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止已经穿好了衣服,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昏晓看他,气急败坏:“你怎么还在我家?”
江离止垂头,精神不济,有点憔悴:“对不起。”
呵,猫哭耗子假慈悲。林昏晓只觉得恶心,火气蹭蹭上涨,身体微微颤抖:“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出去。”
恨啊,真是恨死江离止了,真的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在江离止起身往外走时,昏晓补充一句:“江离止,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离止迟疑一下,继而点头嗯一声,离开。
===
从林昏晓家出门后,江离止没去公司上班,而是直接回了家。
从林昏晓家出门时是六点,七点的时候,江离止到家。
江离止到家时,宋琴刚起床,看江离止回来,脸色不好看,宋琴好奇:“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未归?还有,离止,怎么大早上的一脸的沉重?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妈,我有点累,要去补个觉。”江离止说着,上了楼。
上楼,进了卧室,江离止脱去外套扔床上,而后颓废而挫败的蹲身坐在了地板上铺设着的羊毛地毯上,背部则自然而然的倚靠在了床沿边。
背部隐隐有点疼,是林昏晓昨晚给他抓伤的。
昨晚林昏晓主动抱着他吻,看昏晓脸色绯红的不正常,眼睛还很迷离,他明明有意识到昏晓可能是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他应该送她去医院,不能趁人之危那么无耻。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也喝了酒,酒精作祟,还是林昏晓实在太热情,缠他缠的紧,他终是不受控制的回应了林昏晓的吻。
直至最后擦枪走火。
说到底,他就一混蛋。
===
江离止一觉醒来时,是晚上六点。
他醒来,就看到宋琴正在他床边坐着,关切看他:“离止啊,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怎么突然就感冒发烧了?”
今白天,中午的时候,宋琴去卧室叫江离止起床吃饭,喊了很久没人应,她只得开了门进去,看到江离止脸色很不好看,摸摸头,他在发烧。
今一下午,宋琴是给江离止光物理治疗退烧了。
此时,摸摸江离止的头,看他不烧了,宋琴递上一杯牛奶:“离止啊,先喝点牛奶,我现在去给你做饭吃去,吃完饭,再吃点药。”
全身不舒服,头疼的厉害,等宋琴做好饭,江离止吃了几口准备入睡,却接到了周初元的电话:“离止,事情办成了,任董已经松口,项目归你们酒店。”江离止懒懒的嗯一声,听周初元继续说,“离止,昨天打牌我可是故意输给任董一百万,虽然是你的钱,我的心还是嚯嚯的疼。”咂咂舌,周初元笑嘻嘻,“离止,该承认你喜欢林昏晓了吧,啧啧,昨晚太殷勤了。”
听着电话,江离止的眼睛移到了房间里挂着的抽象画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画,江离止烦躁:“没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头还在隐隐作痛,江离止挂了电话,却已经没了困意。天色已晚,外面黑漆漆的,江离止看向窗外,重重叹口气。
林昏晓有男朋友,他跟她发生了关系,是要置林昏晓于何地呢?
烦躁时,江离止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电话回拨了周初元的电话:“帮我查查看,最近林昏晓家的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
前段时间,昏晓看星座运势,星座运势上说她近两个月将会很倒霉。
的确,她真的很倒霉,倒霉到家了。
她真的没想到,在江离止离开她家后不到五分钟,程宴深竟然按了门铃进了屋。
她刚洗过澡,穿着薄透的睡衣,身上脖子里的吻痕根本没遮掩,被程宴深看的一清二楚的。
“在楼下,我看到了江离止开车离开。昏晓,怎么回事?你脖子里的吻痕怎么回事?”好像是三年来的第一次,程宴深朝她发脾气,“怪不得我给你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原来。。。。呵呵。”
昏晓看着他,看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正努力的掩饰着愤怒。
昏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知道全身在哆嗦,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上前抓紧程宴深的胳膊,昏晓慌乱:“宴深,对不起,昨晚昨晚同学聚会,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
“喝醉了,所以我的绿帽子就戴的名正言顺了?”大力的推开昏晓,程宴深冷冷笑,“好像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们前些天分手了,不是吗?你跟谁交往上床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说完,程宴深狼狈的转身往外走去。
程宴深转身离开,昏晓并没有去追,只是脑袋懵懵的立在门口,看着程宴深渐走渐远。看着程宴深的背影,昏晓只觉得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昏晓的手机就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摸起手机看一眼,程宴深的未接来电有五个。还有一条短信,凌晨四点半发来的短信:“昏晓,对不起,我错了,我们不分手了,好好地好吗?我会努力赚钱养你。”
看着短信,昏晓手一直在哆嗦。哆嗦着,眼泪继续掉。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手机屏幕上,直至屏幕渐渐模糊。
===
男人都有骄傲跟尊严,她跟别的男人上了床,还被程宴深撞到,程宴深能原谅她就怪了吧。
距离那件事已经七天了,整整七天,程宴深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个简讯。
这七天来,昏晓精神一直都萎靡不振的,时不时的就会走神。
这七天来,昏晓每一秒都想摸出手机给程宴深打电话,却始终不敢拨出去。
今中午,昏晓吃过午餐准备休息时,却收到一个同城快递的小包裹,包装很精致。昏晓以为是程宴深寄的,却没想是一家西餐厅寄来的生日礼物。前些天,她去一家西餐厅吃饭,办了张会员卡,填了基本信息。
看着礼物,昏晓笑,今天是她生日啊。她都忘记了呢。
她26周岁的生日,过得很热闹,也很孤单。
晚上的时候,夏至招呼了一群人去她家给她庆生,她的家里真的是热闹的不像话。作为主角,她坐在角落里,一直保持着微笑,机械而敷衍。
第14章 好聚好散(1)()
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很多人开始上门讨债,林奚苦恼了好久,憔悴不堪。
这周,这困扰林奚的问题的大问题终于得到了缓解。
因为江家的帮忙。
江离止给他拨了一大笔钱过去。
这问题缓解了,林奚终于松了口气。
今天阳光不错,早上八点钟,林奚吃过早餐,站在阳台上沐浴着阳光浇着花,神清气爽。叶文玲看林奚心情好,心情自然也好起来:“这次多亏离止,不然,咱们公司得破产了。老林呐,给离止打个电话过来吃顿饭吧,咱们怎么也得表示下感谢啊。”
“嗯。”
===
林奚给江离止打电话邀请他去他家吃饭时,江离止正在会议室里跟客户谈生意。看到是林奚来电,江离止跟客户歉意说声抱歉,出了会议室。
在听到林奚说要他今晚去他家吃饭时,江离止笑笑,答得含糊:“叔叔,今晚恐怕不行,我这边有个客户,晚上有应酬。改天吧。”
“那好吧。”
其实晚上江离止根本没应酬,客户待会还得赶飞机去帕劳度假旅游呢,没时间留下吃饭。
他只是不想去林家吃饭,害怕见到昏晓。
真的害怕见到她,害怕她看他时鄙视愤怒的眼神。
===
江离止在去年下半年接手公司后,他的老爸江淮差不多就不怎么过问公司的事情了。虽然偶尔会去公司,也只是视察下,很少关心公司的经营状况资金流向。
江离止这次拨款借给林家,本以为江淮不知道,没想到,江淮竟然知道。
晚上,江离止下了班回家吃饭时,江淮竟然问他怎么想的,怎么突然拨了那么一大笔款过去。
今晚的晚餐很简约,就几盘水饺,没炒菜。江离止蘸醋吃着水饺,答:“爸,我很看好林叔家的企业,而且也很钦佩喜欢林叔这个人,咱们酒店跟度假村目前一切运作良好,所以,能拿出钱帮一下就帮了。况且,林叔说了,会按照银行利息付款给我们的。”
江淮跟林奚之前一起当过兵,对林奚也是相当欣赏,林奚这人正直刚毅,所以对于江离止的回答,江淮没什么异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江淮不再言语,宋琴却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喜:“离止,实话告诉妈,对林家的事情这么上心,真的不是因为昏晓的缘故?”
江离止面无表情的看看宋琴:“不是。”放下筷子,江离止起身,“我吃饱了,先去睡了。”
看江离止上楼,宋琴对着江淮碎碎念:“我怎么觉得这两天离止有点不对劲?情绪好像很低落,心事重重的。”
江淮心没那么细,淡淡反问:“有吗?”
江淮反应太冷淡,宋琴哼一声,没接他话茬,低头继续开始吃水饺。吃着水饺,宋琴开始盘算着是不是哪天应该再跟林家聚聚,看看江离止到底对林昏晓啥意思,不然怎么对林家的事情那么上心。还有,江离止情绪不对劲是不是跟林昏晓有关。
===
时间总在飞速走着。
眼看着三月就要过完,四月就要开始了。这天气应该越来越暖和才对,昏晓却想没到,在三月末尾的一天,起床后,拉开窗帘向外看,却看到外面银装素裹一片。
下雪了。
倒春寒吧。
打开手机网络刷天气预报,预报说最近两天会有冷空气,降温幅度会很大,出门要添加衣服御寒保暖。
不想冻着自己,昏晓出门去上班时,特意穿了羽绒服。一大红的羽绒服,是程宴深曾经给她买的。
她一直很臭美,大冬天的,不喜欢穿羽绒服,觉得羽绒服太丑了,所以总喜欢穿毛呢大衣,时尚而有范儿。但是,羊绒大衣哪有羽绒服暖和呢。看她不穿羽绒服,不买羽绒服,程宴深干脆给她买,逼她穿。
以前她衣柜里真的没几件羽绒服,可是跟程宴深在一起后,她家衣柜里,羽绒服挂的一排一排的。
===
雪下的倒不是很大,细碎的雪花而已。但是却下的没完没了的。
昏晓下午下班的时候,雪花还在飘着。出了公司,昏晓取了车,并没有开车回家,而是朝着自家的公司开去。她要去找程宴深,厚着脸皮求他原谅。
到今天,她已经跟程宴深15天没有联系过了,她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他。想的要疯掉了。
昏晓开车到了林氏所在的写字间楼下,车子刚驶进地上停车场停好,就看到程宴深提着黑色的公文包出了写字间。15天没见,程宴深好像瘦了。
不过,西装革履,背脊挺直,瘦的挺赏心悦目的。
坐在车里,眼看着程宴深越走越近,昏晓急急下车,拦住了他。
“宴深。”拦住他,昏晓拽住程宴深的胳膊,开口唤他,刚开口,眼眶就红了。
程宴深停住脚步,目不转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程宴深面无表情,昏晓的眼泪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下一秒,昏晓低垂下头,眨眨眼,眼泪就掉在了雪地里。用手轻轻揩揩泪,昏晓低头走到程宴深身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