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幽|径干涩紧实,一根手指都进的艰难,还是太娇嫩了,只敢在外门打转。
“唔……”夏沅浑身崩成了一道弦,满弓不发,极近崩溃,钻心的痒,蚀骨的酸,身体里流窜着酥麻难耐的热流,她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幽|径的大门,放纵他的手又向里面进了一指节。
虽然只进了一指节,但肉==壁像一张柔软的嘴,又像一张软绵的带有吸力的网,紧紧的缠绕着他的指节,裹纳吮吸,让顾元琛忆起在她体内的感觉,层层叠叠、缠缠绕绕,像吸盘一样吸=吮着他的那处,有种想要深埋里面的冲动,可是不行,她还小,还得长长,长长!
“顾元琛……”夏沅本能的夹住他的指节,扭动着腰身,玉颊生辉的小脸上,黛眉如柳,眼含春|欲。
“沅儿,我的小乖乖……”顾元琛喟叹,用脸颊蹭着她的,红潮上脸,又红又烫,薄媚妖冶,明灭潋滟,心念一荡,慢慢地将整根指节送了进去,旁的女孩的膜约摸在两个指节的位置,宝贝的却要深一些,完全可以在不触碰膜的情况下,将一根中指送进去,慢慢抠挖,轻轻捻弄。
夏沅也是有过情|爱经验的,生理有了需求后,身体便在他技巧的爱抚中溃不成军,腿间泛滥成海,在他吮咬下唇的同时,尾椎一阵酥麻难捱,小腹里涌出一股热流,清楚地感觉到自己……
“这就到了?”顾元琛得意的闷笑声在耳边响起,他的手从里面退了出来,湿漉漉竟然还滴着水,他将手指含在嘴里,“真甜,”
“你……”夏沅从高chao的余韵中缓过劲来,红唇微张,喘的要命,满脸酡红,一脸震惊。
“我怎么了?还想要!”手指从嘴里拿出,顾元琛欲亲吻着她的唇,夏沅捂着嘴,躲闪着,“不给亲,”
“这水是你身体里的,你敢嫌脏?”
夏沅想说,尿也是从身体里出来的,你不嫌脏么?到底这话恶心了,她也没说,只捂着嘴不给亲就是!
“那我亲别的地方,”顾元琛倒也不难为她,顺着峰峦,慢慢下移,夏沅吓的头皮发麻,闭紧双腿,“我才刚筑基,元阴不能失……”
顾元琛沉沉笑着,“只要你那层膜不破,你的元阴就不会外泄,难道你不知道么?”
夏沅一脸迷惘,她不知道,没人跟她说!
不过,好在她没输!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顾元琛撑着下巴俯看她,右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眼里情|欲不淡反浓。
“你想让我帮你弄出来,”夏沅的小手欲伸向他的胯处,被顾元琛半路截住,“我可不行,我们男人没有那层膜帮忙护住阳气,一旦元阳泄了,就泄了,”
“泄了就泄了,反正早晚要泄,”
“现在不行,我得给你留着,”
手在她山峦处像磨墨一样打的圈。
两指捏上她的小粉桃,捻弄揉搓,夏沅被挑逗的轻呓出声,扭着身子避开他的手,“我都到过了,你又不能到,这么弄,让我舒服了,你也得不到发泄啊?”
“我是发泄不了,但我就爱看你在我身下高|潮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夏沅脸红,又羞又臊地唾骂道,“你变态,”
“不是变态,我在爱你呢?”顾元琛唇角勾勒出一个诱人的微笑,低头在小嘴上轻轻啄了一下,唇顺着她的小嘴往下走,一路到脖颈,在上面狠狠地烙下两个烙印,和着夏沅喊疼的抽气声,慢慢下移,含住她的奶|尖儿,细捻慢吮,不管是大小,还是形状,他都很满意,他的宝儿,终于长大了。
爱不释手,揉搓捻嗦,夏沅舒服的脚尖都勾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像四骇散去,“顾元琛,”揪着他的头发,忍不住地叫出了声,娇颜酡粉,像桃花汁淘澄出来的胭脂点在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美的让人心颤,眼眸半睁开,满眼迷蒙,藏着说不出的欲|望和渴求,顾元琛从尾椎骨处透着麻意,“宝贝,我在呢?”
抬头安抚似的亲亲她的小嘴,然后继续往下亲,毫无瑕疵的香肌雪肤,臂上的守宫砂艳得犹如燃烧着的血珠,燃烧着男人最原始的激情,
吻上那颗守宫砂,他没有处|女情节,但看到这颗象征着处|女的守宫砂时,他觉得自己不是没有处|女情节,只是没遇到让他产生这个情节的人罢了!
上世,这儿就是他破除的,今生亦然。
舌尖绕着守宫砂打转,手臂不是夏沅的敏感点,但是被湿漉漉的舌尖来回的舔弄,还是让她打了个激灵,痒痒,酥酥的,她扭着身子躲闪着,咯咯笑地说,“痒,痒死了,”
白肉条儿,扭的跟条小白蛇似的,顾元琛将人捞在怀中,扣在身下,复又含上**,吮咬咂弄了好一会,才慢慢向下,亲到平坦结实的小腹,柔韧浑圆的大腿,紧实细腻的小腿,甚至连脚丫都没放过……一点一点,烙上自己的痕迹。
筑基后的夏沅,身体比前世更加敏感,唇过之处,无一处不敏感,无一处不颤立,浑身的骨头都紧绷起来,脚趾头蜷缩成一团娇蕊,微微发颤,粉嫩红透,心脏狂跳,想要轻吟出声,却又怕引起他更大的欲|望,只咬着下唇,小声哼吟着。
却不想这压抑的情|欲更让人想要打破,只见顾元琛突然握住了她的双腿,将脸凑到那方才略过的小谷处,温热的舌头舔上那濡湿娇红的花瓣,稚嫩的小谷,一片平坦,白嫩嫩的如同开了一条细缝的白馒头,根毛不生!
不是她没发育好,而是这儿,前世今生都没长过,除了头发外,在她身上找不到一根黑毛,包括腋下,真正做到了纤毛不生。
夏沅心中一颤,嘤咛出声,舌头探入的瞬间,她忍不住大呼出声,“不要……”
“宝贝,你确定真不要么?”顾元琛仰头,一脸笑地问。
“我……”忍了这么久,现在叫停,不是她的风格啊!
愣怔间,顾元琛的头又埋了进去,直接拨开小馒头,咬上红蕊儿,舌尖顺着红蕊儿往里探,模拟着交欢的动作,冲刺着,这舌头比手指可柔软多了,却又柔韧无比,夏沅皮肤发麻,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过,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还是难受,忍不住呜咽出声,猫儿一般,发出细细密密的哀哭,娇喘吁吁,醉眼迷离,香颜酡红。
不知过了许久,顾元琛突然含住她的花蕊大力吮吸着,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夏沅像是被人定住般,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再次高_潮了。
“又到了?嗯?”
一声嗯,勾得夏沅哭出声来,“你太坏了,太坏了,”
顾元琛真见不得她哭,一哭心里就涨疼,涨疼的,忙起身压上去,将人搂抱在怀中,“刚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是因为太舒服了?”
“你欺负人,你太坏了,我还这么小,”
“哪里小,”捏上她的奶包儿,“挺大的,”
夏沅身子一颤,“你……个大流氓,”
脸上的潮红还没散尽,和着眼泪,真正一个雨打芙蓉,艳死个人,顾元琛眼眸一暗,低头含住她的唇,轻轻地细啄,在她的唇上用舌尖来回的刷着,“我还疼着呢?”
呢字拉长了音调,卷着娇气,含着媚意,顾元琛越发舍不得离了,唇贴唇,含糊地说,“没用力,我轻轻的,不会让宝贝疼的,”
“我累了,不能再要了,”
“不要了,就亲亲,”顾元琛沉沉笑着,捧着脸,密密匝匝地亲着小嘴,好似亲不够似的,悱恻缠绵,情浓缱绻。
夏沅泄了两回,身体从极致的欢愉中淡下来,就有些困倦,亲着亲着,环着顾元琛的脖颈,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的眼睛生的太过好看,又太会说话,以至于常常让人忽略她的真实长相,她立志往女王的方向上发展,但却生的一副小白花的容貌,精致清纯,玉嫩娇憨,睡时和醒时,完全是两种气质。
粉唇嘟嘟的,不要太乖憨,顾元琛爱的不行,在小嘴上亲了好几口,手指一勾,淡绿色的蚕丝被覆盖在两人身上,两人交颈而眠。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半章……
第82章 小孽障()
顾元琛醒来时;就见他那冤家盘腿坐在他的大腿|根处;双手握着他的兄弟,一脸认真地上下□着;呼哧呼哧地跟玉兔捣药一般;那叫一个卖力,全身上下只着一件红色绣牡丹的蚕丝肚兜和同款小内;齐腰的秀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肩背上,黑发、红衣、雪肤……勾勒出一幅纯媚惑人的春光。
尤物不是媚态横流,不需要搔首弄姿;只是往那一坐;就让人有喷血的冲动,顾元琛只觉得浑身躁热难耐;哑着声音问;“你在干吗?”
夏沅手上动作一顿,抬头,一本正经一脸纯然地说,“它戳的我睡的不舒服,我想了想,你的元阳对我也没多大用处,我帮你弄出来,一直这么翘着,对你身体也不好,”
玉颊粉靥的小脸上,唇红齿白,晶莹流艳,真真是冰雪为肌玉为骨,柔姿顾盼荡人魂。
顾元琛冷抽一口气,下面那处硬的发疼,就听她‘呀’了一声,“又大了,”一脸气恼地指责道,“你那是什么功法,怎把这处练的这么大,硬的跟铁杵似的,我这里哪能容的下这么大的东西,给我戳坏了怎么办,你看,我两只手都没握住,”用粉嫩的指尖戳着他那大物的顶端,虎声虎气地要求道,“不行,你运转功法给我缩小一点,”
小孽障呦……
顾元琛咒骂出声,他这是造了什么孽,爱上这么一个孽障,这是嫌自己忍的不够辛苦,逼自己发狂呢!
要不是有功法护持,他元阳真就不保了,一个起身,将人拉倒压在身下,照着腮帮就是一顿好咬,夏沅吃疼,痛呼出声,“你怎么咬人,”
“咬死你个小畜生,”顾元琛咬牙切齿,那处涨疼的紧,勾的人心火恨不能燃烧整个世界。
“我在帮你呢?”夏沅几委屈地说,“怎赁的不识好人心,”
顾元琛俯身看她,“想帮我,嗯?”眸色深黑,带着狂暴的情|欲,夏沅有点被吓到了,干巴巴地说,“你要不想,我就不帮了呗,唔……”
小嘴被吻住,暴风狂雨似的一阵亲吻,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吓得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停地发出唔唔的声响,被动的承受着唇齿厮=磨,狂暴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嘴唇,像条蛇一样缠住她的舌头,将她从里到外啃了一遍,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大力地搓揉着,恨不能容进心骨里的大力,夏沅不是个吃亏的主,就是料定他不敢现在要她,才故意撩拨他的,被他压在身下时,也是不惧的,但当她的双腿被分开,那根单手难握,粗如儿臂的滚烫大物在她秘处顶弄,对上他充血过后变得凌厉凶猛的眼睛时,她想起一句话,男人多是靠下半身支撑上半身的动物,顾元琛从来就不是个落俗的,她有点怕了,挣扎着呼喊道,“你冷静点,我还小,我还小呢?”
顾元琛埋入她的劲窝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体香,在细颈上吮出朵朵红花,声音沙沙哑哑地说,“现在知道自己小了,刚刚是谁说要帮我的?”
夏沅被他喷出来的气息搔得脖子痒痒的,缩着脖子回道:“我用手,我用手帮你,”
搂住她腰的手一紧,顾元琛粗哑着嗓音,一脸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