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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轩猜测的冲突终于发生了,郭萍她们扫视着林浩轩和包盈盈,沉默的包盈盈眼里闪过难于置信的痛苦,随即重重的吐出几口闷气,压抑的语调散发开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经纪公司搞的鬼?”
偶像这东西可以让人疯狂让人痴迷,包盈盈也没有摆脱走火入魔,当心中的完美形象遭受到污点的时候,自然无法接受,会生出无形的叛逆抵抗甚至脑袋空白茫然,这也是每年有不少人为自己的偶像自杀的原因。
郭萍见到好友脸上有几分凄然,忙加大力度的把她拖去演奏厅。
浩轩轻轻叹息,回头望了眼暴乱的外面,转身向演奏厅走去,落后两步的叶媚望着林浩轩的背影竟然有些恍惚,直到他们走远才反应过来跟上去。
找到位置坐下,众人的心绪才稍微平静,环视着周围西装革履的老人以及贵妇,林浩轩由衷感觉到众人好奇的眼光是理所当然的,黑压压的人群中根本难于找到三十岁以下的人,自己等人怎么不显得突兀呢?
林浩轩坐直身子,还没有握好韩初雨的手,一个男子冒冒失失的从过道撞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些许的酒气,衣饰华丽高雅的人们却没有伸手扶他,反而纷纷侧身躲避,眼看他就要跌入前排的人群中,林浩轩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巨大的冲力被林浩轩缓解下来,男子身躯晃了几晃,终于站稳了脚跟,扭头向林浩轩感激的说:“谢谢!”
林浩轩微微轻笑,淡淡的回应:“不用!”
男子拿出门票望了几眼,又扫视四周的座位号,随即就在林浩轩身边坐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惊喜,压低声音说:“小兄弟,今晚还真是有缘啊,想不到咱们会在如此的情景相识,而且相邻而座呢,今晚咱们喝几杯以表谢意?”
旁边的郭萍就着灯光见到男子面容,不由微微变色。
想不到这个家伙还如此热情,林浩轩当下也不便拒人千里之外,点点头说:“是啊,能够来到演奏会就是缘分了,至于请酒谢我就算了,我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我叫林浩轩。
男子伸出戴着玉戒的右手伸了过来,诚恳的回应着:“我叫解羽凡!”
哦,解羽凡?
林浩轩一边玩味着他的名字,一边伸手跟他热情相握,忽然动作稍微停滞,显然他已经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抬头盯着男子的眼睛,缓缓的道:“解羽凡?可是四大豪门解家的解羽凡,解二少?”
郭萍她们忽然苦笑起来,这男子可不就是解家的解羽凡吗?真是应了老人家口中的话,冤家路窄。
如果他知道林浩轩是羞辱他侄女,废他嫂子双手的人,估计这演奏会就不用开了,直接看他们两个打架就是了。
所幸解羽凡只是微微诧异,随即笑着回应:“我只是解家的闲杂人,而且交朋友跟贫富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意气相投,即使是乞丐,我也可以跟他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否则,就是李佳乘我也懒得搭理。
这家伙有点性格,可惜自己跟解家的关系势如水火,林浩轩嘴角扬起轻笑,趁着开场前几分钟追问:“你要跟我交朋友,你难道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吗?我可是解家的大仇人,你侄女的名誉,嫂子的双手都是我毁的。
说这番话的时候,林浩轩神情平静淡然,甚至眼神还带有几分意味深长。
解羽凡果然呆愣不动,显然被林浩轩的话吓倒了,随即认真的审视着林浩轩,良久之后才松开手,喃喃自语的说:“我跟你好像没有仇吧?”
听到解羽凡说话的人几乎都要倒地了,堂堂解家二少见到解家的仇人竟然没有过激反应,反而吐出不轻不淡的几句话出来,连林浩轩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败给他了,于是向他摆摆手说:“解少爷,竟然不打架,咱们就听演奏会吧。”
解羽凡点点头,随即再探头过来:“谢谢!”
这两个字说的意味深长,而且态度诚恳,反倒让林浩轩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感谢自己刚才伸手扶住他,还是另有深层意思,当下思绪稍微凌乱,所幸演奏厅的轻音乐响了起来,把注意力转移了过去,望着渐渐亮起的舞台。
台上几十平方米的地方,摆放着十几张椅子和一些昂贵的乐器,以恒河为舞台背景的图像,在美丽的舞台灯光若隐若现的起着光泽涟漪,让你感到舞台似乎在恒河上轻盈浮动,让人止不住惊叹其美轮美奂。
主持人的报幕以及客套话并没有引起林浩轩的多大兴趣,接下来的几首小提琴曲也仅让林浩轩微微张目,随即竖起耳朵让脑袋空白,很多时候曲高和寡并不是故意显得高深莫测,而是彼此的心境所不同带来的感官迷失。
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
这是个崇高的境界,善弹的人遇见善听的人才会有知音的欣喜,但真正的高手则是能把高深莫测的东西变的通俗易懂,让无论是专业人士还是普罗大众,都能为之雀跃不已或者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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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白发杀手()
桃运医圣;第七百一十章 白发杀手
第七百一十章白发杀手
正当林浩轩想要跟郭萍她们睡去的时候,光彩夺目的主持人用清脆甜美的声音喊出:“他,来自佛教的发源之地,来自恒河的流波之上;他,是印度教的传世之子,是音乐界的不世天才,释永单,《极乐之都》。濠奿榛尚”
脑袋茫然空白的林浩轩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清醒过来,眼睛不断的搜寻着充满神秘气息的舞台。
韩初雨和郭萍她们见到林浩轩的怪异举动,也不由跟着他向舞台望去,而解羽凡稍微诧异却没有表示什么。
一个男人缓缓的从后台走了上来,面容英俊冷漠,举止优雅大方,额头上雕有两片黑色火焰,亚麻色的头发编织如辫,漆黑如星空的瞳孔,平静无波无澜,却如同一个深深的黑洞,几乎要吸纳人的灵魂。
郭萍哑然失声:“印度神棍?”
包盈盈好奇反问:“什么印度神棍?
林浩轩的汗水顿时流出,这帮姑奶奶们。
此时释永单正礼貌的向观众席微微鞠躬,深邃宁和的眼神宛如大海般的扫过林浩轩等人,虽然知道他没有专门观望自己,但那双看破命运却几乎不参杂任何人类该有的感情的眸子,还是让郭萍心虚的低下脑袋。
就连韩初雨的心里也莫名慌乱,不由自主的伸手掩住郭萍的嘴巴,生怕这小妮子又吐出什么事端。
释永单鞠躬之后,轻轻转身以遗世独立的谦逊姿态凝望着恒河水,谁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但谁都不敢出声言语。
包盈盈迫于郁闷的情绪与气氛,又见到释永单的装b行为,用不屑的语气哼出:“不就个装神弄鬼的印度人吗?有什么了不起,还玩些乱七八糟的的宗教仪式,跟‘炫美’团体相比简直就差十万八千里了。”
始终对包盈盈保持退让的林浩轩,首次露出讥笑之色,淡淡的说:“包公主,很不客气的说,十万个‘炫美’团体的影响力也比不上你眼前的印度人,‘炫美’撑死拥有百万粉丝,而释永单单单忠实的信徒就有近十亿。”
听到林浩轩‘大言不逊’,包盈盈露出敌对和质疑之意,随即蔑视的哼着反驳:“吹吧,你就继续吹吧,吹牛不用交税,十亿,整个印度才多少人?你当印度人都吃饱了撑着,有事没事都去信仰这个印度人?”
解羽凡扭头望着包盈盈,带着宠辱不惊的笑容:“他说的没错,从眼前的男子额头的火焰判别,他应该属于=底蕴和神秘相当浓厚的释天佛家族,于印度的各大宗教来说,他就是泰山,绝对能够通过印度教影响十亿信徒的精神信仰。”
林浩轩微微轻笑,好奇的望了几眼解羽凡,想不到他竟然对宗教也有所涉及,而且从见面到相处的时间里,林浩轩判断出他是个是非分明的人,心里不由想起了小男孩,暗想着如果解晗真是解羽凡的儿子,自己该怎么办呢?
林浩轩的话可以当成夸大其词,但从豪门少爷口中道出来的话却多少有些真实。
包盈盈极其不爽的嘟起嘴巴,意味深长的避重就轻:“瞎扯那些都没有什么用,看看这个印度神棍能够有什么惊人作为吧。”
话音刚刚落下,音符就起。
释永单修长的手指捏住琴弓,轻轻的放在琴弦上面,侧面横对静谧的恒河波光点点,反射出千百万片磷光,全世界最苛刻和狭隘的人到了现在都没有办法再吐露出任何一个字眼,因为有一种美态是能够震撼人心的。
此时此刻的风华,几乎让人心神震颤。
悠扬的琴声缓缓响起,《极乐之都》缓缓的从释永单纤细的指尖流淌开来,一种无法言语的心境,一种让人沉醉痴迷的恋情……全部蕴涵在那台上英俊的有些诡异的青年的如玉指尖。
演奏大厅瞬间升华到一种空灵的境界,哀婉的音乐将许多老人感动的泪流满面,对于死神一步一步逼近的他们来说更加能够体会人类对极乐世界的向往。
原本平静的林浩轩变得更加静谧,而郭萍等人则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甚至怀有敌意的包盈盈也慢慢扭转脸庞,目不转睛的望着舞台上光彩耀人的释永单,沉浸在整个世界为之动容的忧郁孤独和彻骨思念的琴声之中。
什么是极乐之都?
人世无常,六道轮回,这就是极乐之都。
解羽凡,这个解家不生性不孝顺的颓废之子,正如痴如醉的托着腮帮喃喃自语:“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座音乐的高峰恐怕后人是难以逾越了,今晚的聆听真不知道是一种荣幸,还是一种悲哀?”
演奏厅的阴暗角落,一位染了白发的亚裔青年优雅抱胸静坐,抬时间就起身向舞台慢慢挪动而去,嘴角扬着冷酷残笑,他的动作虽然缓慢隐蔽,但于居高临下的林浩轩来说,却是一目了然,随即眼皮挑起。
杀气!凌厉的杀气!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恩怨。
当林浩轩警觉起杀气的时候,白发男子已经扑到舞台边缘,随即手中亮出银闪闪的短枪,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对着释永单抬手射去,台上的释永单在他肩膀耸动的时候就向侧闪去,消音短枪‘扑’的射在乐器上。
整个大厅顿时骚乱起来,虽然那些上流人士经历过精英教育和人生风雨洗礼,但面对枪声和杀手,还是把自己最真实的面目暴露出来,无数人争先恐后的先门口涌去,生怕自己真的踏上极乐之都,偶尔还响起几声惨叫哀嚎。
包盈盈也娇躯巨震,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惨白,出身豪门的她何时见过持枪杀手和混乱场面,忙拉着郭萍站起来往外面跑去。
林浩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们喊道:“现在出去纯粹找死,不被踩死也被挤死。”
事后证明,踩死挤伤人数高达三十人,可见人性的的自私。
包盈盈柳眉倒竖,条件反射的反喝:“不出去难道等死啊?”
林浩轩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说:“有我在,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