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这个家伙和亚瑟一样都喜欢以“逗弄”我为乐。只不过亚瑟王就算我内心百般不愿也得舔着脸把他当大爷一样伺候着,麻花辫我则可以快乐的进行放置py。
“哈哈哈果然流言都是不可信的东西啊。”
又笑了一会儿,上气不接下气的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揉着笑出泪的眼睛。那双同样平凡无奇的眼睛在泪水的洗涤下竟清澈又明亮。
“呐呐。小公主。”
他笑着的对我说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做海盗啊?”
我一愣。反应过来后一脸惊悚的看着他。
而他对我眨了眨眼睛,笑的很诚恳。
逼不装了死鱼眼也不摆上了的我颤抖着喊道,“你你你你怎么会告诉我那么信息量爆炸的消息!你想干嘛!”
他又很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做海盗呀。”
我内心突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为什么是我。”
果然,他很开心的说道——
“因为啊——”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呢”
第二天,罗森看到我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哟这不是罗森吗。”
我对他笑了笑,招了招手,“怕什么呀是我伽德莉切呀。过来过来。”
“殿下啊!”
罗森欲哭无泪的看着我,双手护着胸哭诉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中那些吸食男人精力的女吸血鬼啊!”
“我早就想说了你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率先打开了仓库的门走了进去。罗森赶紧跟上。
仓库的门一关便是另一个世界。轻车熟路的罗森以无比娴熟的手法迅速的搓了两个魔导阵。然后一脸兴奋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魔核小心的递给了我。
我神色复杂的接过。手中的魔核成菱形状。在正中心镶嵌了一个圆形的小型魔导器。是这个世界中类似于“复印机”的常用魔导器。
不过与原来世界的复印机不同的是,她复印的是用来储存信息的魔核本身。
也就是说——
我看向罗森,“打得开吗?”
“我没打开过。”
罗森扰了扰脸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是考虑到了避嫌吧。我想在伽德莉切殿下面前打开。”
我握着魔核的手紧了紧。
“呐。罗森。我并不是不信任你。”
对着身前毫无保留的献上了全部忠诚和信任的小护卫,我认真的说道。
“这份文件里面的东西可能远没有你和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知道的越多往往意味着危险。我不希望你——”
“没事的。伽德莉切殿下。”
注视着我的草绿色眼瞳中满是坚定,“在我选择加入骑士团的那一刻。我就有了为皇室献上生命的觉悟。请您不要顾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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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感动。
但是我握着魔核的手却更紧了。
因为害怕。
如果对于我“伽德莉切”的身份幕后的人还有顾忌。那对于罗森呢。
他们会不会对他套个麻袋抗到大本营严刑拷打逼问他他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就算一时的没事,以后呢。谁又能保证以后呢。
对于这样的责任,我——
“伽德莉切殿下?”
少年轻声的呼唤使我猛的清醒过来。
“原来是这样的啊。”
罗森不解的看向我。我对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光是一条人命就能让我艰难至此了。
对于姐姐和亚瑟。他们一直背负着的又是怎样的觉悟呢。
我将手里的魔核递给了罗森。
事已至此无论是我还是他都没有退路了。
麻花辫已经知道了我真实的身份,虽然以他的能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现在。怕是罗森喜欢穿什么花色的内裤他也知道了吧。
“不辱使命。殿下。”
可怜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罗森一脸严肃的接过了魔核,双手捧着。
空气中散落着的冰之元素在躁动。原本就有些微寒的空气变得更加的凛冽。我紧抿着唇注视着罗森手中的魔核。以中间的圆形魔导器为中心,复杂的花纹于顷刻间蔓延开来。
嗑嗒。
犹如钥匙开锁失败一般的声音响起。原本蔓延在魔核上闪着冰光的回路瞬间暗下。
我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果然姐姐给文件上锁了啊。”
压抑着内心的喜悦,我轻叹着。
而那颗魔核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似乎也没有触发什么警报。我将它从罗森手里拿了过来,小心的揣在了兜里。
不同于我,罗森低垂着脑袋很是沮丧,“那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没事。”
我突然笑的很灿烂。
“我知道一个很适合帮我这个忙的人。”
中午,矿场中所有的工人都集合到了食堂吃饭。原本还充斥着大型魔导器的轰鸣声和鼎沸的人声的矿场终于迎来短暂的宁静。
虽然这段时间矿场里人很少,但巡逻的骑士依在。
不过距离他走到我这还有五分钟的时间。
我站在这个陪伴了我近五个夜晚的简陋小仓库前。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由木棍和布扎成的简陋十字架。
多亏了昨夜麻花辫给我造成的心灵暴击,一夜不眠的我终于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遗漏点。
不用了。你们的速度一定没我快。
说过这句话的亚当至今没有出现在矿场。
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是时候验证我那个大胆的猜想了。
我将手里的十字架用布条绑在了门把手上。然后对着同样简陋的木门闭上了双眼,真诚的默声做着祷告。
这是一个极其做作的心理暗示。
暗示自己面前这个被自己用来进行地下活动的小仓库其实是一个教堂。;精彩!=
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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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小长假眨眼间就过去了两天;我呆坐在开满了玫瑰花的庭院里;单手撑着脸;唉声叹气。
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花香;因为魔导器的原因;玫瑰就算不在花季也在浓烈的绽放着。也许是违背了自然规律的惩罚吧;原本还算得上好闻的花香一下子变得很刺鼻。
我又叹了一口气;随手伸向面前的银盘。
然后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美手拿走了银盘中的最后一块饼干。
我掀了掀眼皮。面前顶着一张俊脸的神官咔咔两口就把莓果饼干吃了个干净,连个抢的机会都不给我。
无精打采的我懒洋洋的呛他;“你是八辈子没吃饱饭了么。”
“不一样。抢来的食物总是格外美味。”
不愧是亚当。这种无时无刻都能让我生气的能力真是屌。
“你今天怎么来了。”明明前几天在花园都没有碰到。
“因为听见了你心灵的呼唤。”
我嘴角一抽;正准备跳起来打爆这个老流氓的狗头时他很及时的转移了话题,“有什么烦心事吗。”
“嗯。”熄了火的我老老实实坐回位置上。虽然面前的男人毒舌又喜欢戳人痛脚;但却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
虽然嘴巴上恨不得坟头蹦迪;但心里已经把他当做朋友了吧。
当然这种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我的视线开始飘忽;思考怎么循循渐进又不被察觉的把自己的烦恼像倒垃圾一样倒给他;“皇姐新带来的那个士兵你知道吧。不过现在已经是骑士了;负责教导我魔法。”
小心翼翼的扫了亚当一眼。面瘫神官依旧双眼空洞表情面瘫。这么平淡的样子反而给了我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我缓缓开口道;“但是。我果然没天赋学——”
“如果只是因为没天赋的话就好了。”
“你真正烦恼的是来到异世界;变成皇女的你依旧和那个普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提不起劲;不想努力;半途而废。”
体无完肤的我一脸面瘫的看着亚当;从他没有表情的俊脸上硬生生的看出认真。仿佛真的是个正在倾听我烦恼的神官。
我清楚的知道他并没有挖苦也没有嘲笑,只不过是像面诚实的镜子一样把我真正所烦恼的呈现了出来而已。
缓缓坐直身子;我往后一倾放松的靠在镶着软垫的椅背上;说道;“亚当,你不懂人心。”
亚当没有回话。
“这种时候你应该利用好你这张俊脸像个王子一样的安慰我啊混蛋!”我操起面前的银制圆盘就往亚当的脑门上砸,“如果是galga的话刚刚你的好感度就已经到负一百了!”
“的确有人说过我在少女细腻的感情上太过迟钝了。”亚当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漂亮精巧的圆形魔法阵立刻浮现挡在了他的面前。小小的魔法阵浮动着荧光,任凭我像个狂战士一样疯狂锤击也依旧完整可爱,“那么重新来。让我用这个被圣母开过光的温暖胸怀接纳多愁善感的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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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吔屎啦!”
阿诺德再次见到我的时候,有点惊讶。
毕竟从来要抓来上课的二皇女这次却提早坐在了课堂里。还准备好了笔和纸。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而比起整装待发的我,阿诺德就显得随意了很多。依旧穿着蓝白的骑士服,腰间配着剑手里拿着书。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胳膊上还挂着一件外套。
见阿诺德还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善意的唤道,“阿诺德老师?”
一瞬间阿诺德的表情很复杂。
不过冷淡系的人都有快速恢复的能力。很快他就接无受视了这个称呼,随手呼唤出一个冰做的模特,将原先挂在手臂上的外套工工整整的穿了上去。
突如起来的冰柱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而且看样子这种冰还不会化。穿着中袖长裙的我一下子冷的哆嗦了一下。
然后一件蓝白的外套便被递了过来。
我有些微楞的抬起头。只见淡漠的美少年正穿着白色的长衬衫,低垂着眼睑看着我,浅色的眼眸干干净净。见我没有接过,他直接间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随即转过身握着凭空而现的冰制教棒,走向讲台,“抱歉。今天只带了冰系的结晶。”
圣恩露斯是临海国家,自然水系和冰系的结晶多一点。虽然我相信阿诺德喜欢用冰系结晶的原因是因为便宜,但是不得不说冰的属性还是很适合他的。
我有些担心的问道,“那你不会冷吗?”
阿诺德将手轻轻附上袖口。白色的复杂符文一闪而逝去,紧接着一个复杂到我绝对不会想去搞懂的魔法阵浮现在了袖口上方。
魔法阵是等比例缩小过的,里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搞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阿诺德很敬职的讲解道,“多维几何环形回路。使用空间火光水以及一些辅助魔法元素——”
我冷静的制止道,“阿诺德老师。我知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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