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民上师-佛教禅定(一至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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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健民上师-佛教禅定(一至七章)-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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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印、大圆满及禅的修习。等我有更多一点的证悟后,我将会为老读者们写一个导言。 
  窗外已夜幕低垂,今天的访谈到此结束。我们听到的不只是一篇传记,而是一部心灵史。为了简括,又有多少尚未提及?整个故事是逐渐开展的,是缓缓但确实的建构,由早年得自他的儒家老师们的教导,经过为了
求不死或至少长生的修道阶段,到了对太虚法师所授的大乘佛法所发生的兴趣,进而在大敬法师指导下奠定了修行的基础。然后,在密法的种种层次和禅的体验上,晋升到更高超的精神颠峰。尽管如此成就在当代已是凤
毛麟角,但陈先生说到这些并没有半点的吹嘘或自负。此刻,他一再微微躬身作礼,拿着一支手电筒,为我们下楼而照亮他从未踏出来过的梯阶,口里一再地说:‘谢谢……谢谢……。’


第一章 
作者:陈健民口述 

敬礼 释迦牟尼佛及三宝
第一章 西方人对修习禅法感兴趣之原因 
  在第二次参访时,我们提了一袋在三乘法轮精舍的园圃里成长的嫩甜玉米送给陈先生。他带着笑容接受,连连道谢后,立刻把它拿到佛堂去供诸佛菩萨。然后他又由袋子里拿出一根好玉米,打开后门,把玉米放在墙上高处的一个小神龛里,供养安奉在那里的四大天王的精美小画像。四大天王守护着每一座藏传佛教寺院的入口,就像在这儿守护着瑜伽士的关房一样。在回答了一些前次提及的话题的问题后,陈先生便自行向诸佛菩萨及护法圣众敬礼片刻,因为我们就要开始讲授及记录佛法,必须郑重其事。他敬礼之后,我们便开始从事此章。此时陈先生显得格外地崇高,正如他的开场白的性质是那么地高超。当他侃侃而谈的同时,要赶上他的速度记下他所说的话,是很不容易的。我们希望他所说的每一项都已在此笔录下来。
  很感谢您们建议我要说一说为什么人们对修习佛教禅法有兴趣。您们是从远地来此听讲及记录的。有一次,佛陀要开始说法时,他注意到维摩诘居士不在场。虽然佛陀自己就可以更为彻底的开示,却谦虚地指派法王子文殊师利菩萨去聆听这位声名远播的居士菩萨说法。如出一辙的,您们二位来自文明的英国,且对于这一切尽管比我更清楚,可是您们仍谦虚地大老远跑来,我只得开讲。
  陈先生在此指出弘扬佛法不只是僧伽的职责,也是有此堪能的在家众的义务。 
  上一回我们所谈的,是由外向内来说;今天恰好相反,在此章中我们将由西方人对修习禅法产生兴趣的远因谈到近因。 
  A。 远因─由于法性 
  法性是不受时间、空间所限制,也没有东方、西方的分别。佛陀的法身遍布整个法界,东方、西方皆包含其中。地区和心灵之间并没有关连,心法是不受方位、种族及地理所限制的。在法相宗的《对法论》中,诸法被区分为五类,而此点即在第四类中明确指出。该类包括二十四种‘心不相应行法’。 
  因此,每个人都可以得到法身的加持(参阅《六祖坛经》)。法身示现于所有的地方、所有的时间及所有的众生之中;因此,没有理由说西方人或其他任何地方的任何人不能够修习佛教禅法,因为禅修的基础是无所不在的。对每一定点而言,都有与其相对应的东南西北等方位,即使是一根手指头也不例外(陈先生握拳示范),因此有许多此种基于彼此相对应的方位。所以,怎么可能有任何人会领不到法身的恩光呢? 
  (原注:有些学者误将法身视同有神论宗教的造物主。我们不应犯上同样的错误。上帝知道自己是上帝,也自认为在某一时候,创造了万物,这是二元对立的观点。法身是无所不在、超出个体,不生不灭、自性空的,因此非二元对立的。种种的‘造物主’只得到其信徒的膜拜,但法身却是所有事物及每一个人的根本性质,亘通三世,且超越时空的限制。) 
  B。 由于法缘 
  ‘法缘’指的是过去的种种预言、史实,一切宗教基本的共通点,以及西方宗教与佛法之间的交流。我就依这四点仔细说明。 
  一、许多佛教的圣者都曾预言佛法会传到西方,且在西方兴隆起来。西藏有一句众所周知的谚语:‘铁鸟腾空时,佛法将西传。’这是听我的上师贡噶仁波切说的,他说这是大宝上师莲花生大士所预示的。 
  另一个证据是在靠近西康的一处名叫‘贝马岗’,义为‘莲花山’的圣地。它不属于任何政府所管辖,在地图上也找不到,因为当地的居民非常的凶暴,没有人敢到那里去。只有念诵<莲花生大士咒>才能通行。它特别之处,是由山上往下看,此地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但却是平面的(二度空间)。有关此地的预言是说,如果这朵莲花上升,而变成立体(三度空间)的莲花时,就是佛法向西方传播的确切征兆。根据一些报告,这朵莲花已经向上升,这个预言是完全实现了。 
  此外,莲花生大士的西藏明妃移喜措嘉写下了许多秘密的教法,然后把它们隐藏在许多不同的地方─山洞、建筑物及佛塔内。好些此等‘伏藏法’已经由一些伟大的喇嘛们取出了。其中之一的《大幻化网金刚灌顶仪轨》是由一位西康的圣者所取出来的。此仪轨很令人费解地竟然出现在纽约的一个老书店中。买了这本仪轨的人虽看不懂藏文,却有意把它印行,于是他就找我的佛友张澄基先生将它翻译。张先生读了这本仪轨,发现里面有许多秘密修法的部份不适合商业出版,他也注意到在此书的末尾有一篇跋文,预言说:‘当这本仪轨被发现时,真正的佛法便会传到西方。’不仅是佛法正在不断地传入西方世界,连这份手抄本也已到达西方了。也曾有预言说我将会把佛法传播到西方世界。现在您们二位都来自英国,写下这本书以供许多西方人阅读…这个预言不也实现了吗? 
  许多西藏的书籍与教师也对法运做了相同的预记,我就不再多举例子来烦您们了。 
  二、菩萨的愿行是要常住世间弘法利生的。这些觉悟的有情可能降生在东方,也可能降生在西方;生在哪个地方并没有差别。因此您们二位比丘虽是来自西方,却如此认真且信心坚固地修习佛法。 
  关于史实方面,就如同在西方悠久的历史中,基督教曾出现了许多圣者一样,在西方也将会有许多佛教圣者降生。因为现在何处还有佛法呢? 
  由陈瑜伽士颤抖的声音及湿润的眼睛,可以明显地看出他对佛教法难的关切之情。 
  在印度正法曾经住世颇久,但是现在若非少数现代人的著述,正法已是无人知晓了。我非常赞赏桑格那卡喜达大比丘对于复兴佛法所作的努力。中国在经历了共产党的革命之后,佛教几乎消失了。在印度和中国,佛法都已所剩无几了,佛陀的教法还能在那里兴隆呢?
  说这一段话时,陈瑜伽士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以往的圣者曾说过,在每个时期,都会有一个佛法的‘中国’(译注:指中心地域。),有时候是在这个国家,有时候是在别的地方。在不同的时代及地点,这个‘中国’会传授以某一乘为主的教法。现在佛法的‘中国’在西方已经成形颇久,因而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另外一点是英国人统治了印度很长的一段时间,而且似乎也常把西藏看成是他们的属地。但是他们大体上也颇善待藏人,并且让他们可以自由出入。历代的达赖喇嘛通常喜欢英国人甚于喜欢中国人。中国是西藏名义上的统治者。第十三世达赖喇嘛对英国非常友善。西藏成为著名的圣地,得到许多研究东方宗教学者的推崇。许多学者得以到西藏参观及修习佛法。经由此径,他们对佛法获得相当广博的认知。 
  三、另外一个法缘是,所有的宗教都和佛教有共同的基础。在佛法是头一乘的‘人天乘’教法很显而易见地存在于每一种宗教中。从佛教、耆那教及印度教的天界,到回教的乐园及基督教的天堂,都是要循这些教法才能达到的。因此佛教的此种基础是到处都已建立了的,并且,基于此理,在西方的佛教徒不应思欲排斥耶稣的教导。(参看第二章及附录三,第二节,甲项。) 
  佛教在不同的国家曾有不同的基础。在印度,曾是印度教。请注意到,佛陀在教导许多婆罗门修习升往婆罗门天界的众多开示中,使用与印度教相同的辞汇,却赋予相当不同的涵义。在中国也是如此套用,而以孔子和老子的学说做为佛教的基础。在佛法传播之前,天神已先派遣了一些有智慧的人来预做准备,奠下基础。 
  这种说法看来真是对不同地域的许多宗教给了很好的说明。依此见解,其他宗教是在众生接受正法的机缘尚未成熟前的权宜教导。我们两人都抬起头来,彼此交换了赞许的眼神。 
  四、接着我们要谈到西方宗教与佛法的交流。东、西方的交往是始于亚历山大大帝之时。由于稍后的阿育王的协助,佛法的传教士们甚至弘法远达马其顿、塞伦(译注:Cyrene,北非洲之古地区)及欸皮勒司(Epirus)
  等地,乃至遍及亚历山大大帝的后继者们所统辖的横跨希腊及亚洲的广大幅员。 
  佛法似乎曾在埃及颇有建树。尤其是在亚历山大港区域,那是当时精神文明的发酵地,早期的基督教作家对于佛陀和他的沙弥曾有相当模糊的记载。但是由于后来时期的遭受损毁,先是由当权的基督徒,随后又由征服他们的回教徒,现存的这项记录已相当贫乏。 
  有可能的是,来自这些西方地区的比丘曾到印度或锡兰朝圣,因为在锡兰的编年史《大史》<XXX:39章>中,有提到一个叫‘阿拉山抓’(Alasandra)的地方,有些学者认为这指的就是埃及的亚历山大港。一位俄国的探险家在拉达克的希密寺据载有一项值得注意的发现。他说有这么一份手稿,上面记载着耶稣在印度的新德(Sindh)地区的生活梗概,据说耶稣在该地留学了六年,而在二十九岁时返回以色列。这是由尼可拉斯˙诺托维齐(Nicolas Notovich)所著的‘La Vie Inconnue de Jesus Christ’(Paris 1894)一书中所记载的资料。这本书虽然目前已成向隅,但它的英译本在印度却是颇为知名。(这份资料的手稿尚未被寻获,而拉达克的高僧库修巴库拉对此事亦不知情,所以这项证据尚可质疑。)有好几个地方,佛典中所用的比喻和耶稣所用的很近似。有可能这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耶稣可能采用了远东的资料来阐述他的意思。有几个最为明显的例子,在他处已详加讨论,因而只予简述如下: 
  《路加福音》第十五章第十一到第三十二节的两儿喻与《妙法莲华经》的火宅喻;
  《马可福音》第四章第二到第二十五节中的播种者喻与《经集》(Sutta Nipata)中的农夫颇罗堕喻;
  《马太福音》第十五章第十四节的盲者喻与《三明经》(Tevijja Sutta)第一章第十五节的一串盲人喻;以及《马太福音》第六章第十九到第二十节的天堂珍宝教示与巴利文经藏五部之一的《小部》的偈颂近似。
  施洗约翰的生平及耶稣的一些言谈(关于约翰,见《马可福音》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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