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被姑畎谆⑷セ俚艟蟮摹灏祝 �
暗煌顿时愣住了。
朱雀在他心里是个刁蛮的小丫头,很讨厌,但是实在没想到她弯弯绕绕的心思这么多。
这……就算她要毁掉容倾月,那么白虎呢?白虎****夜夜为她操劳为她好,什么都是把朱雀放在第一位的,朱雀不感激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
容倾月在不远处听他们说话,微微歪了歪脑袋,怎么突然聊起朱雀白虎啦?
还有,暗煌和瑜音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好像……嗯哼?
瑜音摇了摇头:“她一边喜欢君上,一边又舍不得白虎的离开,否则她就没有人使唤了,可那时候君上回去了,她觉得君上不喜欢她,就是因为有白虎一直在她身边。”
暗煌啧啧啧道:“然后呢,重点呢,白虎为什么被惩罚面壁了。”
“朱雀将一切责任全部推给白虎,他认下了。”瑜音淡淡一句话,顿时让暗煌跳脚了。
“什么?!玄武说的没错,白虎果然是个白痴!他居然承认了,他难道不知道朱雀是想要他死吗?朱雀这倒好,自己是保住了,居然陷害白虎?”
瑜音目光淡淡,白虎当然知道朱雀在想什么,做了那么久的护法,他真的是个白痴么?或许在处理感情上面他却是是个白痴,但是那一瞬间,再傻、再沉溺与“爱河”之中无法自拔的人,都也该看清了吧。
瑜音未曾有过爱人,她无法理解为什么爱情能够另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
甘愿为她生为她死,即使那个人不爱你,即使那个人要推你去死。
“那……是君上要惩罚白虎,让他面壁十年的?”暗煌咬牙:“这种时候却是没办法不惩罚,不过……不过这个十年,只怕这个命令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是朱雀设计的白虎吧?”
“嗯,众人也都不是傻子。”瑜音点头:“不过这个命令是君后下的。”
……暗煌一愣,容倾月?那个看起来完全无脑的女人,怎么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将白虎与朱雀关在一起,说是“惩罚”,其实十年对于归墟来说不过就是一眨眼的时间而已,而白虎与朱雀朝夕相对,一定能明白自己对她到底爱还是不爱,就算爱,爱的是从前那个朱雀,还是现在已经变了性格的朱雀。
这……当真的好办法呀。
容倾月看了看天,她当时安排的原因不过是想让白虎知道,他的感情实在是太廉价了。
将自己放在这样低的位置,面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他的感情真的太廉价了。
白虎觉得云修离对她那么好,他也可以对朱雀那么好,但实际上是不一样的。
显然暗煌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啧了声:“这个容倾月……看起来也没那么无脑啊。”
唉?容倾月纳闷了,这个暗煌和自己不认识吧,为什么好像对自己意见很大的样子。而瑜音今日与他说了这么多,是在替自己说好话吗?
她不禁歪了歪脑袋,人生如此,还有什么遗憾呢。
她突然低笑,曾经以为自己挺可怜了,如今却觉得,那些所谓的可怜不过是一场历练,自己其实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对了,我总感觉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你自己小心些。”暗煌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瑜音一愣:“最近,能有什么事?”
转眼三日便过去了,按道理来说今日有个祭祀,容倾月虽然是君后了,但也是廉贞祭司啊,必须要出席的。
奕城作为大祭司,一身华服,手持“破军”,见到容倾月缓缓而来,他的视线微微一顿。
曾经披散的长发如今全数挽了上去,她……嫁人了。装束虽然变了,但那一身的气势无人能及。
九州鼎是云流城的至宝,如今被摆在祭坛的最高端。
奕城微微蹙眉,见到容倾月走近,他低声道:“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
容倾月恍然想起三日前,暗煌对瑜音说的,这些日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到是没什么感觉,只是奕城为什么会这么说?
还有到底哪里不对劲了?她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啊。不过最近云流城一直要晃荡倒是真的,地震?
容倾月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法力弱,怎么回事?”
“…”奕城蹙眉,一时半会居然说不上来:“有种很熟悉的……力量。”
很熟悉的力量么……容倾月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放置在最高处的九州鼎,她摇摇头:“没觉得啊,不过……不过……哎呀我总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是想不起来是哪儿看到过了。”
她的目光紧紧缩在九州鼎之上,九州鼎在艳阳的照耀下,那铜色像是被灼烧的火热,远远看去,九州鼎居然是被火焰包围!
她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她放在里面的药材不会坏掉吧!
那阳光之下,被烈火包围的九州鼎,此时她居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九州鼎虽然看起来不过是药鼎而已,起功能却远不止这些。”奕城回眸:“你可知道?”
容倾月听说过的,她回头问道:“九州鼎似乎可以阻挡天火,将天火收纳于鼎的内部?是这样吧?”
“嗯。”奕城掌心突然凝起浅浅的屏障,那屏障一下子便将容倾月整个人都覆盖住了,奕城道:“我知道那是什么熟悉的感觉了。五千年前,天火将至,也是如此。”
什么?!
容倾月猛然抬起头,天火将至?!
见奕城无比淡定,她咽了咽口水,眉目严肃:“你刚刚说什么?天火将至,你……确定?”
天火将至?怎么会呢,完全没有得到过任何消息啊?对了暗煌……对啊!暗煌也是火焰,对同为火焰的天火或许有些感应!
容倾月见奕城不慌不忙,她抿了抿唇:“我去告诉阿离!”
“不用去。”奕城却淡淡开口:“他知道。”
第472章 与他同进退()
“…”她脚下一个停顿,愣愣回过头:“他知道?”那怎么没有和她说?
“倾月,你可还记得阿旋为何重伤无法痊愈?”奕城问道,似乎有些隐忍。
容倾月在慌乱之中微微定下神来,她虽然不知道奕城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想了想回答:“是因为……操控了九州鼎?”对了,漆寒让洛旋操控九州鼎抵挡天火,所以才会落下一身伤。
“这一次,九州鼎认你为主,若是你知道了‘天火将至’,你会如何呢?”奕城再一次勾唇:“九州鼎可是具有收纳抵挡天火的功能。”
唉?
容倾月愣了。
这么说,阿离知道却不告诉他,是因为……因为他不想要她去冒险操控九州鼎,免得落下和洛旋一样的伤?
“那他……”此事阿离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难道他要一个人承受?
“那本就是归墟之主,他能够操控劫火,劫火能够毁去世间万物,用劫火燃烧天火,足矣。”奕城解释。
容倾月在脑中过了一下这两句话,才咋舌:“能烧掉火的火?”
“嗯,所以你无需担忧,但是倾月,你的木属性很脆弱,木属性最惧怕的就是火,切记,千万别靠近九州鼎。”奕城提醒她,唇瓣挪动,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却没有说出口。
容倾月“嗯”了一声,挠了挠脑袋。
“还有……”
他的目光突然暗了下来,见到不远处缓缓而来的云修离,奕城自嘲一笑:“他有能力保你,我却没有能力保她。”
“…”容倾月想,大约是今日的场景,让奕城触景生情了吧?
洛旋本就有伤在身,强行操控九州鼎挡住天火,身体已经将近虚脱,若不是漆寒为她挡下最后一道天火,那一瞬间,洛旋就会魂飞魄散。
而之后,虽然没有魂散,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容倾月的颜色暗了下来,她入了洛旋的梦,她知道洛旋是个怎样的女子……最后,保留了一口气,她去了无妄。
容倾月自己知道,她是比不上洛旋的,这是个现实,无需争论什么。
为什么洛旋那样的女子,最后会有这样的结局呢……她……不明白。
虽说前世因后世果,大约所有人都认为,她幸福了,那么洛旋也就幸福了,其实人的一辈子只有一次,换了身份重新轮回,就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从前的奕城不明白这个道理,如今他懂了。
容倾月永远都不是洛旋,洛旋永远不会成为其他人。
奕城看着九州鼎,目光有些涣散,他此刻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如云修离。
云修离足够强大,云修离有能力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单凭这一点,他就永远比不上。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女子赴死,他却毫无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兄弟赴死,他却毫无办法;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流城覆灭,他依旧毫无办法。
而这些毫无办法,在云修离手中,根本不值得一提。
天火来临又如何,他依旧从容不迫。
容倾月眨眨眼睛,奕城这些日子太不对劲了,是不是那一天在无妄的底部见到了“洛旋”之后,他开始自责了?
“快,快看,九州鼎烧起来了!”旁边有惊呼声打散两人的沉默。
容倾月猛然回头,刹那间天空突然变了颜色!
宛若鲜血的天空让众人有些惊慌,但很快就被安抚了下来。
那一人踏着墨色狂风而来,以他为神,顶礼膜拜。
众人看到,那天空上漂浮的红色火焰,居然化为一束束流光,争先恐后的坠入九州鼎!
刹那间浮起结界,所有的平民全都被云修离的结界保护起来,冰冰凉凉的金色结界,透露着威严。
“别站在这里,快和我进来!”沈倾见奕城和容倾月两人傻站着不动,眼见小火星落下,他急忙道。
容倾月嗯了一声,却没有同沈倾一块走:“你们去吧!”
“你去哪里?”奕城蹙眉:“回来!”
“操控九州鼎本就是我的事,我去帮他。”
“……他不需要你帮,回来!”奕城的声音略微低沉,他才告诉了倾月,洛旋为什么而重伤,她明明知道这多么危险,为什么还要执意前去?!
“放心,那种悲剧不会发生第二次。”容倾月挥了挥手,足尖一点,瞬间消失在两人面前,还喃喃低语了一句什么,只可惜风略大,沈倾没有听清。
奕城听到她最后的那一句话,浑身一颤——因为我是他妻子呀,与他,同进退。
暗红色如同烧着了的大地之上,所有人都抬着头。
那暗红的背景里,两人的身影尤为出众!
云修离垂着眸子笑道:“胆子真够大的,你来做什么。”
容倾月却不说话,掌心的水属性骤然凝起:“好了,从没派上过用场的水属性,今日可以一展神威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但那力量却一点儿都不淡然,她如今已经能将水属性战气与自身融合了,虽然对于“天火”来说很是渺小,但……好歹也算有点儿用吧。
云修离挑挑眉,神威?确定?
容倾月选择性无视了他的鄙视,她悄悄问道:“怎么会突然来了天火的?”
云修离手上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