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死啊!小燕子糊里糊涂,可是,我不糊涂,我知道欺君大罪,是多么严重!我没办法,我不能讲啊!但是,每当皇上问起我娘的时候,我都曾经暗示过您啊!”
皇后淡淡的道:“皇上!您相信他们这个故事?您相信小燕子不是格格,紫薇是格格?您已经错过一次,不要一错再错!现在,闹得西藏土司都知道了,这可是让全天下的人看笑话!”
令贵人忍无可忍,插口说:“皇后娘娘,您让皇上自己定夺吧!毕竟,皇上的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皇后头一转,锐利的看令妃,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话?当初,我就说小燕子不一定是格格!可是,是谁对皇上说,她眼睛眉毛都像皇上?是谁力保她是龙种?今天,闯下这种大祸!小燕子是死罪,这造谣生事,蒙骗皇上的人,比欺君大罪,更加可恶!现在,你还要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来继续迷惑皇上吗?”
令贵人一惊,听皇后说得头头是道,害怕,低头不语。
紫薇就磕头道:“皇阿玛!请听我说,这整个故事里,没有一个人有坏心,虽然骗了皇阿玛,大家都极力在让皇阿玛快乐呀!小燕子和紫薇,不曾害过皇阿玛,她们两个,用尽心机,都在让皇阿玛高兴啊!”
八爷看着福伦道:“福伦!你们一家人早就知道了秘密,为什么不说?”
福伦一颤,惶恐的躬身说:“皇上,实在情非得已,有太多的顾忌呀!”
福晋见皇后咄咄逼人,八爷却阴沉郁怒,许多话,再也不能不说了。
“皇上,请听臣妾说几句话,当时,我们对紫薇的身份,也是半信半疑,除了把她收留在府里,慢慢调查之外,不知道有什么路可走!等到小燕子偷溜出宫,两个姑娘见了面,咱们才确定了这件事!接着,我们千辛万苦,把紫薇送进宫,让两个格格,都陪伴在皇上身边……您没有损失呀!而我们大家,已经用心良苦了!虽然是‘欺君’,也是‘爱君’呀!”
福尔康也接口了:“皇上,请您仔细想一想,我们当初发现了紫薇,知道两个格格,有了错误,我们原可以杀了紫薇,保持这个永久的秘密!我们没有这样做!我们也可以把紫薇送到天边去,让她永远接触不到皇上,我们也没有这样做!把紫薇留下,再把紫薇送进宫,这里面固然有臣的无可奈何,但是,最重要的,是紫薇对皇上的一片爱心,让人无法抗拒呀……”
皇后用力一拍桌,道:“放肆!福伦一家四口,联合令贵人,做下这样瞒天过海的事!现在东窗事发,还不知道悔改,口口声声,还在那儿混淆视听,搅乱皇上的判断力!简直罪该万死!”
这时永璂张嘴道:“五阿哥,本贝勒不知道你是如何想的,这宫女是要包衣才能当的,这包衣奴才可是所有满族的奴才,我爱新觉罗家没有这样的格格。”
紫薇一脸迷茫的看着永璂。
永璂起身,走到紫薇面前蹲下,用手指捏着紫薇的下巴将紫薇的脸抬起来。
“包衣奴才的定义是包括战俘、罪犯、负债破产者和包衣所生的子女等,有满人,也有汉人。无人身自由,为满族贵族占有,被迫从事各种劳动。即使因战功等而置身显贵,对其主子仍保留奴才身份。“包衣奴才”即“家生奴才” 。是满族社会的最低层。”
说到这,永璂冷冷的笑道:“五阿哥真是忍心将自己的妹妹推入这样的深渊。”
紫薇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五阿哥。
永璂用力的将紫薇的脸搬过来。
继续道:“这个福尔康也是不安好心的,以他包衣奴才的身份,不要说尚主,就是一个下五旗中一个落魄的旗人的嫡女都没有资格娶。最多是看着令贵人的面子上,或许可以娶一个落魄旗人的嫡女而已。”
这个时候的紫薇已经是不知所措了。
永璂很乐意唤醒自己的这个 ‘姐姐’,乾隆的女儿太少,而需要和亲的对象又在不断增加,多一个人和亲也不错,反正蒙古不太在乎名声这些东西。
于是,永璂继续提醒自己的这个姐姐。
“本来这个夏雨荷什么都想好了,如果她当初进宫,最多是个贵人,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养在跟前,要养在某个嫔妃的跟前。但是,如果她不进宫,在逝世后,让你进宫认父,以皇阿玛的性格来说,你至少会养在宠妃,甚至是皇后的名下,这样的话,以你私生女的身份,至少会嫁给一个下五旗的大族族长的嫡子或是上三旗有出息的庶子,否者,你只有给人做填房的份,皇阿玛若是真的很喜欢你,还可能会嫁给皇阿玛的宠臣,譬如和嗟模上В闳囱×烁鑫牟怀晌洳痪偷亩鳌!�
紫薇开始迷茫,她在想这是不是真的。
“呵呵,”永璂冷笑道,“只可惜,夏雨荷教会了你皇阿玛喜欢的东西,却没有教会你做人处事。”
福尔康突然大喊:“紫薇你不要相信他,我对你是真的,我是真的爱你的。”
永璂放开紫薇,回到位上,任人将自己的收洗过后,拿起自己的茶抿了一口,继续道:“看看,开始恼羞成怒了。”
紫薇迷茫的看着永璂的动作,下意识看了看福尔康等人,突然觉的有些冷。
这是小燕子大急,哀声痛喊:“皇阿玛?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们?紫薇是你的女儿呀,是你嫡亲嫡亲的女儿呀!你可以不认我,你怎么能不认紫薇呢!”
皇后当机立断,对八爷说:“今天,只是一个‘家审’,臣妾以为,到此为止,他们大家狼狈为奸,已经是逃不掉的事实了,如何定罪,如何审判,自有宗人府去裁决!不如把他们都交给宗人府关起来!”
令贵人大惊,道:“皇上!您要想明白啊!福伦一家,对国家屡立战功,是您钟爱的臣子,尔康更是西藏土司选中的驸马,您不要因为一时生气,让亲者痛,仇者快呀!”
皇后道 :“令贵人妖言惑众,这福家何来的屡立战功。但你这句就犯了欺君之罪。 ”
八爷淡淡的道:“都不要说了!来人呀!先把紫薇和小燕子送到宗人府去关起来!福家四口,暂时回府,再做定夺!”
八爷此话一出,小燕子、紫薇、福尔泰、福尔康全部脸色惨变。
小燕子顿时凄厉的大喊起来:“皇阿玛!你砍了我的头吧!我不要我的脑袋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虚荣,我受不了诱惑,我欺骗了你和紫薇……可是,紫薇有什么错?你把我们都送宗人府,是要把我们两个都砍头吗?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面说着,一面爬了起来,冲上前去,抓着八爷的衣服,拼命摇着:“皇阿玛!你醒一醒!紫薇有什么错?有什么错……我一个人的脑袋还不够吗?”
永璂看着眼前的情况道:“来人呀!”
侍卫一拥而入。
永璂指着小燕子和紫薇:“把他们两个抓起来!”
福尔康跳起身子,脸色雪白。
“皇上!请三思!”
八爷看着福尔康道: “你敢反抗!我不管你是不是西藏土司选中的驸马,你们……”
指着福伦福晋小燕子紫薇等人:“如此欺上瞒下,全部死罪难逃!”
福伦大惊,急扯福尔康的衣服,要福尔康不要再说了。
福尔康看着老父老母,只觉心碎了,再看紫薇和小燕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惶急之下,额汗涔涔了。
这时,侍卫们早已冲上前去,把小燕子和紫薇,牢牢抓住。
紫薇生怕福尔康反抗,抬头喊着:“福大人,福晋,尔康,尔泰,我谢谢你们的诸多照顾!请大家,为我珍重!”
又转眼看八爷:“皇上,我可不可以再说一句话!”
“你说!”
“上有天,下有地,我对皇上,苍天可表!我死不足惜,我娘会在天上接我,我不会孤独!您,杀了我,放了小燕子吧!”
这时,皇后身后的金琐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扑上前来,扯住了紫薇的衣服。
哭喊着:“小姐!小姐!你说些什么啊?你不能用你的脑袋,去换小燕子的脑袋!如果皇上一定要砍一个人的脑袋才能消气,那么,请砍我的脑袋吧!我是丫头,我身受夏家重恩,我是夏雨荷养大的,跟皇上好歹有些瓜葛!让我为她们两个死!砍我的脑袋……饶了她们两个吧……她们没有害人,只是抢着要做皇上的女儿啊……”
皇后道:“把这个金琐,一起关起来!”
“喳!”
侍卫奔上前来,又抓住了金琐。
福尔康、福尔泰、紫薇面面相觑。
八爷道:“闯了这么大的祸,死罪能逃,活罪难免!不管你们的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要经过宗人府的调查和审判。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去牢房里彻底悔悟吧!”
就挥手对侍卫喊道:“拉下去!”
小燕子就惊天动地般的大喊起来:“皇阿玛!你会后悔的!皇阿玛,你放了紫薇呀,放了金琐呀…她们都是被我害的……皇阿玛,不是说‘人不独亲其亲,不独了其子’吗?别人的孩子都可以认,你到底为什么不认紫薇啊……为什么不认紫薇啊……”
金琐也痛喊着:“皇上!皇上!紫薇有您的诗,有您的画,血管里流的是您的血啊!您要让夏雨荷在人间的时候,哭不停,到地下以后,还哭不停吗?”
永璂摇摇头真是烂泥爬不上墙。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求点击,求评论,这些是小狸写作的动力啊
☆、劫狱?!
皇后道:“统统拉下去!”
小燕子、紫薇和金琐就被侍卫们拉下去了。
福尔康和永琪第二天一早就来求见八爷。
看这两人的神色就知道,这两人彻夜未眠,神情憔悴。
永璂表示,这是他们自找的,真是的,害的八叔公都没睡好。
两人一见到八爷,就对八爷双双跪倒。
永琪直接说:“皇阿玛!今天我和尔康跪在这儿,为两个我们深爱的女子请命!自从出巡以来,我相信皇阿玛已经看得非常清楚,我和小燕子,尔康和紫薇,都早已生死相许,情不自禁了!请皇阿玛看在她们两个的好处上,原谅她们的错!放她们出来吧!”
八爷眼光锐利的看着永琪和福尔康,道:“生死相许?情不自禁?你们两个,居然敢来跟朕说这八个字?你们不知道宫廷之中,女子的操守,是何等重要?以前,皇后就提醒过朕,你们在漱芳斋花天酒地,秽乱宫廷!是朕心存偏袒,役有听进去!现在,你们居然敢堂而皇之,跑来告诉朕,你们早已‘生死相许’?小燕子和紫薇,本来只有欺君之罪,现在,再加上‘□□’之罪!你们说,是可以饶恕的吗?”
福尔康喊了出来:“皇上!首先,我一定要让您了解,我和紫薇、五阿哥和小燕子,我们‘发乎情,止乎礼’,绝对绝对没有做出‘越礼”的事来!两个姑娘都是洁身自好,玉洁冰清的!怎样也不能说她们‘□□’啊!”
“玉洁冰清?在孝期谈情说爱,私订终身,还说什么玉洁冰清?”
“皇上,这个“情’字,本来就不是‘理法’所能控制,如果处处讲理,处处讲法,处处讲规矩,处处讲操守……那么,整个‘还珠格格’的故事,都没有了!没有小燕子的误认,没有紫薇的存在,也没有我和五阿哥的痛苦和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