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而是开始在心里后悔自己没答应耶律敖鲁斡的要求,跟着他去辽上京玩玩留学镀金。
完颜寻听话的找来了大夫,又看着大夫说了一痛诸如“偶感风寒”之类的话,最后看着大夫开了一堆益气补血滋阴壮阳只管吃饱不管吃好的药之后,把药方往她手里一塞,就一溜烟的跑人了。
“跑那么快至于吗?”完颜寻吩咐将药方塞给负责抓药和煎药的人,对着完颜宗干说道:“虽然我们没给他钱,但也不用他给钱,有必要跑那么快吗?”
“那是他嫌我们呢,”完颜宗干到是一眼看出问题的本质所在,他无所谓的说道:“辽人看不起女真人而已,别理他们。不过总有一天……”完颜宗干又抬头看着完颜寻的眼睛,笑嘻嘻的说道:“我要把他们全杀了,你信不信?”
信!我当然信!虽然完颜宗干笑容看上去没什么变化,帐篷里的炉火也很充足,但完颜寻却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冷颤。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知道,完颜宗干说得这句话并不是笑话,虽然历史书上对于辽亡后辽人的下场很少提及,但却有很多相关记录记载北宋灭亡后宋人的下场,所以只要两相一比较,就知道得差不多了。
还好没跟耶律敖鲁斡去辽上京玩,穿越到女真,而非大宋,已经决定了她无法在北宋灭亡之前跑到蜀中或是广州去躲避战火,所以她也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哪怕穿错衣吃错药,也不能站错边。
“对了,你今天一开到底跑去了?”害我在营门口等了你一天,结果才会生这场倒霉催的病。完颜宗干在心里偷偷补上一句,他可不想告诉完颜寻自己是因为在营门口吹了一天的风,才会生病的,把这件事告诉完颜寻,除了能满足对方的意淫心理外,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搞不好还会落下一个“望妻石”的美名。
“喔,也没什么啊……”完颜寻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今天的遭遇,当她说到耶律敖鲁斡拿刀指着她时,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脖子围脖。
“你早上出门时没带围脖啊?”完颜宗干也注意到完颜寻脖上的围脖。那是一只红狐狸皮做成的围脖,并不是太新,看上去反而有些年岁,在完颜宗干的印象上完颜寻从来就没有这样一个围脖。
“这个啊……”当然是用来遮住脖子上那个不严重但影响美观的伤口用的。
不过完颜寻可没兴趣和完颜宗干讨论这个问题,她眼珠一转,笑嘻嘻问道:“当然是晋王送的啦!宗干哥哥,怎么样?你吃醋不吃醋啊,我今天可是为了你毅然决然断然的拒绝了晋王的美意,你感动不?”
“感……动……”完颜宗干打了一个冷颤,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身子往床里挪了挪问道:“不过按说晋王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手吧?”
“他当然不会放手?”完颜寻摆出一个藐视众生,无视一切的表情说道:“嘴长在他身上,腿长在我身上。说不说是他的事,听不听是我的事。”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完颜宗干看着完颜寻的小胳膊小腿细胳膊细腿问道。
逃?!怎么逃?!完颜寻觉得完颜宗干在说笑话,如果不是耶律敖鲁观自己主动放人,她怎么能回得来?说起来,早上还是顶着大白馒头脸出门的小正太,回来就变成了包黑子黑包子,也不说话,就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麻,嘴里发苦,脚上发抖。
听说五胡乱华时的胡人都有拿汉人小姑娘当晚餐的毛病,耶律敖鲁观不会也有这么毛病吧?按说汉化了这么多年,应该不至于了,难道这个叫返祖现象。
“你干嘛?我又不吃你,坐过来点。”耶律敖鲁斡像召唤自家小狗似对完颜寻挥手说道。
而完颜寻也不负耶律敖鲁斡的召唤,立刻跑到跟前蹲下,双手抬起至胸前,双掌自然向前下垂,顺便还吐着舌头,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啥事?”
“切,少装出这副样子。”耶律敖鲁斡拍了拍完颜寻的脑袋,示意她坐下。
“你不开心嘛……”完颜寻坐在耶律敖鲁斡身边,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所以,你哄我开心?”某人的声音有些兴奋。
不!我只是怕你牵怒杀了我!完颜寻也不说话,就盯着耶律敖鲁斡,她知道这个学过心理学的死小孩子看得懂。
“真没良心!”耶律敖鲁斡有些生闷气,今天为了保住她头上吃饭东西,他可是答应了母妃不少丧权辱国的条件。虽然母妃要杀完颜寻,是因为自己执意要带她回大辽而引起的,但这跟沉迷女色沾得上边吗?
她有色?耶律敖鲁斡疑惑的看着乱没形象气质一把的完颜寻,在心里坚决的摇了摇头。
“走吧……”耶律敖鲁斡抓起完颜寻的手,站起来说道:“我送你出营。”
“你要放我回去?”完颜寻惊喜的看着耶律敖鲁斡,连自己的嫩豆腐被人吃了也不在乎。
“嗯!”耶律敖鲁斡抓起完颜寻的手说道:“你知道吗?我真得很想带你离开这里的,这是你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我是无法帮你完成这个心愿了。”
“什么我的心愿了?”完颜寻撇着嘴,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这里了,这里是我家,我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是吗?”耶律敖鲁斡紧盯着完颜寻,缓缓的说道:“女真又穷生活又苦,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吗?漂亮的房子、华丽的衣服、精美的饰物、可口的食物,还有大城市的繁华,难道你不是无时无刻不想得到吗?”耶律敖鲁斡抓住完颜寻的那支手一用力,完颜寻立刻痛得眉头一皱,“本来这些我全都可以给你,只是现在给不了了。不过你放心……”耶律敖鲁斡将完颜寻的手捧起来,放在嘴边说道:“有朝一日,你想要的这些我都会给你的。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做一件事?”
“什么?”完颜寻脑子警铃大响,她还没来得及抽回手,就看见耶律敖鲁斡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嘴,“痛啊!”
第一卷 少年不识愁滋味 第十五章 搏熊擒虎谁称王(全)修
为什么要咬我?一般剧情,不是应该是女方在男方身上留一牙印,让男方永远忘不了女方吗?怎么到我这里全反了?我不是你表妹,咬我没道理啊?就算你想做张无忌,也没必要非逼我做殷离啊,我还可以选赵敏的吗?
完颜寻一想起来就热泪盈眶,对天发誓这么丢人的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说,她瞅瞅一脸期望的完颜宗干,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对内人就更不能说了。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完颜寻对完颜宗干哼着小曲,曲子的调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非常流行的一部儿童神话剧的主题曲。
“睡!觉!”这两个字,完颜宗干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见过这么欠扁的人,就没听过这么欠扁的歌,为了防止明天她或者自己成为人民群众中口中的八卦对象——比如《从女真人感冒发烧竟然会吐血而死一事看女真蛮人的体质就其是否是人类而进行全方位立体式的论证》、《从女真人掐死本族小姑娘一事看女真蛮人的思想道德素质兼论当今社会不和谐不文明之风渐长使人类做出禽兽不如之事》之类的问题。他决定不理这个十分有气质的家伙,所谓气质就是气死人的特质。
“又是睡觉!没创意!”完颜寻闷闷的嘟囔道。
这人发脾气的时候不能换两句新鲜的台词吗?每次都是“睡觉”两个字,腻味不腻味啊?这回怎么不怕被我强X了?莫非……因为和其他女性同胞时在一起时,每次都是急急忙忙在床上办事的关系,那也不对啊,他们办的事基本上不一定在床上完成的,更加不是睡觉。
完颜寻翻身在完颜宗干身旁睡下,虽然这样很有可能被对方给传染,天气这么冷,她可没有打地铺的兴趣。在打地铺冷死和发烧热死之间,她宁愿选择后者。
昨天晚上睡得晚,早上又起得太早,白天又担惊受怕的赶了一天的路,完颜寻躺下没多久,也自动进入甜美的梦乡了。当然梦的内容一如既往的YD着……
第二天一早,完颜寻早早醒来时,完颜宗干虽然高烧却精神不振依然在熟睡。瞅着完颜宗干一番任君采摘的样子,完颜寻虽然是色心大动,却也没兴趣趁美人昏迷不醒时做那趁人之威的小人,最主要的是今天是秋山狩猎的日子,如果再不去看上一场,她这次出来就等于白来。
来日放长,来日放长。完颜寻暗想道,留得美人在,不怕没床上。
秋山猎场……
“人真多啊!打了猎带这么多人,真是浪费啊。”
皇家狩猎无一例外都是声势浩大的,光是步行擎执的就有二千多人,更不要提那些骑马擎执、坐马乐人什么的,再加上负责安全的宫帐军,上说也上万人了。一大群人将秋山围了个水泄不通,像完颜寻这种没权没势没名的人,也只配在几百米之外远距离欣赏一下耶律延禧的身影,虽然基本上什么都看不清楚。
“希尹叔叔……”完颜寻转过头去,对跟在她身旁负责照顾完颜希尹打趣道:“估计我们全女真的军队加起来,还不够大辽皇帝一个仪仗队。”
“一群肥壮的小绵羊,又怎么斗得过一只强悍凶猛的老虎?”因为大家都忙着去保护处于最中心的耶律延禧,完颜寻一行人所在的地方并没有什么辽军在,完颜希尹也不避讳什么,有什么就直接说什么。
“不过,这样啊……”因为知道完颜部起兵之日渐近,完颜寻到也不惊讶,她继续问道:“完颜希尹叔叔为何不去陪阿骨打叔叔他们,”她指着耶律延禧所在的方向,继续说道:“而在这里陪寻儿?寻儿这里安全的很,那里可才是真正危险之地。”完颜寻提醒完颜希尹不要忘记耶律大石和耶律余睹的阴谋。
“本来,我是应该在那里的,但是为了某人,我就只好待在这里了。”完颜希尹非常不给某人面子的继续说道:“万一某人再失个踪、闹个事、打个皇子什么的,我还要活不要活啊?”
“坏人!”完颜寻自然很明白完颜希尹口中的某人是谁,她嘟着嘴,将脸转到一边闷闷的看着四周风景。
其实辽国帅哥也有蛮多的!不知道耶律延禧本人长的怎么样?
完颜寻一直想看,又没看到的耶律延禧今年不过三十有七,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人长得也颇为俊朗,虽然脸色有点苍白,平日身体也有些瘦弱,但他今天头戴幅巾,擐甲戎装,以貂鼠或鹅项、鸭头为扞腰,在这套标准的皇帝田猎装束映衬下,人也显得康健不少。
耶律延禧虽然小时候因为祖母萧观音一案而流落过民间一段日子,但也没吃过多少苦。后来祖父辽道宗耶律洪基为了弥补对妻儿的愧疚,在接回耶律延禧后对其一直是百般溺爱。从小住在深宫之中,养于妇人之手的耶律延禧可谓是醇酒美人享之不尽,酒色财气样样不离,尤其精于马球、喜好狩猎。
尤其对于狩猎,他是表现去了无比大的兴趣和爱好,逢有这种机会都不忘上场表现自己的过人的勇猛和超人的箭术。
“敖鲁斡,你怎么了?”耶律延禧将视线转到自己的次子耶律敖鲁斡身上。
这个儿子虽然是次子,但从小聪慧可爱,他一直很喜欢,只是这两天也不知怎么了,总是没精打彩跟失了魂一样。
“禀父皇,儿臣没事。”耶律敖鲁斡无聊的玩着手指。唉!好无聊好无聊啊,都没人可以欺负了。
“没事就好。”耶律延禧淡淡的说道。虽然他完全不相信耶律敖鲁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