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佯装昏迷,听那足印近了。才偷偷觑一个缝隙,这一看不要紧,到惊吓出他一身汗。原本此人正是他贴身太监——苏培盛。
——周公梦蝶,还是他重新投胎转魂再次成了胤禛呢?
胤禛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苏培盛听到了,有点不可置信。连忙向太医求证,等太医点头应答的时候才一脸惊喜。主子终于醒了,上天有好生之德。
胤禛还真怕太医的苦药,就在太医想要替他把脉的时候佯装醒过来,眼角处还略微带有点点疑惑,“怎么了?”
表情十分到位,演技帝!胤禛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
苏培盛哪里还有什么想法,屁颠屁颠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边,胤禛从套出来的信息里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了东西。
胤禛微微摆摆手,“不必在煎药了,我已经好了。苏培盛,送太医。”那太医也是一妙人,自是明白这些娇生惯养的皇子们都怕药苦,待他检查过胤禛的身体,也点头答应了。
胤禛待他们都走了,从床榻上做起来,倚靠在书桌前,脑子里波澜一片,久久不能平静。
通过从苏培盛口里得到的消息,一一印证,他差不过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了,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一个尊贵的皇子,毕竟是贵妃膝下的嘛。现在的他还是有靠山、有地位、受皇帝宠爱的皇子,等过了这年,他的养母——佟贵妃,就要离世了。从此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爹不疼、母不亲的无地位的皇子。
呵,还真是可笑啊。
胤禛早就冷了心,宫廷都是吃人的,对他好不好,是假好还是真好,都是经过利益纠葛几次交锋后才决定的。他成为佟贵妃膝下的养子,也不过是固宠或者希望通过他引龙招凤罢了,或者还有一层证明自己是皇帝后宫心目中第一得意人的想法,再打击下德妃——自己的亲身母亲。
而自己被皇帝重新送还给德妃,没有一个人问问我的意见,如果想要把我还回去,为什么还不让我知道自己的亲身母亲是谁,偏偏在德妃生下儿子的时候送过去,胤禛无论成长为什么样的大人物,心里总是梗着这样一道刺,如鲠在喉,难受的紧。
一时之间,胤禛不由的激动起来。他了解所有人的心理思考方式、生活习惯,虽然他有不甘,但是他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君,自认做的都是及格,说起遗憾都是除了质问皇帝、德妃,调养自己的儿子,为清朝谋划谋划,倒是没了其他事情。
胤禛抬手看看因为握笔而导致的茧子,激动的心才平息下来。他现在,还太小,心有余力而力不足。不过,重新再做一次小孩的事情真心不是那么轻松!
等大阿哥、三阿哥、五阿哥几个人拜访胤禛,敲定了回京时间,胤禛才渐渐放下疑惑,自己果然不是庄子梦蝶,而是实实在在的重新投生到爱新觉罗家了,听着胤眩墙环娴幕埃睦镒攀灯降暮埽薇尴玻褪乔笆啦戊莘鹨裁挥腥绱似骄踩缢挥傻南肫鸪啥哪蔷浠埃阂Щ岬ā�
有丝淡淡的愁绪漫上来,堵在嗓子眼里,上下难动,实在是不舒服的很呢,不知道成儿在那里?它几乎不能想,要不然心里难受的就厉害。
胤眩萍幌蛉险娴呢范G走神了,面上不由的带上几分笑意,居然还亲切的拍了拍胤禛的肩膀。
“四弟,还不舒服吗,要不我在回皇阿玛的信里提一句,推迟几天回京吧。”看到其他几个人眼光的炙热,心里更是觉得自己这部威慑加拉拢的棋子走对了。
胤禛笑着,“大哥,万万不可。回京事不宜迟,我这身体撑得住,不知道太子哥哥好了没?”
虽说声音不大,却被胤眩烁鍪墒乘布淅讼吕础O肫鹄淳臀鸦穑约旱木司嗣髦榍『帽还亟俗谌烁侥言倨穑拍盖缀妥约旱牡匚幌陆担负跄貌怀鍪裁从杏玫娜瞬爬春吞佣钥埂K肀卟唤鼋鋈鄙倭擞辛Φ氖屏Γ裁挥欣S形瞬拧L教踊杳缘南ⅲ恢烙卸喔咝恕�
如若太子一命归西,他可就算是水到渠成的获得太子的宝座,进而变成天下之主。
胤禛哪里会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面上倒是一脸无辜模样。很难让人判断出他是故意而为之还是就是这么想的。
——太子可是健康的很,对战胤眩芫稚跎佟O氲教樱慊嵯氲交实鄣牟腥蹋皇敝淦沼行┙┯病�
一直闷头的五阿哥憨憨的,而机敏过人的三阿哥却是巧妙的躲过了这次明暗对战。
此时胤禛万万想不到成儿变成了太子,并且还是隋侯之珠救的。
一路上,气氛还是可以。胤禛也到外面和护送的将军聊了聊,侧面表达了自己想要习武的决心。而三阿哥是不是做个小诗,对着风景叹几下文学青年的带着忧伤的叹息。
而五阿哥却是缠上了胤禛,让他教写字。很多年没拿起过毛笔的人,还真是有点心怯呢?
不过,处着处着,胤禛原本的一些偏执的看法似乎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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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归来啦,正常日更中。
64第 64 章
胤禛进了京;回了宫,拜见了康熙和皇太后以及佟贵妃;以身体尚未痊愈为由继续当病号——不用去读书。次日才去毓庆宫看望传说中被魇住的太子。
边走边想;他前世也没有听说太子怎么样;现在去无缘无故的得了魇症;难道老大下手这么早;不可能吧。
稍作思量;脚已经踏进了宫殿里。
胤禛微微打量了下毓庆宫,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华贵典雅;装饰精美,比之皇帝的宫殿不遑多让。呵,还真是皇帝最疼的人。想到二废而立的事情;胤禛真是忍不住想要冷笑一番。
帝王心,海底针。
面色如常的胤禛随着凌普进了太子的寝宫,等他行过礼之后,劝慰了几句,边坐在椅子上边吃着精心的糕点,边说一些五台山和来时的风景。他现在还是一个学识不错,但为人处事稍显不周的少年,不必表现的多么完美。
就在他慢慢把话题引到救治功臣——隋侯之珠的时候,却听到卧躺在精雕细琢床榻上的太子出声让凌普退下。
胤禛有所不解,却面色如常。在前世,凌普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可是很高的,那是左膀右臂值得信任的人,而不是像对他一样时时提防,唯恐夺取他的太子宝座。
而此时的吴成心里却是波澜横生。要说他不期待胤禛的出现,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却顾虑重重,一则是因为他占了太子的身体,不好交代;二则是现在的胤禛并非那个和他历经千难万险陪着他经历一世又一世的人。生长于清朝,并且会当未来皇帝的胤禛并不是那个和他亦师亦友亦是的人。反而自己阻了他的路。
胤禛打量着他,他也仔细观察着胤禛。
历经那么多岁月,吴成成了胤禛的心魔,而胤禛也是吴成的偏执。越是珍贵,越是害怕。
吴成注意到胤禛不经意间一个动作,喝茶时屈起小手指,这件事曾经被他嘲笑过娘气。而胤禛当时的解释是:在做面具将军狄青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原身曾经小手指受过伤,没办法。
那么现在的胤禛是重生的。吴成按捺住激动,不动神色的问道:“四弟,你也知道隋侯之珠的厉害之处?”
胤禛动了动眉毛,那家伙,在他历练的时候偷偷的跑了,这件事还没计算清楚呢?“哪里,我这不是好奇嘛。太子哥哥,我能看看吗?我一定会好好看的,绝对不会摔着它。”
吴成这下确定了,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可不就是师父惹着胤禛的模样嘛,马上就要炸毛了。
“四弟,靠近些来。我告诉你件秘密——隋侯之珠里有人。”
胤禛立马不淡定了,也不装他那副正太模样的。一声突兀的啊声叫了出来。
“怎么,四弟,惊着啦。别怕,太子哥哥保护你。”
——这货绝壁不是我太子哥哥。胤禛内牛满面!
成儿,继续装下去呀。捉弄我好玩是不是?胤禛语带怨气的说道。
“别急嘛。这不是不容易占你便宜吗?”吴成想到了那么多年来,他最念念不忘的除了胤禛好为人师的模样就是怨气:占胤禛便宜。
那回想起来可以算得上是持久战了,比抗日战争的时间还长,被二战拉的战线还长,尼玛,伤不起呀。
除此之外,吴成还有些担忧,毕竟这原身是胤禛的兄弟,他虽然和胤礽沟通好了,但是忍不住愧疚感。
你怨不怨我占了你太子哥哥的身?”吴成问道,眼里带着一些担忧。
胤禛微微叹了口气,“不要说你了,我还不是占了这个身体,不论怎么说,我和前世的我毕竟是两个灵魂。”可是他不会好心退让,也不会让吴成退让。这是他向天道争取的。
他与太子的情谊早就在前世夺嫡的时候磨没了,更何况,人从来都是比较主义者,势必会牺牲那些分量轻的人。这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两人相顾无言,那么多年没有再见,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说起分别时候的事情。
“你还好吗……?”
“你过的怎么样……?”
吴成和胤禛异口同声的问道。两人相视一笑,稀释掉那些年造成的隔膜。
两个人分别讲了分开之后的事情。胤禛隐瞒了他一个人悟道时候那些死去活来的辛酸日子,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了。也没有怎么讲吴成离开那世之后,谁又继了位,那些政策怎么样。不过是稍微提了几句那些人。
而那些人吴成几乎记不起他们的模样,只依稀还有些残留的印象。
等隐臻从隋侯之珠里出来,大加鄙夷的看了眼胤禛,他不承认自己曾经和这货呆过一个身体,对于吴成的迂腐大加批判。
“你们两个有必要这么羞愧吗,本来就是如此,天道下只会容忍那些竞胜者存在,那身体原本的魂魄已经被压制住了,就不要妄图在重新回来。”
隐臻心里暗暗想到,胤禛可是和他一同在一个身体里竞争过,还有脸羞愧,装模作样。
吴成听到此话,脸皮修的够厚了,也不由的红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有完整魂魄里觉醒过来,要不是胤礽太过伤心不愿意醒过来,他到是不愿醒过来竞争。
胤禛扯住隐臻的脸颊,“我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教训起来我了。”
隐臻也不甘示弱,两人借助一些道术打了起来。吴成毫无压力的看起了笑话。这种轻松的氛围好久没感受到了。
为避嫌,胤禛还是待到一定时间就离开了。临走时,还偷了个吻,至于吴成心里叫喊着“我是哥哥我是攻”,他自觉的忽略了。
隐臻此时早就窝在玉珠里修炼了。一则因为救治吴成耗费了不少心血,二则是因为通过替胤禛护法的过程,他有了不少体悟。毕竟他现在的实体还是不能让外人看到,并且实体离开玉珠蕴养,就不能保持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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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随着太子逐渐康复的消息传到后宫和朝廷,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喜的自然是欢欢喜喜磕头拜佛,京城里的庙宇一时间又盛了几分;忧愁的则是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谁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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