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余味无穷。青年们听了,无不赞叹叫绝。
诗中提到的大雨即孙大雨,现代诗人、文学翻译家。洗星海
即洗星海,人民音乐家。高长虹是现代名人。万籁在是戏剧、
电影工作者。冰莹,现代女作家,湖南人。成舍我曾任重庆
《新蜀报》总编辑。碧野是当代作家。林风眠是画家。
作家楼适夷(1905年生)有次去看望老舍。“最近写些什么”
楼适夷问道。
满族出身的老舍笑着说:“我正在当‘奴才’,给我们的
‘皇帝’润色稿子呢!”
一阵大笑,方知老舍正接受一项新任务——为中国末代皇帝
溥仪修改他的自传《我的前半生》。
张伯苓
张伯苓是一位著名的教育家,毕生从事教育工作,40余年如
一日,在天津创办“南开大学”,不但使该校成为学术重镇,
而且培养了无数的英才,对国家的贡献极大。
在一次毕业典礼上,张伯苓对学生讲话中,针地当时一对电
影明星闹离婚,他幽默地拿狗皮膏、橡皮膏与气球来比喻三
种不同的婚姻。他说:“你们毕业后,很快就要结婚。婚姻
可分三种,第一种像狗皮膏,贴上去很麻烦,撤下来很困难,
譬如老式婚姻;第二种像橡皮膏,贴上去与撕下来都容易,
譬如新式婚姻;第三种像气球,飞到哪里,就算哪里,譬如
影剧界的儿戏婚姻。”
端木 良
作家端木 良(1912年生)青年时代就爱读、爱谈《红楼梦》,
是个“红”迷,加上对旧体诗词下过一番功夫,写得一手漂
亮的毛笔字,赞扬他的人说他有才气,奚落他的人说他是“
公子哥儿”。40年代,他在桂林住所的门口贴了一首诗:
女儿心上想情郎,
日写花笺十万行。
月上枝头方得息,
梦魂又欲到西厢。
有朋友把这首诗念给作家秦牧听,秦牧不禁笑出声来,心里
对他也有了个“好个公于哥儿”的印象。
后来,秦牧与端木 良过往多了,才理解到这首诗其实是一
首“杜门谢客诗”,是专门写给一些文字朋友看的。
这首诗的真正含义是:自己工作很忙碌,无暇和一些爱东拉
西扯的闲人作长谈,希望这登门拜访的人物多加体谅,不要
总是前来絮絮叨叨。
潘光旦
1940年,潘光旦(1899一1967年)教授在西南联大任教务长,
他同时研究优生学与心理学。当时云南多鼠,潘教授深受其
苦,只好张夹设笼进行捕捉。一日捕得硕鼠10多只,便斩头
剥皮,弃其内脏,然后洗净切成块状,请夫人做成莱。
夫人皱眉问道:“我们伙食虽不算好,也常有鱼有肉,今天
为何叫我做这苦差事?”
潘光旦解释道:“我这是为了学术研究,请你一定要帮助我
。”夫人无奈,只好勉为其难。夫人一向善于治撰,煮熟后
果然甘香扑鼻。教授大喜,随即邀来共同研究心理学的同事
和学生数人,诡称偶获野味,欲与诸位分享。
鼠肉端上桌来,潘先生带头大嚼,众宴客亦举着共食。然而
咀嚼再三,竟不辨是何动物。一客问道:“此肉细嫩,味道
鲜美,但不知是何野味?”
潘光旦笑答道: “鼠肉。”
此二字一出,想再吃一块的忽然停住了筷子,嘴里正在咀嚼
的吐了出来,还有紧锁双眉、喉痒欲吐的,潘光旦一再保证,
其中绝无有害健康的物质,并以身作则,继续食用。但无任
他怎么劝诱,直至餐毕,终无问津者。潘教授大笑道:“我
又在心理学上得一证明。”
范长江
1937年阎锡山路过江苏无锡,登锡山游览,忽然对他的随从
们说:“我有个对子的上联‘阎锡山过无锡,登锡山,锡山
无锡’,请大家对个下联,”随从们无人能对,阎锡山十分
得意,登报公开证求下联。好长时间,竟无人应征,几乎成
了绝对。
1945年著名记者范长江(1909一1970年)跟随陈毅来到安徽天
长县时,突然灵机一动,对陈毅叫道:“有了,有了,阎锡
山对子我对起来了!”
范长对对下联是“范长江到天长,望长江,长江天长。”
陈毅低吟了两遍,连声称赞说:“范长江果然才子也!”
陈 毅
建国初期,陈毅(1901一1972年)在上海任市长。有一次对工
商界人士演讲,讲台上安放着名贵的鲜花和精美的茶具。陈
毅上台便说道:“我这个人讲话容易激动,激动起来容易手
舞足蹈,讲桌上的这些东西,要是被我碰坏,我这个供给制
的市长,实在赔偿不起,所以我请求支持会议主持人,还是
先把这些东西‘精兵简政’撤下去吧。”会场上立刻发出了
会心的笑声。
在60年代的一个会议上,陈毅为落实知识分子政策而大声疾
呼:“不能够经过了几十年改造、考验,还把资产阶级知识
分子这项帽子戴在所有知识分子头上!”说到这里,陈毅摘
下帽子,向参加会议的知识分于代表鞠了一躬,然后大声说
道:“今天,我给你们行‘脱帽扎’!这真挚的感情和即兴
的幽默,使全场听众为之动容。
陈毅讲话大都不用稿子。他出口成章,侃侃而谈,常常以机
敏而风趣的言辞使听者折服。
在一次会议上,有人看见他拿着一份稿纸,还不时地低下头
看看,后来竟发现那是一张白纸。
“陈总,您怎么用张空白的发言稿啊?”会后有人问他。
他回答说:“不用稿子,人家会讲我不严肃,信口开河。”
赵树理
十年浩劫中,有个造反派想把花园里的一盆花拿回家去,但
不知道这盆花好不好,就去问那些“黑作家”们。
被专政的作家们不想理他,推说不如道。这个造反派火了,
指着赵树理说,“你也不知道?”
赵树理说:“我不是不知道,是不好说。我是黑帮,我说是
香花,你们说是毒草;我说是毒草,你们说是香花…”
赵树理被批斗后受了伤,去门诊治疗。医生惊诧地问道:“
你就是作家赵树理?”
赵树理淡淡一笑说:“这个时候,谁还敢冒名顶替我呢?”
姜 昆
姜昆(1950年出生)出了名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弄
得他轻易不敢上街。
一次,他在公园拍电视片,人们把他所在的小屋围得水泄不
通。工作人员磨破嘴皮,人们还是不肯散去。姜昆只好换了
弟弟的衣服,戴上老头帽才混出包围圈,出了公园。同伴说:
现在你别用老头帽捂住脸了,怪难受的。”
姜昆说:“不行,我这脸是‘全国通用粮票’,谁都认识。”
方 成
漫画家方成一篇《自我介绍》中,有一段充满谐趣的文字:
“方成,不知何许人也。原籍广东省中山县(填表历来如此
写法),但生在北京,说一曰北京话。自谓姓方,但其父其
子都姓孙的。非学画者,而以画为业。乃中国美术家协会会
员,但宣读论文是在中国文化学会。终生从事政治讽刺画,
因不关心政治屡受批评。”
侯宝林
语言大师侯宝林,在一次相声艺术家的表演会上,表演京戏
唱段时,十分精采,观众热烈鼓掌。
唱完后,他自谦不足,颇有风趣地说:“岁数大了,唱不好,
就能糊弄人。”
主持人说: “我听挺棒!”
侯宝林说:“你听我糊弄惯呀!”
杜 澎
有一次纪念老舍先生的会上,有人建议侯宝林、谢添和杜澎
三人说一段传统相声《扒马褂》,请马三立导演。
杜澎说:“不行!”
“为什么?”
杜澎说:“咱三人凑在一起演不好!”
“怎么不好?”
杜澎说:“侯宝林、谢添、杜澎三人凑在一起,不就成了猴、
泄、肚(侯、谢、杜),猴儿拉稀多难听啊!”
刘绍棠
一次,南开大学请著名作家刘绍棠去作报告。
当刘绍棠讲到文学创作要坚持党性原则时说:“每个阶级的
作家都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即使是真实的东西,也是有所写,
有所不写的,无产阶级的文学更是如此。
有个女学生听后,写了一张条子:“刘老师,您说作家要有
所为有所不为,我不能苟同。请问:既然是真实的,就是存
在的,存在着的,就应该给予表现,就可以写。”
刘绍棠读后,微笑着对这位写条子的女同学说:“我想看看
你学生证,上面是不是贴着脸上长疮的照片?”
女同学生迷惑不解地问:“把长疮的照片贴在学生证上多么
难看呀,我怎么会去拍这样的照片呢?”
“漂亮的小姐啊,你不在长疮时去拍照片,这说明你对自己
是看本质的。你知道长疮时不漂亮是暂时的,它不是你的最
真实的面目,所以你不想在长疮的时候照相,更不会把长疮
的照片贴在学生证上,你说对吗?”
那位漂亮的女学生脸红了:“是的,刘老师。”
刘绍棠继续说:“共产党的某些缺点是需要批评的。但有些
事情是有其特殊原因的,是涉及到许多方面问题的,应由党
内采取措施去改正。可你非要把它揭露出来,这不是要共产
党把长疮的照片贴在共产党的工作证上吗?为什么你对自已是
那样的公正,而对别的事物就不公正了呢?”
陆文夫
在纽约国际笔会第48届年会上,有人问中国著名作家陆文夫
对性文学是怎么看的。
陆文夫幽默地答道:“西方朋友接受一盒礼品时,往往当着
别人的面就打开来看。而中国人恰恰相反,一般都要等客人
离开以后才打开盒子。”
与会者发出会心的笑声,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
湛 容
以《人到中年》为代表作而驰名文坛的中国当代作家湛容,
一次去美国访问。
她应邀去美国某大学进行演讲时,其中有个美国人向她提
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听说您至今还是一个中共党员,请
问您对中国共产党的私人感情如何?”
湛容应对流:“您的情报非常准确,我确实还不是中国共
产党员。但是,我的丈夫是个老共产党员,而我同他共同
生活了几十年,至今尚未有离婚的迹象,可见,我同中国
共产党的感情有多么深呢!”
蒋子龙
1982年秋天,在美国洛杉矶召开的中美作家会议上,美国
诗人艾伦?金斯伯格请中国作家蒋子龙解个怪谜:“把一
只5斤重的鸡放进一个只能装1斤水的瓶子里,您用什么办
法把它拿出来?”
“您怎么放进去,我就怎么拿出来。”蒋子龙微笑道,“
您显然是凭嘴一说就把鸡放进了瓶子,那么我就用语言这
个工具再把鸡拿出来。”金斯伯赞赏道:“您是第一个猜
中这个怪谜的人。
梁晓声
一次,英国一家电视台采访中国当代青年作家梁晓声,现
场拍摄电视采访节目。
这位英国记者忽然让摄像机停下来,然后对梁晓声说:“
下一个问题,希望您能毫不迟疑地用 ‘是’或 ‘否’
来回答,好吗?”
梁晓声不知是计,欣然答应。
谁知那位英国记者一扬手,遮镜板“啪”地一声响,记者
把话筒放到自己嘴边,说道:“没有文化大革命,就不会
产生你们这一代青年作家,那么文化大革命在您看来究竟
是好是坏?”说完把话筒立即伸到梁晓声嘴边。
摄像机对准了梁晓声的脸。梁晓声的形象和声音将会由摄
像机转告给广大观众。此时,无论梁晓声回答“是”,还
是回答“否”,都是笨拙的。但梁晓声刚才是答应用最“
简洁”的一两个宇回答问题的呀。因此不按照应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