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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鲨。
十七、启动爱与希望的双毛
地球上生物能量的传递环环相扣,组成虚拟的“金字塔”系统,既然有“塔尖生物”——各种顶级的猎食者,就肯定有“塔基生物”。它们从植物中摄取养分,成为食物链的基础。蚜虫是一种典型的“塔基生物”,也具有该类生物的显著特点:虽然雌性蚜虫都不能飞,但繁殖速度比飞还快。拥有大量的个体,天敌瓢虫、食蚜蝇、草蛉虫无论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将它们斩尽杀绝,更何况它们通常拥有保镖——蚂蚁。
蚂蚁视蚜虫为“乳牛”,嗜好吸食蚜虫分泌的蜜露,它们是“双利互生”的典型。但最早的蚜虫并非为了迎合蚂蚁而分泌蜜露,那仅仅属于它们的消化排泄物,只是后来为聘请“保镖”才加以改良,最终蚜虫粪便成为蚂蚁口中的美味佳肴。
这是一种适应进化现象,遍及自然界。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人类的顶浆腺分泌液,并非专为葡萄球菌准备,只是后来发现双方有联姻的可能,而出现的适应性改变。寄居腋下的这一种葡萄球菌,是典型的亲水菌种,在海里的活性更高。由此可以判定,人类是在海洋环境中寻觅到这个伴侣。既然如此,顶浆腺原始的功用又是什么?陆生兽类的“体味发生器”?有此可能,但在类人猿猴身上找不到对应的案例;更何况我不赞成人类对“狐臭”这种味道有天生的嗜好。难道它是摩擦润滑剂?
当代流行与腋毛相关的“童话”,最容易被大众所接受的是“缓解摩擦”。论证的机理是:当人体的手臂运动,腋窝牵拉皮肤总有摩擦产生,腋毛起到缓解皮肤摩擦时的损害,使之不受擦伤。这种说法骤听顺理成章,但它的“支点”,是假设人类由“青春期”才开始有臂部动作。所以,它甚至不能说是一个“童话”,因为连儿童都无法对其信服。
人体的皮肤相当先进,对容易磨擦损伤的部位均早有防范,腋下皮肤几乎是人体最强的“抗磨”皮质,虽然稍欠美感,但胜在实用。在人体身上作同类项比较得知:现代人的“阴毛”比腋毛更为发达,部分人更延伸至臀弧,形成“肛毛”;或延伸至脐部,形成“脐毛”,这些均可归结为阴毛的升级版。阴毛的属性与腋毛一致,但不能“诬陷”阴毛也是“抗磨”之毛;因此,流行“童话”对于阴毛的作用,通常被描述为“发散汗液、通风换气”。这未尝没有道理,但阴毛同时带有“藏污纳垢、滋生病菌”等缺点,似乎又是功过相抵。更何况,我们不能高估前人的卫生意识。至于“增加性生活快感”这样的论调,站在现代人的角度确实如此,但几乎可肯定是一种“延递性”的功用,并非系统本意。
综合上述,在现代环境下,“双毛”的功用俱有疑问,更何况还纠缠着“体臭”滋生。西方科学家一直呼吁人们剃掉“双毛”,具有一定的道理。为探讨“双毛”的真相,我们将目光转向动物界。
哺乳动物是人类的近亲,以之为镜,我们能够得到许多启示。环顾陆地上“塔尖生物”,它们身上除了浓密的体毛,还有什么另类的毛发值得我们借鉴?忽然发现其实并非所有物种都拥有浓密体毛,其中有一类相当古老的哺乳动物,与人类一样体表毛发稀缺。它们同样属于“水生返回”的种类,拥有一种非常超凡特异的毛发。
这种缺毛动物,就是唇上生角的犀牛。现代的犀牛,仍无法完全摆脱对“水生”的依赖,在它们居住范围内,必定拥有江河湖泊。犀牛的角,其实是一种特殊的毛,与人类胡须的成分类似。因此它们可以与人类组成“须角总族”(族为现代分类学新设项)。但“双毛”属性与胡须迥异,难道,它们是“须”吗?
回顾人体构造,“双毛”均由“箭镞”这一种成熟激素所催发,均属于成年的标志。在动物界中,成体与幼体有什么区别?最简单的说法是:成体需要觅食。人类既然为海洋猎食者,那么成人之后,就必须开始捕捉猎物。人类不具“守株待兔”的天分,因而更需要出色的活动能力,更为多样化的感应触觉。何况对于海洋来说,我们还是半路出家的非法移民,缺乏因应海洋而设置的感觉器官。由于境遇艰难,基因系统的“报复性”特质涌现,个体身上逐步出现异化,合理变异带来的顽强生命力,强化成稳定的基因,并代代相传。那么,我们最早会变出什么?
进入海洋之初,人类首先遭遇的难题,无疑是浓密的体毛。除了在水中增加阻力之外,“落汤鸡”式的湿水长毛,非但不提供保暖隔热的功能,反而是作用逆转,导致夏天更热、冬天更冷。“褪毛”是一个漫长过程,但毕竟已踏出第一步。生物演变总有“镶嵌进化”的特点,部分毛发在此时极有可能“出轨”,成为人类适应海洋的一样原始武器。
现代人当中,金发美女与红发俊男的比例越来越少,是因为金色或红色头发属于隐性基因,必须父母兼备该基因,并同时有异变倾向,后代才能获得绚丽的发色遗传。反观腋毛与阴毛,是相当典型的显性“强势基因”,几乎任何人都不例外。由此可以推断,人类在海洋生活的时间相当漫长,而“双毛”也拥有出色的表现。否则,激发双毛的“箭镞”,无法名列“肾上腺”这个人类首席军火库。双毛究竟是什么?是一支箭吗?海人们就潜水射鱼,多么轻松写意的生活!
自然不能同意“生物箭”的观点,这并不代表我们欠缺想象力,畏惧“非人化”的创意。而是认为海人既拥有利箭,那么他们可能不肯脱海登陆了——他们是我的祖先,如果不肯上岸,那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
说笑归说笑,展开更现实的分析,人类不可能处于太轻松的环境,否则,他们也丧失了继续演变的动力。最初下海的人类,仅限于浅海生活。当时的五大洲正处分崩瓦析的阶段,浅海大陆架被拆散再组合,应力层相互作用下,海底地貌参差起伏,无数冲积溶洞、礁石拱桥、海底钟乳等聚合成复杂的地势,加上无处不在的珊瑚类软体动物,使海底俨然成为一个立体的迷宫。浅海地貌为初涉海洋的人类提供的躲避鲸鲨的藏匿处,但同时也妨碍了追捕猎物。
千万年前的海洋,浮游生物繁盛、鱼类成群结队,丰富的食物资源,形成了致命的诱惑。人类呆在水底的时间越来越长,屏气能力也得到提升。但眼睛的水生化进展通常滞后,复杂的海底环境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亟需一种简单易行的触觉器官。于是躯体几个关键部位的毛发,逐步强化并异变成胶质刚毛,同时衍生润滑型腺体——顶浆腺,使刚毛保持在水中的弹性,一种“新时代”的触须随之诞生,并成为人类海生历程里第一样进化成就。
毛发的变异性相当强,它属于哺乳动物最原始的体表装置,因此在基因组里位列最易被“解读”的一类。陆生猎食动物,例如猫科与犬科,均在头部眉际和两颊生有触须,其感应范围与头部的轮廓大小相类。由于这些动物躯体伸缩协调性极强,因此穿过狭隘间隙时,只要头部能穿过,身体也就问题不大。然而人类的躯体并非如此,当他双臂前伸潜游时,必须保证双肩部能穿过障碍,此时腋下的“触须”成为探触的重要工具。我们可将双臂高举过头来模拟这种姿势,即会发现左右两边腋下,是扁形躯体的最宽处。此外,由于陆生时期遗留的腹部隆起的体形,要保证下半身穿越不受阻,阴部延伸至脐部的触须,也提供了探测作用。臀弧后的“肛毛触须”,同样起到类似的功能。生殖器官对于动物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阴部触须也同样发达,保护了潜游时的绝对安全。
“敏感”是触须类毛发的立身之本,它必须能瞬间发射脉冲,让神经系统及时作出反应。直至当代,人类还保留着典型的“触须”——眼帘的超灵敏装置“睫毛”。比较睫毛与“双毛”的皮肤基层组织,拥有几乎一致的机理,具有特异化的神经末稍。现今人类的“双毛”敏感度,仍未大幅退化,特别是腋下皮层,具有人体首屈一指的反射功能。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别人对你腋下呵痒,就算是心情郁闷也忍不住发笑。其原理在于腋下敏感带被触碰,大脑基于一种横亘了千万年的“危险反射”,立刻发出“闪避”的指令,交感神经被强行激活,全身进入紧急状态……当瞬间反射性的恐惧过去后,我们发现并不存在任何危险,于是就放心地下意识笑起来。
如果说,腋毛仅仅增加了我们的童年乐趣,阴毛则直接扭转了人类的进程。现代人阴毛的真皮层神经出现了钝化,这并不难理解,由于它已完成了触须时代的历史使命。但阴毛的“牵引”性瘙痒,仍遗留在神经系统,并被转化成性爱时的摩擦快感。它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人类对“性行为”的痴迷。女性在这种转化中占据重要地位,由于当初是“捕猎者”,触须更为发达;时至今日,她们也比男性敏感,“顶浆腺”的数量是男性的两倍。
性爱原本仅属生理驱使的行为,但由于“历史原因”,生殖器外部属于“不受限”可反复脉冲发射的区域——这曾是“危险感觉先锋”触须的显著特性,因此人类的性行为与动物界迥异,具有“危险反射——放松——危险——放松”的不间断刺激,使性爱宛如“吸毒”一般,在脑中形成了一个对应的“阀”,并激活了相应的“鼓励机制”。最终的结果,我们将繁殖的“惯例”上升到“爱”的高度,同时“爱”这一种感性思想,推动了人类社会行为的高速发展。我们之所以有“爱”,我们之所以成为万物之灵,你必须向这功成身退的触须——致以最衷心的感激。
插序:在第十章《娥眉双刺的前世今生》里面,提到有一种海洋哺乳动物也参与到人类的演变过程,就算不是原配也是“小三”,导致了“人”这一杂交品种的诞生。众所周知“小三”是指“第三者”,如果人类按照正常的进化轨迹,不应有“第三者”出现。恐怕有不为人知的故事隐藏其中。人类偏好故事,以下的篇章勾画的是地球“上一轮”高智能生命——神慧人。故事的“真实性”见人见智,但完全真实的故事能够精彩纷呈吗?
十八、神慧人传奇之揭幕篇
宇宙中枢位于银河系,具体座落于恒星太阳的第三颗大行星——地球之上。地球就是宇宙的中心点,至少神慧人是这样认为的。
在神慧人的观念里,黄矮星太阳拥有九大行星,但人类的天文学家反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