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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更严重的是在俄国炮台内激战时,俄国人其他炮台部分敌我的打击,担任前锋的10营、3营,就在攻击4号炮台时,遭到对方其他炮台要塞炮轰击,10营营官黄柯重伤,冲在最前面的军官损失也很大。现在已经撤下来休整的10营,500人的编制。现在只有293人。
不过,后续攻击的部队,伤亡率则大幅度下降,昨夜的攻击,佯攻部队的伤亡不到400人,而主攻方向,伤亡超过1800人,主要的伤亡还是在工兵营和担任前锋突击部队中!
现在,担任主攻的12个营已经契入双城子要塞西北的大片区域,正面的俄军只能依托城内的房屋进行巷战,而外围的炮台和周围山上的俄国驻军对于城内的激战已经是束手无策,他们也同样遭到正面中**队的牵制,无法脱身。
这时候门一开,刘永福带着几个军官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头山身上都是一层灰泥,进来后立刻站到沙盘前面,指着地图上西北一处小山头,“薛指挥,唐放在这里布置炮兵阵地已经完备了,可以覆盖整个城区,我看现在可以给俄国佬一个狠狠打击,迫使他们立刻投降!”
几个高级军官飞快的达成了一致,许继立刻拎起电话,摇了摇之后,那边传来了唐放沙哑的吼声,“指挥部,什么时候发起炮击!所有目标标定已经完成!”
“现在就是现在用最猛烈的方式,让俄国人认清形势!”许继大声的吼着,这样无差别的炮击,很自然会造成城里面平民的伤亡,但是俄国人既然到了中国的土地上,就必须有直面死亡的觉悟,流光俄国人的血,也远好过让这些勇敢忠诚的战士继续牺牲。
双城子西北无名高地,此刻密密麻麻聚满了人,从攻克侧翼的4座炮台后,唐放就命令转移炮兵阵地到这处高地,除了那6门难以移动的重炮外,后续攻击部队的迫击炮小队和便于移动的68、80mm野战炮都被转移过来,此刻,这座小山包后面的平坦坡地上,已经构筑了四大块炮群,门80mm重迫击炮、35门60mm轻迫击炮、45门68mm野炮、20门80mm野炮。
各个炮位的军官们正带着疯狂的搬运炮弹箱,几乎每门炮后面都有十几个木箱子,而炮位旁的士兵则拿着黑乎乎的棉纱团仔细擦拭着心爱的火炮,当拿着小红旗出来的炮击军官匆匆从唐放身边跑回各自的阵地,立刻,一道道命令被快速下达。
“1号阵地,首炮校shè!”
“迫击炮,仰角70度,方向左三刻度,校shè!”
命令此起彼伏,十几秒后,高地上猛的腾起了一团团烟雾,呼啸的炮弹立刻在山坡前方远处的双子城内掀起几条冲天的烟柱,紧随着几轮的零零星星的校准shè击后,唐放一声令下,整座炮兵阵地立刻发出的震天动地的巨响。
超过120门火炮的集中shè击,炮弹的呼啸声几乎如同怪兽般的响彻天际,整座城市的每一处都能清晰的听到这让人震惊的呼啸之声,正在城区西北激烈交火的双方军队,都不约而同遥望西北方向。
呼啸的炮弹,首选的打击目标,自然是正在对峙中那些俄军借助城内房舍构筑的防线,几秒钟后,正面战场上,原本结构完整的俄军防线上,就在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的炮弹下,立时就被斩为数段。
一处砖石结构的小教堂,原本是俄国在这一战线上的临时火力点,毕竟教堂的高度很适合向周围的阵地提供临时火力支援,结果,一瞬间三十多枚炮弹直接将这座原本在攻击中已经多处受损的教堂直接从中间炸为两截,冲天的火光立刻把教堂内的几十个俄国士兵彻底的从现实中抹去。
就在俄国人考虑是不是要抢救教堂内的士兵时,接二连三飞过来的炮弹群,直接将整座教堂砸成了一堆废墟,2分钟后,除了冲天火光和焦黑的地皮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能分辨教堂的痕迹。
而这显然仅仅是炮击的开始,撕裂俄军防线的炮火,很快就转变为徐进的弹幕shè击,高shè速的重迫击炮,几乎以每分钟89发的shè速快速延伸着弹幕,冲天而降的炮弹将一处处可作为掩体的房屋、建筑炸的支离破碎。
shè速相对较慢的野炮,在将俄国阵地由近到远的犁了一遍后,部分80mm野炮已经开始发shè新型的白磷燃烧弹,每一枚燃烧弹砸下,就在原地铺开一大片喷滚这黑烟的火海,七月干燥的环境更是助推了火势,徐进弹幕的shè击中,十几条吞噬一切的火龙慢慢向双子城四面蔓延出去
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战场和平民区的分别,整座城市都已经成为的战场更jing确的说法,应该是单方面的屠场,唐放,这个参加过对法作战,亲自指挥护国?军北宁炮群战的年轻军官,站在隐蔽的观察哨上,高倍望远镜下,原本平静的城市内部,已经充斥着混乱,在这种近代炮火和工业化武器的压制下,士兵和平民一样毫无优势可言,运气,或许是能活下来的唯一指标。
旁边几个军官看到炮火延伸shè击下双城子内的惨状,一个个脸上也露出不忍的表情,不过,战场之上,只有敌我之分,南洋军中的训言中,更是直白的告诉每一个士兵,对敌人仁慈,就是对战友残忍,现在,根本不是考虑人道的时刻。
视野里,甚至可以看到有一团团会走动的火焰,那无疑是被燃烧弹击中的敌人,而城内的各条通道上,已经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群,士兵夹杂在平民之中,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些惊慌失措俄**队开始向阻塞道路的平民排枪开火后腾起的步枪烟雾而他们身后,漫天的大火正在飞速蔓延!
唐放板着脸看着远处燃烧的双城子,那些怜悯、仁慈的念头,早已被他深埋在心底,在民族复兴的今天,需要的就是铁血的反击,以血还血!
军队在发起光复滨海、阿穆尔行省的战斗前,教导团都向每个士兵散发了俄国过去百年间侵占北方中国领土资料,俄国人对北方中国国民采取的也是清一sè的屠杀和驱赶,北方广袤的国土上,曾今有上百个依附中华的部族,如今9成以上已经绝种绝户,这里有的,只是俄罗斯军队和那些拿着步枪来占领土地的武装哥萨克农夫。
今天双城子这些俄国人的血,是为他们百多年来的侵略史来偿债!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滚滚黑烟笼罩着双城子的天空,面对城内的烽火,被手下军官挟裹着向东南方向鼠窜的瓦西里少将脑袋一片空白,中国人发起的攻势和炮击,完全处于自己和所有俄**官的预料,这完全不是几十年来俄**队了解的那支留着辫子、面黄肌瘦的中**队嘛,即便是最优秀的俄国哥萨克jing锐,也不具备对面中**队的战斗勇气和意志。
更加无法想象的是,中**队的火力和炮火,竟然让帝国在远东二十多年间逐步修筑的要塞成了摆设!而面对前方cháo水般溃败下来的军队,他无力的举起了手枪!(。)
第799章 权力游戏()
瓦西里少将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情况下,准备举枪自杀,不过,他这愚蠢的举动最终被随行的军官团及时的阻止了下来,此刻,持续了近1个小时对双城子的炮击竟然神奇的停止了下来,而对面尾随炮兵团准备展开纵深进攻的中**队,则开始缓缓收拢攻击线。
就在俄**官们诚惶诚恐之时,前线传来了消息,从中**队的防线上,对方放回来两名第七哥萨克骑兵团的上尉,他们带来了中**队双城子方面军指挥官的薛超将军的致瓦西里少将的最后通牒。。。
此时此刻,瓦西里少将倒是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从双城子撤离,退入东面浩瀚的丘陵地区,向南翻阅6080公里的山路后,可以退至阿尔乔姆要塞,或者向东行150公里,可以逃窜到东面的阿尔谢尼耶夫城。
就在俄国人考虑投降还是逃进山区做野人时,后方的溃兵带来的糟糕的消息,在双子城南方进入山区的平原地带,溃兵遭遇中国骑兵的追击,死伤惨重,已经溃败回城这消息让瓦西里少将彻底断了离开要塞的念头,而就在是战是降艰苦的思想博弈之时,又有一名俄**官被放回来,带来了更加直接的命令
半小时内不作出决定,将以炮兵来代替谈判对话!不过,这一次薛超允诺一个让所有俄国人砰然心动的条件,缴械后的俄**人,战后将被遣返回国。并且在作为战俘期间。获得ri内瓦条约中平民待遇。同时接受中**方的保护!”。。
看到周围俄**官完全丧失继续作战的意志,瓦西里少将立刻派出阿柳卡上校到中国驻军地谈判投降事宜,消息传开后,双城子军队立刻崩溃了,一部分军队安于接受现实,等待被缴械,而另外一部分俄国士兵逃离城市,试图遁入山区不过。他们却遭到外围大批中国骑兵的围歼。
8ri傍晚,新军三镇、乌镇的步兵开始接收俄**队移防的部分炮台,同时将俄国投降的士兵缴械后关入临时战俘营,9ri上午,瓦西里少将走出遍布残垣断壁的双子城要塞,在城外向双子城前敌指挥官薛超、刘永福交出了他的佩剑。
双城子战役的结束,标志着收复滨海、阿穆尔行省取得了战略xing胜利,卡纳库伯要塞驻防列昂尼德上校在9ri下午就收拢到部分从双城子逃窜回来的溃兵,听说驻兵两万余的双城子要塞在不到一周的攻击后,被中**队占领。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驻防的要塞已经成为了中**队下一步攻击的唯一目标。
两万多人的双城子要塞都没坚守住几天,自己这一个兵营式要塞的结局。他可不是白痴,当晚,9000余俄**队在列昂尼德上校的带领下,趁着夜sè遁入东面的丘陵地区,窜向东面临海的阿尔乔姆城。
二镇章奎所辖四个团尾随追击到半夜,无奈对附近丘陵地区并不熟悉,加上俄国人滑脚实在不慢,仅仅截获了一千多人的辎重和火炮营,这些倒霉的部队,因为重武器和马车的拖累,根本无法在丘陵地带快速运动起来,被包围后,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而第二天沿着绥芬河纷纷而来的三镇步兵和炮队,看到已经易帜的卡纳库伯要塞,也是大为惊讶,要知道,二镇因为担当穿插分割敌军的任务,可没有重炮和工兵营,就连火炮也只有小口径的迫击炮!
薛超从赶来迎接的章奎嘴里听到俄国人望风而逃的消息,也是十分意外,什么时候,俄国人也变得如此怯战不过,能够不牺牲战士的生命夺取这关键xing的战略要地,那自然是不错的选择,两人立刻合兵一处,挥师杀向海参威的门户阿尔乔姆要塞。
10ri晨,běi jing总理府,内阁总理大臣李中堂、监察院魁首翁同龢、军政部总长秦铠一早就闭门议事,滨海行省战略xing胜利的消息传来,李中堂、翁同稣那也是兴奋不已,这重拾旧山河的伟业,他们两人虽然并非亲手cāo办,但是,在他们的位置上,那铁定也是要分得一份荣耀的
当然,这两位老狐狸还是有些疑问的,毕竟这一次可是和北方的恶邻彻底的撕破脸了,两年前刚刚签署伊犁条约,将西北边陲安定下来,而这一次,虽然主动挑衅的是俄国佬,但是,一旦收复故土,那可是了不得大便宜问题是
“烈风,听说你和英国公使鲍尔,最近走的挺近的!”李中堂一开口就说在点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