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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法施是通过帮助感官残缺之人来进行的,譬如帮助视力不良、听觉有问题的人等。帮助别人改善视力是眼(法)施;帮助别人改善听觉是耳(法)施;等等。在这种布施里最为特出的是命施,即使到别人长寿。剩下的香、味、触法施也可以此类推。
在第三种法施里,「法」是指佛、法、僧三宝里的法宝。跟第一种法施一样,法是指佛陀的教法。只是在第一种法施里,法是施物及听众是受者;然而在第三种法施里,身为三宝之一的法宝则是受者,是接受施物的受者。当佛与僧伽是受者时,有关之法也成为受者。
举个例子来说: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城的祗园精舍。当时有个对佛法具有信心的富有居士这么想:「我常常都有机会供养食物、袈裟等给佛陀与僧伽,以向他们致敬,但是我却不曾供养法,以向它致敬。现在是我应该如此做的时候了。」这么想着,他就去请教世尊应该如何做。
世尊答说:「若你想要向法致敬,你应该以食物、袈裟等供养精通佛法的比丘,但是心中必须清楚地知道是在向他所证悟之法致敬。」
当那位居士问世尊那一位比丘适合接受供养时,佛陀就叫他去问僧团。僧团则指示他去布施给阿难尊者。所以他就邀请了阿难尊者,布施了许多食物、袈裟等,心中想着是在向阿难尊者所证悟之法致敬。这故事记载在《杂集?次第供养本生经》之序文里。
根据这故事,那位居士是施者;食物、袈裟等物品是施物;阿难尊者心中之法是受者。
那位居士并非唯一做这种以法为受者的布施之人。经典清楚地提及阿育王由于对法的敬爱,而建了八万四千间寺院来向八万四千法蕴致敬,这八万四千法蕴即是完整全套的佛陀教法。(「蕴」的意思是「组」。)
(必须小心注意的事项):许多人都听过阿育王的大布施,也想效仿他如此做。但是正确的学习方法是很重要的。阿育王的真正动机并非只是布施寺院,而是向个别的法蕴致敬。建寺院只是为他提供施物。后代想要向阿育王学习的施者应该明白建寺院并非只是作为施物,也并非为了获得名誉,而是只有向法致敬的唯一目的。
当忆及佛法的重要性时,我们就会珍惜这些法布施的意义。觉音尊者大论师在为注解《法聚论》的《殊胜义注》写结语时这么发愿:「愿正法久住,愿一切众生向法致敬。」(Ciram titthatu saddhammo; dhamme hontu sagarava; sabbepi satta。)他这么发愿是因为他真正透彻地了解法的角色之重要性。他知道只要法还存在,佛陀的教法就不会退减,而每个恭敬法之人将会依法实行。佛陀曾经说:「只有见法者见我。」在他临终时,佛陀又说:「在我入灭后,你们应以法与戒为师。」
因此我们必须致力培育扮演着重要角色的第三种法布施。
(六)另外三种布施是难行施、大布施和普通施。难行施的其中一个例子是「有木者帝须」所做的布施。这故记载于《增支部?一集?一法禅那廿八品》的注释。
有木者帝须布施的故事
以前在斯里兰卡的大村里住着一个很穷的男人,他是以卖木柴为生的。他的真名是帝须,但是由于他是卖木柴为生的,因此人们都叫他作「有木者帝须」(意为只有木柴作为财产的帝须)。
有一天,他向妻子说:「我们的生活是那么的低贱,虽然佛陀有教过经常布施的利益,但是我们却无能力培育这种布施。然而我们也能做一件事情,即开始例常地在每个月里布施两次食物,当有能力布施更多时,我们将尝试以食券5来做更高等的布施。」他的妻子同意了他的建议,而在隔天早上开始尽他们所能布施食物。
当时是很繁荣的年代,比丘们都能获得许多食物。某些年轻的比丘和沙弥托得有木者之家所布施的劣质食物,但是却当着他们面前把食物倒掉了。有木者的妻子就向他回报说:「他们倒掉了我们的食物。」但是她不曾对这件事感到不快。
过后有木者帝须就跟妻子讨论,说:「我们实在穷到没有能力布施圣者喜欢的食物。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满足他们。」他的妻子说:「有孩子的人是不穷的。」,以便给他安慰与鼓励,以及劝他让女儿去跟人家签约工作,再把所得的钱用来买只乳牛。有木者接受了妻子的劝告,再把所得的十二个钱币用来买只乳牛。由于他们清净的善意,那只牛产了大量的牛奶。
他们把傍晚挤获的牛奶做成乳酪和牛油。他的妻子又把早上挤得的牛奶用来煮奶粥。他们就把奶粥连同乳酪与牛油布施给僧团。如此,他们终于能够布施僧团乐于接受的食物。从那时起,只有证得高等果位的圣者才会收到有木者的食券。
有一天,有木者向他的妻子说:「我们得以不再受到藐视,真是该感激我们的女儿。我们已经达到圣者很满意地接受我们的食物。现在,当我不在时,别忘了例常布施的责任。我会找工作赚钱,赎回我们的女儿后才回来。」之后,他就在一间糖厂做了六个月的工,而终于存了十二个钱赎回女儿。
一天清晨起程回家时,他看到帝须尊者正走在前头,想要去大村的寺院礼拜。这是一位修习「常乞食头陀支」的比丘,即是只食用在托钵时得来的食物。有木者快步地赶上那位比丘,与他一同步行及听他说佛法。来到一座村子时,有木者见到有个男人带着一包熟饭走出来,他就出价一个钱币来买那包食物。
那人知道有木者肯定有特别的原因才会出价一个钱币来买那包食物,因为那包食物甚至没有十六分之一个钱币的价值,所以拒绝卖给有木者。有木者把价钱提高至两个钱,然后三个钱等等,直到十二个钱币。但是那人还是拒绝卖给他(因为那人以为有木者还有更多的钱)。
最后有木者向他解释:「我就只有这十二个钱币,若有更多的话我是愿意给你的。我买这包食物并不是自己要吃,而是为了用来做布施。我已经邀请了一位比丘在那树下等,我买这食物是要布施给他的。请你以十二个钱币卖给我。你如此做也会获得功德的。」
最终那人答应把食物卖给他,而他很欢喜地拿着那包食物走向正在等他的比丘。有木者向那位比丘接过手中的钵,然后把食物放在钵里,但是那位长老只愿意接受一半的食物。有木者就很认真地向那位比丘恳求说:「尊者,这食物只足够一个人吃。我不想吃它,我是为您而买的,希望尊者慈悲地接受所有的食物。」
在那位长老用完餐后,他们继续一同走,在途中长老问及有木者的自身来历。有木者很坦白地把有关自身的事全盘告诉长老。长老为有木者的极度虔诚感到震撼,心中想道:「这人已经做了个难行施。在他这样的困境之下吃了他布施的食物,我实在欠他良多。我应该对他表示感激。若能够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我将尽力奋斗在一次坐禅里证阿罗汉果为止。且让我的皮与血干枯,我将不会起身,直到证悟阿罗汉果为止。」当到达大村时,他们就分手各自离去。
到达帝须大寺时,那长老获得分配一间房间,他就在其地极尽努力地修禅,决定在断除一切烦恼与成为阿罗汉之前不起身。他甚至不起身去托钵,就是如此持恒地修禅。在第七天凌晨时,他成为了具备四无碍解智的阿罗汉。过后他想:「我的身体实在很虚弱,我想是活不久的了。」通过神通,他知道组成自己身体的名色法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了。收拾好房间后,他带着钵与大衣走到寺院中央的大殿,击鼓召集寺内所有的比丘。
当所有的比丘到齐后,住持问是谁击鼓召开集会的。修习常乞食头陀支的帝须长老答道:「是我击的,尊者。」「为了什么呢?」「我没有其他目的,但若僧团之中有谁对道果有疑问,我希望他们发问。」
住持告诉他没人有问题。然后他问帝须长老为何不惜牺牲性命地为证悟奋斗。帝须长老就告诉他们一切经过,然后说他将会在当天死去。过后他再说:「愿置放我的尸体的灵柩台不会移动,直到我的施主有木者来亲手抬起它。」他就在当天圆寂了。
乌色帝须王命令手下把尸体放在灵柩台上,然后抬去火葬场,但是他们却移不动它。知道了个中缘故之后,国王召来有木者,给他穿上锦衣,再要他抬起灵柩台。
经典很详尽地描述有木者如何轻易地把灵柩台举过头顶,而在他如此做时,灵柩台自己飘上天空与飞往火葬场。
有木者无怨地把六个月赚来作为女儿赎金的十二个钱币用来做布施的确是很难行之布施,因此被称为难行施。
另一个例子记载于《法句经?第十品?乐沙弥》的注释。在成为沙弥之前,有一世他是个很想吃富人丰盛美味食物的穷村夫。名为「气味」的富翁向他说必须做三年工才能赚取这么一餐。所以他就做了三年工来赚取极度渴望的一顿丰盛美餐。当他正要享用那丰富的一餐时,他看到一位辟支佛前来托钵。毫不犹豫地,他把做了三年工赚来的美食布施给那位辟支佛。
在《杂集?痴狂本生经》中有另一个例子。在那故事里,有一个穷女孩为了一套衣服而做了三年工。当正要穿上所渴望的衣服时,她看到一位迦叶佛的弟子前来(由于被土匪抢去了袈裟,因此那位比丘只好以树叶遮体)。她把辛苦工作了三年才赚取所渴望的衣服布施给那位比丘;这也是难行施。
大量的布施是为大布施。阿育王为了向八万四千法蕴致敬而布施八万四千所寺院是为大布施。对于这件事,大目犍利子帝须尊者说:「在这正法里,甚至包括佛陀时代,没有人在布施四资具方面是与你同等的。你的布施是最大的。」
虽然大目犍利子帝须尊者如此说,但是阿育王的布施是自动而无竞争性的,因此不被列为无比施。波斯匿王是与舍卫城市民在竞赛布施,因此他的布施才是无比施。
其他一切不难也非大量的普通布施是普通施。
除了这些之外,《律藏?附随篇》及其注释也有另一个三种法布施的例举法。它们是:
一、在布施给僧团时,口中宣布把施物布施给僧团。
二、在布施给佛塔时,口中宣布把施物布施给佛塔。
三、在布施给个人时,口中宣布把施物布施给那人。
这些被称为「如法施」。(关于这布施的细节,将在后来的九种不如法施中述及。)
布施有四种
经典并没有提及布施可分为四种。但律藏有列出可作为施物的四资具。它们是:
一、袈裟施;
二、食物施;
三、住所施;
四、药物施。
布施也可根据施者与受者之清净而分为四种布施,即:
一、施者有戒行而受者无戒行之布施;
二、受者有戒行而施者无戒行之布施;
三、施者与受者都无戒行之布施;
四、施者与受者都有戒行之布施。
布施有五种
《增支部?五集?善意品?应时施经》里提及下列五种在恰当的时刻所做的布施:
一、布施给访客;
二、布施给出发远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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