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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他们更是发下毒誓,任何人不得私自取出此宝。唯有在他日古苍派得以重建,再复他日威名,有了能够自保之时,才可一起取出此物。
但这谈何容易,那些核心弟子努力多年,却始终未能得成凤愿。所以那件宝物,也一直处在被封印之中,直到如今也无再见天日之时。”
“原来如此!”舞悠点点头,没有再行追问,但心里对这件宝物,却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其他道友,可还有什么疑惑之处?我接下来要施展的阵法,需要众位齐心而为。容不得半点的犹豫闪失。”一边说着,刘云山环视四周,目带询问之色。
众人沉默,彼此对望一眼。却是各自摇了摇头。他们都是为了酬劳而来,这在之前已经商议妥当。至于刘云山究竟何为,口中所说是真是假,他们却是不想过问。
见众人无语,刘云山点了点头:“既然大家没有其他疑问。那就请大家按照方位站定,待我准备妥当之后,就可展开阵法。”
一边说着,刘云山向着之前传信的男子点点头。男子会意,随后走到众人之间,安排他们各自所需站立的方位。舞悠自然也在安排之内,但与其他之人不同,她被直接带到了高塔近前,站到了刘云山不愿之处。
刘云山一笑,向着舞悠说道:“天鼠道友。你擅长遁甲之术,相信这土遁之法,应该很是轻松吧?”
“还好!不知前辈要土遁之法何用?”舞悠并不会什么土遁之法,但以舞悠此时的修为,进入地下乃是轻松之举,却是丝毫不弱土遁之术。
刘云山回道:“稍后我会运转阵法,在此地撕开一个裂缝,让你能够进去其内。接下来就需要道友施展土遁之术深入地下,取出其内的宝物。此事说难不难,但也不是太过轻松。其内难免有一些危险之处,还望道友多加小心!”
“明白了!”舞悠点点头,随后站立一边,但心中却是略感好奇。
若是按照这刘云山之言。自己化身的天鼠擅长遁甲之术。那既然如此,土遁自然很是轻松,取出已经破开封印的地下之宝,自然是轻松之举。可在地下,天鼠就等于没有了限制,若是带着宝物私逃也很是轻松。这刘云山准备许久。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但他却没有丝毫提起,却让人感到诡异。
舞悠思索之间,刘云山已然走入高塔之内,准备启动阵法。其他之人则是各自站定方位,随时可以融入阵法之内,一起催动阵法运转。唯有舞悠无事可做,只能站在一边静静等待。
在刘云山准备阵法的同时,城镇之外,一个身影飞速而至,正是那追寻舞悠气息而来的天庭使者。来到城镇边缘,天庭使者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些许惊讶之色。
“区区小镇,竟然还有人布置了如此阵法,到是让人感到些许意外。不过这阵法之内,竟然充斥着浓浓的死气,这布阵之人所图倒是甚大。”
天庭使者并未闯阵,只是把灵识散开,在城镇之内横扫而过。见没有什么异常发现,随后转身远离。至于阵法之内,有着让他厌恶的气息,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愿意踏足其中。
在天庭使者灵识扫过的瞬间,舞悠已然有所察觉,但却没有丝毫的异样表露。现在的她,已然与众修气息混杂一起,除非是异常熟悉之人,才可辨别出一些不同。像天庭使者这般远远扫过,却是很难发现端倪。
不过此时的舞悠,却没有心思关注其他,在刘云山所谓的启天法阵运转的瞬间,舞悠就已然察觉到了异常之处。
随着阵法运转,众修身上的生机,居然被缓缓抽出,最终融入到了高塔之内。而随之生机的剥离,众修身上的死气渐渐浓郁,很快就联结一片,形成一片淡淡的灰色雾气。
这灰色雾气,一般之人根本就无法察觉,唯有舞悠因其身为生死簿之主的缘故,才可以清晰的感觉其存在。
“这绝不是一般的阵法,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时辰,这些修士就会生机耗尽而亡。这阵法乃是刘云山布置,他不可能不知此事,可他这么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舞悠沉吟之间,阵法之力再次加速,更多的生机被抽出汇集,送入高塔之内。舞悠目光一闪,灵识随之散出,跟随众人生机之后,探入高塔核心所在。
之前的高塔之上,有这守护之力阻隔,舞悠不想惊动他人,并未强行突破。所以高塔内部究竟如何,舞悠并不清楚。此时看清其内一切,舞悠脸色一沉,多了几分惊愕之色。
“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七章 你这是找死()
高塔的核心之内,有一座小桥的八角祭坛。其上躺着一个黑衣男子,早已经气绝身亡,没有了任何的气息散出。之前众人被抽出的生机,就是被送入这男子体内,慢慢汇聚融合,最终在其体内形成一个白色球体。
球体缓缓转动,散出道道生机,滋养男子之身。这让男子原本僵硬的躯体,慢慢开始软化,更有淡淡的生机环绕,似乎正在从死亡之境逆转。
但舞悠心里清楚,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这些生机的滋润能够让其躯体复活,可男子体内,却根本就没有魂魄存在。没有了魂魄,这男子就成了无根之萍,此时有生机滋润自然无事。可一旦这些生机耗尽,男子之体恐怕会更快的速度腐烂破败。
刘云山布置这个阵法,自然清楚其内的利弊。在操控阵法的同时,向着舞悠传递了一道信息。
“天鼠道友,现在请你施展土遁之法,进入高塔之下百丈之处,取出其内的一个玉盒。”
舞悠并未多说,点点头答应下来,接着身影一闪,从原地瞬间消失。再出现之时,舞悠已经在地下数丈之地,向着地下深处快速而行。这个过程还算顺利,直到在接近百丈之时,被一道防护之力直接阻挡。
这防护之力很是强悍,仿佛一道坚硬的壁障阻挡身前,若是换了之前的天鼠,根本就没有突破的可能。但在舞悠的面前,这壁障根本就不算什么,修为运转之间,舞悠就要直接闯过。
但就在此时,一道黑光穿透百丈地面,瞬间落到了壁障之上。壁障一闪,被生生撕开一道缺口,刘云山之言再次响起。
“我只能坚持半柱香时间,道友赶快进入其内,取出其内存放的玉盒。”
舞悠点点头。倒也乐得轻松,迈步走进壁障之内,很快就找到了刘云山所需之物。接着舞悠回转身,迅速回到地面之上。向着刘云山所在高塔,举了举手中的玉盒。
“玉盒我已经去除,接下来又要如何?”
“那把其打开,让我看看其内之物!”刘云山声音随即响起,带着些许激动之意。
舞悠目光一闪:“这是你的宝物。我一个外人,打开怕是有些不合适吧?”
“这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你打开看一眼就可。”刘云山催促道。
舞悠嘴角一翘,脸上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你当真要我这么做?”
“那是自然,我岂是信口开河之人。”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好吧!”舞悠点点头,随手在玉盒的边缘轻按几下。一阵咔咔之声传出,却是玉盒之上预留的机关被直接打开。
没有了机关锁定,玉盒发出啪的一声,上盖直接弹开。接着一团黑雾翻滚而出。向着离此最近的舞悠裹挟而去。黑雾之内,更是传出猖狂笑声,显得很是孤傲得意。
“哈哈哈,终于脱困了。天邪老儿,你封印我多年,咱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这就是他们的所谋?”舞悠目光一闪,修为一转,就要把这黑雾驱散。
这黑雾,舞悠熟悉,正是那不散怨魂凝聚而成。这怨魂被封印玉盒之内。显然有人不想让其外出为害。这怨魂很是强大,其上散出属于天仙的气息,若是换了其他之人,根本就无法抵挡。但在掌控了生死簿的舞悠面前。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但就在舞悠运转修为,要把这怨魂抹去的瞬间,城镇之外,突然传出一声轰天巨响。
巨响声中,防护阵法瞬间被破,一个低沉之声回荡而起:“大胆孽障。竟敢擅自破坏封印,放出昔日杀戮之魔!”
听到这个声音,那原本扑向舞悠的黑雾一顿,随后在空中快速凝聚,最终化为一个模糊身影。这个身影众人熟悉,赫然与高塔之内的刘云山一模一样。
身影抬头,看了一眼传来话语之处,冷哼了一声:“本座与你原本并无怨仇,你却假惺惺的要替天行道,把我封印在此多年。好在我身有秘法,以分魂走出,这才寻了一个脱身之法。
独孤老儿,我赤狐今天已经脱身,你还有什么本事阻拦与我!难道你还有当年的本事,再寻一个不怕死的修士,以其生命之力把我封印镇压。”
“哼!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寻找脱身之法,我岂会没有丝毫准备。”话语之间,一个白发老者迈步而来,止步在百丈之处。
老者修为不低,已然达到了天仙中期之境。现身之后,单手一挥,一道乌光从其手中飞出,瞬间落到了附近的一户百姓之家。瞬息之后,乌光飞出,其上多了一丝血色。而那一户百姓之家,却已然是气息全无,一一死于非命。
乌光并未停止,再次一闪之间,就要没入下一户之内。但就在这瞬间,一道禁锢之力霎那落下,把乌光瞬间包裹。乌光极力挣扎,竟然发出阵阵凄厉之吼,仿佛这乌光之内,有着一头凶猛之兽。
出手禁锢乌光的正是舞悠,只是此时的她脸色稍显阴沉,把乌光拽回自己身前,单手用力一握。乌光之内传出一声呜鸣,随后崩溃成无数灰芒消散一空。
“居然还有高手!”那名叫独孤的老者脸色一变,看向舞悠的目光之内,多了些许杀气,“你隐身此地,并且帮那赤狐取出封印之魂,想来是和他一路之人。既然如此,留你们无用,老夫就送你们一起上路好了。”
说话之间,孤独再次抬手一挥,数百乌光同时飞出,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目标仍然是那些百姓之家。
“你这是找死!”舞悠脸色一沉。
舞悠心里,对那赤狐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若是这独孤老者只是针对与他,舞悠并无丝毫出手干预的打算。可是现在,这独孤出手狠辣,法术挥舞之间就要灭杀这些无辜百姓,却是舞悠不能忍受。
修为运转之间,舞悠属于金仙的威压一散,把那数百道乌光瞬间镇压。(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八章 废弃为好()
在金仙的威压之下,乌光瞬间承受不住,随即传出咔咔的破裂之声。坚持少许一一碎裂。
“你究竟是谁?”独孤脸色大变,猛然后退几步,看向舞悠的目光之内,满是恐惧之色。
他早就发现了赤狐的阴谋,也知道高塔之内其人,正是赤狐的一缕分神。这么多年以来,他也没有闲着,在赤狐没有察觉之下,准备了不少的手段。
之前的乌光,就是其最厉害的手段之一。不过这乌光初时威力一般,唯有在沾染吸收了鲜血之后,才可以发挥其真正之力。所以他这么多年,一直想法设法的把百姓迁徙来此,让他们逐渐围拢高塔四周,作为自己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