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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使者亦笑道:“楚公子便是我二人的贵人,当是再无异议的了。你受我俩几个头,那又算得了什么?”也是一阵呵呵直笑。
楚天秋见二人虽是金银精灵化身,又有数百上千年的修行,却对自己如此恭顺,实是大感意外,嘴里忙道:“二使若有用得着在下之外,在下毕定全力以赴,万死不辞,但二使却不可如此客气,在下万万受不起得。”
“受得起的!”金银二使连连点头,对视一眼后,忽而又跪倒在地,同声说道:“我二人愿奉公子为主人,我二人为仆人,更愿为公子牵马坠镫,忠心随主,永无二心。”
楚天秋又惊又骇,一面忙去拉二人,一面说道:“万万使不得!二使快快请起!”却是使出了吃奶得劲,二人便如生在地上一般,哪里又拉得起来?
金银二使道:“若公子不同意,我二人便跪在地上绝不起来。”词色甚是虔诚。
楚天秋沉呤了一会儿,实是无法,便点头道:“我依了你们,你们快起来吧!”心下却有喜有忧,暗道:“我收了他们做仆人,不知是对是错?”适才更试出二人的功力修为远高自己,而能收二人,实是自己的一大臂膀,忧虑尽去,随之是一阵欣喜。
金银二使见楚天秋肯收自己做仆人,甚是高兴,当下从地上起身,叫了声“主人”后,便喜滋滋地站到了楚天秋的身后。
楚天秋乍收了金银二使之后,又惊又喜,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转眼看到旁立的银人石头,心里随之一痛,遂问二使道:“我这石头弟弟被你们变成了银人,可有法使其回活转吗?”
“有!”
“没有!”
金银二使都是异口同声,却是一个点头说有,一个摇头说没有。
楚天秋怔道:“倒底有还是没有?”
金银二使对望一眼,仍是一个点头说有,一个摇头说没有。
楚天秋被弄得哭笑不得,遂问金银者道:“石头弟弟是被银使者变成银人的,他既说无法使人活转,你却说有法,倒是何法,不妨说来?”
金使者笑道:“主人有所不知,石头是被银使者变成银人不假,他没法使人活转,便不是证实我也无法使人活转呀?”一面说话,一面摇头晃脑,甚显得意。
楚天秋气道:“休要啰嗦,倒底有何法子,快快说来。”
银使者亦道:“你个金锉子还卖个什么关子,我就不信你能使石头活转过来1”
金使者笑嘻嘻地对银使者道:“要是我能使石头活转你又将如何?“
银使者怔了一怔,说道:“石头乃是主人的弟弟,我将其变成银人,现下自是悔恨不已。你若有法能使石头活转过来,我自是感激涕零,以后惊远尊你为兄,再也不与你争吵了就是。”随即又是一脸半信半疑地道:“我还真不相信你能有何法使石头活转回来。”
金使者笑道:“一言为定,你今后可不要反悔呀?”
银使者点头道:“绝不反悔!”
楚天秋见银使者虽然脾气暴燥,但对自己竟如此忠诚,心里大为激动,遂脸色一沉,对金使者道:“你既有法子,就快快使来,休再啰嗦!”
金使者见楚天秋脸有不悦,心里慌恐,忙道:“主人毋生我的气,我只是与银使者开玩笑而已。我这便施法,将石头救转过来。”随即将手一张,现出那根金筷子,然后又见他将金筷子冲着石头一点,筷尖发出溜金色火花,先发时才细如筷子,随后暴涨开来,化成一片金色光幢将石头整个人罩在其中。当即金光一闪不见,再见石头口里发出一声惊“啊”后,手脚落地,果然变回原状。
楚天秋见金使者仙法如此神妙,果将石头重变回人,不禁又惊又佩,啧啧称奇。
银使者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嘴里兀自不信地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皱眉冥想,一时竟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石头乍活转过来后,便一下扑进了楚天秋的怀里,吓得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道:“秋哥哥,这两人倒底是什么人,我好害怕!”
楚天秋安慰道:“石头莫怕,这两人都是好人,刚才全是一场误会,现下我们已然是一家人了。”
石头一时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看着楚天秋。
楚天秋笑道:“待回去我再与你细说。”转脸又见银使者仍是一脸迷茫,苦思冥想之状,知道他还在想其中的决窍,随即暗道:“银使者施法将石头变成银人,自己反倒不能解救,金使者却轻易便解了,这却是何道理?”稍一沉思,心有所悟,遂说道:“银使者若还没想到其中决窍,不妙听我说一说。”又向金使者说道:“我也只是瞎猜,不知说得对也不对?”
金银二使俱是一怔,不禁同声说道:“主人但说无妨!”
第七十一章 突袭()
明明自己将石头变成了银人,可是金使者举手间便轻松化解了自己的法术,银使者最急于知道原因,故催楚天秋快说。
楚天秋笑道:“金与银本性虽同属为金,却也有不同,既为相生,又为相克;你二人乃金银精灵化身,法力自然也脱离不了自身的本性。银使者施之于法术,而金使者同施法术,恰恰相克,正好化解了银使者之法。反过来也就是金使者施之于法术,而银使者恰恰也可以化解。若是你二人可同心同力,联手应敌,相克便化为相生,威力自是倍增。刚才你二人同时向我出手,虽说我有清雾剑护身,可抵消你们的法术,更有一层便是你们法术之间相克生了妙用,故才对我无用。”
金银二使闻听顿如醍醐灌顶,豁然醒悟。
金使者笑道:“主人说得甚是!我之前也隐隐悟到此层,只是没有主人想得那般透彻罢了。现在听主人这么一说,我才彻底明白了。”
银使者反倒是呵呵一笑,窘道:“看来还是我最笨了,我怎会就没有想到这些呢?”一面说,一面直摇头,胸前那二尺多长的胡须也随着左右乱摆,样子甚是滑稽可笑。
楚天秋见二人虽修行了上千年,胡子都一大把了,仍还透着一股天真和可爱,心里也甚为欢喜,随即问道:“华山老祖既说你二人将有一劫,又可曾说我能助你们些什么?”
金银二使闻听此问,之前的兴高采烈顿变为满脸忧虑,同摇头道:“这也未曾说明,故直到现在我们还想不通将有何劫。”
楚天秋微皱着眉头暗道:“金银二使既然有劫,我绝不能袖手不管的,但又不知劫难何时到来,又如何御防,却是头疼。何况我还要去京赴考,总不能在这里无限期地等下去吧?”
金银二使见楚天秋脸有忧色,误以为是在为自己的劫难担心,心里越发的感激。
金使者忽道:“主人也毋须太为我二人担心,陈老祖虽说我二人那一劫不可避免,但只要能在劫难来之前遇到相助贵人,当能化险为夷,转祸为福。现在果然得遇主人你,何况你又有上古神兵‘清雾剑’,不管是何劫难,当可无事的。”
楚天秋见二人会错了意,心里一阵赧然,也不便直说,只点了点头。
这时忽听空中天际传来一阵异响,尖锐刺耳,紧接着又是一声怪叫,惊心动魄。听那怪声当还在数十里外,可叫声未落,已到近前,来势迅速已极。
楚天秋及怀里的石头和金银二使闻声陡然变色。银使者吓道:“不好!我们只顾将谷外禁制撤去想将主人引来,刚才一时高兴,没有将谷外继续封禁,现下果然也将敌人引来了。”
金使者道:“怕也是我二人的劫难也来了。”说话间,只听那异响已然到了头顶。
几人闻声抬头看去,就见空中一团硕大的黑影如山般压了下来。眨眼间那黑影扑到近前,几人这才看得真切,却是一只钢爪铁喙,眼如灯盏,状甚凶恶,形同猛鹫的怪鸟。那怪鸟双翼展开足有十余丈,可比猛鹫大了数十倍不止。
那只怪鸟来势猛恶,如泰山压顶一般。场中虽有四人,但它竟似早有目标,半空中伸出两只钢爪,径真抓向金银二使。
金银二使吓得心胆俱裂,急忙往地下一滚,滚出数丈远,才堪堪避过。同时就见二人各将手里金筷与银棒往空中一指,各发出一金一银二色火光,如电般射向那怪。
那怪鸟像也是修练成精,见二光射来竟不避也不躲,仰头又一声怪叫,只见它将双翅一挥,从两侧翅尖上射出两道赤红如火的光华,如电般撞向金银二火光。金光电闪,银雨星飞,顿时消散不见。
那怪鸟在空中将双翅一挥,将身躯一折,又扑向金银二使。
金银二使滚在地上还未起身,且那怪鸟来势极快,二人又是出手无功,早吓得亡魂皆冒,大叫道:“主人救我!”
楚天秋早就闻声知警,有了准备,只因那怪鸟来势太快,根本无暇出手。这时见金银二使势危,顿时大喝一声,放出清雾剑,化作一道清光直向那怪鸟飞去。
那怪鸟只是将翅膀一挥,翅尖发出一道红光,去抵清雾剑,而本身仍向地下的金银二使扑去。不料红光乍与清雾剑相触,不仅没能抵住清雾剑,却见红光四溅如雨,被清雾剑击散后,径直向怪鸟飞去。
那怪鸟见没能抵住飞来的清雾剑,也吓了一跳,当下顾不得再抓地下的金银二使,忙及将双翅一展,陡地窜升数十百丈高。但还是稍慢一步,清雾剑一掠而过,却斩下了翅膀上的几根羽毛。
楚天秋见一剑击空,没能致其死命,随即手掐剑诀,往空中一指,清雾剑一个转折,如长虹经天般追射向空中的怪鸟。
那怪鸟身在高空,将双翅连挥,翅尖上发出数十道红光,纷纷射向清雾剑。随见那数十道红光乍与清雾神相触,便纷纷消散,化为满空红星乱舞,缤纷如雨,煞是好看。
那数十道红光只是将清雾剑缓得一缓,却是难阻去势,在楚天秋的催动下仍射向空中的怪鸟。
怪鸟虽知清雾剑的厉害,但仍不甘心就此而去。见剑飞来,猛出伸出一只钢爪,朝清雾剑抓去。
这怪鸟已然在左的山中修练了数百年,修行日深,颇有神通。今夜也正是被金银谷所发出的光华引来。怪鸟双目如电,老远便在空中看出地下两个矮人绝非凡人,便想将其抓住后,吞入腹中,以增自身功力。却根本没将一旁的楚天秋和石头当一回事。先因大意,吃了清雾剑一个亏,也颇为心惊,却还自诩修行深厚,妄想将清雾剑抓住。不想清雾剑正是它的克星,待它钢爪还没靠近剑身,猝见清雾剑剑光大盛,剑光一绕,竟将怪鸟的钢爪斩下一指来。
怪鸟痛彻心扉,吓得心胆俱裂,一叫怪叫,忙展动双翅,亡命逃去。皓月当空,巨大的身躯化为一道黑线,只眨眼间,便变成一个小黑点,然后消失在夜空中不见了。
那怪鸟来得既快,去得也疾,前后不过瞬息之间。人鸟相斗虽短,却是惊心动魄,一波三折。
楚天秋见怪鸟飞走不见,这才收回空中的清雾剑,先还怕怪鸟去而复返,握剑在手,并未收起。
石头被楚天秋一直护在身前,先见那怪鸟实是吓人,看都不敢看,将头扎在楚天秋的怀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