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pter4的制服裙子太短了,真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这样的小世理酱。”草剃出云缓缓呼出一口烟如此说。
“呵,宗像穿这个制服很性感。”红发的赤王双手插兜,叼着一根烟,面无表情的说着可怕的语言。
“请不要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在下,赤王。”宗像礼司紧紧皱着眉头说。他想起黄金之王的电话,突然眯了一下眼睛。
世界是一个方程式,由许多变量组成,只控制自己这个变量是远远不能控制结果的。果然,趁事情还没有变成真心话大冒险快点了断才是最佳的。
“全员撤退”,宗像礼司挥手说道。
“其实我也觉得室长很性感。”“我也是。”“我早就这么觉得。”
宗像室长假装没听见属下的窃窃私语。他在考虑一件事:回去,就要面对淡岛君的料理,自己一定会让下属伤心。果然还是……
“这次的事件由我和赤王商议解决即可,”宗像礼司抬起头居高临下的望着疲倦从骨髓深处渗出的赤王。
“啊,好。”周防尊眼神一亮,一种摸不透的情绪爆发开来。
他望了一下族人,示意他们解散。
守株待兔的是愚人,真正的捕食者喜欢追捕和猎杀。反正对方够强,这场游戏可以很有趣。
想到这,周防尊舔了舔下唇,对宗像礼司说:“你家还是homra。”
“嗯?”周防尊愣了一下,自己明明想说你想如何解决这样的场面话先铺垫一下,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家。”
宗像礼司准备了一肚子挖苦讽刺的语言准备说,比如:您这样的野蛮人真是让人不快。或者,每次遇到您我都感觉空气污浊的停滞了之类。
结果,却答应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这根本就不是无法抑制的实话吧,简直是性格转换啊。
所以说,石板君,请你收了神通吧。(并不是,普大喜奔)
想用只有原则的感情论测量一切什么的,那样可是用错地方了。偶尔,也要有些有趣的事。
周防尊现在觉得石板异常什么简直超级棒啊!在来的路上听说这件事还争吵了很久。
“并不对我产生困扰呢,周防,我一直都是实话实说,从无隐瞒。”
“被口是心非贴上标签的你还真敢说呢,宗像。”
而现在,宗像礼司微微皱着眉头,试图保持波澜不惊的表情,脱口而出的却是绵软的能让人心头一颤的抱怨。
“疼……”。
要知道宗像礼司虽然不是铁血斯巴达,却也不会因为一点疼痛喊出声来,上一次应该是很困难的,他也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蹙起眉头。
□什么的是不会和他有关系的。
如果没有石板的话。
周防安抚性的摩擦对方的脖颈,“忍一下。”
直到你高兴为止,我也想要满足一下哦。戳穿你的谎言,这种感觉让我难耐呢。
“野蛮人……”
无法抑制的话语从唇间倾泻而出。
“这是向我求饶么?”
轻佻的询问,愉悦和满足感。
“只是指责,赤王您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立马搬回一局,我怎么可能输给你。
“在这种时候还用敬称。”周防眼色一沉,更加了几分力气。
如果一口气飞上云霄的感觉不错的话,就让我更认真一点。可不许你逃跑。
我要让你对我上瘾,宗像,我要占有你,所有别人不曾见过的你,我都要。
所以,我想听到你的真心话。
“喜欢么?宗像。”
周防用低沉沙哑的嗓音拨动宗像临近崩溃的神经。
宗像礼司摇了摇头,狠狠咬住嘴唇。
“呵。”
来吧,让我看看,理性,本能,那边赢了?
周防用力顶住敏感的那一点,不急不慢的研磨,顶撞。维持在一种临界点之下的温存。如同夏日闷热的傍晚,即将降下漂泊大雨,电闪雷鸣。
“周防,你是……不行了吗,要不要……换我来。”宗像礼司终于让自己说出这句话。
实话。
之前的,轻点,不要留下痕迹,好疼,都被他硬生生的嚼碎吞进肚子。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让他示弱。
狠狠贯穿他,让他这张讨厌的嘴闭住,让他笔直的腰软下来,依靠自己,让他在自己创造的快感中溺毙而亡。
暴风骤雨终于来临。
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既然如此,我就不会让你喘息了,用你的双眼看到最后吧。
“宗像。”
无法思考思考,顺从本能。
“周防。”
这一刻,两个人的脑海里只有彼此。
☆、只有设身处地才能互相理解
要不怎么能说老当益壮呢,据说被石板影响的黄金之王终于跳上私人飞机一路狂飙到达白银之王的飞艇,之后的数小时属下都可以听到绵绵不绝于耳的说教声。
然而白银君只说了一句话黄金君就彻底败下阵来。
“中尉想我了么?”
“是。”
“那我跟你走。”
比起两个在床单上滚了数个回合还半句表白都没有的家伙,这两位真是有长足的进步啊。
不过,对于周防尊来说,这种事需要说么?这种事做出来就行了。我的想法你随意感受下。
而倾国倾城的宗像室长胸怀天下,大义昭昭,其实情商很低……很低。对于这种不在预期之内的突发事件,他还在分析之中。不过,他的分析总是跟不上周防尊的脚步,这让他异常苦恼。
比如今天,赤王周防尊没有任何预兆的跳进了他的办公室,一语不发,盯着他拼图好几个小时,期间对进来报告的惊恐的淡岛君和一脸欲求不满的伏见君打了类似招呼的单音节字“呦”。然后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扬长而去。
怎么回事!
其实,宗像室长虽然博闻广识,却没想到这种在动物学中叫做圈领地的行为。
让下属看到了诡异的事。难道,石板又出了什么问题?宗像礼司暗暗盘算,果然还是给(快乐的脱团)黄金之王打个电话吧。
电话中的黄金之王声音清朗,充满了愉悦。因为黄金君终于迎来了夕阳红,沉浸在喜悦中的他忙不迭的给银发美人组建了世界上最昂贵的实验室。而科学家出身的银发美人也真的毫不含糊,对他的实验对象石板君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各种测试。
“没有异常,有威丝曼在,不会出现异常。”
满满的自豪和宠溺让对这方面异常迟钝的青王都起了鸡皮疙瘩。
整个K的世界都充满了粉红色的爱心啊!
等等,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让我们来做个简单的算数,一共有七个王(请不要联系到树上七个猴),黄金白银中老年组夕阳红中,赤青青年组相爱相杀中,黑王和绿王是幼驯染,剩下几个?
无色一个。
石板你是在可怜的无色君身上贴了forever alone么?
怪不得他心理扭曲。
要是我,早已扭曲成莫比乌斯带了。
还好他从H7N9的魔爪下逃了出来,要不然这少年真是悲惨的让人不能直视。
“你对我真好,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无色望着十束垂下眼睛,面若桃花的轻声说。
攻略技能满点的十束君正在无色病床旁边削苹果。这几天,他一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无色君,让他感觉到组织的温暖(大雾)。
现在,他有以下选择。
A如果你挂了工商部门会吊销出云的食品营业执照。好感度…100
B因为我是个好人。好感度40,外加朋友卡一张
C你让人心疼呢,不由自主的想照顾你。
毫无疑问,十束君选择了C。
外加辅助技能轻轻抚摸脸颊和深情凝望。
好感度100,攻略达成!
“我病好了,你就会离开我么?”
无色君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少年,对于这个类型,各种直球是最明智的。不过类似我想和你24小时在一起,就在这张床上这种过于火辣的就算了,会吓到少年纯洁的心灵。
“只要你不想我离开,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十束说。
获得拥抱一个。
K世界大圆满达成。
不过,石板君也是会寂寞的啊。
所以它决定发个大招刷一下存在感,又也许是反抗一下白银美人的压迫。
不在压迫中爆发就在压迫中变态,在我看来,石板兼而有之。
所以,宗像礼司睡醒的时候清醒的看到了自己蓝色的头顶。
这不科学,人类是不能在不借助镜子的情况下看到自己的头顶的。
鉴于对这个常识的认可,宗像礼司摸出眼镜戴上,仔细看了看身边的人。
那确实是自己没错。
那我是谁?
这个哲学终极问题很迫切的需要解决。直到——他看到手上的戒指和手镯。熟悉的款式。
他仔细的观察他能操控感知的这具身体,确实是周防尊,不用照镜子都知道。
虽然诗人会写我的灵魂和你融为一体,就像我想把你揉进我的骨血或是进入你的瞬间我的灵魂漂浮在名为你的虚空之中之类。
但芙蓉帐暖度春宵之后灵魂互换这种常常出现在三流美式喜剧中的桥段真的发生,就丝毫没有诗意了。
这下两位君王是真的不能早朝了。
“请问这种异常会持续到何时。”宗像礼司用沙哑低沉的嗓音给黄金之王打电话。
“初步估计是24…48小时。”黄金之王回答。
不是说不会再出问题么?宗像礼司在心中暗暗吐槽。而且凭什么只有我和周防互换了,其他王都没什么问题?
也许是x生活太频繁导致的也说不定。
“请您不要做这种事好么?让我感觉不适。”看到周防尊在浴室的镜子前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眼神抚摸自己的身体他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您暂时占据了我的身体,但这终究是我的所有物。”
“你可以摸我的身体,我不反对。”
“在下并无这种嗜好。”
“嗯?”宗像礼司突然感觉一种灼热从心头蔓延开来,接着席卷了四肢百骸。这种感觉让他异常烦躁。仿佛有什么叫嚣着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一般。即使是自制力卓越如他都感觉到非常难以承受。
百蚁噬心一般的感觉。
这是……能力的暴走么?
着名超级英雄蜘蛛侠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那对于王来说,不但责任大,负担也很大。
宗像礼司本人也会被力量反噬,但他的力量本身的属性就是沉静如水,可以轻松压制。而赤王的力量本来就是毁天灭地的暴力,所以周防尊每时每刻都要和自己战斗。
现在,宗像礼司尝到了这种滋味。
皮肤烫的吓人,整个人都仿佛被烈火焚烧。
直到一具冰凉的躯体从后面抱住他他才觉得略有缓解。
“宗像。”
周防尊比任何人都明白对方是怎么了,也明白怎样能缓和这种焦躁。
他轻轻把对方抱在怀里。他明白这时候任何一个稍微大力的动作都会引起这具身体强烈的暴力倾向。
用对方的身体来安抚对方,这真是奇妙的体验。
“上去。”周防对宗像说,用湛蓝的眼睛瞄一眼一边的大床。
“您确定要在这种微妙的情况下做么?”宗像礼司微微喘着气,用沙哑磁性的嗓音说。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欲望,毁灭的欲望夹杂着与对方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