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凭什么神族能安安乐乐的活在这世上,作为妖兽的他们就要被囚禁!折鸢讽刺的笑了笑,“至少我体内还有一半是神族的血液!”她还是应当有资格陪伴在玄羲身边的吧。谁知话语刚落,她看见玄羲眼中的一片黯然,而狂苍冷冷道,“折鸢,作为你父亲的好友,我可不想让玄羲骗了你!当初,玄羲明明有机会救你母亲,可是,他贪生怕死!眼睁睁的看着你母亲女娲死在了他的面前!其实,玄羲才是刽子手!”周遭的一切渐渐远去,折鸢的耳膜被心脏破裂的声音充斥着,她的眸子死死的望着身旁的男子,待望见玄羲眼中显而易见的愧疚之时,她突然仰天绝望的笑了起来,“帝尊,怎么办,折鸢,还是好喜欢你。”即使知道他见死不救,还是那么的喜欢他。本书来自l/32/32706/index。l
362。第362章 戒不掉的毒3()
玄羲仍旧固执的抹去折鸢面上不停流落的泪水,可是,不管他怎么擦,那些泪水像断了弦的珠子,怎么也流不完,让他心疼至极,他极为不舍的安慰道,“折鸢,那些事,的确是我不对,如果你想要和妖兽们在一起,我不会阻隔你。 我希望你能够像以前那样开开心心的。”反正他也快要死了。折鸢极为困难的忍住眼中的泪水,释怀道,“帝尊,我想要回去。”她已经知道了一切,又怎么能够无耻的陪伴在他身边,其实玄羲是最不需要自己陪伴的吧。因为,那些妖兽的存在,玄羲的自由才会被限制啊。她想要所有的妖兽都死!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情也罢,只有所有的妖兽都死了,玄羲才能真正的解脱,才能自由自在的只为了自己而活。就算最后的结局是陨灭,她也不会后悔,如果她是飞蛾扑火,那就让她为了玄羲一人覆灭好了。玄羲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垂下,眼底慢慢被黑暗占据,却还是顾自淡然道,“折鸢,我永远不会强迫你。”如果,她要回去,他想,他是不会再去加固封印了吧,只要他死了,她就自由了。上古神玄羲,创世神玄羲,也将会化作一缕清气永远的消失在这世间。他希望的是她能够永远的记住他的样子。狂苍眼里闪过一分诧异,继而阴冷的笑道,“折鸢,你能想通就好了,也不枉,我千辛万苦逃出来只为了告诉你真相!”没想到,它梼杌也是这么会玩弄心计的妖兽,大抵是在那没有情义的天道面前,纵使低微如草芥,也会拼尽全力想为了自己的自由争取一次吧。折鸢怔怔的望着玄羲的身影越来越远,远到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却只能描绘出那男人的轮廓,其实,玄羲的面容早就已经深深的刻在她的眼中,心中,是那么让她忘却不了的存在。可是,她还是想贪恋着最后的温暖,最后再看看这个孤独的男人,心中却是想着,在所有的事情解决之后,玄羲大概是不会再孤独了吧。那样也好,那样也好,这样她就能安心的离开了。狂苍,不,应该说是梼杌慢慢的走到了折鸢的身边,极为自信的说道,“折鸢,随我回去。那里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只要破除了封印,我们都自由了!”折鸢死死咬着下唇,颤抖着的双肩表现出她此时的心情极其的不稳定,她掩住眸中的哀伤,继而缓缓扯起一抹笑容,是那么倾城绝世的颜色,她浅浅笑道,“好。”两人的心思各自不同,狂苍带折鸢回去,不过是为了牵制住玄羲,为了逼玄羲就范,而折鸢回去,只是想要为了玄羲的自由而去奋斗,努力。其实,她是那么的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到,可以放弃一切。那日,折鸢随着黑鳞回了妖兽之森,而妖兽梼杌一直坐镇在这里,谁也不知道在这座宫殿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玄羲回来以后一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闭门不出,而那些伺候他的神侍都被他无情的赶走了。折鸢走了,也带走了玄羲所有的情绪。本书来自l/32/32706/index。l
363。第363章 戒不掉的毒4()
彼时,玄羲屋子里的门被狠狠的踹开,久久未见阳光的玄羲突然用手指遮住了眼睛,而逆光下,那白衣女子的面容是那么的清浅如溪水,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是折鸢回来了,可是在看清那女子面容之时,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终究不是折鸢。 那个人已经回了妖兽之森,再也不会回来了。玄羲病的很重,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些神力的流失,甚至,他的脸色惨白到几乎透明。而莲幽便是在那个时候走进了他的生活,其实,莲幽是水泽旁的雪琉子所化,同名字一样,莲幽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圣洁静婉的宛若一朵莲花,莲幽对着玄羲恨恨道,“帝尊!何必为了折鸢那个坏女人难过!以后有莲幽陪着你,你不会一个人的!”莲幽的性子很像折鸢,都是那么的离经叛道,但玄羲知道,莲幽不是折鸢,没有人能够抵过折鸢在他心中的分量。可是,自从那日开始,玄羲不再闭门不出,而是经常去渭水河边漫步,他望着那清澈见底的渭水,突然无奈的笑了笑,“折鸢,你终究是不会回来了。”而莲幽便躲在身后的草丛中静默的注视着玄羲,她拼命模仿着折鸢的一切,她拼命想要成为折鸢的替代品,可是玄羲就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给她。玄羲望着天际,天气阴沉沉的,时不时的能听到雷声,大约是一场倾盆大雨即将来袭吧。他开始咳嗽,剧烈的咳嗽,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一般,甚至,喉间已经有了几许腥甜,他目光跳向远处,他知道,在妖兽之森,妖兽们定在拼力破坏着他留下的封印吧。折鸢,她应该过得挺好的吧。莲幽隐藏在袖袍中的手渐渐的握紧,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喜欢玄羲,大约是雪琉子在倾听了玄羲和折鸢的故事,承载了折鸢对玄羲的思念吧,可是,她莲幽是魔神座下的人呢。玄羲对待所有人都是冷冰冰的,对待莲幽也是,即使莲幽打扮的再怎么像折鸢,性格动作模仿的再和折鸢怎么相似,折鸢是折鸢,莲幽是莲幽,她们两个终究是不一样的。神族之中慢慢传出谣言,折鸢是妖兽血脉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甚至,族里的老人们都开始议论纷纷,此时再瞧见玄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经常吐出血来,便有人猜测,折鸢是妖兽派来神族的奸细,是为了毒害玄羲。那日,雨下的很大,所有的神族都聚在玄羲的院子里,他们脸色十分难看的盯着玄羲,而那时候的玄羲脸色有了几分好转,甚至出现了几许红润,而莲幽静静的立在玄羲的身边,手上尽缠满了绷带,族里的老人看到以后感叹道,“莲幽姑娘,当真是帝尊的良人!”不然怎么会为了玄羲的身体,以自己的血为药引,他们都将玄羲病情渐渐好转归结在莲幽的身上。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玄羲将那些药碗都打翻了,甚至再三的警告过;莲幽,不许再传折鸢的谣言。他想要的是,无论他受多少伤害,只要她还好好活着就好。本书来自l/32/32706/index。l
364。第364章 戒不掉的毒5()
莲幽一脸乖顺的模样望着众位族老,声音细的如同蚊子一般,道,“能照顾帝尊是莲幽的福气。 ”一直与玄羲走的较近的神族老人慢慢走到了玄羲的身边,语重心长道,“帝尊,不若与莲幽姑娘成亲吧。我们大家都希望帝尊您能有个好归宿。”话音刚落,身后的族人们都连连称道,皆叹莲幽与玄羲在一起实乃是天赐良缘,谁也没有看见玄羲的脸色陡然间变得苍白,他薄凉如冰的眸子一直在莲幽身上逡巡,轻声道,“折鸢,她在妖兽之森还好么?”他留在妖兽之森的封印已经渐渐不起作用了,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莲幽便是那水泽旁的雪琉子所化作的妖灵。他想知道的是,她过得究竟好不好。莲幽眸中染上几分狠厉,却很快消失了,莲幽颇有几分替玄羲打抱不平的意味,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和着那雨声,更是清晰的传入了众位神族的耳朵里,“折鸢,她可是厉害的很,还要带领妖兽走出那森林呢!折鸢,和魔神早就蛇鼠一窝了!她是魔神派来的奸细!”而玄羲清楚的望见,那滂沱大雨中,众位族老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甚至有几个老人脸上的胡子都气的竖起来了,“折鸢实是狼心狗肺!我们神族这么多年对她也不算差!”“没想到折鸢竟然是这样的女子!”“还好当初折鸢并没有和帝尊成婚!不然我们神族可要遭灭顶之灾了!”。。。。。。。诸如此类的辱骂折鸢的话让玄羲听了十分刺耳,玄羲摆了摆手,只觉得喉间一口浊气一直堵着自己,难受的很,折鸢,她竟然是要带领妖兽回归大地么,那样也挺好的。折鸢,她本性善良,带领妖兽出来以后一定不会伤害神族的。“帝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直接绞杀了妖兽!妖兽被困在森林里一万年之久,早已心生怨气,若是出来以后,神族必定会覆灭啊!”莲幽说的十分诚恳,只是谁也没有望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她又继续说道,“众位族老,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对!”“莲幽姑娘说的十分有道理!”“帝尊,我们神族的战士愿意一同跟随您去妖兽之森,剿灭妖兽!”神族的呐喊声不绝于耳,玄羲始终没有什么反应,干裂的唇畔甚至已经惨白如纸,他的视线缓缓定格在神族之人的后面,而在那里有一个白衣女子正在缓缓接近,她面上蒙着白纱,浑身被一层淡淡的柔光所笼罩着。那些雨并没有滴落在她的身上,反而是被那白光吸了进去,但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梦幻,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虚幻,那么的美好。多日不见,折鸢依旧美得那么不可方物,声音如同潺潺流水缓缓流淌出来,“本姑娘现在就在这里,想杀我的可以来了!”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嚣张,一如往昔的充满了冷冷寒霜。玄羲突然很想伸出手,抚着她的发丝,将她狠狠的揉入怀中,想要对她倾诉着思念,可是,玄羲知道他不能,他是个快要死的人,他不能再拖累她。原本嚷嚷着要绞杀妖兽的神族之人此时都紧了声,十分自觉地让出了那条路,而玄羲湿润的眼眸中,那白衣女子渐渐走近,微风撩起她面上的白纱,她笑的十分恣意,“玄羲,我来是取你性命的。”本书来自l/32/32706/index。l
365。第365章 好久不见1()
玄羲静静的望着折鸢,突然笑了笑,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好呀。 ”他想着,与其被那封印慢慢折磨,不如在她的手中还能愉快一些,至少,他是死在她的手中,死在他唯一且深爱的女人手里。莲幽手中执着软鞭,忽然站到了玄羲的身前,一副护主的模样,眉眼间流转的尽是怨恨,莲幽气的牙痒痒,“妖兽折鸢!本姑娘是不会让你伤害帝尊的!”折鸢望着莲幽的眸子中出现了几许厌恶,她嗤笑道,“莲幽,这么些日子,一直学本姑娘就不觉得累么?”折鸢此话一出,神族众人的目光在折鸢和莲幽身上相互交错着,一样的装扮,一样的言辞,一样的性格,还真是和折鸢那猖狂的样子一模一样。甚至神族中有人冷冷讽刺道,“折鸢,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神族抚养你长大,你如今便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么!”“折鸢,回头是岸啊!”“是啊,是啊,折鸢,回头吧,只要你和妖兽永远的在那森林中,我们不会赶尽杀绝的!”折鸢笑的依旧如往昔那般没心没肺,只是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已经痛的心脏都几近碎裂成好几瓣,痛的她走的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她却自顾自的冷笑道,“那又如何!我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