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不及叫喊出声,只见擂台上闪过一道影子,一个娇小的红衣女子正横档在两人面前,女子面朝着那男子,手指紧紧的夹着剑锋,她看着那男子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以武会友,公子又何必痛下杀手。”
红衣女子的手劲极大,竟然把剑锋生生的掰向一侧。
玄衣男子看到玉惜的脸后神情突变,他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收了手中剑抱拳道:“得罪了。”
在那男子收手的一瞬间,玉惜晃眼看见了男子的手臂上有着一只凤凰的图腾,那图腾全体金红,只有最右边一片羽翼是玄色。那纹路,居然与旧时姬千手臂上的图案相差无几!
玄色羽毛正是当年玉惜帮姬千纹这凤凰的时候特意做的印记。
玉惜的脑海中闪现过往日的一幕。
千万年前的菩提树下,玉惜望着姬千笑容清澈无邪,她脆声道:“凤凰都是金色,而你手臂上这只却不一样,以后无论过了多少世,我看见这凤凰就能认出这是你了!”
往事涌上心头,玉惜再看那男子手臂上的纹路,却突然发现图案的确像自己当年画的那个,但却并没有黑色的羽翼。
男子手臂上的图腾是假的。
“你是谁!”玉惜压低声音说道:“你手臂上的图腾是怎么来的。”
男子冷冷道:“若想知晓其中内幕,你可问你身旁之人。”说罢,他就瞬移飞上房顶,绝尘而去。
月蓅歌?玉惜望着那人的背影一惊,但并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她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瞬间抓着月蓅歌的手臂瞬移到了暗处。
“我们走!”
台下的行人正看得热闹,谁知刚才还三人鼎沸的擂台上此刻一个人也没有了。
老板却发现装着琅嬛簪的盒子突然不翼而飞了?
他们一阵哑然,今日这出是事先安排好的戏法吗?
怎的如此玄幻!
再说玉惜与月蓅歌,两人走后不知不觉就行走在河岸边。
今日杏桃节,凡间有放花灯的习惯,只见河里都是形态各异的花灯,那些花灯继承着人们的愿望,都在夜色闪耀着属于自己的微弱光芒晃晃悠悠的飘向了远方。
“真是谢谢小惜救我了!”月蓅歌挽着玉惜的手臂笑着说。
“没什么。”玉惜不自然的抬了抬手,最终又放下。
“你认识方才那个人吗?”月蓅歌扑闪着大眼睛问道。
“不认识。”玉惜摇摇头,“第一次见,只是。。。。。。”
“只是什么?”
“我问你,你可知道一个叫姬千的人?”
月蓅歌歪着头若有所思,片刻后她突然恍然大悟道:“是书上写的那个姬千将军吗?我听说过的!”
玉惜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一定也觉得姬千是个背叛族人的坏蛋吧。”
“怎么会!”月蓅歌反应有些激烈:“书上前三百卷描述的姬千将军都是个很好的人!在最后一卷的时候突然就写将军叛变了,肯定是有人陷害将军的!”
玉惜没想到月蓅歌会如此说,她突然一愣。她像是想到了一些场景,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喃喃道:“是了,姬千是个很温柔的人。。。。。。”
前面出现了一个卖花灯的小摊子,月蓅歌像发现大宝贝一般小跑到了摊子面前对着玉惜兴奋的招招手。
“我们也放一盏花灯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月蓅歌可怜兮兮的举着个玲珑剔透的红色锦鲤花灯,眼神中全是期待。
望着月蓅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玉惜突然不忍心拒绝她只得被她硬拉去河边。
河岸边起了微风吹起了两人的长发。那发丝似乎在似有若无的纠缠着,场景像是一幅画。
白衣女子双手合十在心底默默地说:“若花灯真的有灵,请保佑我早日套得身边这个傻子的的话,弄清楚凤凰图腾的由来。”
旁边的月蓅歌十分诚恳的闭上了眼,表情难得有了一丝认真道:“天君啊天君,请保佑月蓅歌今生永远有吃不完的零食,睡不完的大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保佑我和玉惜永远都要在一起,永远永远永远是好友。”
某人脸上浮现起了一丝潮红,她别扭地打断了月蓅歌的话,“朋什么友,我们才相处了几天啊!”
月蓅歌睁眼双眼,盯着玉惜的眸子郑重地说:“自古多情空余恨,小惜,我们一定要珍惜在一起的时光,别等到分开后才后悔莫及。”
玉惜终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像个傻子似的。”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眼前这个人真是有趣!
第9章 天然黑()
那日之后,玉惜为了弄清楚凤图腾得由来,思索了一番最终决定就在此处。
待身体彻底恢复好后,她就像天君请了旨要快些前往琼书楼上课,待到月蓅歌带她去琼书楼时,玉惜才知道灵泽山居然如此的大。
她从醉清宫出去已经经过了十条长廊,九处楼宇,路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凉亭小湖,也依然没有到达第一次来灵泽山去的那处琼书楼。
“这是还要走多久啊。”玉惜蹙眉道:“你就不能带我瞬移过去吗?”
“嘿嘿。”某人招牌式傻笑,“锻炼身体,锻炼身体。”
走得玉惜的耐心要耗尽之时,两人终于来到了琼书楼门口。可谁知还没进门去,迎面就遇见个英姿飒爽的的辫子姑娘。
“月蓅歌来啦!”凤劫看着两人笑得很是开怀,她看了着玉惜的脸道:“月蓅歌的眼光果真不错,小兰草真是个美人胚子啊!”
这话说得。。。。。。这位的眼神是多不好啊,居然说她变换出来的丑陋模样好看,这客套得怕是有些虚伪了。
虽然玉惜心中已是波涛翻涌,但脸上还挂着勉强的笑,两人招呼过凤劫后就进了琼书楼。里面的人都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书本,并没有在意两人的到来。
“你们这的人平时都这么冷漠吗。”玉惜小声与月蓅歌耳语,月蓅歌却毫不在意的说:“他们只是和小惜惜不熟悉吧。”
扫视着人群,突然一双如点漆般明澈的凤眼与玉惜四目相对。那人五官精致,轮廓分明。容颜既美貌又有男子的英气。那眼角一颗红痣添了一丝风情,一袭白衣更显得他出尘不染,飘逸俊美。
他在玉惜出塔当日就听到她一日破塔的传闻,当时他就在心中为玉惜感到开心。今日一见看玉惜与初次相遇时相差无几,这才放下心来。
他温文尔雅道:“仙友来这里可是习惯?”
玉惜违心的笑着说:“甚好,无需上神挂念。”
“看到你与这里的人相处这么愉快,我就放心啦!”月蓅歌露出欣慰的表情拍拍玉惜的肩膀,“我先回映晴楼啦,放课了来接你哦”
“映晴楼?”玉惜略微惊讶,“这是何意。”
月蓅歌嬉笑着摆摆手,“琼书楼学的是仙,神,妖之道。而我映晴楼,习的却是人,鬼,魔之道。我先回去了,地君等下要找我了。”说完,她飞快的跑出了琼书楼再也不见踪影。
随后兰衢对玉惜解释后,玉惜才明白过来。地君是天君的挚友。天君主神,仙,妖三族。而地君则是管的人,鬼,魔三族。怪不得那日在人间玉惜觉得月蓅歌使得招数与仙道的不一样呢。
“今日的小试,请大家务必全力以赴。”天君还是那副表面温和的样子。
“是。”众人异口同声道。众人都各怀心思。唯独玉惜还没弄清楚状况,兰衢像是看出来了玉惜的不解,他开口道:“琼书楼每七日都要小试一番,来测验大家近日的学习成果。”
“这样。”玉惜点点头。
“今日分武试和文试,武试考验近身赤膊,不准使用其他任何法术武器,文试则是聪明才智。两试分别决出四名优胜,胜者可阅上古寻泰录七日。”天君望着众人的眼神波澜不惊。
众人来到了琼书楼外的庭院台上开始了第一轮的比试。一听是赤手空拳,一些女仙者咬咬牙最终放弃。她们平日动手都用法术或者精美的武器作战,别说像男子一样拳打脚踢,就连争执打架最多也就扇耳光揪头发。
抽签下来,女子参加武试的也只有寥寥几人。
女灵者们的打斗都软软绵绵毫无力道,玉惜站在一旁看着直直得想睡觉。
倒是女子倒数第二组的比试另玉惜眼前一亮。玉惜没想到这里也有身手如姬千般矫健的人。只见那紫衣女子身手敏捷,善用巧劲,与她抗衡的金发女子与他不相上下。两人最后以平手收场。
玉惜不由得高看起来两人,二人的身手可说也是不不凡了!
与玉惜搭档的那个仙者赛前似乎有事前去处理,玉惜只得等到男灵者们都比试完了最后再比。
其实玉惜对武试没有把握,就算她活了那么多年,但灵力一直都处于很浅的状态,当日就算姬千再怎么帮她,实力也没有得到很显著的提升。而今日,她灵力和体格都不如在座勤修了万年以上的大手,她只希望等一下自己不要输的太难看就是。
至于文试,若是论起优点,玉惜自己觉得恐怕只有脑子灵光这一点还能稍微值得一提。她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接下来的文试了。
女子灵者除了玉惜之外全部赛完,接下来终于到了让玉惜期待的男子灵者的比试。
组队是随机的,玉惜本以为既然师出同门,那么他们的招式应该也是一致的,但没想到千人千面,每个人使用的技巧都不一致,这一点倒是另玉惜以外。
比试进行到了一个彪形大汉和一个神态淡漠的俊朗男子。秉着肌肉猛男一定敌不过小白脸的原则,彪形大汉渐渐落了下风很被打落下台,胜负已经揭晓。
下一轮开始,映入眼席的是一个白色的纤长身影。他一出场,就赢得众人为他加油鼓起,看来兰衢平日的人缘是真的不错,才能让这么淡漠的一群人也能支持自己了。
在开打前,兰衢与玉惜无意间对视了一眼。玉惜朝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兰衢回以了她温柔的笑意。
这是玉惜注视兰衢最久的一次。只见兰衢与对手很快缠斗在一起,他的身手比玉惜想象中还要好,好快!只见他出招快如闪电,苍劲有力却并不狠绝。对方还未看清他发力,居然一招都承受不住眼看就要落下台。此时兰衢却伸手抓住了险些掉下台的对手,那仙者惊魂未定道:“心服口服,心服口服。”
兰衢这一点倒是与姬千相似。
记忆中的那个人对所有人都是温柔的,那棵巨大的菩提树下,玉惜枕在姬千的膝上安眠,姬千抚着玉惜如藻般的黑发,上扬的嘴角像是温柔的春风。。。。。。
记忆被一声惨叫拉回现实。只见台上一个男子似乎受了重创不由得叫出声来,他拼命的躲闪着对方猛烈的攻击,那个红衣劲装的男子正是那日同兰衢一道的人。只见他渐渐占了上风,他轻蔑得看着对方吃力的模样嘴角上扬,敏捷得躲过了对方一掌,就一拳直击对方要害。对手终于被打成重伤跌下了台,围观的众人皆是面容一变。
“飒辰。”兰衢忧心忡忡的看着他,而飒辰却朝他温和一笑,也不解释自己的行为。
比试而已,面对同门何必下如此狠手。
玉惜偷偷瞄了一眼天君,仙风道骨的仙人脸上的表情依旧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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