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开始怀疑,要求见孩子。没想到小玉说孩子已经死了,生出来就是死胎。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死了,是他们骗我,他们夺走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说道这,芳姨娘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眼皮不停的抖动,好似随时都会醒来。
范再赢赶紧停下了问话,对芳姨娘进行安抚:“你很累,你要睡了,好好休息,你累了,累了……”
过了好一会,芳姨娘才平静下来。
范再赢抹了抹头上的汗,示意不能再问太多问题。
黄卫和司马廉对视了一眼,抽出了一张条子,递给了范再赢。
范再赢看了看纸条,点了点头,轻声问道:“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在哪吗?你生孩子的地方?”
“在观音庙后山的山涧里,沿着一条小溪走,就能看见,那个山涧里就只有那几间房子。”芳姨娘的脸部也开始冒出汗珠,好像内心在激烈的挣扎,脸上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悲痛。
得到了这个答案,司马廉和黄卫都长出了一口气,李开德脸色依旧难看,不知在想些什么。
范再赢紧接着对着芳姨娘轻声安抚道:“睡吧,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乖乖睡吧……”
待芳姨娘安静入睡,范再赢收了手中的木球,招呼大家出了歇息室。
回到刑部大堂,范再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大口的喝起茶水来,一旁的小厮不停的给他添水,直喝了三杯茶才缓过劲来。
“再赢世侄好神技,本官佩服,佩服啊!”黄卫赞叹出声。
“再赢辛苦了,看来这西域异术十分耗费精神啊!”司马廉也感叹道。
“在下学艺不精,又是许久不曾使用此异术,让给位大人见笑了。”范再赢虽然口中谦虚,脸上还是有些得色。
在大新朝,能使用这种西域异术的人,除了师傅和自己,恐怕连大师兄都不知晓。
范再赢从小聪明,对奇淫技巧更是感兴趣,范神医便传了些异术给他。而他的大师兄性格沉稳,学的都是治病救人的医学之术。
黄卫又和司马廉两人商量了一会,决定立即前往芳姨娘说的地方进行查探。
“李大人,你看是否和我们同往?”黄卫询问李开德。
“在下就不去了,查案之事在下也不方便参与太多,两位大人请秉公处理,有需要在下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李开德明白其中的利害,圣上都下旨要求明查的案件,黄卫此时也只是做做样子的问问,自己当然要顺着台阶下了。
“那本官就不多留李大人了。”黄卫果然只是作作样子的问问。
“芳儿现在能带走了吗?”李开德想到芳姨娘就头疼,满肚子的火气没出发,但又不得不问。
“可以,我这就派人送她回府。”黄卫道。
“不用黄大人劳神,您吩咐下去即可。我一会便派人来接她,将她送往庄子上静养。”李开德前面一句话是对着黄卫说,后面这句话却是对着司马廉说的。想必是要告诉司马廉,芳姨娘不会回府影响司马青的情绪,让他尽可放心。
司马廉听了便明白了李开德的意思,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李开德自行回府,黄卫和司马廉也准备出发去观音庙后山。
“再赢可还需要休息一番?”司马廉问道。
范再赢本来以为没自己啥事了,准备回去。突然听到司马廉出声问自己,一时没缓过神来。
看见司马廉出声,黄卫倒是高兴,自己正想着如何开口请范再赢与他们同去呢。
范再赢走到司马廉身边,轻声对他说道:“伯父,还需要我去吗?我还约了三妹妹商量点事呢。”
司马廉知道范再赢将司马蓁当妹妹看待,听了这话就说道:“你给伯父帮这个忙,三娘那我派人传个话回去,晚上一同回去用晚膳,有事那会再说,可好?”
“伯父您都开口了,再赢自然是愿意的。”见司马廉安排妥当,范再赢自是满口答应。
众人在刑部草草用了些午饭,就骑马往郊外走去。快马加鞭下,仍旧是花了一个时辰才到了观音山下。
大家将马留在山脚下,步行上山,来到后山时又废了半个时辰。
后山人迹罕至,树木茂盛,阳光被高耸的树枝遮的七零八落的洒在地上,走在林间竟有些凉飕飕的感觉。
小溪很快就找到了,沿着小溪一路往山里走,原本的鸟语花香,逐渐变成了寂静凄凉,树木虽然还很茂盛,但却充满了一种荒凉的气息。偶尔几只乌鸦被人惊到,展翅飞去,呱呱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发战。
若不是此案惊动了元康帝,以司马廉和黄卫的身份,根本不需要亲自前来查探。无奈元康帝下了限期十五日破案的旨意,两人都感觉压力很大,只有亲自前来才能放心。
此时大理寺的官员也过来了一部分,两个部门的人汇聚在一起,声势十分壮大。
沿着小溪走了不久,大家就看见了芳姨娘说的那几件木屋,孤零零的伫立在山涧中的一小处平地上,十分打眼。
真不知道芳姨娘是不是被人迷了心智,怎么就放心在这个地方生下孩子的,范再赢在心里想到。
房屋看着近,实际上还有一段距离。
正准备往过走去,刘玉虎上前一步,走到了司马廉和黄卫身前,小声道:“两位大人有所不知,那边山林少有人行,因为先帝时曾经埋葬过谋逆的杨家老少一百余口人,阴气和怨气十分重,最近几年又盛传那边闹鬼,所以好几年都没人敢过去了。”
“闹鬼?”黄卫一惊,道:“难怪此处搭建了房屋也没人知晓,焉见得闹鬼之说是不是这些人放出去的迷雾!”
“黄大人所言甚是有理,我辈查案之人,最忌鬼神之说,人死如灯灭,哪来的鬼!”司马廉义正言辞。
范再赢赞同的点点头,他是不相信鬼神的,要不怎么解剖尸体,若是怕鬼,恐怕从小做梦都把自己吓死了。
刘玉虎听了就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再开口了。
“你们有人害怕吗?”司马廉望着大理寺的衙役们问道。
黄卫也望了望刑部的捕快们。
众衙役和捕快们都摇头:“不怕!”
刘玉虎也连忙说道:“大人说哪里话,两位大人都不怕,我们又怎么会怕呢!”
见各自部门的一把手都亲身上阵查案,两个部门的官吏们也都奋勇向前,不想错过在一把手面前表现的机会。
“既然如此,我们走吧!”司马廉微微点头。
大理寺的人皆往前走去。刑部的人都看着黄卫,见黄卫也点了点头,也一起往前冲去。
山林的路有些蹊跷,总有不少的树木挡住去路,看这些树木的样子像是人为的放置在这些位置,像是刻意布置的阵法。
不过此时,这些阵法应当是废弃了,否则他们也不能走到这里来。
大家走的十分艰难,地上的落叶厚厚的一层,走上去沙沙作响,让人的心中感觉甚是不安。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家终于走到了木屋跟前。
五间大小不一的木屋按照五行八卦的位置坐落,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不管站在那个角度看,这五间房屋都是一体。
范再赢略知阵法,在木屋前看的啧啧称奇。
一回头看见司马廉正准备抬脚进屋,范再赢赶紧阻止:“伯父,小心,且慢进屋!”
第九十五章 五行八卦阵()
司马廉闻言顿住了脚步,退回了范再赢身边,问道:“再赢,可有什么发现?”
“发现不敢说,不过我看此五间房屋好似按照五行八卦方位布置,这样的阵法会自带一些防卫性的装置,刚才看您准备进去,害怕引发什么机关,因此才出言阻止。”范再赢解释道。
司马廉听了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两位大人,再赢建议最好是挑选一个会武艺的兄弟先去试试。据我所知,此种阵法若是不小心触发机关,定是十分厉害。有武艺的人反应起来定要快许多。”范再赢建议道。
大理寺的官员会武的有一些,但论到武艺精湛却是比不过刑部的人。此等关系下属生命的时刻,司马廉也不将什么面子了,直直的看着黄卫,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事我不管了,你派人吧。
黄卫骑虎难下,只能看着刘玉虎,示意让他选一个人。
刘玉虎看了看刑部的捕快,对着其中一个身形矫健、皮肤黝黑的汉子说道:“周涛,你轻功好,就去打个头阵吧!”
“好嘞!”周涛应声而出,开始活动手脚。
此时虽然有些危险,但是在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面前露脸的机会也是来之不易,平时求也不一定能求来,因此周涛也是充满了干劲。
不过性命也是十分重要,周涛活动开身子,有在房前观察了一会,才迈步往中间一间木屋的方向走去。
大家都关注着他的行动,走了几步,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周涛慢慢放开了手脚,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有些捕快甚至后悔起来,之前怎么没有主动请缨去执行这个任务,白白错过了一个露脸的机会。
就在周涛抬腿要跨进门槛时,变卦突生,只见周涛的腿悬在半空,好似踩住了空气中的什么东西,忽然间周围“嗖嗖嗖”的射来十几只短箭,周涛一个滚地翻身,堪堪躲过了从身前射来的几只短箭。就听“啊”的一声低呼,一支短箭从周涛的小腿后部穿透过来,鲜血当时就喷洒了出来。
亏得周涛轻功不错,强忍着疼痛腾空跃出几步,回到了众人身边,身后飞来的几只短箭射入了泥土之中。
“再赢贤侄,还请帮忙看看!”自己的下属出师未捷还受了伤,黄卫赶紧请范再赢帮忙看看伤势。
那些开始还在后悔的人,这时一个个露出了后怕的表情。连周涛这样轻功精湛的人都受了伤,要是换做自己还不知会怎样呢!
“制作这机关的人也不算太阴险,至少短箭上没有涂抹毒药。只是这箭头没入肉中,现在没有携带工具,只能简单包扎一下,回去了才能进一步治疗。”范再赢一边为周涛包扎伤口一边说道。
黄卫听了就派了两个人将周涛送了回去,先去治疗伤势。
“再赢贤侄,你既然知道此阵法,可知如何破阵?”黄卫问道。
“黄大人,在下若是知道,肯定早就说了,也不会眼看着刚才那位兄弟受伤的。”范再赢摇头道。
“既然有人布置如此深奥的阵法来守护此处,说明此处十分重要,咱们定要想办法进去查看一番才是。”黄卫说道。
“依在下看,此处应当已经无人居住,不知道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司马廉有些担心的道,“再赢,可有办法破解此阵?”
“要想进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师父告诉过我,江湖中有很多人都精通阵法之术,其中最有名气的一位是凌虚子,他不仅武艺高强,还精通旁门左道,尤擅长摆阵布阵,可惜的是他行踪不定,喜爱云游,不易找到。”范再赢介绍道。
“那可如何是好,我们可是没有时间等他的。”黄卫听了有些着急。
“说来也是巧合,我们虽然难以找到凌虚子本人,可是他的徒弟却是不难找,而且只要司马大人一开口,我相信他定然飞快的就来了!”范再赢说着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