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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死孩子再敢这么冒险,小心下次不让你去出任务就拴在我裤腰带上。”杨九瑄皱了皱眉头,伸手弹了一下杨絮的脑门,苍白的皮肤上立时就红了起来。
杨絮对杨九瑄的虐待毫无反应,只是乖乖的由杨九瑄折腾他,看得杨九瑄也不知道是接下去骂他还是不骂,沉默了半晌后才听到杨絮的声音低哑的响起:“这命本就是你的。”
“是我的还敢乱来,我没让你死你敢死一个试试,小心我不要你。”杨九瑄眯起眼磨着牙威胁,看到杨絮猛然睁开眼睛无措的看向他的时候,杨九瑄才冷哼了一声,“所以你给我乖乖待着。”
杨絮完全不带犹豫的重重点头。
“好了不说这个了,来说说你都把人家圣物拿走了人家怎么没追着收拾你吧。”杨九瑄把干净的布巾裹上杨絮的头发,让他自己站起来穿衣服。
“用了点手段,两个部族斗争。”杨絮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很是云淡风轻的说道。
“哟,不简单嘛,什么时候学的?”杨九瑄顺手帮杨絮擦着头发,有些促狭的笑道。
杨絮穿好衣服,接过杨九瑄手上自己的头发:“你吩咐他们办事的时候我在一边听到的。”
杨九瑄眼角抽了抽,果然这孩子还是被自己带坏的么。给杨絮灌了一碗补气血的药并且问清楚小瓶子里的东西的用途后,杨九瑄就把人打发去休息了。杨九瑄盘腿坐在床上,晃了晃手里的小瓶,根据杨絮的说法,这蛊的作用大概是解毒,祭祀时,以身饲蛊的那个人就会放血给众人饮用,而这蛊则是以男子之躯喂养,可化百毒,副作用也不大。杨九瑄耸了耸肩,将盖子打开,把瓶口对准自己的手腕,不一会儿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肥虫就从里头爬了出来,摇头摆尾了半晌最终还是钻进了杨九瑄的手腕,一个小包顺着手臂往肩膀处移动,直到心脏处才消失不见。
杨九瑄倒是不在意是否要用心头之血来养,在等了半晌后发现身体没什么异常,就掏出一小包毒性不大的毒药吞了下去。只是还没等毒药发作,杨九瑄就觉得心脏开始钝钝的疼起来,全身经脉也有些麻痛,只是不到半柱香时间就一切恢复正常。杨九瑄把了把自己的脉,发现脉象平稳完全没有半点中毒的样子,很是诡异的勾了勾唇角。
之后的一段时间杨九瑄都在尽情的开发身上蛊虫的功能,越是毒性剧烈的药,心脏以及筋脉的反应也就越大,只是出了疼痛之外,杨九瑄竟然还感觉到了一股并不属于他自身的兴奋情绪。这蛊果然对毒药很是欢迎啊。至于自身血液的用途,杨九瑄也很是大力的开发了。普通毒药完全大材小用,即使是见血封喉的毒药杨九瑄的血捏出来的药丸都扛得住,于是杨九瑄鲜血丸就成了每个杀手必备的解毒良药。
一边关注着黑木崖上的风向一边修习君子诀,杨九瑄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只是等到一年后,杨九瑄发现自己已然在君子诀的巨大威力下不能只靠发育中的身体自然反应来练功了。君子诀本就是由欲望大小决定效果的武功,也就是那活儿越是硬挺,自我吸收的精元就越多,而在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只是日常的衣料摩擦已经不能让杨九瑄产生生理反应了。
还是需要外部刺激啊,这个想法一出,第二天杨九瑄就往自己院里领进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小倌,而这个消息在杨九瑄的示意下很快就传到了黑木崖,甚至连杨九瑄每日都拉着那小倌做几次都已经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九瑄,人家嗓子疼……”很是娇弱的伏在桌上,卿雪晃了晃已经空了的茶杯,很是幽怨的看着坐在床上打坐的杨九瑄。
“那就结束吧。”杨九瑄很是慵懒的瞥了卿雪一眼,继续行功,而卿雪很是不情愿的扁了扁嘴,刚刚断了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却比方才快了许多,像是喘不过来气似的断断续续,直到一声尖猝的高音后戛然而止。
卿雪看着正在练功的杨九瑄觉得甚是无趣,狭长的凤眼瞟上了杨九瑄越加俊俏的脸,唇角勾起一丝坏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修长光洁的手指就想去碰杨九瑄的脸,只是还未碰到就已经被人抓住。行功完毕的杨九瑄一把把卿雪捞进怀里,按在床榻上,笑得很是邪气:“如此盛情相邀,我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不给卿雪公子面子了?”
卿雪愣了一下之后,有些慌乱的挣扎起来,眼神也四处乱飘:“喂喂喂,你不是说只让我叫几声床调么混蛋,说好不吃我豆腐的。”
“你都摸到我脸上了,我还以为这是在邀我共度春香。”杨九瑄的脸贴得越发近,几乎快要贴上卿雪的唇,让卿雪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就是看你这皮囊好看想摸两下而已啊混蛋,快放手!”卿雪手脚乱踢,十足像是被翻过来的王八。
杨九瑄嗤笑一声,这才把卿雪放开:“下次再乱来,我可不一定会放过你,而且看看你刚刚做的好事,准备怎么补偿我?”
紧贴的身体自然感受到了杨九瑄再次热情起来的部位,卿雪笑得很是谄媚的从杨九瑄身下挪出来,缩到了床角:“那卿雪再给公子叫一段?”
杨九瑄满意的点点头。
卿雪自然是杨九瑄的人,很早就安排在外头了,虽是媚骨天成却一直不曾卖身,兢兢业业的帮杨九瑄打理着倌馆里的生意,若不是他离得最近又最可信,杨九瑄也不会让他过来每天来上一曲床调。不过杨九瑄确实准备在身边养些个小倌娈宠,好灭了任我行的心思,这院子里他也放了一两个任我行的人,他想让任我行知道的事情,自然会有人去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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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开封城郊一处小院,紧掩的门内传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轻纱罗帐内,身体柔软的少年双腿大开,娇嫩的肌肤上满是潮红,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慵懒斜靠在一旁矮榻上微眯着眼俊美却邪气的青年,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急促的动着在身后进进出出的玉棒,看着那人朝他似笑非笑的望了过来,呼吸更是急促了几分,挺立的□上渗出一滴晶莹的泪滴,顺着粉色的□流下。少年的双眸越发迷离,恍然间看到那人冲他邪肆一笑,呼吸一滞,身后进出着的玉棒越来越快,原本揉着胸口的手也附上了不断流泪的□,急促的呻吟里也带上了些许哭音。纤细的腰肢越绷越直,胸膛也不自觉的挺起,少年两手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一阵急促的呻吟中,将浊白的液体溅了自己一身。
少年手脚无力的瘫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后撑起身子,将粗大的玉器从身后拔出后披上了挂在床头的纱衣,柔顺的走到了矮榻前,乖巧的叫了一声“公子”。
“做得很好。”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杨九瑄一手揽住少年的腰一手捏着少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少年柔若无骨的靠了上来,喉间发出细碎的声音。床榻边放着古玩花瓶的木柜悄然移开,东方不败走出暗道看到的就是杨九瑄和自家男宠缠绵调情的画面。
在东方不败还未打开暗道杨九瑄就知道他已经来了,将怀中少年折腾得全身发软后杨九瑄终于是松开了手,挥了挥手让少年下去。带着几分慵懒魅惑的眼扫了过去,杨九瑄似笑非笑:“东方副教主今日来得可真是早啊。”
如今杨九瑄已经十八,五官已经完全长开,一张脸的勾人程度并不比当年他很是欣赏的东方不败的脸差。杨九瑄的君子诀也修炼得即将大成,只是外物刺激已经进化到了欣赏活春宫才能顺利挺立,而随着君子诀的修炼,杨九瑄身上无意间散发的气质也越发的正派温雅,若是他有意为之,任谁都想不到这人完全就是个衣冠禽兽。
“我出来的机会本就不多,自然越早越好。”东方不败明显闻出了房间里是什么味道,不由得皱了皱眉,却故意视而不见,“其余几堂堂主在我身边眼线的名单可整理好了?”
“这是自然。”杨九瑄拍了拍衣服,在桌上翻了几页纸后抽出一张,交到了东方不败手里,“用火烤烤。”
东方不败在杨九瑄主动示好之后就和杨九瑄暗地里联手了,一人负责走漏消息,一个负责排挤对象,而东方不败这几年权柄越发大了,一身上位者的气场很是明显,更是有一种惊人的魅力。将纸叠好收起放进胸口,东方不败转身就准备走。
“东方,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么。”很是幽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东方不败脚步顿了顿,回头淡淡看了一眼杨九瑄,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杨九瑄上前两步,和东方不败相似的身高让微微低头的杨九瑄很是顺利的贴近了东方不败,温热的呼吸扫在东方不败的侧脸上:“东方你也知道,任我行对我也算不差,这般不乐意笼络我,不怕我反水么?”
看了一眼杨九瑄过于暧昧的姿势以及唇角那抹分明是勾引的邪肆微笑,东方不败挑眉一笑:“明日就杨堂主满怀软玉温香。”
“在下这儿可不缺暖床的,只是在下万分仰慕东方你的容姿,不若让在下多看几眼饱饱眼福?”杨九瑄的脸更加贴近东方不败,只要那人转头,就可以亲个正着。东方不败的长相确实是杨九瑄喜欢的类型,虽然院子里都是那些娇弱少年,不过他们的作用其实都是烟雾弹和欲望刺激器,而杨九瑄性子里也并不喜欢弱者。
东方不败错开步子转过身,和杨九瑄隔开安全距离,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杨堂主还是莫要太过纵欲为好,若是色令智昏说出些不该说的话,在下不介意帮杨堂主清醒清醒。”言下之意就是再调戏他就拳脚下见吧。
杨九瑄耸了耸肩,也向后退了两步,一脸无辜表情。东方不败再次转身欲走,在走入暗道后留下一句“任我行已然察觉了些蛛丝马迹,近日应该会招你上一趟黑木崖。”
“多谢提醒。”杨九瑄一脸的如沐春风的温雅笑容,目送暗道的门在他面前无声关上,露出一个颇感兴味的笑容。任我行若是察觉了,腥风血雨便是指日可待。
果然过了几天杨九瑄就收到了任我行的手令回黑木崖一叙,带着两个平日里最懂得伺候人的少年杨九瑄就往黑木崖奔去了。任我行看到杨九瑄回来很是欢喜,招了向问天过来,让向问天原原本本和杨九瑄说了东方不败最近几项颇为可疑的举动,杨九瑄自是应下好好看着东方不败,若有什么不对劲的立时回报教主。虽说任我行现下说是相信杨九瑄,只是嘴里这么说,安排在杨九瑄身边的几个人还是依然有些小动作,而杨九瑄早在好几年前就和东方不败狼狈为奸,自然不会尽心尽力,消息当然会提供,只是几分真几分假就不一定了。杨九瑄的目的自然是要在真真假假的消息里让任我行着急,毕竟人在着急的时候总是比较容易出错的。
而三尸脑神丹就顺势而生了,三尸脑神丹的亲爹是平一指,虽然任我行是打着给中高层教众补身体的名义发下的,但是别人不知道,杨九瑄还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么。由于制作过程毕竟复杂,能有幸得到此药的人也不多,不过恰巧东方不败和杨九瑄都在此列,在服药前东方不败还向杨九瑄这边看了一眼,杨九瑄藏在袖中的手偷偷伸出食指与中指左右摆动了两下,示意无妨后,东方不败很是干脆的吞下了除了杨九瑄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