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可惜不是你 叶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0可惜不是你 叶紫- 第3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的眼睛亮亮的,“好看。”
  
  我无声的笑起来,有他的肯定做什么都值得。
  
  我双手按住他的肩头,深深的,深深的看住他,“向晖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我的?”他从未告诉过我喜欢上我的缘由,虽然爱情本身并不需要理由,可我还是想知道是哪点吸引了他。
  
  “因为你看起来傻乎乎很好骗的样子,我怕你被人骗了去,想想我就吃亏点好了。”声音中含着戏谑的笑意。
  
  “……”
  
  这人好没正经,我蹙起眉,眼神变的幽暗。
  
  他替我抚平眉心,清醇的声音低低传入耳中,“我爱你,叶子。”
  
  他一下把我紧搂在怀中,他的手越过我的肩头,禁锢在我的腰部,唇轻轻刷过我的唇角,我只觉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
  
  我双手情不自禁攀上他的脖子,他温热的手轻揉的在我脸上拂过,吻密密落下,柔软的唇一寸寸的向下蜿蜒,弄得我酥痒难忍,逸出一声轻吟。
  
  他的眼底一片灼热,我双颊酡红,咕咚咽下一大口唾沫。
  
  他缓慢靠近我,鼻尖几乎抵住我的,手滑过我的肩头,慢慢解开我的衣领,唇滑下,辗转深入……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样叫做手机的东西……
  
  如果,没有被适时打断……
  
  如果……
  
  当然没有如果……
  
  “小叶子,我和你爸去苏州叔叔家了,饭菜都在冰箱了,你回去自己热着吃。”我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对方已挂上电话。
  
  我呆呆望着手机,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他们居然就这样抛下了我。
  
  这个消息尚且没有消化,我又被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吓到。
  
  沉默片刻。
  
  “你,你,你欺负我。”
  
  “我,我,我没有欺负你。”
  
  “你干吗学我说话?”
  
  “我哪有学你说话。”
  
  和他扯不清了,我抚着滚烫的面颊,低声说:“我要回去了。”
  
  他帮我系好衣扣,哑哑的说:“我送你。”
  
  等我穿好鞋子,背上背包,手插进口袋一掏,坏了,我使劲拍脑门,“钥匙拉在学校里了。”
  
  向晖晶亮的眸子锁住我,“那怎么办?”
  
  我无奈摊手,“凉拌。”
  
  他摸摸我的头,“那今晚你就住这吧。”
  
  “不行,”我摇头,慌张的样子让他失笑,“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哦,是这样。”
  
  “你以为怎样?”他反问。
  
  我垂下眼,“没。”
  
  向晖好笑的挑起眉。
  
  我不声不响的起身收拾餐具。
  
  我忙着洗碗,他用布抹干碗筷放进厨里,我擦桌子,他端着小簸箕在下面接着。我托着下巴看他把垃圾装进塑料袋,又去厨房冲泡好香甜的果真,心头一股暖流缓缓袭过,有一丝居家的归属感。
  
  我歪了歪头,接触到他的眼神,他眼中温和一片,脸上倏地浮起一层淡淡的,极其可疑的红晕,伸手过来抱住我,在我唇上印下深深的,深深的一吻。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直到天明。
  
  =
  
  木有H,色女们失望了吧,嘿嘿,俺们这么纯洁的小说怎么会有H捏。
  
  另,重要通知,叶紫的新坑《殊途》已开,日更,亲们一定要去踩踩哈,要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点一下就到哈……
  
  
                  第三十二章
  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被两个人所爱。遗憾的是,我们只能跟其中一个厮守到老。
  
  时光匆匆流淌。
  
  又一个新学期到来的时候,梅玫如愿以偿的登上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竹喧和程英继续为中国的铁路事业做出卓越贡献,柳如烟同大鸟依旧吵吵闹闹笑料不断,好像所有人都沿着既定的轨迹上行,也包括我和向晖。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梅玫上台后烧的第一把火就使我们深陷水深火热之中。
  
  她兴致勃勃组织的校园辩论大赛,遭到冷场,几乎无人报名,她只得强令每个系必须派出四名代表参加,而外语系的名额自然而然的落到我们寝室身上。
  
  “竹喧,柳如烟,叶紫,程英,”梅玫扳着手指,脸上泛起谄媚的笑,“你们四个要支持我的工作。”
  
  我和竹喧装作没听见,自顾自聊着我们感兴趣的话题。柳如烟跑到露台晒衣服,程英索性戴起随身听,来个耳不听为静。
  
  “喂,你们……太过分了。”梅玫怒了,满脸通红。
  
  竹喧懒洋洋的截住她的话,“还有陈冬和子瑜呢,为什么偏找上我们四个?你自己也是外语系的一份子,也可以贡献你的一份力量嘛。”
  
  “靠,”梅玫气的扯直嗓子,“我要维护比赛的公正性,我自己怎么可以参加。”她看着在一旁笑的春光灿烂的陈冬和娴静的裴子瑜,说:“她们两个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还能指望着为外语系争光?”
  
  如烟跑进来诡异的笑笑,“老大,据我所知,首轮抽签的结果可是计算机系对垒外语系,你要是不怕我和叶子临时倒戈,我们很乐意效劳。”
  
  我轻轻笑出声。
  
  梅玫没好气的说:“那为什么不是计算机系的帅哥们倾倒在你俩的石榴裙下?”
  
  如烟眨眨眼,“你见过我和叶子穿裙子吗?”
  
  梅玫险些被自己口水呛住,竹喧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放声大笑,也只有在此时她俩是出奇的默契。
  
  梅玫一拍桌子,指着我们,“竹喧,程英,子瑜,陈冬,你们四个,就这么定了。”
  
  我和如烟互相拥抱了下,竹喧心有不甘,可最后还是屈服在梅玫的“淫威”之下。
  
  比赛结果可想而知,拥有向晖,陈宇华,大鸟和凌峰这样重量级别选手的信息工程学院,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拿下外语系,接着力克土木工程系,又将历史系的才子们挑落马下,最终和人文学院在决赛中相遇。
  
  决赛的辩题是顺境出人才,向晖他们需要充当的是反方的角色,即逆境方能出人才。
  
  经过三轮的唇枪舌剑,信息工程学院以孟子在两千年前就指出了成材的必经之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增益其所不能——作为论点,又通过爱迪生,曹雪芹,奥斯特洛夫斯基成功的坎坷道路等实例反复论证,以一票的优势胜出。
  
  本以为这事到此为止,谁料梅玫兴奋之余又别出心裁的想出新花样,她主动邀请其他高校辩论赛冠军来我校切磋,ZJ大学作为百年名校自然也在受邀行列之中。
  
  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微微一怔。
  
  首先想到的是林森会不会也在其中,第二反应则是笑着摇头,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世上偏偏就有这么巧的事儿。
  
  后来我才知道这不是巧合。
  
  林森所在专业是ZJ大学的临床医学类,他为了争取到这个机会,先是以一人之力在医学院中脱颖而出,再与法学院的另三名高手组成队,最终成行。
  
  在J大校园同他擦身而过时,我惊讶的张大了嘴。
  
  擦了擦眼,我才小心翼翼的唤道:“林森?”
  
  他淡淡的应:“唔?”然后就一直看着我,眸色深了起来。
  
  我被他瞧的手足无措,默不作声的别转开头。
  
  陪同在林森身旁的梅玫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袖,“叶紫,你们认识?”
  
  我点点头,“我们是……高中同学。”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另一个声音同时响起,明明两句话的意思大同小异,偏偏在感觉上又相差了许多。
  
  梅玫笑了笑,意味深长。
  
  林森熟络的拍拍我的肩,“我先去比赛,一会再去找你。”
  
  “哦,好。”说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发怔。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林森啊,长的不错嘛,和我家袁琅有的一拼。”回头见竹喧若有所思的喃喃低语,又摇头晃脑作自我陶醉状,我不禁失笑。
  
  “叶子,话说当初你怎么就没给他机会呢?”走了几步,竹喧忽然转过身问我。
  
  我微微一笑,爱情本就毫无道理可言,我相信缘分,而缘分之说,向来奇妙。它来的不早也不晚,碰上了便是一生。
  
  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那一切就开始的顺理成章。
  
  竹喧同袁琅,如烟和大鸟,又何尝不是缘分的牵引呢?
  
  快走至礼堂时,竹喧的一句话使我放慢了脚步。“叶子,林森不会是来参加辩论赛的吧?”
  
  我沉默了。
  
  之前的点滴碎片逐渐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竹子,我……还是不去看比赛了。”半晌,我犹犹豫豫的开口。
  
  竹喧想了想,“也好。结束后我告诉你结果。”
  
  我心神不宁的回到宿舍,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惴惴不安的度过一个下午后,我终于盼来了竹喧的电话。
  
  “叶子,你快来。林森把向晖约出去了。”
  
  我当时就怔住了。“他要做什么?”我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总之没好事,你快来吧,我看见他们往小操场附近去了。”
  
  我脑中一片混乱,强自镇定的说:“竹子,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急急忙忙的冲下楼,顾不得脚上还穿着拖鞋。
  
  在瞬间整理出几条可能发生的状况:
  
  林森是见过向晖的,他来这里就是想找他麻烦,可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不应该再放在心上才是,这条很快被我自己推翻。
  
  辩论赛失利,林森心有不服,要以拳脚一决高下,但这代表的是整座学府的荣誉,据我对林森的了解,他不是是非不分之人。这条也被我推翻。
  
  总不见得是英雄惜英雄,两人化敌为友,这希望尽管渺茫,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我还在胡思乱想着,人已经到了礼堂门前。
  
  “叶子,”竹喧一把拽住我,慌慌张张的指着操场方向,“那里。”
  
  天还未热,我已是满手心的汗水,一颗心兀自跳个不停。
  
  竹喧轻声安慰我,“你别紧张,也许,根本没事发生。”
  
  我嘴角微微牵动,似在苦笑,适时发挥一下阿Q精神,即便是自欺欺人。
  
  顺着竹喧指点的路线一路前行,沿途并没有看到他们二人,我们又在操场上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打斗过的痕迹。我稍稍安心,这至少说明他们的谈话还是在和平状态下进行的。
  
  进出操场仅此一条路,再过去就要出校门了,我疑惑的问:“竹子,你会不会带错路了?”
  
  她使劲摇头,“不可能的,我看的清清楚楚。”她顿了顿,出神的望着围墙又说,“难道他们从偏门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