,大家急死了,只得拼命死战。
傅恒、鄂敏已将老头和老太婆打倒在地。
可是,“蚌壳精”和“舞龙舞狮”又都砍杀过来。
傅恒见八爷受伤了,显然无法自保,急忙大喊:“鄂敏!去保护皇上!这儿交给我!”
“是!”
鄂敏抽身,和永璂保护着乾隆,终于退到了安全地带。
纪晓岚也奔了过来。
永璂看着脸色苍白八爷道。
哑声道:“林院正!林院正!林院正……林院正在哪儿?”
“忙乱之中冲散了,十二阿哥别急,我去找!”鄂敏说。
“鄂敏,你别去!在这儿保护皇上!”傅恒急喊。
永璂大急,看着八爷,心如刀绞,大喊:“去找林院正!这儿已经安全了,保护什么?赶快去找林院正!”
纪晓岚急忙应着:“我去找!我去找子
纪晓岚冲进人群,到处找胡大医。
弘历耳听四面,眼观八方,看到纪晓岚在人群中,疯狂的喊着“胡太医”,知道有人受伤。
对在自己身边保护的粘一和粘三道:“粘一,你留下来。粘三,你去找林院正。”
粘三道了句:“嗻。”
便将在人群中的林院正一把抓起,带到了永璂那。
树下,永璂仍然将八爷的头放在自己的怀里,不曾松手。
他低头,看到八爷的脸色越来越白,血一直滴到地下,不禁心慌意乱。
这时,粘三提着太医,几乎是脚不沾尘的飞窜而至。
林院正惊魂未定,喘息的站在那儿。
“请十二阿哥将皇上的手臂替给臣,让臣诊治!”
永璂这才将八爷受伤的手臂替给林院正。
林院正急忙上前把脉,察看伤口。
只是林院正觉得一八爷的出血量来看,血腥味太浓了些,不过周围还在厮杀,林院正也就没有注意到永璂一直扶着八爷的左手臂在不断的出血。
另一边,战事已经告一段落。
高跷队东倒西歪,全部躺下。
冀州的守备丁大人已经得到消息,率领了大批官兵赶到,捕捉刺客。
众人此时已恶战完毕,纷纷聚拢。
“报告皇上,丁大人已经带兵赶到,所有乱党全都抓了起来!都是大乘教的余孽,从‘抛绣球”那天就盯上我们了,现在,已经押去审问了!”傅恒禀告。
丁大人带着一队官兵,急跪于地。
“卑职丁承先叩见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官兵全部跪落地。
齐声大喊:“皇上万岁万万岁!”
永璂烦躁的挥手,心急如焚的说:“都不要吵,现在什么事都别说!先把皇阿玛治好要紧!林院正,皇阿玛怎样。”
“赶快找一个干净地方,臣为皇上清洗伤口!”林院正紧张的说。
永璂就对丁大人道:“听到没有?最近的地方在哪儿”
丁大人磕头说:“十二阿哥不嫌弃,就到奴才家里吧!”
永璂小心的将八爷的头放在地上,转身就将八爷背了起来。
急促的说:“还耽搁什么?走呀!”
说着,永璂就向前走去,大家赶紧急步跟随。
丁府一阵忙忙乱乱。
八爷躺上了床。
林院正在卧室内内外外跑,准备参汤,准备绷带,准备止血金创药……
作者有话要说:
☆、永璂
等林院正为八爷上好药后。
八爷的面色这才好看起来。
此时,夜色也深了,众人也忙了一整天。
除了永璂还在八爷的床边外,就连林院正也去休息了。
永璂看着睡梦中的八爷,笑了笑,就这样在八爷的床边昏迷了。
一直觉的不对劲的林院正在来到八爷床前,就发现极其浓郁的血腥味,永璂就这样倒在血泊中,衣服上的血已经变黑了,可是还有新鲜的血冒出来,林院正被吓去了,永璂可能被划破了大部分的血脉,再这样下去,永璂的左手臂就要废了。
林院正不敢吵到八爷,就叫来了傅恒和鄂敏,将永璂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这时,口渴的纪晓岚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最终,纪晓岚被指挥去将八爷的床单被套换了。
林院正则是忙着处理永璂的伤口。
一直道夜半三更,傅恒等人才去休息,这时,两更天到了。
永璂从睡梦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的爬下床,喝了口水,顿时觉得自己似乎不再八爷的房里了。
永璂动了动自己的左手臂,发现有包扎的痕迹,就知道是林院正不放心八爷,结果发现自己也受伤了。
永璂有些自嘲的笑笑,自行穿好衣服又来到八爷的房里守住。
就这样,永璂守了八爷好几天。
傅恒和林院正怎么劝也没用,林院正只好下狠药,希望永璂能快点好起来。
这天,永璂从血一的口中知道还有几天,大清的船只就要出发了。
永璂看着嚷着出去玩的小燕子。
苦笑了一下。
将剩下药都喂给了八爷。
从下午再到晚上。
一下午的荒唐。
永璂将屋内的一切都整理好后,也不管再次裂开的伤口。
将自己放在了八爷的怀里。
喃喃的道:“八叔公,你到底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永璂,苦笑道:“永璂为你生好不好。”
说完,永璂起身。
带着永璟、血一等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此时,所有人都在睡梦中。
没有人发现永璂和永璟的失踪,更没有人知道永璂的付出。
第二天,八爷醒来后,下令回京。
乾隆二十七年的夏天。
永璂随着大清的船只,远渡高丽和东瀛。
两年后,永璂带着绵我和莲儿回到了京城。
没错,绵我和莲儿是永璂为八爷生的第二胎。
此时,绵思已经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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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璂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了绵思,然后托和辔宜偷接姥铩�
至于莲儿则送到了永明额那。
随后,永璂回了皇宫。
永璂坐在回皇宫的轿子上。
此时的养心殿内。
八爷可谓是放下心来。
嘴里还喃喃自语道:“看朕怎么惩罚你。”
可是,当八爷看见永璂时,却又下不了手了。
永璂看着呆呆的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张开双手道:“八叔公,永璂回来了。”
此时,八爷再也忍不住了。
起身,走到永璂面前,将永璂死死的抱在怀里。
仿佛想要将永璂揉入自己的体内。
此时,随永璂出海的永璟也回到了坤宁宫。
这两年内,永璟受到的打击太多太多。
他不曾想到,如今的大清已经落后了。
或许,这就是永璂要带他出海的原因。
这两年内,朝廷里也发生了很多的事。
首先是,三阿哥永璋进入兵部,四阿哥与纪晓岚一同编写四库全书,并且开了恩科,六阿哥永瑢进了礼部,八阿哥进入刑部,十一阿哥进入户部,五阿哥这一直住在景阳宫内。
小燕子等人的‘圣宠’也是经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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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一直没有回过京。
傅恒、鄂敏领兵第三次攻打金川。
此时,永璂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第二天,巴勒奔进京。
八爷凉了他们半个月。
在巴勒奔和塞娅快急到发疯的时候才召见他们。
这天,巴勒奔和塞娅,分别坐了两乘华丽的大轿子,由十六个藏族壮汉,吹吹打打的抬进了皇宫。
在轿子前面,又是仪仗队,又是鼓乐队,最别开生面的,是有一个藏族鬼面舞,做为前趋。
所有的舞蹈者,都戴着面具,配合着藏族那强烈的音乐节奏,跳进宫门。
永瑢和永璟站在太和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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