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定解产生后,不忆持也能生起所修之义时,就应无缘安住在此中,不加观察而入定。当然初学者的心并不是很堪能调顺的,一会儿就会忘失正念,生起种种分别心,此时应出定忆念定解,又复入定,观察修与安置入定修交替而修持,直至此修法到位为止。其他引导也是依此类推,特别是后面不共加行的修法,里面有五十万的修念数量,它的前提是一定要有质量,然后通过反复数数而修,才能达到如期的修法效果。
论云:“此复初修,若时长久,易随掉沉自在而转。此若串习,极难医改,故应时短,次数增多。”在很多论典及修法仪轨中讲,初修者入座修习时,其一座时间不应过长,因为这样很容易被昏沉掉举所转,一旦这种坏习惯养成了,就很难医改,所以初学者在一座的时间上应安排得短一点,所修的次数增多一点,犹如岩洞中的水滴,一滴滴掉下,看似水滴很少,但是通过多次的积累也可盈满洼地,同样我们每次都如法地持久修行,看似很慢,但它所结的果一定会很成熟的。
通过上面座上的修法,我们相续中便会产生较稳固的定解,这样于修仪轨时会有很大利益。但又并非仅仅局限于入座时才修,应于起座后都摄六根、正知而行、饮食知量、精勤觉寤瑜伽,时时忆念定解,逐渐把相似定解变为不退真正定解。一旦真正实解生起,那时不论身处何种环境,(诸如商场、饭店、繁华大街等,或寂静山林、岩洞,或者吃饭、打坐、睡觉等),心中的正念正知都不会被外境转变,此时虽然不在关房,也能得到正法的加持。掌握了以上方法后,你在座前、座上或座后,都能被正法摄持,全天二十四小时,皆在感受佛法,彼时的你一定会感到禅悦与法喜!
共同外前行
此共同外前行的四种厌世修法,能够引生无伪的出离心,即:通过思维暇满难得可以了知人身是多么的珍贵,然而人身是不是恒常的呢?通过思维寿命无常,方知人身并不恒常,只有通过精进修法,才能使人身变得具有实义,于是对于今生的世间八法会愿意发心舍弃;明了众生一定会死亡,人死之后将会如何?通过分析因果的体性,知道善恶决定有报,其果报是生在六道之中的善恶趣,然而善趣恶趣全以痛苦为其本性,于是对于来生安乐的执著也愿意彻底抛弃。经过四种厌世心的修习,可断除对今生与来生的贪执,希求解脱的出离心自然一引而带发,其对佛果亦能生起欢喜心,对三宝总集上师的意乐行亦能真实随学,这就是依修法次第前前能引生后后的善巧所在。
下面正式讲授仪轨正文。
“上师知”(三次)
在念诵仪轨之前,应猛厉急呼祈祷上师,忆念恩德与功德,从而祈求赐予与上师无二无别之清净意乐。如莎哈尊者云:“师言入于何人心,犹如现见手中宝”。如是祈祷,上师传授的善说教言也极易融入于修行者的相续中。又如续部中云:“十万劫中勤观修,具相随好之本尊,不如刹那念师胜,念咒修法千万遍,不如祈师一遍胜。”由于上师是三世一切佛的本体,身为僧众,语为正法,意为佛陀;又身为上师,语为本尊,意为空行;又身为化身,语为报身,意为法身,总集了一切三宝、三根本、三身的体性,所以仅仅祈祷上师一遍的功德也是不可思议的。于是为求得上师三宝、三根本、三身的加持,能够使我们生生世世恒时不离总集上师,令其智慧之身安住于我等心中,圆满积累一切资粮,忏悔一切业障,遣除一切修法障碍,速得一切成就,则必须诚心向上师猛厉祈祷。此时自己就象一个正迷失于旷野之中、时时会有生命危险的孩子,从内心深处急切、至诚地呼唤大恩慈母的救护,要这样至诚地祈祷呼唤大恩上师,这样的呼唤表示事情重大与意义深刻。当第一声迫切的呼唤发出时,在自己的心中明念上师为全知的佛陀、空行与法身;当第二声至诚的急呼发出时,于自己的心中忆知上师为全知的本尊、正法及报身;当第三声殷重的呼唤发出时,在自己的心中忆知上师为全知上师、僧众及化身。因为在此浊恶的世间中,我人自无主权,全凭业力支配,一日之中三门悉被三毒包围,善念绝难生起,往往口中修善,不知忏悔,借口盘旋,覆藏罪恶,实在可怜。现在唯一能拯救我们的就是摄受自己的具缘大恩上师,他是过去一切佛的化身,是未来一切佛的源泉,是现在一切佛的补处。过去诸佛菩萨及诸圣者也未曾调伏的我们这些浊时众生,如今却被慈母般的上师摄受了,从慈悲与恩德来说上师超过了诸佛,因此为了恒时忆念上师的恩德与慈悲,祈求他老人家恒时不要离开我们这些罪恶的众生,加持我们速速调正心性,圆满获证与上师无别的智慧,而猛厉急呼三次“上师知”,意即垂念、聆听、速赐正法的成就。
第一引导 暇满难得
在修此引导时,一切观修须以加行、正行、后行三殊胜来摄持,即:加行念诵加倍咒、八吉祥颂、供养偈、普贤行愿七支供、皈依、发心仪轨、摄受自在祈祷文、莲师七句祈祷文等;正行念诵“上师知”三次及本引导文的金刚语句,然后初时观察修、中间轮番修、最后安置修;后行串修后面引导文,继之回向,并且于一切威仪中,都摄六根、正知而行、饮食知量、精勤觉寤瑜伽等,具足三殊胜而修持。
暇满难得犹如优昙花
此时应当思维:能够具有八种闲暇、十种圆满的暇满人身是极为难得的,犹如佛出世时才有的优昙花一样,十八暇满的珍宝人身比这还难以获得。因为吉祥暇满的人身,必须以往昔清净守持净戒为主,造布施等的功德为辅,发清净愿回向后方才获得。然而轮转于六道的众生,由于无明愚痴,不知因果取舍,不懂持戒修福,不具备获得吉祥人身的因缘,即使偶尔得到人身,也多造轮回恶业,与具有十八种暇满严饰的珍宝人身相比,后者极为罕见,故云暇满难得。
暇是指闲暇的本性,应该这样思维“闲暇之理,即:我现在没有生在八无暇处,并有闲暇修持正法,所以应当生起欢喜心而精进修法。此时我若生于地狱、饿鬼、傍生中,将恒时感受寒热的痛苦、饥渴火烧的痛苦与互相噉食、役使受害的痛苦,所以生在三恶趣中没有修法的机会;此时我若生在长寿天、边地、外道等中,则会在无念中耽延数劫,于临死时生邪见而堕落,或者感受没有佛法光明之愚痴,或者生起种种可怕的邪见,在没有修法的机会中耽误宝贵的人身;此时我若生于暗劫或瘖哑中,则听不到三宝的名号或者意根不相应法器,无有修法而唐捐珍宝人身。如是反复思维,知道我现在已经获得了闲暇的人身,何故不赶快精进修法呢?
满是指自他十种次第圆满。应该这样思维“圆满”之理,即:如果我没有获得闲暇的人身,就不会值遇正法,也不可能有修法的机会,而今已得人身,为所依圆满,所以具足自圆满;如果我生于没有佛法的环境中,就不会值遇正法及行持佛法,然而现在正是生在佛教兴盛的中土,为环境圆满,所以具足自圆满;如果在今生中,我不具足诸根,将成为修法的障碍,无有修法的机会,然而如今诸根具足没有这些过患,为根德圆满,所以具足自圆满;如果在此生中,业际颠倒,常行持不善业及违背正法等,则不会有修持正法的缘份,而现今对善法已生起信解,为意乐圆满,所以具足自圆满;如果于今生之中,于佛法不生正信,心不能入于正法中,则无有行持善法的机会,而如今心已趋入正法,正信诸佛圣教,为信圆满,所以具足自圆满。通过这五种观待自己方面的圆满,知道自己如今已获得了闲暇之身,在尚未遇到修法违缘之时,应当珍惜时间,精勤修持妙法。
之后,又应观想,假若我没有生在佛出世的光明劫中,就连佛名也听不到,既然听不到佛名,怎么会有正法呢?没有正法,又怎么会修持呢?而如今值遇了佛陀出世的光明劫,为导师殊胜圆满,所以具足了他圆满;倘若佛出世而不说法,亦无利益,如今佛陀早已出世,并且转了三次法轮,所以为佛教正法圆满,具足了他圆满;佛虽出世转了法轮,但若佛法隐没,则于修法亦无利益,而今佛法还在世间,为时间圆满,所以具足了他圆满;佛法虽然住世,倘若自己不入佛教,亦无利益,而今已入佛门,为自之缘份圆满,所以具足了他圆满;虽然自己已经进入了佛门,假设没有被善知识摄受的顺缘,就不能了知法性,不懂得如何取舍,现今真实大悲善知识已经摄受了我,为殊胜悲心圆满,所以具足了他圆满。通过思维这五种需要观待他缘才能具足的圆满,了知如今自己已得闲暇,具有自在闻思修行殊胜正法的机会,这是依靠种种殊胜缘份的集聚,才在今世成熟了修法顺缘,所以应当披星戴月精进修法。
懂得了暇满的意义,这只是在内涵上的抽象认识,为了更贴切地体验,就应思维暇满难得犹如优昙花的比喻。譬如在佛经中说,印度有个无热恼海,在其北方有一座深山,山中有一个昙花园,园中的昙花并不是一般世俗人所说的昙花,此花只有在佛出世时才会生长,佛转法轮时才会开花,当佛涅槃时昙花随即枯萎,美丽的昙花仅盛开于佛出世之时,然而佛出世又是何等难遇?想观此昙花一现岂不是同样难见?其实得人身比见昙花更难!故当思维暇满难得之理而珍重修法。
伺察了珍宝人身闲暇的本性、特法的圆满与难得的比喻后,懂得了暇满难得的道理,如果此时还不修持妙法,死后一定依靠业力的增上,又会迷迷茫茫投生于六道轮回的大苦海中,感受无边的痛苦。而在三恶趣中以愚痴无明喜乐恶业、不知取舍,也遇不上真实善知识,甚至连三宝的名号亦难听闻,所以所作所为悉成罪业。此一失身,好似撒一把黄豆于光滑墙壁上极难留住,一般将径直堕入恶道的深处。知此不修正法的过患极为可怖,所以惟有真实精进修法,才是真正助伴。
既得大义超胜如意宝
既然今生我已经幸运地获得了极为难得的暇满人身,所以不应虚度光阴,而应使用它来成办三乘佛法的广大义利。要知人身的价值大大地超胜了如意宝的价值,如颂云:“获此人身宝,得摩尼难比,诸无厌离人,岂不见空耗?”又如《大圆满前行引导文》云:“地狱众生犹如大地的微尘,饿鬼众生犹如恒河沙,傍生犹如酒糟,阿修罗犹如弥漫的大雪,而人、天人有情仅仅象指甲上的微尘一样”。通过思维对比各道众生的数目,可知相比于世人追寻的如意宝,人身更加宝贵无比。如意宝能圆满地赐予拥有者所欲的各种宝物,无缘者却无法真正拥有,它必须是持有者依靠自己的福德因缘方能获得。假若一个无有福德者,如意宝就是放在身边,它与石头是没有什么两样的。如是难得的如意宝虽可满足现世的财富之欲,然而对于众生出离轮回却无能为力,唯有具足了珍宝人身,才有解脱轮回痛苦的机会。然而并不是说仅仅具足了人身就能解脱轮回的束缚,我们可以观察在人中不信佛法、恒时造恶业的人很多,信佛法与闻正法的人很少,特别是以至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