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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转学过来就打败了所有前辈呢,那些人只能让他当了部长,不过心里很不忿,没想到不过一个月所有人都神奇的听他指挥了,简直太神奇了!”
“哦!我还见过他呢,很瘦弱的样子,没想到很强啊。”出云接起话,“小世理也是剑道部的,最近常和我说起那个人,啧!说的和神一样。全能啊。”
“好有趣,我们去看看,king也一起吧。”
“尊不会去啦,尊对这个……”出云不想拂了兴致,但他知道周防一向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尖子生,长得像偶像的学妹,丰满上围的女生这些他都觉得无聊。
“走了。”周防尊说,然后走向剑道部。
“咦?”
真是奇迹。
于是,周防尊看到了那个人,蓝色短发蓝色凤眸的宗像礼司。他面带微笑,带领着身后的剑道部成员挥舞着竹剑,的确是,恍若神明。
“他叫什么名字。”周防问身边的出云。
“宗像礼司。”出云回答。
后来,他总是能不经意遇见他,虽然他知道,对方那高傲的眸子里是不会映出他的身影的,而他也无所谓。
直到有一次,他无聊的躺在天台抽烟的时候看见宗像一个人在天台吃便当,眼睛里有一种他无法解释的情绪,让他心口抽疼了一下。
“哦呀,所以当时赤王阁下就已经是熟练的斯托卡了么?”听到这里,宗像礼司笑了,他立起身骄傲的望着缓缓叙述的周防。
“是偶遇。出云还带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呢?赤王阁下。”
周防无奈的望着宗像,随后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把他捉进怀里。“当时你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第一次见到的你。”
周防看到对方溢满笑意的眸子,现在,这里面,确实有了他的身影。
☆、樱花之路
“今天就走么?要是想多呆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你。”周防抱着宗像轻声说。
“不必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回来。”宗像礼司从口袋里摸出老房子的钥匙放在周防手心,“好好保管。”他微笑着望着对方。
周防凑上去,用唇在对方冰冷的唇上轻轻一吻。“我给你照张相,17岁的你。坐在那架钢琴前面。”
宗像依言坐在钢琴前面,望着周防微笑。不是礼貌的面具,真正的微笑,就如同他第一次看到周防用身体挡在别人面前,毫无畏惧的用琥珀色的眸子横扫围住他们的人,用低沉的声音说着冲我来的那个时候。发自内心的幸福微笑。
咔嚓一声,这个瞬间永远留了下来。
“等……我还穿着你的T恤,还有,为什么你的相机上有scepter4的标志?”宗像望了望蹲着照相的周防,有些气恼。
“出云的女人给我的相机。”
“敢问阁下什么时候和我的属下有联系的?”
“啊,你不是还撬走了伏见么?”
“那是因为伏见君对阁下这样一天大部分时间在昏睡,其他时间在喝草莓牛奶吃儿童套餐的王感到失望,所以到我的麾下,更好的发挥了伏见君的聪明才智。”
“并不是。”周防微微一笑,歪着头望着宗像。明明是17岁稚气的少年,却有着严肃的表情和坚定的眼神,这种样子让周防不由得想激怒他,让他露出应该有的神色。
“不是什么?难道阁下没有自知之明到不承认我的判断么?”
“并不是只有吃饭睡觉。”
“哦?还有什么?我倒是很感兴趣。”宗像皱着眉望着一脸戏谑的红发男人,现在看他需要抬头了,这让他很不满意。
周防嘴角微微一翘,轻轻在宗像耳边说:“上你。”
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受到了一记重拳。
离开老房子的时候宗像没有回头,需要的一切都已经装在他的心里。童年那些彻骨的孤独都已经被时光打磨成了坚强。况且,周防尊就在他身边,他,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不想坐前面,只有十岁以下儿童才那样坐摩托。”宗像对着倚在摩托旁边拍击皮质示意他坐上去的周防说。
“我开的速度太快,快点,宗像。”周防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不。”
“我现在比你大7岁,是你的前辈,快点照我说的做。”周防一脸严肃的说。
“周防尊,你是吃错药了么,无论从哪个方面,我都要比你成熟和理性,你有什么资格。”宗像生气的想去拽周防脑后的头发,结果发现够不着,只能用指头狠狠在对方额头戳了一下。
“麻烦。”周防嘟囔一声一把抱起蓝发的少年放在摩托上然后自己坐上去,迅速开动了摩托把速度飙到120码。
“我会记住的,周防尊,等我恢复我会让你好看。”宗像礼司咬牙切齿地说。
周防心里却是无比的愉悦,他恍惚有了礼司要是一直这样也不错的想法,他很享受这种把他保护在自己羽翼之下的感觉。
“下一站去哪里?”
“C城,那里有很美的樱花祭。”
“好,”
周防握紧车把,加了一脚油门,黑色的摩托咆哮着飞奔向前方的海平线。
C城临海,盛产重瓣樱花,然而最着名的,还是玉山神社的蓝樱花,每年蓝樱花开放的时候就会举办大型的祭典活动。宗像礼司听祖父说过,他的父母就是在蓝樱花树下相遇,所以一直想去看看,可是他一直很繁忙,无论是学业还是后来成为王,一直都没有一点点空闲来看看,现在,终于可以了结心愿。
C城到处都是樱花,现在正是樱花盛放的季节,整个城市都被一层樱粉所笼罩。海风温柔的抚过,带起樱花瓣在空中旋转飞舞,然后再次落下,淡雅的清香在春风中晕染着温暖的气息。
周防放慢了速度,让宗像好好欣赏这样的美景。他不时看看宗像绝美的侧颜微笑。
“周防,我需要新衣服了。”宗像突然说,他注意到自己挽起的袖子和裤腿,在老家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他穿着过大的衣物处于大庭广众让他感觉自己异常失礼。
“哦,好。”
“你知道哪里有买衣服的么?”
“这种东西哪里都有吧。”
“是么,那赤王阁下就带在下前去吧。”宗像礼司微微一笑。
半个小时后,宗像如愿的看到了对方皱起的眉头和烦躁的眼神。
“把长了的部分烧掉怎么样?”周防有些气急败坏,望着气定神闲的宗像说。
“不如去问路吧,胸有成竹无所不知的前辈,”宗像抬起下巴,望着周防,“不敢么?太可笑了吧。”
“啧!”周防停下摩托,下车。“呆着别动。”他对宗像说,然后走到路边,拦住一个黄发青年。
“喂!你。”周防尊皱着眉望着眼前的人,一副将要择人而噬的气势,琥珀的瞳孔燃烧着可怕的火焰。
“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您放过我吧。”青年连退几步,然后嚎叫着逃跑了。远处传来了宗像的笑声。
周防尊深呼吸了一下,走向一边买冷饮的小店。
“这个月的费用我们已经交过了。”还没等他开口,柜台后的老人就哆嗦着这样说。看着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就从后面拿出一把零钱放在台上,“今天,全部的了,再也没了。”
周防尊面无表情转身离开,慢慢回到摩托前。
“X的,我脸上是写着什么么?”
宗像礼司终于扳回一局,他抬起头用脚敲击地面,慢条斯理的说:“第一,您这一身野蛮人的气息,这凶恶的好像没进化完全的眼神已经在您头上贴了流氓的标签,第二,不要在我面前爆粗,前辈。”
周防看着宗像微有些鬼畜的笑容,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绝对不能惹他,不论几岁的宗像礼司都能把自己克的死死的。
“我去问。”终于玩够了的宗像说着,走向街角。几个穿着校服的国中生迎面走来,然后一瞬间把目光锁定在宗像礼司身上。宗像抬起头,祭起他的招牌微笑朝着三个人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这附近有买衣服的地方么?”
宗像看着眼前的三张脸以不同的速率开始变红,然后其中一个支支吾吾的和旁边的人小声说了什么。最后好像统一了意见,其中一位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我……画给你。”
“多谢。”
“这……这是我们的电话,如果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给我们。”另一位说。
“晚上的祭典,您会去么?如果还没有伴的话……也可以打给我们。”
“感激不尽。”宗像礼司说,然后微微额首目送三人离开。他斜起嘴角,走向周防尊然后扬了扬手中的纸。
“前辈看的懂地图么?”
周防尊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满了,夹杂着烦躁还有不安。于是,他拉住宗像的手把他拉进自己怀里,然后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到宗像因为喘不过气而用力推开他。
晚霞妖艳的如同血樱,在平静的大海之上因为落日慢慢下沉而舒展着,变幻着。
周防把摩托停在海边黑色的岩石上,然后让宗像坐在他怀里一起看落日。宗像穿着祭典的和服,淡青色的布料,下摆绣着玉山神社的蓝樱花。
宗像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写些什么。周防歪头去看,上面写着:樱花 90 。
“这什么意思?”周防问。
“草剃桑拜托我帮他考察蜜月旅行的行程。晚上要去的酒店也是草剃桑预定的。有这样细心而且有规划的伴侣,淡岛君还真是幸福呢。单刀直入的说,如果有可能,我还真想邀请草剃桑加入scepter4。”
“干脆让我也去算了。”周防尊低声笑了。
“哼!”宗像礼司想驳斥些什么,可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让他收起了话头。他倚在周防身上,感受着对方强健的心跳声,然后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悬崖
蓝色的樱花在夜色中美的让人叹息,从外到内,蓝色慢慢变深,繁复的花瓣在夜风中微微颤抖。这样的美景总会让人心头一怔,想起住在自己心中最柔软地方的那个人。
周防看着樱花,脑子里全是宗像礼司。
在对方的强烈要求下,他把头发放下来,穿了黑色红火焰底纹的和服。“这样看起来还不是那么吓人。”在酒店的浴室,宗像一边帮他吹干头发一边说。
出云定的酒店很有特色,建在海边的悬崖之上。黑色的崖壁上攀附着白色贝壳光泽的建筑,从阳台上往下看就是大海惊涛拍岸。
周防在蓝色的樱花瓣中想起宗像站在阳台上,任凭海风吹乱他青色的发然后一动不动的眺望远方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如樱花消散在风中一样消失掉。于是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嗯?”宗像望着他。
“没什么。”周防回答。
“上一次参加祭典还是和剑道部的同学一起,周防你呢。”
“去年和homra,中途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
“真是失礼。”
“我没有你那些无聊的规矩,只有一条,我从来不欠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欠我。”
“还有人欠过你东西么?”宗像皱着眉抬头望着周防。“让我听听这个人是谁?”
“记得我说过我养父的事么?那个组织已经被我烧了个一干二净,我欠老头一条命,已经还了。”周防的眼中发出了慑人的光芒,语气却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