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溺宠,毒妃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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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溺宠,毒妃不好惹- 第1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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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鸢已经向他发动了攻击,云修离果然能够轻轻松松的抵挡,几招下来,完全没有给阿鸢近身的机会,他的剑法滴水不漏,攻防兼备。

    大约过了百招左右,阿鸢退败下来,狠狠咬牙,突然一扬手,那原本停在一旁的掌柜和大汉都开始缓缓移动起来。

    不一会儿,三人就包围了云修离。

    阿鸢、无痛无知觉的掌柜、还有那刚刚吃了药,已经成为傀儡的大汉……阿离一个人……

    她低眸看着手中的雪笛,有一丝丝黑气从她额间散发出,双眸猛地睁开,瞳孔中间,竟然是丝丝红色

    不远处的高阁上,奕城和楚霁惊讶的发现——廉贞有变化原本安静柔和的躺在文曲身边的廉贞,突然浮起,底部有黑暗的气息一丝丝抽出

    容倾月恍然站起,内心烦闷无比,手掌间的雪笛幻化为长剑,木属性战气在她无法控制的情况下,一触即发

    “怎么可能”阿鸢见不远处那一团似是被封印了的力量,又见容倾月眼底一片血红,慌忙摇头:“大人明明设了结界,这儿除了他们那七人,任何人都用不了法术”

    阿鸢取下脖颈上的吊坠,那吊坠一瞬间化为了两团火焰,一团朝着云修离攻击去,一团缠绕着容倾月。

    她低眸,居然伸手接住了那团红色的火焰

    火焰安安静静的停留在她手掌上方,云修离同样以剑尖浮起火。

    阿鸢见状,不可置信的后退,这是她最后的法宝了怎么会对这二人不起效果?

    容倾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惊讶的低眸看着自己的手心——她怎么突然可以用战气了,而且这次的木属性,似乎比她的更为强大

    两人对望一眼,点点头,云修离便再一次对阿鸢发动攻击,而容倾月,则是趁乱将阿鸢身上的净世琉璃令取走。

    净世琉璃令到手后,阿鸢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持一般,整个人抽搐了一下,轻飘飘的倒地,容倾月惊讶,将那吊坠揣的更紧了。

    “呵,跳梁小丑。”云修离剑尖指着她的脖颈:“杀人吃人,祸害百姓,死不足惜”

    “你……你敢杀我,大人会为我报仇……”阿鸢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她整个人居然在慢慢的透明她开始惊慌失措:“快,快把净世琉璃令还给我”

    “啧。”容倾月走上前:“居然是怨灵?”

    “怨灵?”阿鸢整个人冷哼一声:“呵呵呵呵,我活了千年,杀满三千人,终于将怨气幻化为这琉璃令,你们还给我”

    “杀满三千人?用怨气换的琉璃令?”容倾月眯起眼眸:“这样的令牌,说什么‘净世’?况且,既然都已经是灵了,为什么不去轮回?”

    阿鸢不甘心的朝着天空大喊:“大人,大人救我”

    可没有任何回应之后,她似乎有些绝望,现在她动不了,只能看着自己的魂魄一点一点重入轮回:“嘻嘻嘻嘻,怨灵?萧月,你不也是……噗——”

    一只华贵精致的笔,刺入阿鸢的背后。

    她猛然只声,不可置信的回头,见那人黑袍垂地,“大……人……”

    恍然间阿鸢消失,那只笔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

    容倾月望着地上的那只笔发呆——身为寒玉,坠为流苏,玉环相扣,这只笔,好像叫做……苍雪。

    看着那人款款而来,容倾月呆滞了一瞬,脑中闪过无数细碎的景象。

    奕城,漆寒,苍雪,破军,洛旋,廉贞,云流城……这些与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奕城会控制她的梦,是谁不好偏偏是她,为什么她那时非要对奕城这个人如此执着?

    她是忘记了什么么?

    好像从一开始,阿离就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廉贞、洛旋这两个名字,每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却每件事都与她有关。

    还有血凤……阿离说是认错了人,在栖霞幻境里叫着她‘皇后’的血凤,是洛旋的下属。

    奕城似乎在有意无意的引导什么,但阿离却不希望她知道那些。

    而且在阿离空间里,她曾经试图窥视过洛旋的记忆,却被封印打了出来,她似乎很不想记起那段回忆。说明……洛旋也是不希望那段尘封的记忆被掀开。

    而奕城……她将双手交叉与胸前,缓缓摇头——她不是洛旋,绝对不是。洛旋选择封印自己记忆的那一刻,世界上就已经无她。

    而她是容倾月,这是她自己为自己制定的路。

    云修离抬眸注视着缓缓而来的那一人,黑袍上有银色的繁复的花纹,长发用了银色的环扣束起,坠了白色的流苏,宽袍广袖,笑意浅浅。

    容倾月免不了想起秦墨,第一次见秦墨,他也是这样类似的装扮。

    “奕城。”云修离收起长剑,缓缓向那人走去。

    一黑一白,月夜下唯独这二人最为显眼,云修离眉眼温润,深蓝的眸子深邃无比:“久仰大名,幸会。”

    “呵。”奕城转过身,似乎没有理会云修离的意思,而是看向容倾月:“倾月,同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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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我以为,我赢了() 
回去?容倾月收起雪笛,看着落荒而逃的小个子,还有已经神志不清的大汉和掌柜,她摇摇头:“我们并不熟,‘回去’二字,似乎不适合。 ”

    “哦?莫非你对‘破军’和‘廉贞’一点都不好奇?”奕城摊开掌心,浅绿色的宝石廉贞出现,黑色气息已经消失。

    “没什么好好奇的。”容倾月微微闭眼,然后摇摇头,走到云修离身边,“我在圣影之地看到过漆寒与洛旋的记忆,她不想和你再有关系,把廉贞还给我们,我们还有事。”

    云修离惊讶,她什么时候居然看的这般透彻了而且她这话的意思,她大约是知道了,或是想起来了?

    奕城也是一愣,看到过记忆,那么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

    容倾月摊开手,闭上眼睛,暗暗念动咒诀,廉贞便缓缓的从奕城手上到了她的掌上。

    掌间的净世琉璃令和廉贞熠熠生辉,她重新将廉贞化为手链形态戴在手上。

    能在奕城,或者说的漆寒手中夺回廉贞,她是谁,已经毋庸置疑了……

    “……你说什么?‘你们’,还有事?你将你与他联系在一起?从前的你可以做到不顾一切,怎么今日却如此理智?”奕城上前几步,突然垂下双臂:“我后悔了,同我回去吧。”

    云修离见状,面色无变,但双手却已紧握成拳

    容倾月退后一步,低垂着脑袋,还是摇摇头:“曾经有个人同你说过,若世界上全都是理智之人,那么这个世界未免太没意思了,所以她要做一个偶尔不理智的人。可是现在我才知道,理智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伞。”

    这段话……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惊,楚霁侧过头去,微微叹了口气。

    她侧转着头,看向云修离,见他眼眸里一片死寂,便扯了扯他的衣角:“我大约知道是什么事了,但我没有想起来,即使想起来了,也不会如同以前一般。”

    “我原本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不过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必要了。”容倾月摊开手摇头:“过去之事,无法挽回,不可后悔。何况,我并不后悔,希望你也不要后悔当日决定,阿离,我们走吧。”

    她的话语决绝而平静。

    云修离抬起眼眸,却是说道:“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事与奕城说。”

    容倾月今日已经是精疲力竭,便点了点头,退到一旁等待。

    “你以为,你赢了?”见她走远,奕城阴沉这语气,那支名为苍雪的笔,对准云修离的喉咙。

    一瞬间,刚刚那忧郁的气氛全然不见,两人四目相对,杀气凛冽

    “我以为,我赢了。”云修离挑眉:“漆寒君上,野心千万不要那么大,你的另一半残魂在我这里,只要还没有回到云流城,你不是我的对手。”

    “伪装成只有八阶,宸王殿下,本君倒是小看你了。”奕城双手负在背后,那支苍雪又近了半寸。

    云修离从容不迫的看着苍雪在离他喉头只有小半寸的地方停下,也不后退,他仅是随意一笑,便有傲视天下的气势。

    “你以为本君不会刺下去?”奕城见他如此淡然,眸子更为阴鸷。

    “是的,我以为你不会刺下去。”云修离勾起一抹笑意:“你还要依赖我才能回到云流城,我不认为你会在此时如此不理智。”

    “漆寒,有人来了,我们走。”楚霁一直望着东边,突然出声。

    奕城回眸,见哪里隐隐约约有个黑色的人影,手中的武器,居然是一支笔的模样

    “……秦墨?很好,算计的很好本君还是低估你了”奕城双手紧握成拳:“云修离,下次见面,可就没这么容易逃脱了。”

    苍雪突然从他面前消失,云修离淡淡笑了笑:“第一,我没有逃;第二,君上是否觉得,一切本该由你掌控的东西,超出了你的掌控范围,是不是心有不甘?……第三,你与洛旋共用的空间里,我留给了你一份大礼,记得查收。”

    说完这番话,云修离勾唇,转身优雅离去,那黑色的人影似乎见到了云修离与容倾月,便停止了脚步。

    到是容倾月惊讶了一翻:“秦墨?”

    她看向方才奕城和阿离站的位置,却发现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那一袭白袍,缓缓而来。

    ……

    “他在你和阿旋的空间里留了什么?”楚霁急切问道。

    奕城蹙眉:“现在空间不在我身上,无法启动,过些日子,我们前去盛京。”

    “今日她的话,是否对你打击很大?”楚霁替他倒了一杯酒,摇摇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那会儿阿旋多喜欢你啊,你偏偏不喜欢她,给了她身份、地位,却唯独不给她爱,连施舍都没有,直到她累极了,一声不吭的封印离开,你才开始慌了起来。”

    听楚霁平平淡淡,又有些惋惜的说出这些过往,奕城微微闭眼:“所以我说,我后悔了。曾经我说她不理智,却从未发现,所谓的‘不理智’不过是对所爱之人才会产生的情绪而已。”

    楚霁‘嗯’了一声,“不过,若是没有她,我们也无法重建云流城夺取……”

    “你现在还认为,我接近她,如同五千年前一般,是为了利用?”奕城抬眸望着明月:“后悔之事有一次就够了,这一回,云流城,她,我……都要”

    ……

    云修离淡淡听完奕城这一番话,然后掐断了咒语,装作没事人一般回头:“来的正好,装走。”

    装,装走?

    容倾月瞪大眼睛:“装哪去?”

    “当然是带回盛京给我做研究啊”秦墨掏出一个袋子,开始任劳任怨的装起那些碎骨头来:“等会存到你的空间里去。”

    做研究?容倾月歪了歪脑袋。

    “这种法子,极为阴毒,与五千年前三王叛乱时一模一样。”云修离拾起一块碎骨:“其间隐隐有……果然,为了回到云流城,漆寒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三人回到客栈后,依旧是漆黑无比,小个子已经连夜逃出了云阳城,大汉和掌柜被奕城带走,不知所踪,整个云阳城似乎陷入了一种无尽的黑暗。

    这里的人何其无辜

    “想必他们选在云阳城试验这种法子,也是因为云阳城地域偏僻,不过……按照上记载的话,云阳城是二十年前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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