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梦--我的饭票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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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梦--我的饭票老公-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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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心急,“紫涟呢?”
  易洵甩了一把马鞭,对我说道:“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
  我埋头嗯了一声,那张嬉笑犯傻的脸与那日悬崖边的焦急愤恨重叠在一起。记得最清明的依旧是那一双大而灵动,毫无杂念的大眼睛。
  
  想了想,侧头看向身后的人:“这事儿完了,你放她自由吧。”
  易洵低头看向我,唇边扬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我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我皱鼻哼了一声:“她还那么小,都是被你们迷惑了!你们这些混蛋。”
  身后的人伸手揉了把我的头发,大笑出声:“你太小看她了。”
  
  我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兴许吧!对真正的她,除了易洵一些轻描淡写的提示,我真的是毫不了解。原本的性格是怎样,真实的喜好是什么,内心的感受又是如何。真的,一无所知。
  
  硬是到了傍晚,我们才入城。虽然易洵尽量的让我坐得舒适些。可这马真不是我这坐惯了公交车的现代人能坐的,至少一时半会还是习惯不了。
  那不叫颠簸,叫癫狂。
  
  莫言喻与倪儿家中有事,连夜赶路先回去了。
  我趴在酒楼的窗户边,看着满城灯火阑珊。心情无比平静,也许,这本来就该是我的命运。来了这里,遇见他,拥有爱情。
  而无论结局是怎样,我只想紧紧抓牢手中的东西,珍惜我所能珍惜的。
  
  易洵在一边听着木偶汇报这些日皇都的动向,紫涟杀了右王这是事实。即使是右王先对易洵与我下了毒手,可那毕竟是皇帝嫡亲的兄长。
  此次回去,怕是又有得一番折腾了。
  我不了解易家之于皇帝的重要性,各中的权利纠葛也分析不明白。只希望紫涟能平平安安,易家能没有灾难。
  
  夏日的晚风冰冰凉凉扑打在皮肤上,大道上的夜市纷繁热闹。额前碎发被风吹拂着,我被轻轻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他身上有淡淡的水墨香气,沉稳起伏的胸膛令我无比安心。将头轻靠进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悉心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与舒适。
  
  “我们回去就成亲吧。”
  声音和着晚风,萦绕不断。一如初见之时般天淡风清。可即使是这般淡然的语气,依旧能令心跳如雷。这样的内容,从一个对的人口中说出来。无关语调,是每个女人最爱听的话。
  抬起头来,看进他眼里。
  深如墨潭的眸子里如有一个漩涡,卷了我越陷越深,沉溺不愿自拔。
  紧紧抱了他的腰,复将脸贴上他的胸口,听着那稍有些加快的心跳,心中愉悦。无声的笑弯了眼睛,轻声答他。
  “好。”
  
  窗外是喧闹的市集,万家灯火印证这一刻。
  夜空中星火摧残,银河的星瀚泼洒出一幅美妙绝伦的画面。
  两颗心隔了衣料紧紧依偎,不需生死相许,只求常伴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哎~~~~~~~~
话说我想把书名改成“饭票老公是流氓”,如何?呃!貌似也不如何。
我不知道说啥了,贴张很有爱的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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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九

  
  回到易府之后,我直接住进了易洵的庐渊阁。虽然没有名分,可如此明目张胆的“同居”也足够堵住下人的舌根。
  而易洵自回来之后,就变得极为忙碌,想来是要处理右王的事情吧。广陵侯的地位虽也举足轻重,可毕竟这事情是出在易洵身上,许多的事情还是需要当事人亲自出面的。
  
  又一次进了这深宅大院,我依旧没能见到紫涟。据说是形式发生了变化,她被召回暗部执行新任务去了。
  还那么小一个孩子,便要被作为工具这般利用,心里有些忍不住埋怨起易洵来。可我也明白,这种事情怨他也没有用,他们家几百年承袭下来的惯例,岂是他一个还未继承爵位的少主能颠覆的。
  
  易洵的房间还是那般空旷,只是原来漫布的白缎纱帐被撤了个干净。整个庐渊阁再也不见了雪白的颜色,而他也没再穿过那些雪亮刺眼的缎料。
  说不动容,那是假的。只因我那一句埋怨,便毅然弃了似乎对他意义深重的执念。我在他的心里,是有位置的。
  
  窗外树荫笼罩了一片,黑曜石地板散发着天然的冰凉之气,再加上满室空旷,屋子里显得特别舒爽。
  我赤了脚在阴凉处席地而坐,太阳已经有些灼热。不由感叹,我来的时候,还只是旺春,如今便已入了夏。
  
  一抹玄色在我身旁掀袍坐定,我亦不侧头去看他。只是将手撑在声旁,仰脸迎向凉风。耳边树叶沙沙作响,偶有早蝉低鸣之声。
  突然,面前袭来一抹阴影,阳光与微风都被隔挡了去。我不解的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干嘛?”
  他眼中似乎有些不快,只是用那双妖孽诱惑的眼睛直直望着我。
  
  我看着那一排长卷的睫毛半盖在他双眸之上,忽闪忽闪的,在眼下扑了一圈阴影。而阳光刚好打在他的左脸上,细细的绒毛泛出金黄的光。忍不住瘪嘴,一个大男人皮肤这么好,这么近的距离都看不见毛孔,小心天怒人怨。
  
  他盯了我半响才缓缓说道:“你居然不看我。”
  我……原来大少爷您生气就为了这个?“我这不正在看吗?”
  “哼。”
  “…………”
  
  他覆在我面前好一会儿,许是手撑得不舒服,索性趴在我是怀里,右手捏了我一撮头发玩耍起来。
  阳光下,他就如一只大狗一般窝在我怀里,犯懒撒娇。他这个样子不由使得我又想起了团子,虽然他们一再强调它不会有事,不过没个消息,心里总是不踏实的。
  
  想起那些日易洵与风老头的神秘对话,不由出声问他:“团子到底是遇见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揽在我的腰背上下抚摸,懒懒的回答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肖担心。”
  
  我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从来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说不用担心。可怎么能不担心,那可是我的乖儿子啊。
  拉住他又开始躁动不安的手,厉声说道:“易洵,你是不是把我保护得太过了点。”
  他继续锲而不舍的展开行动,鼻子里一声轻哼,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奋起与他的手周旋着,嘴里说道:“你这样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全都一个人扛着,是不应该的。我们是情侣,要互相帮助互相关怀,而不是一味的保护着,不让我接触外物。这是单方的占有,不是恋爱。”
  “嗯,所以呢?”
  “我…………所以你要告诉我,团子怎么了,紫涟怎么样!”
  
  易洵收了手,捏着下巴思考了一阵,才撑起身伏到我面前说道:“你说的不对。”
  我稍稍后仰,企图离他远些,这鼻子都抵一块儿了,还谈啥呀谈。可显然他与我没有这方面的共识,见我往后躲开他,反而靠得更近。
  无奈之下,我只得妥协,“哪里不对了?”
  
  “你没做到你说的那样。”
  我皱了眉头,疑惑的看着他。
  他眼中颜色一深,嘿嘿一声淫*笑(#有人形象注定猥琐了),吐了口气在我下巴上:“你没有帮助我。”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啥时候没帮你了,或者说,你啥时候求过我了。脑子里突然一闪而过些什么,还没来得及抓住,手就已经被他握住。
  看着那张阴笑连连的脸,我几乎气晕厥过去。敢情我和他谈着正事儿呢,他却满脑子是这些龌龊思想。
  
  脸上又烧红一片,那夜他低沉性感的喘气之声在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打在我的颈项间,惊起一沉沉的粉红小疙瘩。
  我一时间呼吸也有些紊乱,撇开头,躲过他炙热调侃的眼神。
  可我既然称呼他为流氓,他就得有点看家的本事。
  紧追着我的视线,硬是不让我逃,嘴还撅得老高:“人家大半天没见到你,不知道有多想你了。可你见了人家不看人家就算了,还不帮人家。”
  
  我……恶……
  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无耻,这种自毁形象的腔调都能使出来。易哥,您大爷的牛B,我心服口服了。
  
  歪嘴斜眼儿的看向他,还不忘鄙视他一番:“啧啧啧……咱向来淡然无波的易大少爷居然是这么个德行。怕是让这皇都里的姑娘小姐们知道了去,要碎上满地的芳心了。”
  易洵也极为配合,嘴撅得更高,“哎……那些姑娘小姐我不知道,不过这里可是有人心碎成粉末了。”
  
  我笑着与他调侃,“哎哟,大少爷,快把您的心用袋子装起来,小的给您黏上。”
  “粘怕是粘不上了,只是你要帮了爷,姑且还能止些痛楚。”我看着他那唠嗑赖皮的样子,心情更好,笑得也更大声。
  扯了他的脸皮,狠狠的说道:“易洵啊易洵,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你就一流氓呢,亏得我那时候还觉得你善良来着。”
  
  他顺势又缠上我的腰,将头靠进我怀里,沉声说道:“这样你就能开心,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所以我愿意这样。”
  我一时哽住,有一种叫感动的情绪侵袭上来,眼中闪了串泪花。
  “其实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做你本来的样子就好了。我……都喜欢。”
  
  不自觉间,表白就说得如此顺溜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撇开头去,他在我怀里一直沉默。
  我有些气恼,奶奶的,老娘深情款款(?)的表白,你居然不搭腔。把大腿上的脑袋往边上一推,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他顺势躺在地板上谄谄的看着我说道:“其实我只是在想,虽然你平时也挺可爱的,但是偶尔调戏调戏你也是不错的。”
  我脚上一个踉跄,回头冲他一声怒吼,“滚蛋!臭流氓。”
  
  午饭时候,侯爷派人来请我们去前厅用膳。
  易洵一副懒懒不愿意的样子,不等他张口回绝,我立即应承了下来。那前来通告的下人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易洵,才施了礼退出去。
  我跟着易洵回来也好几日了,侯爷一直忙碌,我几次想前去请安都没能成。如今他主动唤我去,我又怎么能拒绝。
  
  既然与易洵关系已经确定了,对他的父亲必然是要好生尊敬的。何况侯爷也不同寻常的迂腐家主,好生伺候了,定然只有好果子吃的。
  不理会易洵的不快,直接走到台阶前穿了袜子和靴子,坐到铜镜前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整理完闭了方才站在一边看着他。
  
  他一直在一边看着我弄完,此番见我回头等他。只对我扬了扬脚,再看了眼离我不远的锦缎长靴。我瘪嘴瞪了他一眼,无奈只得拿了他的靴子走过去。
  好小子,老娘这还没过门儿呢,就开始使唤起来了。
  用力将那双靴子丢在他旁边,转身走出门去。这种使唤老婆的坏习惯,可不能从现在开始培养。我还指望着他能成妻管严呢,惯不得,惯不得。
  
  在门边没等一会,他已经玉树临风的走了出来。脸上也早没了谄媚赖皮的神色,一如往日的淡然。
  我翻了个白眼,比中华国粹的变脸还精彩。
  
  侯爷笑眯眯的坐在上首,易二少爷易程则百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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