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梦--我的饭票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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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梦--我的饭票老公-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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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这神兽仙人的没什么概念,关于道法仙数更是陌生。此番无从得知小炎的情况,心中便一直难以安定。只焦急得在门前走来走去,没办法安静。
  
  承歌见多次劝阻我无效,便也不再多言,只安静地站一边。紫涟也举着手中的灯笼靠着栏杆站着,而易洵则依旧冷着脸撇头看着一边。
  
  一时间,神殿的门前便只听见我不断踱步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天已经亮开了。透过高耸的神殿,可以看到下面宫檐翠羽,雕栏玉砌,庭院深深,黄瓦红砖。
  此时,宫里的掌事太监以及宫婢们已经起了身,偶见宫墙小道之上有一队队地人穿梭前行。虽说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可整个皇宫里依旧显得安静沉默。
  
  我靠着紧闭的门站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远处徐徐升起的夕阳。恍惚失神。
  
  轻嘘了一口气,走到承歌身边对他道:“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劳烦了你一晚上。”
  承歌轻笑,“无妨,我陪着你等吧。”我窘眉欲还要再说,他忙又道:“你们可是什么关系?如今你第一次开口求我,怎又不帮忙到底的道理?”
  
  我见他坚持要留下来,只得无奈走回门边。偷偷的瞟了一眼易洵,只见他双手垂在身侧,微仰着头看向天际泛红的夕阳。侧影很是消瘦,玄墨色的袍子因太过宽大而显得松松垮垮。
  无声叹了一口气,将视线转回了神殿的大门之上。偏巧这时候,只听“吱呀”一声,那扇高而窄的大门被自里面拉开。
  
  屋外的人同时回过神朝着门口看去。一位古稀老者自门内走了出来,根本不看他人一眼,只走到我面前才眯眼笑道:“昨日是我疏忽,差点儿害了小王子。柴姑娘勿用担心,只肖十数日,便能领了一块儿回家去。”
  
  我听了他说没事儿,才的的确确安安心心的松了一大口气,一直悬在胸口的大石头这才重重的沉下去。连忙对老者行礼问道:“敢问老先生,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了么?”
  老者伸手揪了一把抱着柱子睡得正香地小童的耳朵,眯眼微笑道,“此刻自然不行,最少还得再等上半个时辰。”说完揪着那疼得嗷嗷儿直叫的青衣小童沿着阶梯一路“飘”了下去。
  
  他离去之时,脚上如腾了雾,不见动作,人已经去了好几丈远。我使力揉了揉眼睛,待要细看之时,哪里还有人的踪影。
  回过神来,却发现紫涟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地上。直到老者远去,才又缓缓站了起来。至于另外二人,依旧安静得站在一边。我心里虽疑惑,却也没有问出口。若说承歌,作为他国的皇子不跪出云国的神兽可以理解,可易洵却是出云国的臣民,他不跪是否有特别的缘由?
  
  猛然回想起我带着团子离开出云山当日,易洵似乎是说过的,但凡普通的民众见了神兽都应该行跪拜之礼。刚才出去的那位老者必然也是紫晶兽的化身,就如同小炎是团子幻化的一般。似乎从见到团子的第一面起,他都未曾跪拜过。想来,这里面确实是有原因的。
  
  过了没一会儿,那老者便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白裙翩翩的美丽女子。那女子莲步轻移,双目无神,缓缓跟在老者身后走了上来。
  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易洵,却发现他刚好也回头看向了我,慌忙将视线转移开去,直直看向已经走近的老者和凰羽莲。
  
  凰羽莲经过承歌身边时轻俯了身子施了礼,承歌也稍稍点了点头。凰羽莲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有意无意朝着我与易洵的方向扫了一眼,才又回头对承歌道:“居然让三殿下在此久候,真是失礼了。”
  承歌微微笑了笑道:“大公主勿需多礼,我不妨事。”
  
  凰羽莲又与他福了福身子,才上前两步对我这边道:“柴小姐你们请随我下去用过早膳在来吧,小王子殿下必然无碍的。”
  我哪里有心情吃早饭,毫不客气的拒绝她道:“不必了,我不饿。”
  白衣的美丽女人怔了怔才有对一边的易洵道:“你呢?”
  易洵面上依旧没什表情,也只淡淡的答了一句:“不用!”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凰羽莲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承歌道:“方才,圣上托了人来请三殿下去御书房一会,似乎是有事情要与殿下你商议。”
  承歌转头看向我,似乎是在询问我的意见。我急忙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忙他自己的去,不必担心我。他这才对凰羽莲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与公主一同下去吧。”
  
  这时,易洵突然出声了,他看向一边的紫涟道:“你下去取些吃食来。”
  闻声,已经抬脚准备下去的凰羽莲突然顿住,过了片刻才又笑着朝紫涟所在的方向道:“那就一块儿吧。”
  紫涟应声跟了上去,不肖半分钟,三人便远去了。那老者更是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时间,神殿之外便只留下了我和易洵。
  气氛是非常诡异的安静,我甚至小心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
  沉默……
  
  一直到我险些被这等气氛折磨得抓狂时,他才出声道:“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吗?”
  那声音悠远而空旷,我仿佛是隔了好远的距离再与他交谈,可实际上二人之间的距离隔了不到十米。
  他用这种语气问这样的话,实在让我不知道怎样接话下去。只能继续不知所措的保持缄默。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他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我,声音急切而有些隐隐的克制。“为什么最先想到的不是我?”他向前走了一步,继续道:“你不是说过,会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整理的吗。可为什么你没有等我,反而被他拉着越走越远?”
  
  说到这里,他的视线停在了我的右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我张嘴正想要说些什么,他却突然大跨步走了过来,大力抓起我的右手使劲的擦了起来。口中还不断念叨着:“为什么要抱其他的男人?为什么让别的男人牵你的手,为什么你还要对他笑?你们是什么关系可以让他甘心来陪你?”
  
  他一口气吐出这么多个为什么出来,实在让我脑子发蒙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而且说什么我没有等他,我那时候明明就已经说清楚了的,我们已经分手了呀。
  用力挣脱开他的手,皱眉道:“你干什么,易洵。”
  
  许是我力道施得有些大了,他的手被我用力甩了出去。他低头又是好一阵子沉默,才又抬起头来,苦涩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没忍住。”
  看着他那无奈而苦涩的表情,我极没出息地心间一阵刺痛。
  倒退了两步,垮下脸来冷声道:“你大可不必在这里守着的,回去吧。”话语一出,我自己都暗自心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对他说话的语气居然已经冰冷无波至如此了。
  
  易洵显然也楞了楞,那双深入墨潭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沉薄雾。虽看不清楚里面的东西,我却自他细微颤抖着的肩膀明白,此刻的他应该是难过的。
  
  转身想要离他远些,却有听闻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若我明白了自己的真心,你可还愿意将身旁的位置留给我?”
  我胸口又是一阵闷痛酸楚,脚上的步子生生被绊住在哪里。真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问题,如何来回答他。
  
  恰巧,神殿的大门又一次被打开。那虽苍老却有力巍峨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你二人且进来吧。”
  ……
  
  这声音就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在多做他想,抬起的脚踩上地板,朝着那门里快步跑了去。至于身后的人是个什么表情什么神态都不再去理会,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哪怕是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错别字什么的请无视吧,如果今天还有时间我会抓~~没时间就只有等明天来抓了~~
群么大家~~




伍十五

  
  神殿的正中间是四根高大的水晶柱子,自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围住一方圆形的平台。平台的顶上露天敞开,半空中还悬浮着一枚铜钱大小的晶石。一束诡异的紫光自外露的天空中打下来,经过那枚晶石折射成雨丝一般大小的四道细线,分别连接在东西南北四根水晶柱子上。
  
  而小炎,不,此时应该说是团子,正安静地躺在那平台正中的八卦穴口之上。我疾步走了过去,却在柱子外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了回去。我伸手触了触,那屏障竟如水波一般翻滚流动。
  
  老者站在一边,看着平台中间的红毛小兽,缓缓说道。
  “三年前,我族王后带着小殿下出游,因遭逢奸贼暗算不慎落入凡界。王后将殿下藏匿于凡间,自己独身引了奸贼朝着西海边境而去。殿下尚且年幼又身受重伤,遗落在人间之时幸得您照顾才脱离了危险。本来应该回漠河好生将养的,怎奈他万般舍弃不下您。紫君因这一战失了妻子,对殿下自然比往日更生怜爱,就许了他再多陪伴您几年。”
  
  这老者自见到团子时,便说什么小王子小殿下的,就连那凰羽莲也如是说。想来团子定是紫晶兽一族中的皇室子弟吧。只是老者说他曾受过重伤,可我初初见他只时,明明就是好的呀。
  正准备张嘴询问,却见老者伸手一挥,一把雕花的木椅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我的屁股下面。他转头微笑着示意我坐下,才又继续道。
  
  “如无什意外,殿下只要到成年之日便能幻化作人形。怎奈那次实在伤了根源,前些日又准许那风姓小儿取血施术,更是激发陈伤,险些破魄。后经族内长老全力相救才得以保住晶魂,只是自此便不能幻化自如,需得如人族小儿一般年年岁岁慢慢成长了。”
  
  我虽听得仔细,却依旧有些云里雾里。听他的意思,似乎团子本可以直接变成成年人形的,只因为第一次的伤尚未痊愈又强行与风老头儿做了什么,才使得他被迫变成了三岁小娃娃的模样。而其他的紫晶兽都可以变幻自如,唯独他需要一天一天的长大才行。
  可这些与他昨夜突然发病有什么关系。“那他昨晚是怎么了?”
  
  老者摸了把花白的胡子,长叹一口气,又道:“我族与出云国的皇族之间有着莫大的渊源,因而族中长老总会有一人住于这宫中,以便实现当年之许诺。紫君疼惜小殿下不忍强行将其带回漠河,却又不能多遣守卫前来暗自守护,便差使了老朽好生看顾着。殿下自重创之后,便年年有一次发病之日。又因这是头年,无法预料具体的时日。紫君只嘱托我这些时日当好生留意着,哪曾想我昨日只贪杯多喝了几口,便险些误了大事儿。”
  
  我瘪了瘪嘴,心里忍不住腹诽。我还道是多有本事的妖怪神仙呢,结果就几杯水酒都无法挡住,还害得我们一家提心吊胆了一整夜。好在他现在是没事儿了,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这可就是失职之罪。看到时候不被团子他老爹好生修整。
  
  那老者见我一副不甚鸟他的样子,干咳一声,掩饰道:“老朽若非醉酒睡过了头,这小小皇都里的边边角角哪里有我管顾不了的地方?”
  我不置可否,他先前留与我的神秘厉害印象自此一落千丈。怀疑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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