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笨膳隆�
当然,倒不是他怕死,而是现在老鬼交代的事情没办好,琪琪没寻到,侯建没救醒,他实在不愿意又引出更多麻烦的事情。
“你谨慎过头了,局中局棋中人,即是执棋者也是棋子,你不是一直很明白?”符花灵说完后,又自顾饮起来,语气有些哀伤。
龙铭当然明白了,可是如今这事超出他的预判,他心里没有底,所以才会如此谨慎。
“金灿骨是不是老鬼?”他直接问出这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因为有传说黄龙印就是此人从大千界获得。
“呵呵……”符花灵银铃般的笑声回荡这片天地,良久之后,才道:“金灿骨其实是禁忌之器,为我父亲所制,不是人也不是鬼哦!”
哈?
龙铭傻眼了,从夜灵公主的师妹兼职侍女巧儿说出这名字后,一年多来他一直把这三个字作为一个人。
当日经过沙漠时,黄二曾明言青山上葬送的就是此人或者最后来过的地方,现在却告诉他是禁忌之器。
他的思维在崩塌,他所有的猜测如同楼层一样寸寸崩断。
“死胖子,该死的衰神,混蛋吃货……我怎么就那么笨,这两个家伙是演戏的天才!”龙铭从躺椅上蹦起,在原地咬牙切齿,言词也有些混乱。
“其实,你不必如此,只要不是我们同门,或者老妖怪级别的人物,没有人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符花灵不忍心看着他跳脚出言安慰。
龙铭完全听不进去,他之所以会有如此想法,都是黄二一路来模糊言词造成,现在细细一算,才发现从蛋蛋开始,他就一直被下套了,故意引他思维基础往这方面想。
他现在恨的是自己,他以前只知道两个大坑货拿他修炼做实验,可是之后问道理心开启后,他就摆脱了,他也一直以此为荣。
然而现在才真正察觉,自己连思想都是被试验的对象,不用多想,他也知道那吃货和赌棍,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今天意外问出这个问题,怕是会沿着自己建立的想法,一路修炼上去,最后可能达到就是两个大坑货所预料的结果。
“早知道不把那三个那么快送去了……”龙铭拍着自己的脑袋,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诚实,让余玉、立果和石姬那么快送过去,没挖个坑。
符花灵美目惊诧,当时重返天立界的时候,也发现蛋蛋和黄二一脸懊悔,现在又见龙铭这样子,她完全不能理解三人的相处方式。
“事情都过去,现在醒悟过来就好了……”符花灵实在找不出适合的言词,只能如此安慰。
龙铭躺回椅子上,身体随着摆动,唉声叹气的半响,道:“花灵,黄龙印是不是符院长寻来的?到底是谁创出来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因为父亲跟爷爷是同一个人,花灵也很迷糊,实在抱歉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符花灵低着头,情绪有些低落。
她回去学院后,其实被告知的事情并不多,她父亲和母亲的事情也是乱七八糟,她经常放空其实也是在演算这些事情。
“没关系不用如此……”龙铭赶紧出言安慰,这涉及禁忌之人的事情,符花灵不知道并不奇怪,他其实只想问黄龙印的来源而已。
至于为什么符花灵的父亲十几年前消失,符院长是五百年前消失,可是竟然是同一个人,他由于思维塔崩塌了,也不敢妄言,只能眼睁睁看着美人低落。
“修还是不修呢?”他注视着月下的倩影,脑中纠结不断,黄龙印所蕴含之事天大来头,涉及禁忌人物。
如果他能名列盖世榜,或许就能迅速决断,然而此间他连上先天金丹境都是大问题,更别说那么遥远事情了。
“小铭,封灵印是神话心法,这是天下共识,不用如此忌惮!”符花灵调整完情绪,边饮含笑泉边建议道。
龙铭何尝不明白,天下人之所以追逐,就是因为盛传封灵印可以打破万古来的禁忌,冲上三十六界界主境,成为第五十三人。
他纠结的是盛传是盛传,可是功法的根源并不是很清晰。
“天灵令的神话榜,跟这神话不知有什么直接关系没有?”龙铭轻声开口,他这是自问也是问符花灵,并不指望真有答案。
可是符花灵却一脸郑重,道:“神话与神话,从有史以来,唯有这两个被如此称呼,而且出自五十二至强者之口,其中四域中鬼域山老祖真正把封灵印传播天下!”
嘶!
龙铭眼中瞪得滚圆,大大的倒吸一口冷气,他在白玉月牙城就亲眼见过鬼域山老祖那缕神识,并且也知道对方对于黄龙印的势在必得,现在符花灵如此说法,他认为非常可信。
“他已经是至强者,为什么还需要神话心法呢?”他把心中疑问直接吐出来,随后想到一种可能,脱口而出,道:“难道想制造处另外一个?”
第185章 天威留下的碑文()
深秋的风吹过大地,树枝光秃,地上枯黄的叶子‘沙沙’响,随后飞舞在这片山谷中。
龙铭的疑问,显然符花灵也回答不上来,毕竟这是禁忌领域的事情,她静静的灌着含笑泉,不言语。
落叶纷飞遮住龙铭的视线,他用手轻轻拨弄着一片枯黄的叶子,‘啪嚓’一声,枯叶承受不住他的力气,哪怕他几乎没有用力,还是化成一片片碎片。
“枯叶经不住岁月浸染,唯有壮实的大树能够在春来秋去枝叶繁茂!”
龙铭心中自语,摩挲着手中碎叶片,道:“修,到底谁在布局,棋局是什么,现在的我无能为力,但是要完成承诺,我只能入局!”
呼呼!
他一下定决心,龙离心法运转起来,天地间浓郁的灵气汇聚而来,把落叶吹散。
夜深了,符花灵没有打扰龙铭,手中酒壶是纳芥功能,少说也有几千斤之多,她一直从夜初到夜深就没有停止下来,已经不知喝多少了。
此时,龙铭一心二用,一边运转心法,一边在解构天蚕手禁第二层的定诀。
他刚刚偷偷施展在符花灵身上,发现规则之力临近一寸之时就寸寸崩断了,竟然连定住十分之一息都不能,他就知道此禁制的缺陷。
如果现在与拥有‘帝境’搏斗,怕是也会如此,因为现在符花灵收敛第七层帝境,就跟他现在的境界基本一样。
日复一日,龙铭盘坐在一块从储物拿出来的巨石上,不断解析着道和法,他脑中问道理心的种子在壮大,丹田中本命法宝也在晋升。
他的月步和天蚕手禁也越加熟练,当然现在不知为何,定诀依然对符花灵无效。
秋天已过去三个月了,现在早已经是晚冬,今日的雪非常大,龙铭从草屋中开门而出,顿时惊异看着结冰湖面。
那里一道天仙般的丽影耸立,三千发丝垂肩,雪白的薄纱衣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身上冬梅的香气四溢。
“花灵,你这是未进去,还是出来了?”龙铭踩着月步,身形残影重重,眨眼与美人并肩。
符花灵这三月以来,每当夜晚就提着酒壶在湖边饮含笑泉,如同九天降下的仙子,静静守护他身旁,也不打扰他修行。
然而每当白天的时候就会返回草屋内,今日如此反常,让他心生疑惑。
“春天要来了,下面有好东西哦!”符花灵声如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如同她身上的香气一样多变。
嗯?
龙铭有些无语,这位美女今日是什么雅兴,竟然对这些杂事那么起心,完全跟往日闲淡的性格相反。
符花灵淡淡道:“你不是想要试试获得天威小界的禁制?”
龙铭疑惑不解,他这三个月来就不断尝试,可是一无所获,现在符花灵说这结冰湖面能帮助他,他觉得完全不可能,何况湖面结冰都有两月了。
因为早在来到此地的时候,他就检查过了,这湖除了深不见底就非常普通,之所以选定这里,是因为湖跟当初第一次进入天威小界遇到那个一样。
那时候躺在湖水中等待鬼面阎王的时候,发生过与湖融为一体,他才想试试看看能不能再返回一次,可是完全进入不了,他也放弃这个想法。
他歪着脑袋,注视着美人双目,问道:“这有什么有关系?难道这湖还能有特殊?”
“这里可是天威界主成道的湖哦,下面有他刻印的草创碑文!”符花灵嫣然一笑,她三月前选择这里可是完全跟龙铭不一样的理由。
她看到龙铭欲言又止,直接解释:“蛋蛋和道长交代我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具体方向和层数,当我用含笑跟着这片天地灵气交感,他们告诉我这个消息,可是你对禁制领悟不足,我只能等待,希望你原谅花灵如此晚通知!”
“哪敢,哪敢!”龙铭直摇头,他心中哪有一份责怪,全是感激之情。
他的眼神闪烁心中震惊,含笑他喝一口就要死要活,符花灵连喝三个月不但没事,竟然能跟灵气交融,即便他现在已经可以引第七层的王,他也觉得跟对方差距还是巨大。
“你不用如此,我们术不一样,我的本源神术占便宜了!”符花灵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便轻声安慰。
龙铭不信是神术问题,不过也没多大纠结,有差距才有动力,他感谢对方的善解人意,转移话题道:“我估摸着下面冰至少一丈厚度,破开是没问题,可是我不清楚具体地点,只能有劳你了!”
符花灵点点头,离冰面一寸高裸露的玉足绿光涌现,之后她轻轻一踏,‘咔嚓’脚下的冰面裂缝密布,绿色的光芒游走。
轰轰!
声音响彻四方,方圆几十里湖上面的冰全部爆开,随后纷纷破碎。
龙铭看着湖水,眼皮跳动不已,这样的事情他也做得到,可是他不会做,因为灵力消耗肯定十分巨大,符花灵竟如此果决,让他自愧不如。
“你千万别说,我们脚下地点就是碑文的所在地!”龙铭声音有些磕巴,他发现符花灵并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果然符花灵点点头,然而做出更让他无语的事情,玉足又是轻轻一踏,深不见底的湖水分裂两半,随后她直接迈进去。
龙铭满头黑线跟在身后,因为随着两人进入,上面的水是复归,可是下面一直在裂开。
“花灵,我们可以用灵力覆盖体表让水不临身,你无需浪费如此大的灵力,而且还让冰全部破碎!”他最终忍不住出言提醒。
“哦,可是那样很麻烦,如果破开一个点,就像钻小洞一样,会让人很不舒服啊!”
符花灵的解释让龙铭苦笑不已,但是也没敢反驳,如同蛋蛋不吃荤食,黄二讨厌下雨,这是个人的癖好。
“我来吧!”他摇头,手中灵力喷涌劈开湖水。
一人指示一人当苦工,龙铭的灵力消耗巨大,还好他们所要去的地点只有上百丈深,是在湖底山脉顶端,不然他就力竭而亡了。
此山巅如同一张椅子一样,然而两面都光华如镜,椅背高十来丈,椅面方圆两里左右,其中心一里的地方有个巨大透明防御罩,里面是美轮美奂的宫观道宇。
一落山巅地上,龙铭便用天蚕手禁缠诀的网,虽然没有渡王那样声势高大,规则随便挥霍,但是形成一个防御罩隔开湖水还是做得到。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