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矗乐蚴鞘谗幔阉辞宄廾髌屏耍醋牌屏耍飨嘤α耍诎底匀徊淮嬖冢皇俏侍猓酪膊皇俏侍猓飧霾攀歉敬Α�
2003…10…26
方便与究竟
我们现在芸芸众生,整个其他的宗教都一样,他们在搞什麽,先建立一个神,然後建立一个天国,建立一个理想界,一天到晚想到那里去,为什麽我们会想到那里去?因为执着有我,要保护他,让他安逸,让他能够在那边享福,让他那边不受苦,这个想法就是建立在我上。我们佛法就告诉你,生死的根本是身见、我见,因为身见、我见才生死根本不断,永无止境的执取跟轮回才不断,所以叫你要破这个生死根本——我见。我们今天下手,如果不是在这个根本上,每天在求这个身体,怎麽样过的好一点,庄严(妆严)佛土,化妆叫‘妆严’佛土,穿得非常庄严,每天都在‘妆严’佛土,不知道我见、我慢、我执是生死之根,名啊、利啊来妆严他,过的好一点,过的舒服一点,那个不是在巩固我执、我见吗?在增强我执、我见吗?这一生实在没办法,希望来生求生到哪里去,那边都没有痛苦、没有烦恼,要什麽就有什麽,那不是在满足那个我吗?我们根本的法,已经谈得很清楚,见法初果就破三结,第一个就是身见、就是我见,那个是生死根本。我们今天要修行要解脱,不是破这个生死根本吗?那你要怎麽修行、怎麽解脱。所以要注意,讲根本法、这个是究竟法,这要真的让我们解脱的,不是安慰的、不是方便的、不是暂时满足的,一定要明白。
佛法有究竟、有了义,有不究竟、有方便,一定要分清楚,众生畏无我、怕无我,我没有了怎麽可以,这一种外道的知见,跟众生的习性很重的人,听到无我就不想学了,就怕,所以佛法中还有方便,什麽方便,说有——我们有个如来藏、清净的我,这个叫方便,让你能够了解脱,原来里面这里,也有这个我,他也会来修。但是修了以後,就让他知道,如来藏还是空性,解脱到最後的时候,还是让你明白、还是要证入寂灭空寂——空性,不是在实有的我里面,先把你引进来,再把你破执,而让你明白正见、正法,那个是善巧方便,方便是要摄受畏无我惧的众生,千万不要在方便中,以为是究竟。真的一天到晚,求到哪里去享福快乐,那个是方便,要注意。如果我们从方便中执着为实有,那个方便也就完了,就无法究竟了。我们今天要谈这个法的目的是什麽,我们大家在方便中习惯了,以为那个就是究竟,谈到无我说不究竟、不了义,要有我才可以。问题大了,那跟外道都一样,这个是很重要的,方便跟究竟要抉择清楚,就在这里。
一切善法都是佛法,何况是我们的法门无量,当然每一个法门,都有他的意义,但是要知道,他的究竟跟方便,重要的地方就在这里,大方向不要错,生死根源要看清楚,生死根源看不清楚,你就没有办法对症下药。方便变为究竟,永远在对治的安乐中以为究竟,那是耽误自己。要知道,所以才这里讲,“由于无常无我而悟入法法归于寂灭,现觉得没有一毫可取可着的。这无着无累的觉证,即涅盘无生──生死不可得的确证。”这几句话很重要。
03…10…27
真正的境界跟受用就是在与人间万法的接触中
我们再看讲义,“从离欲──烦恼说,”刚刚是从见法说,现在从离欲与烦恼来说,“如日朗天空,没有一些儿阴影;即使从此出观,回复平常的心境──世俗智,也自觉得烦恼不起。”我们体会到空性的时候,离欲——离了烦恼的时候,体证空性的现觉,你会感觉好像白天一样,日朗天空、万里无云,那是很清净的,法性空寂,没有一点点阴影。这是在觉照之中的时候,那麽你即使出观了,你不在观照中,回复到我们平常的心境来,由观空之中的体会里面回到人间来了,即使回到平常的人间来,也自觉得烦恼不起,体证到空性的人回到世俗来、到世俗智中来,还是一样的烦恼不会起。
这里就讲,“这是可以试验的,”如果有一个人,自己认为我体会到空性了、见法了,他入了定、入了禅观,体会到的是不是真正的受用呢?还可以实验自己。不能只有在定中观中、觉证中有那个境界,回到身心的世界来就完全不一样了,不是那这样子。所以当我们有那样子的体证,回到人间一切的世俗智来了,还是一样烦恼不起,可以证明、可以实验。
“如舍利弗说,”在阿含经里面有一经,就谈到可以自己试验,“作是思维,我内心中为离欲否?”比如说,我们回到现实的身心来,我们可以观察自己的身心,有没有真正离欲?这个欲就很广——五欲,“是比丘当于境界或取净相(即故意想男女的亲爱,声色的娱心等),若觉其心于彼远离顺趣浚注,……则能堪任自记:”,这一句话是什麽意思?就是说我们回到人间来,难免五根触五尘、六根触六尘,过去的习性一定会起,贪、瞋、痴的欲望,你现在可以实验你自己,你刻意的、故意的进入五欲中去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能清净自在、不为所动!你自己可以实验,我以前看到什麽东西非吃不可,不吃我会睡不着,你现在看看那个东西,是不是不再被他引动,不会说不吃会死,不会!色、声、香、味、触都一样,你可以在自己的世俗的五欲中,去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自在、不随顺他而转,如果确实你能够远离执着颠倒,你就堪能自记,你就知道自己可以了。
所以说真正的境界跟受用反而就是在五欲中,就是在人间的万法接触中,我今天在深山里,跟外界的一切都不接近,没有触缘我当然不会起种种颠倒执着了。一旦回到人间来就颠倒执着了,那麽在这样的修行中,在那个不跟外境的接触中,有什麽意义呢,一接触就颠倒了,一接触就完了,那这样子的话,那种修行有用吗?不是远离就没事。所以我常常讲修行,反而居士更厉害,因为你们时时刻刻在万法中,名利恩爱,一切的种种外缘中,你们能在外缘中不颠倒不执取,那就更了不起,那不就大成就吗!问题是要不颠倒很难,但是做到了,你们就大解脱了,就在这里。“於五欲功德离欲解脱,”能明白了自己还要考验自己,可以自己试验,所以一个人有没有成就,是不是一定要师父印证?最好是自己先印证,自己先考验自己,自己真的没问题了再来找师父看看。
2003…10…28
生命中的展现
“这样,确见自己的烦恼净尽,不会再从自我私欲私见而行动,即不会再作感生死的后有业。如明灯不再加油,不久会归于息灭。”我们内在的清净自在,明白了,在万法中内在还是清净,所以我才比喻,‘雁落寒潭水无痕’。我们一般是说,雁过寒潭水无痕——雁儿从潭的上头飞过而水无痕。我说这个不稀奇,‘雁落寒潭水无痕’,雁儿落入寒潭里面,搅一搅再飞去水也无痕。不是过喔,过当然是无痕,落还是无痕,就在表示这个,我们在人间修行,不是厌离一切、什麽都不可碰、什麽都不可摸、什麽都不可做,好啦那你什麽事业也不要做了,人间所有行为都不要,每天就是在那边打坐,在深山与世隔绝,那这样生命的意义,是什麽?菩萨有什麽能力来人间渡众生,不会被众生转?他要有‘雁落寒潭水无痕’的功夫啊,才能入世啊,才能在与一切众生的接触中,不被拉下、不会被迷惑困扰,所以自己考验,自己就知道。
那个不再起的,就像“燃灯不再加油,”烦恼就是加油,贪瞋痴的执着造业,就是加油,那个油只要加下去,它灯一定继续燃烧的,生命就是这样,不再执着了,於万法中不再执着了,就像灯油燃烧完了,不再加一样,後有就不会有了,不会再继续。你们不要以为菩萨来人间,还是看起来跟人间人一样,其实他内心是不一样的,你们有因缘看《维摩诘经》,你们就知道了。一切法中、一切现象中,看起来跟人间都一样,其实内在是不一样的。这个才是真正的,‘雁落寒潭水无痕’,真正的超越境界。
好,我们再看,“现生的证得涅盘,不但能确证未来生死的解脱,对于现生,更能实现解脱的自由。”解脱当然是解脱生死轮回的事,事实上更能展现的是在这一生的生命中——我们现在的生活中待人、接物、处事,没有一个地方不自由自在,没有一个地方不解脱。所以你要明白,生死解脱的人在人世间的一切法,本身还是解脱,如果人生现象、当下身心一切法都不能解脱,怎麽可能生死会解脱。所以必定要明白,一个解脱者不是唱高调,你生命的展现,你跟人接触,跟法接触、事事物物之中生命的展现,你的智慧你的慈悲,你的爱心、你的无着无累,都是展在现生当下的生命中,这个不能欺瞒。一个人展现出来,我执我慢很重、贪欲都不止息,你说他解脱了?我们不必去想他有没有解脱,那个问题就不必论。所以我们必须要明白。
我们在体会法、在学习法、建立知见、学习很多佛法,那些都是作为我们的资粮,我们怎麽样才能利用这些资粮达到解脱,不是把那些理论当作你已经懂。很多人都说:‘师父你讲的我会讲,你下一句要讲什麽我都知道。’不是在建立这个理论、基础、学说而已,这些基础理论还要融入你的生命的实证,转化我们内在的心灵,转化了我们的人格,转化了我们的气质,转化我们的身心行为,都会转化的。所以你有受用,一定是展现在你的生活中,展现在你的行为中。为什麽有的人他不需要开口,看到一个人从他身边走过去,就知道这个人怎麽样,我们禅宗都有这个公案:临济祖师,他去参大愚,开悟了回来,从山下走上来,他师父在山上看到,他只看到从山下走到山上走路的过程,他说他悟了,他就知道了,他还不要跟他见面,不要跟他讲话,他只是看他从山下走上来,走路的样子就知道他开悟了。那如果现在,有一个见法的人,你跟着他谈论,跟坐在他对面跟他谈了半天,他告诉你的你还不相信,那还有什麽办法,你认为师父不了解我,我讲的你听不懂。不知道谁听不懂。呵呵。确实是这样子的。
身苦与心苦 一
我们继续看讲义,“原来,人类苦迫无限,而归纳起来,不外乎两种:一从身而来的身苦,即有关于生理的,如饥寒等。二、从心而来的心苦,如外物得失的忧恼,生离死别的感伤,尤其是老死到来,感到自己的幻灭,罪恶的悔嫌,系恋家族财产而起的痛苦。这二者虽有相互影响,但一是重于生理的,一是重于心理的。身苦是一般共感的,心苦即因人而不同。舍利弗为那拘罗长者说:’身苦患,心不苦患’(杂含卷五·一0七经),即揭示了佛法修行而得解脱的要义”这个重点,就是告诉我们,我们感到苦其实不外身与心,五蕴就涵盖身心,物质的是色的,心灵上的就是受、想、行、识的。比如说,我们肚子饿了、寒冷了,直接从身体反应的不得满足,还有是属於心灵上的,对外的需求,尤其是生离死别的时候,我们一生的计较、奋斗,名利财产,眷属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