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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的绝对宁静持续了足足有接近一刻钟的时间,巨剑已经消失,但天际之上那柄赤红色的尖锐长剑依旧静静地悬浮,纵使在这刻它的气息是如此的萎靡不振,黄金山甲已经脱离了剑柄,浑身是血地匍匐在赤剑的一旁。
但就是如斯安静的一柄剑,在接下来的数百年里,几近成了大陆上所有人的梦魇,多少被这剑气感染的人,一辈子都没法从这一剑的渲染中走出来,死在那一份剑意的折磨之中。
剑皇直接傻眼了,此刻仿佛世间所有人的气息都是疲倦的,但只有他,只有他独特地成了例外,他的气息越来越炽热,越来越疯狂,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引燃他体内的另一种东西似的,很快他便如此席地而坐,直接陷入深修的状态。
赤剑的旁边徐徐地出现一道人影,暗金色的战铠已经消失不见,仍旧是那件赤练纹的剑袍,此刻老者的头发凌乱得可怕,嘴角处还渗着眼红的血丝,他的眼神极度地倦怠。
赤光一闪,他便已经横跨出天际之外,一手提起剑皇,而后重新回到那柄赤红色尖锐长剑的身边,黄金山甲化为一缕金光融入他的体内,赤剑化红,别在他的背后,他这刻就是如此沉默地站着,然而全场,却没有一个人再敢动。
时间是如此诡异地停滞着,直至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从遥远天际的远方,兀然地张开一只无比巨大的紫色手掌,把悬浮在空中的一大片人影扫走,祭园的一众强者刚想追。
后面一道沉沉的声音便淡淡地说道:“留下三只暗魔——”
那迅速退走的无比巨大的手掌似乎骤然地一顿,然而还是把三道墨绿色的庞大影子弹了出来,天际之上骤然恢复原来的不宁静,战圈似乎从新开始,但是不知道为何,这种碰撞此刻竟然显得是如此的让人感觉释然。
他们宁愿一直持续现在的这一幕,也绝不愿回到方才的那一阵子,那种如被宣判坠入地狱深渊的感觉使每一个人即使仅凭回忆都头皮发麻。
“感念剑邪前辈的一心赤诚,今日赤剑暂且离开,但落日所属务必铭记,如在既定日期之内,有任何的异动,屠城——”剑疯说完,一手按在剑皇的背后,赤练般的红霞闪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祭园的三大战圈却还没有停止,三只恐怖的暗魔此刻本体之上已经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但不知道为何,整个黄日帝国无数的强大战力,却无意敢参与到这种战斗之中。
、、、
原木帝国东南方向的一片清空之上,三道矗立着的苍老身影此刻的眼神才慢慢地从遥远的落日帝国方向拖回他们的本体之上,其中一名气息虚幻的老者淡淡地说道:“小疯那边搞定了——”
“哦?那老家伙竟然不出手?”
“绝不成是怕了吧?”
“你认为会有这样的可能吗?那可是他的亲孙子,而且更重要的还是,他不可能放弃。”居中的那道如星一般深邃的人影静静地说道。
“那为什么?”
“没为什么,只有那一种可能了,哼哼!连血法他都要尝试修炼了,那老鬼看来是真的疯了。”
“好了,谨记他并非是我们最终的敌人,当务之急是决不能让少主的气息有丝毫的暴露,只要少主真正成长起来,那就无所惧了。”
“嗯嗯——”
其余的两名老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凝望着脚下越来越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们的眼眸之内都闪烁着坚定而欣慰的色彩,沉睡在脚下此刻正在觉醒的,可是他们无数年来的信奉和等待啊。
到达他们这样的年纪,死亡已经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儿,然而他们都不死去,要等的终于还是被等到了。
就在落日帝国被快速控制的时候,国土盘根在大陆正中央,国力鼎盛的神圣帝国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死死地镇压住,而对此即使是神圣教廷也不敢有什么强大的反抗。
上一届的大陆学院竞技大赛对神圣教廷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教廷内部一众强者死伤众多,圣子在治疗期间因抑郁而暴毙,教皇重伤,神圣教廷元气大伤,甚至连他们的信仰之力都收到了质疑,高贵的教廷何时已经虚弱至此?
、、、
太虚古门之内——
两具渺小的人影静静地站在面前这浩瀚无际的太虚封印之内,而对于外面世界发生的一切,他都全然不知,此刻一银一紫两具英伟的身影宛若蝼蚁一样,用有限的目光凝视这个琼吞万物的无尽虚空界面。
这片浩瀚得没法再浩瀚的熊熊天地和两具渺小的人影一样,充斥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天和地是两分的苍虹,一边儿是玄奥而冰冷的银白色,而另外一边儿这是恐怖而深邃的紫血色。
这两种都让人毛骨悚然的能量分庭抗礼,双方俱是分毫不让,唯有在两种能量的交界处,形成了一种模模糊糊的东西,这种神奇的力量并非是衍生品,而更像是一具真正沉睡而未曾被觉醒的婴灵。
在两种能量分别盘旋的中心之上,又分别悬浮着两样古怪的异物,在银白色能量的漩涡之上,是一张古老而巨大的王座,王座之上,宝气飞驰,这占据了半边天空的能量源头便是从那儿迸发而出的。
而在深沉血紫色漩涡的中心之上,则是一轮真正的曜日,曜日一半深紫一半血红,呈阴阳鱼的图案交汇,两种气息相辅相成,那一轮恐怖的曜日甚至是较之凡尘世界真正的太阳都还要更加恐怖。
那种交汇着的紫色和血红色两色的能量是即使如太阳之力都无法焚毁的。
这刻的两具身影,眼神都前所未有的沉着与凝重,即使只是遥远地站在这苍茫世界的尽头,他们都感到自己的命数正在飞速地流逝,压迫感如同有千千万万座无穷的高山正狠狠滴镇压在他们俩的身上。
两者没有再犹疑,那具银色的影子背后一洁白一彩虹两扇巨大的羽翼猛然扇动,银光再一次陡然如虹,向着那张银色的王座掠去,脚下是玄奥的菩提树之藤蔓,像一条天路一样支撑着他快速掠去。
而拿到紫色的影子也没再拖沓,身影如同一柄凛冽的尖锐长枪,“啾——”一声以更快的速度向着那轮恐怖的曜日化羽而去。
浩瀚的虚空界面内,兀然苏醒,那些一直沉寂的两色能量如同翻江倒海般苏醒,两道影子渺小得宛若天地的一颗微小至极的尘土,但这片天和地就是容不下哪怕只是一颗细微的尘土。
第266章 生死传承()
两种恐怖的能量不停地鞭笞在两道影子的身上,极其幸运的一点是,这两种力量的施为,似乎具备了未被觉醒的灵性,他们施展力量的极限似乎是根据闯入者的修为而定的,都则易笙也没必要前进了,必死无疑啊。
而与此同时,一具虚无的易笙已经盘膝端坐在两种能量交汇的那段模糊地带的尽头之上,此刻的他是绝对纯净的,身体之上并没有任何力量的加持,他如同天地初生的婴儿一样,大眼睛闭合,感应着自己刚刚来到的这个世界。
若果站在精灵皇国天空之巅上的三名老人看见这种状态下的易笙,必定能吓破他们的老胆,这赤条条的一具身体,是万象万物返璞归真,纳无穷无尽万法归宗,归一的本态。
也是即使已经是他们这种修为强度的超级强者都还未能触摸的归一状态,而此刻的易笙已经把能量撤离出他的本体之内,若果这具身体可以觉醒,那么他必定凌驾于天地,但若果就此而沉睡,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天地间再绝对不过的死亡。
一银一紫两具身影此刻都已经血肉模糊,身体之上的气息着实是萎靡的可怕,那具银色的影子身边数大神物几乎同时施为,帮助他抵御无穷无尽恐怖力量的吞噬,然而那具紫色的影子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层层叠叠,一浪接一浪一波接一波的充斥着摧毁性的蔓延的力量不停地肆虐在他的身体之上,他的本体气息比之那具银色的躯壳还要不济,但是他的面容却刚毅得让人觉得可怕。
这两具影子似乎分别地映照了易笙性格不同的两个方面,也是易笙体内所蕴藏的两种不同的能量本源,然而即使是他自己都觉得苦逼的是,怎么这两宗力量的传承都那么变态呢?
自己再成长中行进的路似乎永远都比别人要更加苦逼,而且每每都是以生命作为命运的赌注,他永永远远铭记着箫灵老人曾对他的教导和劝诫,无论何时也不论何地无论怎样的情况,都切记不能以生命作为自己的赌注。
其实这样的道理,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明白了,但命运这等事儿,真的可以任由自己去掌控和决定吗?每每当考验降临的时候,天命何时提前叫他选择过,但也正正是因为如此,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即使是任何考验降临在他的身上,他都如此泰然自若,对于命运这词,他早已不抱有任何的幻想和信心,能够依靠也是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是自己强大的坚韧的不死的心。
胡思乱想中的易笙,像突然地顿悟了些什么一样,在天地交汇的那具赤条条的虚影身上兀然地浮现了一丝黄金所铸般的血色,两侧的力量猛然地荡漾开去,被神异地离弃镇压。
那两具正在苦苦前行的一银一紫两具身影也在这瞬间如获大赦,拷问在他们俩身上的压力骤然降低,两道虹光几乎同时迅速飙射向前,在这样的无穷苦海中,每每前进一分都是极困难的一件事儿啊。
然而,对此,那具早已盘膝端坐在天地交汇尽头一端的月同体之上,他并没有任何的喜悦,这是易笙本源对此的控制,强大的力量死死地控制着无喜无悲的归一状态。
他深悉,若果自己在此时破功,只是稍稍有任何的差池,那么镇垩压这片天地的力量便会彻彻底底地溃散,到了那么一个时候,莫说是那两具此时还是如此弱小的身影,即便是放眼大千的世界,也没有任何人能把这股力量镇压着。
唯有虚空之灵自行关闭虚空大门,才能恢复世界的宁静,但是当虚空之门被关闭,对于他来说就只有两种情况了,一是成功一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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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整个精灵族,如同已经被一个神异的世界分离了一样,它在某某然的一刹那,并不属于这个神奇的日月大陆,而是独立在茫茫银河宇宙中的一颗微尘,只有三位精灵王深悉,那是那个孩子的能量,他作为新传承的皇在庇佑自己的族群。
精灵族深处一座远远的高山之上,三具身影沉默地站着,居中的一道年迈的人影赫然正是精灵皇大人——焚伊,而站在他身旁两侧的分别正是花帝与狼蛛王。
“为什么少主不把我们带进去?”狼蛛王遥望着远山之巅,像在凝实着易笙一般淡淡地问道。
“我们身具的力量之源并非是产自那儿,那种冲突会顷刻间把我们仨都化作湮尘啊!”站在它身边的精灵皇无不叹息着说道。
“那为什么那群孩子可以进入?”一旁美艳似神花的花帝还是心有不甘地再然询问道。
“那些孩子也并非是真正地进入虚空之门,那儿只有一个人可以真真正正地进入,他们应该是在宇宙星河汇之上分别接受或者是真正觉醒自己家族的传承把,毕竟他们当中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