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尤里将外套抖了抖,然后披上。喃喃着“说起来茱莉娅的骑士服就从来不用担心丢呢。”。随即对我友好的笑了笑,转过身离开。
我仿佛跟生了锈似的,咔咔咔的转过身子目送着神清气爽的尤里远去。那件原本在我眼里只是“好看精致”的骑士服此时跟镀了佛光一样,让我看着看着就不由得湿了眼眶。
啪嗒。待尤里完全走远后我双膝一软就这么跪在了长廊冰冷惨白的大理石上。眼里的泪止不住的流。
我这么一跪吓坏了身旁的阿诺德。这个刚刚全程一言不发的男人有些慌张的单膝跪地,蹲在我的面前,想拉我起来却又不敢碰触,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过了会儿,他试探的轻声唤道,“二皇女殿下?”
“阿诺德啊。”我看着面前这个终于像骑士一次的美少年,讷讷的说道,“我现在好想把你饿个三四天然后砍下脑袋挂在城门上以示忠诚啊”
阿诺德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有那么大胆的想法。“殿下是在担心刚刚撒的谎么?”
我特么当场就想给他一头槌!我撒谎是为了谁??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混蛋!
但眼前的这个混蛋却丝毫不领情,不!应该说他连这件事的严重性都没意识到!!“早知道我就说实话了!!尤里的话估计也就说两句就放过我了啊!”
妈的!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想我穿成伽德莉切虽然没有为国家奉献过什么但也没干过坏事!没想到才和你阿诺德见了几面我就要成为圣英友谊的罪人!
想着想着一瞬间悲从中来。纵使是饱经沧桑的我也不禁留下两行清泪。
阿诺德无语的看着我。过了会儿,用那淡定的我蛋疼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
尤里殿下查不出我动过它。”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我再一次瞪大了眼睛。
水蓝色头发的美少年面色平淡。他依旧单膝跪在瘫坐在地的我的面前,看见我并不抵触(其实是傻了)便微微前倾,伸出手,用柔软的袖口擦干了我的泪痕,“虽然圆桌骑士团骑士服上的回路很复杂,但我能破解它。”
我一惊。阿诺德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阿诺德拉着我站起身。随后弯下腰轻轻将我裙摆上的灰尘拭去。我有些呆愣的微仰着头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他。比我大两岁的少年比我高了一个十分令人舒适的高度,即觉得可靠,又不需努力的仰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只需一个无线接近零的仰角,我就可以看见他那双淡色的,永远平静的眼眸。
他侧了侧脑袋,“要去吃些什么么。殿下。”
“啊嗯。”
“那我送您到餐厅吧。您现在的状态令我担忧。”
“其实我很好。完全没问题。”除了有些想打人之外。
拗不过阿诺德的我和他并排向餐厅走去。一想到已经烘烤到恰到好处的马卡龙正等着我,原本被阿诺德搅和的乱七八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我侧头看了他一眼。虽然很好看,但明显略显青涩。不知道他长大后又是什么样子。
不过应该还是一张面瘫脸吧。
而且估计会比现在更会惹事吧。
“虽然我知道阿诺德老师你很聪明。但能破解圆桌骑士团的回路,已经是天才级别了吧。”
“我的确是个天才。”阿诺德平静的说出大实话,“但不是在魔导上。”
我一愣。突然想起最开始他和自己说的话。目光猛地落在了他腰间的剑上。
“如果是天才的话。我应该还能修改它。”
一瞬间强烈的不详袭上心头。“阿诺德你不会是——”
“我把骑士服上整个侦测回路都毁了。”
“”
白色大理石建造的圣堂中,回荡着孩子清丽的歌声。他们闭着眼,在白色玉石雕成的圣母像下站成三排,握手于胸前,用祈祷般的的姿态歌唱着。
早晨柔和的金色阳光透过琉璃,汇聚于圣堂中心吊着的巨大水晶灯上。水晶灯里装着魔导器,将阳光反射,使整个圣堂永远沐浴在圣洁的光芒中。
一对穿着华贵服饰带着王冠的夫妻跪于圣母像之前,他们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的环顾着四周。
那个孩子就是我。
在几个月前我死于不明aoe,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魂穿进了西幻世界,成为了一个小公主。
而今天正是我的满月仪式,听着圣洁的歌声看着圣母像,我有种灵魂都要被净化的感觉。
我环顾着四周,于中国完全不同的建筑风格,还装着黑科技的魔导器。从未见过的一切让我的好心几近爆棚。
我瞥见了跪于我右边的金发少女,她是我的王姐。此时她正一脸严肃,皱着眉,闭着眼,不难看出她对这场仪式的厌恶。
毕竟是活过一世的人我当然能感觉到她对我的恶意,生于王室,多一个弟妹意味着多一份成王的风险。
可惜我对王座没有丝毫兴趣。
圣歌结束了,所有人都睁开了眼睛。看向神官。
面前的神官也是喜闻乐见的一头金发,俊美非凡的相貌,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打了个哈欠。
我好像产生了错觉。
我眨了眨眼,发现面前的神官依旧一脸严肃,周围人也没有任何异样。
哎我就说,神官打哈欠什么的崩人设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呢。
“圣恩露斯的第二王女——伽得莉切圣恩露斯。”
神官开口了,声音也很符合他的人设。清冷如千年寒冰,圣洁却没有丝毫人情味。
他面瘫着一张脸照着面前的圣经念了几段祝词,那读的漫不经心走心的不得了,而周围的人却毫无异样,依旧表情肃穆。
我不犹的皱眉,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在次,为满月的王女献上三份祝福。”神官啪的合上圣经,看向我左边的国王,“你个头上戴绿的秃子,献上第一份祝福吧。”
窝日!我满脸惊恐的看着神官,你刚刚说了啥?!你说了啥?!
仿佛感觉到了我惊恐的目光,神官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嘴角一咧,露出了个讽刺的笑容。指了指自己金灿灿的头发。
第一百十七章()
一章五分请支持正版看盗版的记得补票我很清楚。我是来学习和吃苦的而不是来旅游的。
哎。意志坚定已经是我唯一的优点了。要是这个点都没了的话我估计就真的是个废物了吧。
侧坐在马鞍上的我歪着脑袋,靠着阿诺德的背上;无聊的晃着双腿。
月光下树叶的剪影斑斑勃勃的打在我的脸上。我微微扬起头;看向天空。
原本湛蓝色的天空已经完完全全的暗了下来,繁星如细钻般点缀在这块黛蓝色的绸布上。
马跑的很快;啼嗒啼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响。镶嵌在马鞍上的魔导器散发着翠色的荧光;那光却比月光更淡。
明明是和从城堡的露台上望过去一样的夜空。
我右手挽着阿诺德的腰固定身形,左手举起;虚触向星空。
没有了圣恩露斯那些成堆的魔导器发出的彻夜不灭的灯辉;月光下,我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微闪着的星屑落在指尖。
感觉完全不一样。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会那么的喜欢旅行。
我将藏在衣内贴身戴着的项链拿出。冰色的吊坠果然在夜里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辉;出乎意料的还挺亮。
赶紧将项链塞回去;冰色的亮光也再次暗下。身前的阿诺德似乎转过头看了一眼,但当我再看过去的时候;依旧只看见了那个水色的脑袋。
魔兽都是昼伏夜出的生物。他们本能的渴望光。在夜里会无意识的向着光源前进,越是强烈的光;吸引魔兽的能力也越强。
当然圣恩露斯主城有护城魔导阵,每个城也有各自的。城与城之间的通路也设置了护城级别的防御魔导阵;保证商队和旅人的安全。
至于整个圣恩露斯国;在国域边界有最强力的护国魔导阵。
但这样的魔导阵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东边的魔窟原本是未开发的蛮荒地带;没有装过一个防护魔导器;魔兽成堆的集中在那里。但因为姐姐要和希温露斯发展贸易,便把那里的魔窟全部清理完了。
那时她才年仅十五。却没有向英兰借一兵一卒。
真的是堪称奇迹的胜利。
“阿诺德殿下。前面有一座教堂。”
微凉的夜风清晰的将尤里的低语传递过来。跑在前头的他勒了勒缰绳;训练有素的驿马便安静的停下了脚步;没有发出响鼻声。
尤里轻拍着马头;目光依旧警惕的看着不远处的教堂,“居然在这种荒郊野岭还有教堂吗阿诺德殿下您怎么看。继续的话在凌晨也能到魔窟了。”
“伽德莉切殿下。”
正等着阿诺德做出决定的我一愣,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他。他没有看向我,侧着身面无表情的看着教堂的方向。
“要稍作休息吗。”
但是却在询问我的意见。
强而猛烈的感动和欣慰等等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让我不由的眼角含泪。那么久了!!你阿诺德终于在我的感化下有点人情味了!!
“不用了。”我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欣慰的回道,“虽然第一次骑马屁股又痛人又累恨不得现在就进去休息——但是我还能坚持,我们继续走吧。”
“好。”
正在拭泪的手猛地一僵。我面无表情的抬起头。身前的少年早已转了回去,只留给了我一个水色的脑袋,并扬起了揪住缰绳的双手,准备继续跑路。
至于前头的尤里,呵呵,不提也罢。
这一瞬间涌上心头的感情过于复杂。我开始深刻的反省是我伽德莉切太作,还是这两条鱼太木。
思考的时间短暂却深远。最终化为了一个坚定的信念。
果然,还是把他们两个砍头了吧。
正当我抬起手准备把前面阿诺德的脑袋拧下来的时候。教堂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举起的手猛然僵住。我看向那个越走越近的身影。当他终于站立于月光下时,我本能般的大喊出了那个名字。
“亚当!!!!!!”
“吵死了啊。魔兽都要被你的大嗓门唤来了啊。”
刚准备爆出那句亲切的脏话的我猛然住嘴,微眯着眼睛,看着依旧穿着一身神官服的亚当缓缓走近。
因为在马上的原因我难得有一次俯视他的机会。轻柔银白的月光打在金发碧眼的神父的脸上,连那张不近人情的俊美的脸庞也显得柔和了很多。
明明是一双如翡翠般的眼睛,却因为无
神的原因硬生生的变成了一双死鱼眼。现在看来,这双眼睛真的导致亚当的神性大降。
我由衷的为此感到高兴。
“喂喂。这是什么充满了恋爱酸臭味的姿势啊。”
仰着头的亚当瞪着一双无神的死鱼眼,虽然面无表情,语气却相当嘲讽,“你是终于决定给骚包狮子戴绿帽了吗。”
“别讲的好像我跟他是男女朋友似得啊!”
我压低了声音骂了回去,从马上跳下。双手环胸挑眉看着亚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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