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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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妖后-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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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蟜……成蟜……秦王政八年长安君成蟜率军击赵,前线反叛,死屯留。这是我所知道的历史,难道……

“好!兄弟同心,其力断金!王兄,我一定助你成就大业!”二人酒杯相撞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只见赢政兄弟意气风发,根本看不出成蟜有任何的反叛可能,一定是历史出错!一定是!

亭子里只有我们三人,脑子里一片乱麻的我根本没注意赢政是怎么喝醉的,成蟜酒量却大,把他王往我身边一推,笑嘻嘻的道:“还说不是嫂子,这么重大的机密都让你听去了,麻烦你送他回去了。”说罢飘然而去。只剩下我一个人拖着这个醉汉在黑漆漆的王宫里艰难的向大政宫走去。

往后的日子是不是一如这漆黑的王宫,难辨方向呢。

醉酒

“你们把大王扶进去吧。”我随手招呼在寝宫门口站立的小太监。

不成想他如同被蝎子蛰到一样“小……小人不敢,请……请小姐另……另找他人!”

这倒奇怪了,有什么不敢的啊?算了算了,总不能让堂堂一国之君醉卧寝宫门口啊。

那小太监看我要进去,喜的眉开眼笑,非常有眼色的推开门让我进去。

环顾一下大王的寝宫,说不上富丽堂皇,但是还算整齐雅致。把赢政推到床上,我就开始参观起来。案头书简颇多,看来真的如传说中一般勤政。正当我参观的起劲,突然传来一阵呜咽的萧声,回头一看,赢政醉眼朦胧的拿着一杆碧绿的玉萧正吹的投入。

那萧声悠远但是却苍凉孤寂,我竟听住了,随着他的萧声感到伤心起来,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王,真实的内心却是彻骨的孤独。

突然耳边的声音变成了欢快的笛子,我回头一看,赢政不知道从哪里掏摸出来一支红色的玛瑙笛子。我不禁想笑,老公原来2千年前就这样了,下面是不是要换吹口琴了!当年有贵妃醉酒,今日有大王发酒疯,应该也写成戏文才是。

我饶有兴趣的听他吹完,起身说道:“请大王早些休息,我回去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袖子,竟然说道:“来,给寡人唱支曲儿。”

我晕!!连醉态都一样。谁不知道我五个音只有三个,没办法,要想早早脱身只好唱了,好在他脑子不太清楚,醒了酒应该不会记得吧。于是我唱了一个《红楼梦》的插曲《葬花吟》:

花谢花飞飞满天;

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

落絮轻沾扑绣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

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煞葬花人。

独倚花锄偷洒泪;

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奴胁下生双翼;

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

一杯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

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

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

他年葬侬知是谁?

天尽头;

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

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好不容易,嗑磕吧吧唱完,他长叹一声:“好一个‘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不知道哪天寡人也会‘花落人亡两不知’啊!”

一定是吕不韦,嫪毐,太后的事情让他这么担烦心,高高在上的大王终究也是普通人,也有不能言与人知的痛苦,我回身坐在他旁边拍拍他的肩膀:“吕不韦,嫪毐,最后都会死在大王手下,秦王政定会扫六合一统天下!”

“早就知道你不是李斯的妹妹,这些话别人提也不敢提。只有你!你是谁?我仿佛认识你。有人说你是妖精。也许你真是狐狸精呢,哈哈!哈哈!苏妲己!”

接下来他就开始前言不搭后语的和我讲在赵国当人质受尽折磨,讲太后淫乱后宫,讲吕相专权……连对自己的称呼也从“寡人”换成了平等的“我”。他的叙述大体上和我看到的历史没什么出入。这些本应该烂在肚子里的话,如果不是我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来到这个错误的地方,以一个君王的隐忍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听着他看似平静的叙述,实际上满是痛苦,我不由的心痛起来,轻轻的拍着他的脊背!心痛归心痛,但是,我好困……

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大概是中午了,赢政早不知道何处去,推开门,正想回去再补一觉。门外的小太监见我出来,竟然“噗”的一声跪下叩拜起来,嘴里说什么:“小人恭喜夫人!”真见鬼!昨天大王喝醉,今天太监也喝醉了?

我不理他,继续走,迎面碰上芙蕖和红莲,貌似手上捧着什么,她们身后跟着一个高个儿身材魁梧的戎装青年。两个小丫头看到我,两眼放光竟然也扑通跪下,我真怀疑我是不是变成了什么珍稀动物。

那青年上前道:“侍卫王贲,拜见夫人,属下衣甲在身,不便行礼,夫人恕罪。”

我拿眼一溜,差点晕倒,这也太巧了,和我认识的某人倒有八分相象呢!我真怀疑是不是我认识的人都是在这两千多年前的战国早就认识的?

见我发呆,较为活泼的红莲笑咪咪的上前推了我几下:“小姐,大王赐你宫殿居住,另派王贲作为您的侍卫,看来马上就要封夫人了!”

看她笑的一脸暧昧,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宫中肯定认为昨天……

罢了罢了,清者自清,多多解释没有什么意义。红莲还在顽皮的喋喋不休:“大王可是从来不让任何人进入他的寝宫的,连那些夫人也都不能呢,上次啊有个宫女好奇,进去被发现了之后立即处死了呢。

可见小姐在大王心目中的地位确实特别。”这个赢政真的是对人极度不信任而且没有安全感。

为了阻止小丫头的絮叨,我转头问王贲:“大王给我的宫殿呢?请带我去看看吧?”

“唔,属下遵命。”也许不太习惯我用“请”字,他有点惊讶。但是随即开路带我向右边的甬道上走去。

阿房宫

没走几步,来到一个院落的门前,有多么大呢?反正比别墅大几倍,想来这就是他赏赐的宫殿了?离大王寝宫倒是很近,很好,很好!便于监视和监禁!我恨恨的盘算。

王贲道:“请小姐给此宫赐名!”

“阿房宫!”我没好气的随口一说,他立即招呼太监去制作匾额。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其实也有我的小小打算,既然历史上记载:“阿房宫八百里,宏伟壮丽”。那么我就让它真实的存在,看看将来赢政怎样将它扩张成历史上的模样。其实我在和历史开着玩笑,他何尝不是同样的在戏弄着历史中的人呢。

一会儿,小太监传来的口谕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大王赐我宫殿,侍女,太监,芙蕖将留在我身边,所有的规格排场都和夫人无二,甚至派了王贲保护,但是却要求我按照原先的规定继续给他当宫女,所有的人都惊讶无比。

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相信他的安排都是别有深意,我也不去计较,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边的床还算舒服,刚躺下,芙蕖就跑过来说什么“不淑女,不合规矩”之类的话,我听也不想听,突然看到王贲在园子里指挥小太监们正在栽种两棵硕大的桃树,有一棵上面还挂了一把精致的木剑,满地落英缤纷,煞是好看。

“桃之夭妖,灼灼其华。谁的主意啊?”听到我的声音,王贲迅速回身,神色仓皇:“啊!啊!是,是家父!”

“王剪大人啊?为什么想起关心我一个小小宫女来了?”

“这个,这个……”看王贲欲言又止的样子,更让我奇怪。接下来的话更加让我好笑,不是内容,而是这家伙竟然这么诚实。“家父说你来历蹊跷,迷惑大王;怕是……是妖孽!所以……”

“所以让你移来两棵桃树,挂把桃木剑除妖??”说这话的时候我是费了老大劲忍住不笑的。

“说实话,我也不相信的,但是……桃花挺美的。”王贲这么老实的人也耍滑头。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小太监慌张的跑来“小姐,虹夫人到……到……到。”看他吓成那样,来者不善啊。

还未说“请”,人就来了,头上插金带银足足有四斤沉的首饰,也亏她受的了。

“哼哼,姑娘果然狐媚的很,才进宫没几天就爬到我的头上了,大王现在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不敢不敢,大王本来就不看你一眼!”话一出口,笑趴一地人,她带来的人也是笑笑忍忍,看来我是说到点子上了。

“你!!好,本夫人不与你计较,这次给姑娘送来一名宫女伺候,今后还请姑娘口下留情!”风一般来后,她丢下一名宫女又风一般急急离去。

“肯定是派了个奸细来!”芙蕖在我耳边提醒。

“吩咐下去,多多注意就是,我又没长尾巴,也不怕她抓!”转身回去睡个午觉先。

睡到迷迷糊糊的依稀听见有人在叫我,好象是赢政,又好象是老公,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嘻,小嫂嫂真是个别啊!竟然睡了一个下午!臣弟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懒的女人。”

“猪都是这样的!”

什么什么,好象有人在说我坏话呢,睁开眼睛一看是赢政和成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出去,出去,怎么能随便到人家房里来呢!”我有点生气了。

“嫂嫂,王兄可是担心你被虹夫人欺负,特地来看你的哦。”

“放心啦,我有大王做靠山,她是不能把我怎么样地!”

赢政听到这个很高兴的样子瞥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算你识相!”

“芙蕖,传膳!王贲,守住门口,不得让任何人靠近!”成蟜一传令下去,一扫平时的稚气,更多的是王室的威严。

看来是要在我这里开什么秘密会议了吧。“你们在这里吃吃饭没关系,可不要让他再喝酒啦!”警告完成蟜,我决定不要趟进宫廷阴谋的这浑水中,正要开溜被赢政一把按在桌边。反正走也走不掉,我就坡下驴说:“谢谢,大王信任。”

“这儿没什么外人,不用叫的这么客气!叫的太客气恐怕也不是你的真心!”无视我的白眼,他继续说道:“成蟜是我心中唯一的亲人,而王剪父子,蒙氏父子也是忠于我的。芙蕖和红莲是我大政宫的人,也可以信任,现下再加上你。在这个王宫中的冤魂已经太多太多,希望你以后行事谨慎。”

看他说的一脸严肃,我也正色聆听。

不料竟然让我得知一段与史书记载完全不同的真实历史。

夜谈

“吕不韦代掌国政;闭口不提什么时候给王上冠礼;王兄一旦行冠礼就要亲政;那么他就不能独揽大权。王兄;臣弟有一事启奏。”

“你是我兄弟;但说无妨。”

“吕相国放出流言;说……说大王是他和太后所生。 ” 成蟜犹豫了一下说道。

“此事我已知晓,如果是真的,你打算如何?” 赢政不带任何感情的问。

成蟜上前一步跪倒在地:“王兄!不论是真是假,你都是我的王兄!”

秦始皇的身世,在史学界一直有所争论,但是我不愿意让他处于一个私生子的尴尬境地。

“太后大期生子赢政,也就是说怀孕12个月,那怎么可能是老匹夫吕不韦的孩子呢!”我装作无意的说道。

不料,赢政听此话语激动的抓住我的肩头:“宫闱秘事,你如何得知!”

“大王,你认为呢?”见他怀疑我的来历,我有些不快的反问。

“嫂嫂,一定是天上仙子,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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