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娜扎和张浩然一起又回到了堂屋。
这一回,娜扎没有再走向司马蓁,而是在张烨旁边坐下,和张烨小声商量起一会的午膳来。
张浩然一屁股坐在了司马蓁边上的椅子上,习惯性的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准备开始问问京城那边的事情。
“咳咳!”张烨正巧看见了这一幕,故意重重咳嗽了两声。
张浩然连忙松了手,笑着对司马蓁说道:“果真是京城那边的水土养人,蓁儿,你长得比我们这边的女子好看多了。”
张烨原本还维持着严肃的模样,听到张浩然说着话,也笑了起来。
司马蓁长得有八分像张姨娘,看到司马蓁就好像看见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听到自己眼光挑剔的儿子这样夸赞司马蓁,张烨也是十分高兴。
司马蓁知道张浩然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自己,只是抿着嘴笑。
张浩然就轻声问她:“蓁儿妹妹,你不是还有个弟弟叫瑜儿嘛,怎么不来?”
他是男人,当然还是期盼着表弟来,能有一个玩伴。
听了他的话,司马蓁笑道:“瑜儿要念书,今年刚到去外院启蒙的年纪,我害怕耽误他读书,而且瑜儿年纪太小,可能适应不了这一路的辛苦里程。”
张浩然听了皱了皱眉头:“你们京城的子弟就是把读书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司马蓁听了不由得说道:“瑜儿比不得浩然表哥幸运,官宦家的子弟,要走科举取士的道路,自小便要开始寒窗苦读。瑜儿本就是庶出,如果不努力,今后便没有出路。若是浩然表哥想见瑜儿,随便什么时候去京城看他,瑜儿都会很高兴的。”
张浩然闻言瞪大了眼睛,眼中露出惊异,“真的啊,原来爹爹以前同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还是留在敦煌好,我以后就接手爹爹的生意好了,我一定会把家里的生意发扬光大的!”说道日后帮助张烨最生意,张浩然充满了自信,旋即又有些郁闷的说道,“瑜儿还真是可怜!日后我有机会一定去京城看他。”
“倒也谈不上可怜,而且我承诺瑜儿了,只要他在十二岁之前过了童子试,便带他来敦煌看你们的。”司马蓁说道。
“真的吗?那还有五年,也不知道这个童子试难不难过?”张浩然担心的说道。
“我想瑜儿只要努力,肯定是能通过的。”司马蓁肯定的说道。
“读书真的那么有意思吗?我觉得简单的学些东西,懂得事理,认认字不就好了,那些策论什么的我也不是没有学过,可是真的觉得晦涩难懂,总之我是学不来的。”张浩然抱怨道。
看着张浩然的表情,司马蓁心里想,恐怕不是学不来,而是受不了那种枯燥,静不下心,坐不下来吧,因此轻声说道:“不知道表哥有没有听过这样几句话:‘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蓁儿倒是觉得读书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能让人明理,也能让人成长的更好,表哥你说呢?”司马蓁笑着说道。
张浩然闻言摇了摇头:“我以前没听说过这话,不过从蓁儿表妹嘴里说出来,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想了一会又说道,“不过照你说的,瑜儿是要好好锻炼锻炼身体才是,要不日后就没法来敦煌找我玩了。”张浩然担忧的说道,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看看我,我们这里的人身板都结实的很,以后瑜儿来了我带他练练。”
司马蓁笑着点点头,又不由得盯着眼前的少年多看了几眼。
十五岁的少年,身量生的颇高,比她的二舅都高出了半个头。看娜扎的个头,张浩然的身材应当是继承自母亲,说不定还能长得更高。
娜扎的身高,几乎比独孤雁高出了半个头。独孤雁在大新朝的女子里算是很高的,在京城的女子里,也算是比较高挑的那种,说是鹤立鸡群也不过分。可是娜扎比独孤雁还高半个头,可见张浩然应该要长得更高才是。
不但个子高,长得也很壮实,但是却不肥胖。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面颊饱满,鼻梁高挺,头发成棕色,配上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一个阳光帅哥的形象就在眼前。
司马蓁只看着,都觉得眼前的张浩然比前世电视里那些偶像明星要帅了不知道多少倍。
尤其是张浩然的那双眼睛,透亮而又纯澈,只要盯着看一会,就像是要被它吸引进去一般。
没有人能否认,这双眼睛生的十分夺人心神,越看越好看。
才见面,司马蓁就喜欢上了二舅家的这个表哥,单纯而直接,长得还好看。
她终于明白了二舅愿意接受外祖家在西域的生意,并愿意一辈子扎根在敦煌的选择。
她的舅母娜扎很美,肤色白皙,身材高挑,玲珑有致,性格烂漫,再加上那单纯的思想,任谁都会喜欢和她相处。
也正是因为舅母的相貌出众,所以她很难用这幅相貌留在中原。
京城人倒是见惯了异族人,但是却难得见到像舅母这样貌美的异族女子。世家中不乏喜欢收集美人、巧取豪夺的人物,二舅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就算外祖家的生意在岳州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但是到了京城就不值一提了,若是因为舅母的相貌惹来了是非,不说能不能保住舅母,光是得罪了那些人对于家族的伤害,就是二舅无法承受的。
若是带舅母回岳州,或者其他的小地方,那边的人们很少见到异族人,有的人见到相貌迥异的人,毫无理由的便会开始心怀恶意,或者平日里恶语相向。
因此,自从二舅在西域遇到了舅母,并帮助舅母家挽回了损失之后,舅母是一心一意要嫁给二舅,想要报答他,但是二舅却是犹豫过。直到最后被舅母的一片真诚所感动,勇敢的接受了这份感情,并且做出了留在敦煌的选择。
幸好外祖父母开明,要是换做其他一些传统家庭的父母,可能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异族女子永远留在西域。当然,西域这边的生意也就理所当然的被二舅接手了。
现在,大舅、二舅、小舅各自管理一个地方的生意,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将张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司马蓁也觉得十分高兴。
司马蓁和张浩然正聊得热闹,那边的娜扎坐不住了,走过来拉着司马蓁和独孤雁的手说道:“好了,好了,你也和蓁儿说了一会了,该轮到娘了,这个点都到了敷脸的时间了,错过了就不好了,你要是想和你表妹聊,那就等到午膳的时候吧。”说完便也不理张浩然是是什么表情,拉着司马蓁和独孤雁就往她的房间走去。
司马蓁只好歉意的看了张浩然一眼,他果然嘟着嘴,但是却也没有不高兴,反而露出一副思考的表情,似乎是对刚才司马蓁关于读书的一袭话有了些感悟,司马蓁便没再和他打招呼,跟着舅母往外走去。
第238章 沙暴来临()
“这里有这些胡杨,说明地下相对稳固,这座沙丘应当是不会流动的,晚上就在这沙丘后面扎营,它会保护我们不被沙暴卷走。”说完也不管大家的举动,自己将骆驼赶到了外围,拿下帐篷开始准备起来。
众人见状也都开始驱赶自己的骆驼,准备起了帐篷。
晚上,大家吃了干粮,都没什么事,刀疤男说,沙暴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会来,大家要轮班值夜,一旦发现不对劲,就要叫醒大家。到时候大家将手脚都与骆驼绑在一起,然后趴在骆驼身上,骆驼是已经都拴在一起了的,这样才不担心被沙暴卷走。
几人分了组,张巍和刀疤男一组,詹育和谢珊珊一组,陈以琛和吉祥一组。由于司马蓁的坚持,吉祥并没有留下照顾她们,还是跟着陈以琛出来办事了。
陈以琛和吉祥是第一班岗,吉祥已经点起了熊熊的篝火,两人坐在篝火旁取暖,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聊着天。
望着满天繁星,陈以琛和吉祥都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就听见吉祥说道:“少爷,您认识天上的这些星星吗?”
“小时候倒是听娘说过,这些星星好像可以组成很多形状,被称为星座,有什么像狮子的就叫狮子座,有的像一杆秤,就叫天秤座,只是那时候年纪小,也没认真听,怎么问起这个了?”陈以琛想到了郑兰芝在他小时候说起的故事,不禁有些惆怅。
“我是听夏末说的,有一次聊天,夏末说三小姐懂得东西可多了,都是咱们没听说过的。我就问她三小姐都和她说过什么,她就给我说了星座的故事,还讲了好几个和星座有关的故事呢,少爷您想听听吗?”吉祥笑着说道。
“哦,还有故事,你说一个给少爷我听听。”陈以琛一听是司马蓁讲给夏末听的,顿时来了兴趣。
“好嘞,那我就说一个。”吉祥想了一下,开始说道:“这个故事说的是天上的白羊座……”吉祥一边讲,一边回忆着,虽然有些不理解里面的有些角色,但还是将故事基本复述了出来。
故事是这样的,在一个古老的遥远国度中,国王和皇后因性格不和而离婚,并再取了另一名女子,可惜这位新皇后天生善于嫉妒,无法忍受国王对前妻所留下的一双子女的百般疼爱,于是邪恶的阴谋逐渐在她脑中成形。春天来临,又到了播种耕种的季节,新皇后将炒熟了的麦子,发送给全国不知情的农夫。已经熟透了的麦子,无论怎样浇水、施肥,当然都无法发出芽来。
被蒙在鼓里的农夫,百思不得其解。新皇后就在此时,散播有关麦子的摇言,指称麦子之所以无法发芽,是因为这个国家受到了诅咒,而受到诅咒全都是因为王子和公主的邪恶念头,引起了天怒,导致天神对国家的处罚。个性淳朴的农民们一听,天啊!这还得了!因为邪恶的王子和公主,全国的人民都将陷於贫穷饥饿的深渊中,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啊!
很快地,全国各地不论男女、老少,都一致要求国王一定要将王子与公主处死,国家才能解开这个诅咒,平息天怒,人民的辛苦耕种才会有收获,国家也才能恢复过去的安定富足。
国王虽心有不舍,但为了平息众怒,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人们的要求,准备将公主与王子处死,以换得人民的信任。这个消息传到了王子公主的生母耳中,当然是又惊又怕,赶紧向伟大的天神求助。
天神当然知道是皇后搞的鬼,於是就答应帮忙。在行刑的当天,天空突然出现一支有着金色长毛的公羊,将王子兄妹救走,还稍带上了皇后。
就在飞行经过大海的途中,这只公羊一个不小心,让皇后摔下海中死掉了。
后来天神为了奖励这支勇敢但又有些粗心的公羊,就将他高挂在天上。
虽然吉祥的语言并不生动,但是陈以琛还是听得很入神,正回味着,又听吉祥问道:“少爷,您说这天神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和咱们的佛祖差不多啊?”
“应该是保护那个地方人民的神吧,我想应该和咱们的佛祖差不多。”陈以琛答道。
“我听夏末说的几个故事里都有这个天神,我想这些星座的故事肯定是离咱们很远的地方的人想出来的,咱们都没有听说过。”吉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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