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再也绷不住脸皮,却还要端着,摸摸下巴,一脸勉强:“唔,好吧,闲着也是闲着。”骚狐狸又不是我婆娘,那么认真干嘛?管她呢。反正上岸就分手,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再见面,打死老子都不承认是牛魔王……呸!老子从来都是风轻!心思放下,落得受用一场,就在水面上躺下来。
玉面狐狸发出荡人心魄的低腻媚笑,翻身出水,坐在他小腿上双手握拳,轻轻捶打他的大腿。出拳轻快,落在腿上痒中微疼,十分舒服。她不高不矮,一身丰盈适度,瞧来应该也有百斤左右,坐在他腿上竟然不觉得有多重。
风轻脑袋后面倚着一只大海龟作枕,眯着眼看她长发湿漉漉的四散披离,衬着一张宜喜宜嗔的绝代容颜,别有一种动人的娇慵,一身白衣虽然湿淋淋皱巴巴,依然如雪如霜,奇趣盎然。衣裙下修长的美腿光滑如玉,令人垂涎。
水中着鞋反而不便踢水,她便收起鞋子,反正一身全是幻化的,收发随意。展露出一双白生生的脚丫子小巧玲珑,如同用美玉雕就。脚面的皮肤白嫩细腻,透过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蓝色的静脉血管。脚掌纤长,脚踝纤细,脚弓稍高,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可人的葱白,涂着紫红色丹蔻的脚指甲如同一颗颗红玛瑙镶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其美如画。十根脚趾头从大到小整齐有序乖乖巧巧地排列着,瞧来可爱之极。整个脚掌呈现一条优美的弧线,半沉半浮在清澈的海水中,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风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动人的一双脚掌,忍不住双手左右捞起她一双玉足把玩起来。玉面狐狸顺势滑向前坐在他大腿上,身躯后仰,双手撑着他小腿,格格腻笑:“老爷,这样奴家就没办法捶腿了。”
这个姿势特别彰显胸脯之高耸圆满,本就让她肥臀圆股蹭磨得心头蠢动的风轻咽下好几口馋涎,忍了又忍,终于按捺不住:“死婆娘,存心诱惑你家老爷不是?”放开她脚掌,起身把她搂住。
玉面狐狸亲他一口再退开,口咬青丝,欲拒还迎:“老爷你原谅我好不好?再不然,奴家只好跳海自证清白了。”
风轻怒骂:“死狐狸还矫情!老爷在这里,你跳海有什么用?海龙王都不敢收你个狐狸精!”
玉面狐狸心头得意,脸上惶恐:“说好了啊老爷?过了今天就不能翻旧帐,要不然奴家可不依。”
风轻一来色欲熏心,二来慷他人之慨:“罢了罢了,一顶绿帽子压不死牛……死婆娘别动!”
玉面狐狸嗤嗤腻笑,圆股小幅度地挪移诱惑着:“什么绿帽子?没有的事!我没动啊,是水在动……”
略施手段,迷得心志不坚的风轻魂不附体,违背本来心意再次倒在她石榴裙下甘拜下风。不提。
身下鱼虾龟鳖换了一批又一批,及岸已经是半夜三更。夜月朦胧,于两人视力并无妨碍。寻找片刻不见寒老见人,于是各自练功调息。
风轻正在以皓华传授的太玄功默默行功采气,忽然一阵心气翻涌,各自蛰伏一角的太阳金精阳劲和少阴玉髓阴气不约而同猛然窜起,沿着任脉向他胸口膻中穴冲来。阴阳两气不得调和,挤在一起翻绞争斗,风轻心口剧烈疼痛,盘膝坐地的身体摇摇欲坠,哪里顾得上练功行气?剧疼之下一声闷哼,惊动十丈八丈外也在采撷天地灵气的玉面狐狸,飞掠过来扶住他,惊问:“老爷你怎么了?”
风轻脸色煞白,身躯摇晃,忽然一口鲜血呕喷出来,险些儿喷到她身上。胸口两气相争,不但在任脉中缠绞厮杀,而且上游旁窜,在胸间几大经脉中翻腾缠杀,致使他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强撑片刻,逆血上冲,当即呕血。张口想要说话,又是一口血呕吐出来。
玉面狐狸明白过来,更不犹豫,蹲坐下来搂住他脖子,嘴对嘴送上狐丹,运气帮他把狐丹逼落于腹中。她千年苦修得来的狐丹灵力何其强大,风轻体内的阳劲阴气在狐丹面前那是星星与皓月争辉,马上偃旗息鼓,安份守己地退回去。
风轻喘口大气,心有余悸:“玛德,疼死我了!让一眉这个老东西害死了!”之前的自己修来的太玄真气与红眉给的阳劲虽然没有融合,但从来不会起冲突,他运行起来应念随心,并无滞碍,如今多了少阴玉髓阴气,顿时冲忽时起。草,难道以后凡要练气就是这局面?老子还要不要与时俱进了?急忙和颜悦色,虚心向玉面狐狸请教方法,能不能让狐丹一统江湖,收服炼化阴阳两气?
玉面狐狸听他说罢,翠眉紧蹙:“老爷你随便找个小妖怪不行,干嘛要找个凡人?人的修炼法门与我们妖仙完全不同,老爷都不懂,奴家就更加不知道了。”问道于盲的风轻长叹一声,只得还回狐丹,不再修炼。又蒙玉面狐狸相救一回,让他十分不痛快。一眉你个老东西死得好!罪有应得!抓一把沙土等一阵微风吹过,当即洒去:“风大!你们在哪里?”
第205章 冒牌()
良久没有回应。诧异再来一次,依然如此。我靠,暗号过期失效了?摸着后脑勺不明所以。两人连番折腾,也是疲惫,随便找个地窝子睡下。虽然已经深秋,这里的地气依然暖和。
天明,慢慢觅路向内陆行去,想找人问问是什么地方。一路行来,但见林木茂盛,各种各样的草卉青葱翠绿,山花争奇斗艳,并没有什么冬日衰败之象,其中许多阔叶绿色植物更是浓绿欲流,让人头昏。
风轻陡然有些明白:“这个是热带雨林?东南亚?我来到无肠国了?嘿,正好问问看元元有没有平安回家。执玉含英两个仙女姐姐办事太差劲了,这么多天了也不下来交代一声。”想到元元雌豹般的身体,纵然连日与玉面狐狸欢爱,需求大减,还是忍不住心间一阵荡漾。元元才是我的,这狐狸可是牛魔王的,别混淆了。
想想自己终究是冒名顶替的假冒伪劣产品,总有一天不是露出马脚,就是自甘堕落卖己求乐,这玉面狐狸再怎么诱人也不能带在身边!便说:“狐狸你回去吧。回洞府!不要回京城了。”
玉面狐狸诧异:“老爷那你呢?”
风轻言不由衷,意有所指:“老爷还有事。之后能够回去自然会去找你。你自己小心。”玉面狐狸摇头不从,一心一意不分离:“老爷一走就是三百多年,奴家悔死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出门。哼,老爷骗奴家说要回翠云山看看铁扇姐姐,结果……总之从今以后,奴家要时时刻刻守着老爷!”
风轻只好骗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做好了,老爷就能够恢复法身回到你身边。你跟在我身边乱我心神,让老爷不能专心致志,这不行!乖乖听话,嗯,回积雷山等老爷。”
玉面狐狸撒娇撒痴。风轻态度坚决。再跟这狐狸精纠缠下去,他知道自己绝对会沦陷,让牛魔王不战而胜。
玉面狐狸见他意不可回,只得双眼含泪,委委屈屈地应了。风轻见她泪珠儿在明媚的眼睛里面打滚,心头一软,说:“万一哪天……那个,老爷过些日子就会舍掉这具身体,以后你就是再遇到风轻这个家伙,你也要当做不认识!明白吗?至于以后老爷会找谁成就法身,现在还不好说。这么着,再等十年等不到老爷回家,就许你重婚再嫁!”不出意外的话,她这辈子是等不回牛魔王的,不忍心她无休无止地等下去,乃假牛魔王之名给她一个解脱。
玉面狐狸两行泪水夺眶而出,扑上来死命地搂着他,放声大哭:“不要啊老爷……这不行,万万不行!奴家一定要跟在老爷身边,生死与共!”
玛德,好不容易说服她走人,这回心一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吗?后悔莫及的风轻只好施展浑身解数,赌咒发誓,威吓哄慰,答应快则三年慢则五载一定能够回去,玉面狐狸方才洒泪而别。
挥手目送她高飞不见,风轻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这狐狸精魅力太大了,搞得这些日子老子神魂颠倒,都忘记了元元还有离春丫头,以为自己就是牛魔王了!唉,还有姮娥,好些日子没想到她了。姮娥,你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
尽管对找到姮娥已经不抱希望,他还是忘不了她。
不久之后找到一条小路,沿路快步而走,便发现了村庄人居。懒得与人费口舌,仗着过人的身手偷了一身衣裳鞋袜,方脱赤膊不雅形象。又不久,转上一条大路。欢喜之下加快脚步,道路上三三两两,陆陆续续有行商旅客,大多数身材瘦小,面貌黝黑。衣着服饰与中原有些不同,但也不是迥然有异。过去向一个看着有些见识的中年男人探问道路,对方张口说话,咿呀咿呀,一开始风轻听不懂,然而定定心感应力放出去,听到对方心声,马上同步明白了对方的言语,于是磕磕碰碰的发出与对方一样的声音来组成语言,虽然不流利,交流起来足够用了。
果然就是无肠国。此地名金兰县,为无肠国的南方,距离位于北方的王城升河城有千里之遥。千里之外?风轻咋舌。问有没有河流水路直通王城?对方点头:“有啊,走海路,坐海船。”
风轻恍然大悟,暗骂自己傻瓜。又问有没有见到两男两女?把四淫形象描述一番。对方摇头不知,说:“你不妨到金兰城里问问。城里人多热闹,容易打听。再说,听说大公主到了金兰城,人肯定……”
风轻失声:“什么?你说什么?”不待对方回话,迫不及待感应对方心声:“丹元大公主来到了金兰城。”喜极,撇下对方便走。
金兰城不大,跟中原一个大集镇也差不多。想是多年来没有兵凶战事,城墙坍塌破败都没有人修,城门更是灰头土脸虽有如无。风轻十分诧异,不明白丹元来这种穷乡僻壤干嘛。难道她身边也有巫兆一般的卜卦高手,知道我要从这里上岸?一时间十分高兴和感动。
兴奋片刻,头脑清醒过来,料想不会有这种好事,自己总是习惯性的自作多情。仗着有感知凡人的心声的本事,一径来到县衙。
衙役们匆匆忙忙,进进出出,仿佛有大事发生。料想不外是公主驾到,须得上下齐心作勤勉样子。欢喜上前,拦住一人,端出一副公差架子,挺胸凸肚,中气十足地说:“杨大人到了吗?公主何在?本官是大公主身边侍卫,奉杨大人之命几天前就过来打前站的。”
那人一惊,抱拳施礼:“哪位杨大人?”风轻眼一瞪:“非得本官报上杨大人的名字?三目杨戬的江湖威名你没听说过?”他忘了三目杨戬原来的名字叫什么,只知道他是保护皓华公主的护卫头目。料想当是王宫护卫大内高手啥的,随行保护丹元公主自然应该。
那人信了,压低声音说:“城西过去五里路,黄桷山庄。那里有很多黄桷树,很好认的。”绕过他快步出去,头也不回。风轻微微一怔。这家伙咋回事?搞得地下党接头送情报似的,以为拍戏吗?急于见丹元,转身离开。
五里远的路半个时辰也就到了。满山满岭都是大大小小的黄桷树,叶茂枝繁,浓荫匝地,蔽日遮天。走在山路上林荫下,凉风习习,让午后骄阳折磨得心急意燥的风轻胸襟为之一爽。暗骂:真是邪门,都要冬天了阳光还这么毒!好吧这里是热带,低纬度……元元你真会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