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在类似的重要演讲过程中,希特勒常常要喝20小瓶矿泉水,他的衬衣也常被汗水湿透。有时,特别是在夏季,他坚持要在讲台上放置一块冰,以供凉手。每次讲演完毕,他便立即到附近的房间去洗澡……”
萧志远点着了自己的烟斗,表现出了非常有兴趣的样子,¨/w/é/n r/é/n s/h/ū w/ū/¨继续看了下去:
“在这次及尔后的多次讲演中,希特勒好像在遵循格里戈尔·斯特拉塞尔的社会主义路线;在攻击资本主义和腐朽的资产阶级时,他甚至使用了左派的语言。但是,他却把将城市工人争取到国社党一边来的战斗锋芒留给了一位更有资格的人去承担……而这人个就是约瑟夫·戈培尔……
约瑟夫·戈培尔早已去了柏林,走时,他肩背一个旧书包,买的是三等火车票。抵达后,他发现,柏林区的党组织混乱不堪。在那些日子里,柏林的所谓党组织根本名不副实,五花八门的人凑在一起,具有国家社会主义思想的人只有几百名……
在首都,党的会议常常变成叫骂比赛,抽耳光之举成了家常便饭。一次,格里戈尔·斯特拉塞尔与一名叫哈格曼的发生争吵,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竟以提出决斗而告终。
摆在戈培尔面前的任务,很明显,是极端困难的。在他所管辖的近千名党员中除了彼此不和外,在街道,还遭到数量上占压倒优势的共产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的反对。
当时的区党部设在波茨坦大街一座大楼内的肮脏的地下室里。“财政被弄得乱七八糟。柏林党区那时啥也没有,有的是债务。这种情况不但没有令戈培尔泄气,反而使他倍受鼓舞。他将总部迁至一个较好的地方,开始正常办公,还健全了财会制度,由他亲自管理。
戈培尔觉得,现在该是壮大党的组织的时候了。为此,他就得引起厌倦的公众的注意。柏林人需要耸人听闻的东西,就像鱼需要水一样。他们靠此过日子。若不认识这点,任何政治宣传都是无的放矢。
此后,或写文章,或发表讲演,他都尽量迎合柏林人的口味。文章和讲稿都写得干脆利落,生动活泼。他的冲锋队则在街头找赤色分子寻衅,尤其是在他们有理时……
我认为戈培尔是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任务。
戈培尔原希望赤色分子捣乱,但一切都很平静,连主要的报纸都未对此次演讲作任何报道。为了使党留在公众的视线内戈培尔在退伍军人协会大厅组织了另一次集会。为此,他提出了一个挑衅性的反犹口号‘苦难的人民!谁会拯救我们呢?雅各布·戈尔德施密特?’……印刷了数千份,在柏林全市张帖……”
“对纳粹党目前的状况,希特勒似乎漠不关心……”见萧志远把记录放了下来,陈昱小心地说道:
“他在近月来所作的演讲表明,他关心的是自己的意识形态。他反反复复地向听众灌输种族主义思想和德国的未来在于征服的思想。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传播他的自然法则:弱肉强食。
在纽伦堡召开的党的3周年纪念大会上,他这个纲领又向前跨出了一步。2万名党员,其中8500人身着制服,拥进这个古老的城市。与通常一样,会场非常壮观……
希特勒把生存空间的概念与反犹主义联系起来。他重申了让德国人民得到更大的生存空间的要求;然后,他指出,权力,只有权力,才是取得新的领土的基础。但是,他说,德国已被三种可怕的力量剥夺了权力因素:国际主义,民主,和平主义。接着,希特勒又将这三位一体与种族主义联系在一起。国际主义、民主与和平主义难道不是犹太人的发明创造吗?确实,希特勒已将生存空间论和反犹主义合为一体了。希特勒对新概念之不系统的摸索已接近大功告成了……”
陈昱起身帮萧志远重新倒了一杯咖啡,说道:
“希特勒仍居住在提埃希大街的那个小房子里。虽然,在德国的某些最豪华的家庭里,他好像英雄一样受到上宾接待,他的生活标准仍是苦行僧式的。根据我亲眼看到的,他还将自己仅有的几件衬衣和几双袜子与别人共用。在这间陋室里,他接见了来自全国的崇拜者,有穷人也有富人,表现出他审时度势,和蔼待人。他给女人们的手吻,赢得了她们终身对他的忠诚;强有力的握手,实事求是和平等待人的态度,则赢得了男人们的信任。
而他最锋利的武器,就是他的演讲……
他的演讲也成了政治敏锐的典范。他能在短短的1小时内,使怀有疑心或保留意见的听众鼓掌,而且掌声越来越响,到结束时,掌声成了满堂喝彩的掌声。后来,连头脑最清醒的听众也宣称,虽然他们仍反对希特勒及其纳粹党,但,很明显,希特勒本人却比他们想象的更通情达理。”
“这份记录很有价值,这将对我们更好的研究阿道夫·希特勒提供宝贵财富,必须好好收着。”萧志远把笔记还给了陈昱,站了起来:
“阿道夫·希特勒将于下周启程,现在带我一起去拜会一下这位在德国乃至整个欧洲声名鹊起的大人物吧!”
第499章 潜伏者!
日本今年的冬季显得特别寒冷。
革驰背着书包,慢慢的走在街头。
今天又和那些日本同学打了一架,因为他们骂自己是“支那猪”。自己不是支那猪,自己是中国人!
每一次那些日本猪一骂自己,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他们扭打在一起!
不管他们有多少人,不管他们把自己打的有多么惨,哪怕自己头破血流,自己还是一步也都不会退缩!
妈妈告诉过自己,自己是中国人,自始至终都是中国人!总有一天,妈妈会带着自己回到中国,当一个顶天立地,真正的中国人!
妈妈还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去理爸爸,因为爸爸是个汉奸!
以前革驰不懂什么是汉奸,但隐隐地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称呼。现在自己慢慢地长大了,也终于懂得了“汉奸”的意思……
革驰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当汉奸,以前在自己模糊的记忆里,总觉得爸爸是那么的受人尊敬,到哪里都会引来欢呼。
到了日本之后,革驰渐渐发现爸爸还是一样受到欢迎,到哪也能一样受到欢呼,可是妈妈却根本不想让自己和爸爸见面,因为爸爸说过:
“……小驰,不要和那种人在一起,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中国人了,早晚有一天,他会被带到中国,但会受到所有中国人的唾弃……”
革驰想到这里,发现眼泪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革驰强行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妈妈还告诉过自己,绝对不能在日本流一滴眼泪……
正在这个时候,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革驰面前。革驰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他看到了自己的爸爸!
革文军在儿子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儿子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心疼的想要伸出手去,可是却忽然见到儿子厌恶的转过了头。
革文军的手僵持在了那里,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八噶,这是谁干的,难道不知道这是总司令阁下的儿子吗?”一旁陪伴着革文军的土肥原贤二勃然大怒:“铃野君,立刻去查一下,把那个学校的校长、老师都给我撤换了!将来谁再要这么对待总司令的儿子,他们的父母统统的有罪!”
“哈依!”铃野次郎大声回答道。
“总司令阁下,真是对不起您,让您受委屈了……”土肥原贤二的神色显得非常抱歉:“我一定严肃追查此事……”
“算了,孩子们打架……”革文军叹了口气,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钱,想要塞到儿子手里:“拿着,去告诉妈妈……”
可是话才说到一半,革文军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儿子捏着那把钱,用和他实际岁数根本不相符合的冰冷眼光盯着自己的父亲,忽然,朝着革文军脸上狠狠啐了一口:“妈妈说了,你是一个汉奸!”
说着一松手,一把钱就在空中飞舞起来。然后,革驰头也不回的走了……
革文军怔怔地看着儿子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总司令阁下,我完全能够理解您的心情……”土肥原贤叹了口气:“但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我希望您能收拾起您悲伤的心情……”
革文军凄然笑了一下:“土肥原君,请放心,我能分清楚什么是工作,什么是感情,我绝对不会把工作和感情混杂在一起的……”
“那我就放心了。”土肥原贤二微微笑了一下:“总司令阁下,青木大人已经等我们很久了……”
来到军部情报部,青木宣纯满面春风的迎了出来。
互相寒暄了一会,说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青木宣纯很快把话带到了正题上:“总司令阁下,自由军原本就拥有较强的实力,在经过这段时候的扩军之后,以及在旭川对自由军的检验,我认为我们已经完全可以放心了……
目前在中国,萧天的权利正得到了进一步的稳固,而他的权利越稳固,对于帝国的事业,以及总司令阁下的梦想,是不利的。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再发生下去,因此我们准备对中国进行袭击……”
革文军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表情,只是在那平静的听着青木宣纯说了下去:
“……由于国际上的形势,已经日本国内的特殊情况,因此这样的袭击还是不能由日本军队出面。而您,则是在中国拥有巨大声望的英雄,您的‘自由军’和‘自由政府’,同样也拥有大量的同情者和支持者,由您来指挥这样袭击,我认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革文军淡淡笑了一下:“为了报答日本政府对我的友情,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的事情!”
“好!”青木宣纯精神大振,让人拿来了地图:“请看,根据我们的情报,德国国社党元首阿道夫·希特勒将于明年2月对中国进行私人访问,而中国方面也将会为阿道夫·希特勒举行一次盛大的欢迎仪式,到时候中国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在这上面,我认为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到了……
我们决定,从现在开始,帝国海军第二派遣支舰队将调拨您的自由军,组建自由军海军舰队,统一归您指挥。在阿道夫·希特勒访问中国的时候,在海军的护送下,攻击中国福建,并在取得战果的情况下,在福建厦门组建自由政府。
总司令阁下,这是自由政府的事情,日本政府完全可以推卸得一干二净。而与此同时,只要您能在厦门站稳了脚跟,那么就等于我们拥有了一块进攻中国政府的坚实基地!这项任务对于日本和您本人来说都是意义重大的……”
“我将竭尽全力完成这一任务……”突发情况让革文军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吃惊:“但是即便日本政府否认,如果萧天动用国际力量怎么办?”
“总司令阁下,现在的国际形势,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青木宣纯微微笑着说道:
“在欧战结束之后,因为迫切需要中国方面的力量,因此欧洲列强和中国政府保持了非常良好的关系,而这也让日本损失巨大。但是在欧洲已经度过了最困难时期的情况下,双方的矛盾便变得不可调和起来……
在香港,萧天险些和英国政府大打出手,而在次后的德国问题上,中国和英法之间矛盾也变得愈发尖锐起来。眼下除了新兴强国美国依旧和中国保持着良好关系,英法两个老牌强国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对中国采取了敌对态度……”
青木宣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