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佐钦寺僧俗大众一致提出要求:希望我担负起弘扬佐钦寺教法的重任。这个任务非常艰巨,但我又无法回绝,我不仅要对得起佐钦寺僧俗信众,而且不能辜负众多入灭和健在的大德们的期望。我要牢记先辈圣人的遗训,为把清净正法传扬下去,随时准备奉献出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以上是我白玛格桑(法名土登?龙多?丹贝坚赞)的简要人生经历。我出生在佛教兴盛的果洛扎曲卡,生长在充满佛教气氛的环境里,我对佛教应该说有着比较深的认识和了解。为了让所有的人都能具有慈悲菩提胜心,相互之间亲如兄弟姐妹;为了使人们远离怀恶之心,脱出相互杀戮的战场,具足幸福快乐的生活;为了让人们正确认识死亡,并通过身心的修炼来迎接往生极乐;为了让人们服用治灭贪嗔顽症的遍知良药,我要在这里洒下几滴甘露法雨,并在其中透露了几位大德上师们口耳相传的深密秘诀,愿读者朋友和后来人能够从中受益。
愿本书能穿越时空隧道,成为我和未来人之间的心灵对话!
第1章 昨天和明天的尽头
在这里,我要和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同胞讨论与我们密切相关的重要大事——我们从哪里来?中途驻栖何地?最后会去到哪里?就在我说完上面几句话之后,“这里”二字已经成了过去,它将随着一瞬即逝的人生时光渐渐远离现在而去。
当我们追忆过去的时候,首先得回过头来看一看,让时光倒流一次,这时我们将会发现“时间”就像滚滚流动的河水,永不停止等待;“时间”又像吞食一切的大魔,对谁都不讲情面、不发慈悲。我们可以从今天早晨追溯到昨天,从昨天追溯到前天,从前天一直追溯到去年,再到前年…… 当我们把日子往后退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天时,自己今生今世的昨天便到了尽头。但是,如果再继续往后,虽然不是自己今生的昨天,可是还有其他人的昨天,这样,要想把昨天的尽头找出来,谁都无法做到。
如果让时光倒流到很多亿年前,我们可以找到地球形成后开始有人类的那一天。可是再去追寻人类的来源,以及外器世界和内情众生的究竟源头的话,除了查找有无灵魂的存在之外,我们还需要找什么呢?如果有人要谈世间万物的成、坏变化的话,那么所有的物质都处在一刻不停的变化之中,所以这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在这个地球还没有形成之前,从时间方面而言,“昨天”是一直存在的,可是昨天的尽头却总是没有着落,这个昨天也可以说是另外一个已经形成的星球的昨天。不过,除了地球之外,这个宇宙中还有多少星球呢? 由四大——地、水、火、风四个元素构成的星球能不能统计出准确的数目呢?可以肯定的是,宇宙是无限的,无限宇宙中的星球数量也应该是无限的。容纳无数星球的宇宙空间,我们把它称为虚空。现在的科学技术虽然很发达,但要测量虚空的空间大小,目前还根本无从下手。同样,要想真正查明无数星球的成、住、坏、空过程和这个地球的最初形成与最后坏灭过程,我们也无从下手。
在这里,人们有必要思考和研究一下佛经中阐述的“一粒微尘中含有诸佛刹土”等不可思议的理论,博大精深的佛家论说的确能够帮助我们解答不少难题,佛教祖师释迦牟尼明确地告诉我们一句真理圣言:“无间流转的轮回没有开始”。无论我们人类怎样顽固,怎样坚持己见,如果不去想想这句话的深刻意义,那么谁都无法避免犯一次大错误,因为事实就是——轮回的确没有开始。
接下来我们研究一下“明天”。要想找出明天的尽头,首先要从明天的明天“后天”找起,当我们找到自己死亡的那一天时,自己今生今世的明天便到了尽头。但是,再往后还有其他人的明天、地球的明天和整个宇宙的明天…… 这样不停地找下去,结果就是——明天也没有尽头,从中我们还可以发现“轮回无终末”这个真理。
我们这些人都是父母生出来的,我们的父母又是他们的父母生出来的,这样追寻下去的结果,可以找出最初生育人类的那对父母。可是,最初生育人类的那对父母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从另外一个星球来到这个地球上的吗?是像大自然中某些生物物种那样湿生或化生而来的吗?除此之外,他们还能从哪里来呢?如果那对父母是从另一个星球来到这个地球上的话,那么就得承认宇宙中除地球之外的其他星球上还有人类存在,可是到目前为止,古今中外还没有人看见或知晓其他哪个星球上有人,更无从说起有多少星球上住有物种。
无论有没有外星人,如果仅以没有看见为由,就否定外星人的存在,这个结论很难站得住脚。这样看来,要找出我们人类的最初祖先也非常困难,甚至于根本就找不到。这又和寻找昨天和明天的尽头一样,无有着落。
如果我们承认以胎生、卵生、湿生、化生等四种出生方式出现了人和其他一切有情众生,那么其出生根源无非就是地、水、火、风四大元素。但是,在客观现实中仅仅有四大元素的聚合,并不能产生出任何有生命活动的有情。在这里,我们必须明白的是,任何具有生命活动的有情,都离不开一个实现因果报应和积存习气的“心识”,要找出这个心识的来源,就无法回避地需要探索和研究今生今世之外的前生前世。
面对这么多的不解之谜,我们一时找不到其他有效的办法来破解它们,我们只能认真研究距今两千多年前佛陀宣说的“缘起”、“业生世界”和“法性不可思议”等圣言,从中找出正确答案。因为有“缘起”规律,所以有了四大与业风和合的名与色之五蕴聚合的身体。照此推想下去,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信奉宗教的有神论者和喜欢从零开始研究的中间分子最终都将集合在大圆满法中常说的“本原有寂分离”的十字路口。
物质的本性决定了这个世界具有最初形成之时、中间长住之时和最终灭亡之时。在佛教经典里,称世界形成之时为“成劫”;称世界长住之时为“住劫”;称世界灭亡之时为“灭劫”。“劫”又分为大劫和小劫,其中又有劫初长时、转长时期和中劫十八返等长期的起伏变化过程。
根据对古代的石器和化石进行研究分析,人们推断出一个结论:这个世界经历了很多亿年的长期不断的变化过程,就连山河大地也经历了无数次的运动变化。这样看来,持续变化的最终结果,除了坏灭,应该想像不出还能有什么其他的结果。当这个世界坏灭时,其他的星球并不一定同时都会坏灭,我们居住的这个地球坏灭之后,其他的很多星球依然会存在。
如果存在一个除四大之外的“心识”,那么这个“心识”完全可以往生到其他的星球上,并在那里投进任何一种有情的身体里,这是显而易见的。因此,作为一个研究人员,他一定要弄明白“心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它从何处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佛教法典中常说的“心识六聚”或“心识八聚”,指的是一个心识的六种现象或八种现象,而不是说心有六个或八个。这个明了之“心”,其实就是在业风的催促和引导下产生的各种各样的念想。如果离开了催促引诱的业风,那么“心”就会回归到本原法界,如果再受到业风的催促和引诱,“心”又会接着连续产生众多念想,并从中体受到苦与乐。如果能用某种方便法门改变“心”受业风催促引诱的状况,那么当业风停止之后,佛家常说的解脱全知果位或涅槃离苦得乐的胜果也就体证了。
“心识”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最初来自何处?
其实,“心识”就是无始以来受无明左右而产生的迷妄。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独立产生的新“心识”。假如有新的“心识”产生,那么我们就可以找到轮回的开始,因为根本就没有新“心识”产生的现象,所以我们找不到轮回的开始。
以“过去”和“未来”等概念来给时间下定义的时候,谁也无法说明过去的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样分析研究的结果,人们只能回到佛教密宗大圆满法中常说的“三时无时之四时大平等性”之中。
我们受无明和愚痴的驱使,经历了无数次的投胎转世,在其过程中所体受的苦与乐不计其数。今天,我们又受“业”的驱使来到这个世界上,降生在父母的怀里。在今生今世造下各种“业”之后,来生又要受这个“业”的驱使,再次投胎转世…… 这一切就像昨夜之梦,虚无飘渺。
这世上的几十亿人成天都在忙忙碌碌,为的是成就各自所追求的事业,他们一直忙碌到死,可是最终谁也没能做完要做的全部事情,也不可能做完。来到这个世上的人们,各自出生的地方不同,各自的命运与苦乐不同,各自所处的地位和环境也不同,但是相同的是:人们为得到快乐而忙碌一生,到最终全都不得不放弃世间的一切,空手走向死亡。流浪于街头的乞丐和金銮宝殿中骄横奢侈的皇帝,在死神面前同样都是被动无力、束手无策。
今天,这个世界上的人们越来越精通科学技术,他们所创造的奇迹令世界每天都在发生新的变化,而充满竞争的环境会促使世界在将来发生更大的变化。但是,外在的物质不断丰富发展的同时,人们却忽略了使内心得到满足和喜悦的心灵建设,物质的发展和内心的堕落很不平衡。原本为创造幸福和快乐而造就的物质财富,却成了给心灵带来烦恼和伤害的杀手,这种以自私贪婪为出发点的行为必将给自己和他人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害。仔细看一看,这世上的苦与乐实在是变化无穷,以致于几乎没有人能够看懂和看透它。
在研究探索昨天和明天的尽头时,时间作为刹时不停的流逝物,无论是经过一个劫的长时间还是刹那间的短时间,待它匆匆流逝完以后,两者没有任何差别。我们人类认为很漫长的百岁寿命,对于生活在另一世界的有情看来,也许只是弹指之间,或者是刹那间。从我们人类自己的角度看一下人生:无数次重复地吃睡走动之后,就像小孩子做完游戏或电动机器断电后停止运转一样,我们的心脏最终停止了跳动,再也无法从床上站立起来,生前的一切犹如昨夜之梦,亦如水月泡影。当美好的青春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匆匆流逝,人们突然踏进死亡大门时,才知道此前的所作所为一无是处,一生的荣辱成败此时全都毫无意义。因此,我们不能坐等死神到来时才开始醒悟,要从现在开始,多争取点时间,认真研究怎样使有限的人生更具意义,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现在这个地球上的人口有几十亿之多,此前有几十亿人已经死亡,再此前又有几十亿人已经死亡,再再之前还有几十亿人…… 在这个地球上留下足迹的人数不胜数。所有来到这世上的人都是忙忙碌碌一生,而走向死亡时人人都一无所有,最后连名字都没有人能够记得住,这真叫人啼笑皆非。在如此众多的人群之中,虽然很有一批有智慧、有远见的人,他们研究的课题包罗万象,但是却很少有人去研究和探索不死的方法、无畏于死亡和死后无需受苦的微妙胜道,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更让人遗憾的是,在很多世纪里,人们为了达到自私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