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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驱魔学院院长以及继承仙术的驱魔师,在不危及普通人的情况下,能不动声色的干掉我派出的尸魔,我真的很佩服。”安格斯微笑道。
“呵呵,这也多亏阁下没有让尸魔狂性大发呢。”茱莉亚也报以笑容。
“当然不能,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对吗。既然你们已经闯关成功,那就看下作为BOSS的我,有什么样的能耐吧。”安格斯打了个响指,随着他的响指,游轮内还处于清醒状态的人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四周冒出了鲜血,这些鲜血从墙壁上冒出然后汇集成流,并且因为乘船时,安格斯亲自给每一个人在手上按了一个细小的红色印章。
此时这个印章闪烁出红色光芒吸引了那些鲜血,紧接着鲜血如同蛇一样将所有的人包裹住,形成了一个个紧贴墙壁的血茧。
“原本不想将你们牵扯进来的,因为你们两个是这座城里最不稳定的因素。”安格斯看到李予与茱莉亚两人手上并没有闪出红光便明白这两个人几乎将跟这艘船的一切都摒弃在外。
“原来不止我没被邀请,你也是他口中的不稳定因素呀。”李予以你跟我原来是一个德行的样子望着茱莉亚。
“笑够了吗,有空笑的话不如看好自己的对手。”茱莉亚瞪了李予一眼。
原来安格斯在与两人的交谈中慢慢的操纵那些鲜血汇聚成血蛇出现在李予与茱莉亚身后,而就在刚才茱莉亚话音一落,安格斯捏紧拳头,血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朝两人咬去,强大的冲击力再加上血蛇的腐蚀度将后厅的地板给弄出一阵烟雾。
烟雾过后,地板融出了一个大洞,而原本站在这里的两人却已经不见,后厅中只留下李予的回音。
“自然有人对付他,我可不想浪费精灵石跟降魔帖。拜拜了,混血种先生。”
混血种?!!
安格斯最忌讳这个词,因为这个词,因为身体里的血统,安格斯一直过着外表光鲜,但是内里却极为低下的生活。
几乎等于人类,但却生活在吸血鬼家族的世界中,自己的存在就连那些刚被转变为血族的劣质品还比不上。
哼!先放过你们,反正我原本的目标就不是你们。
江菀,司徒南月,差强人意的选择,但好歹有着处子之血以及身为驱魔师的灵魂,就以你们二人来成为我转生的祭品吧!
随着安格斯的怒意,通过那些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开始腐蚀江菀原本留下的封魔印,并且感知到了江菀与司徒南月的位置,然后操纵鲜血将这两人逼到了这个后厅之中。
清脆的玻璃碎掉的声音,落到地上的玻璃渣闪着奇异的光芒,落地的两个女子戒备的望着安格斯。
“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这个。看来不用我亲自去取了。”安格斯操纵血蛇拿起了江菀不慎丢落在地的一个刻有封印魔法阵的金色盒子。
休想!江菀左手仰掌,右手握柄状打击在左掌中,只见一阵光芒闪过,江菀竟然从手掌中抽出一把七星长剑,瞬间血蛇被斩裂,而盒子也要落到江菀手中。
“天真。”安格斯一挥手,消散的血蛇转换为血箭啪的一下将盒子打飞。
司徒南月见状一咬牙,手持通灵棒跃起将追来的其他血蛇打散,伸出手要接住盒子,谁知就差一丁点,整个人却被猛的拉了下去。
“金咒?牙断。”江菀挥舞从手中祭出的七星长剑,然后是散发着金属色的巨大狼牙飞出将抓住司徒南月脚的血手打散。
可是盒子却依然落到了安格斯手中。
“你知道这个盒子里是什么吗?”安格斯如同抚摸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双手在盒子上游走。
“不知道,但从南月在你的主机里找到的情报,肯定跟辛摩尔一族的魔法阵有关!”江菀冷声道。
安格斯微微一笑,“吸血鬼种族中,辛摩尔与我们赫尔伯特一样,是主动由人类转变为吸血鬼的家族。但方式却不一样,他们是运用着远古的知识通过魔法阵进行转换。而这种魔法阵,会需要吸血鬼的核心之血,并且其核心之血会直接影响到转变后的阶级。”
江菀与司徒南月互相跳开,躲过了安格斯操纵的血液攻势,并且不断的前进,想要直接击杀安格斯的本体。
“废话真多,我可不愿意当你的听众!木咒?生命汲取。”江菀将七星剑插入地板,随之生出许多的树木,这些树木蔓藤接触到那些鲜血就开始不断的汲取鲜血的精华。
“真是麻烦。”安格斯看到由辛摩尔的魔法阵召唤出来的鲜血竟然被江菀的咒法挡住了不禁皱眉,“好好见识下吧,舍弃人类之身以及混乱之血的我。”
安格斯背后忽的一下伸出两只血翅,粘稠的血翅滴答的留下鲜血,而安格斯的肉体也开始扭曲蠕动,最后他的肚子竟然直接爆开,一大片鲜血喷射而出,正当江菀与司徒南月准备闪开时,安格斯发出刺耳的尖笑声。
“筹备了三年,我等待的就是今晚的转生。瞧瞧吧,这就是你们这些驱魔师寻找了三年也找不到的失踪的亡魂。”
下着血雨的后厅充斥着刺鼻的味道,在安格斯的周围,随着他爆开的肚子,肉眼可见在他那已经被打开一个窟窿的恶心肚子里,有一个球形物体,这个物体发出着强烈的灵气,并且有着无数的面孔覆盖在表面,不停的挣扎,求救,诅咒,哭泣。
“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封魔!他到底承载了多大的痛苦。”司徒南月被这一幕惊呆了。
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封魔容器,那必须拥有强大的灵力作为后盾。但是安格斯却并不具有强大的灵力,因为安格斯的身体已经近乎于普通人类,这样的人,竟然利用魔法阵将自己作为阵眼与封魔容器,那就必须承载那三百多个亡魂日以继夜的折磨。
这个男人,好可怕的隐忍力。江菀也感觉到了安格斯的可怕。
“三年了,多么痛苦而又让人回味的三年,虽然利用这三百多个我特别挑选出来的灵魂我重新拥有了血族那强大的力量,但是还不够,远远的不够,因为还不是最纯正的血统,还无法站到最顶端的位置,所以我需要再一次的施行辛摩尔的魔法阵将自己重新转生为拥有最初血统的存在。所以,为了我,奉上你两人的灵魂吧。”
安格斯一边操纵着鲜血想要擒住江菀与司徒南月,一边颤抖着双手将盒子打开,在盒子里,漂浮着一颗无法形容的红色珠子。
这颗珠子的红,是比鲜血还要深邃,比火焰还要强烈的红色。
随着这颗珠子的出现,作为封印的盒子已经被丢弃,然后安格斯将这颗珠子放入肚子中的肉球里,紧接着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这股波动扫过司徒南月与江菀,令两人产生了极为恐惧的情绪。
“船体内的辛摩尔魔法阵已经正式运转了,看来跟你猜的一样,这个辛摩尔魔法阵并不属于我们已知的魔法阵范畴。”
李予与茱莉亚来到了百合花的甲板上,乌黑的天空,深暗的海水,波涛正在汹涌,而唯一的光却是血红色的杀意。
“从构造体以及出现的符文看,应该是辛摩尔转生成神的一种魔法阵,祭品不止是纯洁的灵魂,还有肮脏的灵魂,以及强韧的驱魔师之魂。等等,再加上三年前的死亡人数以及刚才那个宴会厅里的人数。”茱莉亚不停的演算魔法阵的构成,最终停了下来。
李予看了看茱莉亚用灵力写出的数字,“666吗?”
“竟然与这个数字扯上了关系,辛摩尔这一族到底在研究什么,连神魔都妄图沾染。我小看了这次的事件。”茱莉亚将数字挥散,露出严肃的表情。
“这个时候可不是承认错误的时候吧。我们应该阻止那个混血种吧。”
“进不去了。魔法阵的结界已经将我们挡在外面了。强行进去只会让安格斯提前将那些血茧孵化吸取其中的灵魂。”
“是吗。那就静观其变吧,至少还有两个希望在里面。”
“就算是希望也会需要援助吧。”茱莉亚闭眼聚集灵力,逐渐在茱莉亚的脚下出现一个奇异的七星魔法阵。
“四方之圣神,右手为武之剑刃,左手亦是文之记录,虔诚者以忠自我,持希望之光,天地之白羽应闪耀如芒。”
三对白色光羽从茱莉亚背后生出,同时带着茱莉亚升入高空,并且降下一束足以笼罩整个游轮的白光。
“神圣的力量真是太好装神棍了。唔,不过对邪恶的效果真不是一般的好,已经完全压制了666的力量了吗。”李予背着海风凝望着船舱内,在那里,还有着没有结束的战斗。
第8章 百合花皇后游轮(四)()
被666以及那红珠的力量恐惧的无法动弹身体的两人此刻感受到了神圣的力量不停的将身体内的恐惧驱散,安格斯同样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影响导致其实力大为下降,而且与红色的珠子已经无法再更进一步的融合。
“可恶,那两个家伙!”安格斯知道这个异变肯定是李予与茱莉亚搞的鬼,愤怒之下那些鲜血全部沸腾起来。
虽然司徒南月与江菀不明白这股神圣的力量来自哪,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胜负的平衡已经转向自己这边了,两人对视一眼,把握住机会,以灵力更强的江菀作为主攻,司徒南月作为辅攻开始反击。
“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虽然恼怒但是安格斯并没有失去理智,神圣的力量虽然压制了自己的力量,但即使是被压制了,以现在的力量足以杀掉这两名驱魔师,到时候再吸取两人的灵魂作为祭品,完成整个仪式,转生成为真正的至高者。
肚腹的洞已经由一团鲜血凝结成团补住了,完全舍弃人类身体,成长为三米高的妖魔,血翼挥动,带来阵阵的灼人热风,然后是失去瞳孔的血眼,双手各持一把由血铸成的剑开始冲向江菀与司徒南月。
七星剑与血剑相碰,互相不让丝毫,司徒南月在这一个月内因为李予接了一大堆难度最小的驱魔任务让自己去做,所以在实战以及灵力质量方面竟然有了长足的进步,所以司徒南月知道以手中的老式通灵棒是不足以与血剑硬拼,所以在与血剑碰撞的一刹那,轻弹棒身,然后弯腰侧踢。
“得手了!”司徒南月的侧踢正要踢中安格斯的腰部时,一只亡魂的手竟然从他的身体内冒出抓住了自己的脚,司徒南月连忙激荡脚部的灵力将亡魂震散。
“嚯!”安格斯怒眼跺脚,躲过江菀的剑,双剑在一瞬间挥舞,不知道挥出了多少下。
“休想!土咒?瞬行。”江菀看出安格斯目的,运用咒法瞬移到了司徒南月身前,与那极快的血剑硬拼了起来。
同样是快到肉眼无法预见的剑速,每一下都击撞出金属的火花与飞溅的鲜血,双方的灵力互不相让,但是持久下去,江菀却必将被压制最后失败。
司徒南月望着江菀奋斗的模样。
很久之前就一直躲在她的背后,看着她前进的背影,想要追逐却发现彼此越来越远,等到想要放弃的时候,却会发现她停驻了脚步,那是温柔的笑容,伸出的手向着自己递来。
这就是朋友,永远保护自己的朋友!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忍受在你的背后为你加油,我要与你一同并肩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