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可想好了!”敖凡挑眉笑着,“这须弥树必定生在极险极恶之地,你可不要勉强!”
“一点都不勉强好吗?”周防斩钉截铁的说道,“大哥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
“爱情啊!”楚铠学着周防的口吻:“真是一个操蛋玩意!!!”
“管好你自己吧!”周防回过头来奸笑着,“处男!”
楚铠:“”
谈话间,楚铠却突的听见了陵道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三人相视一眼,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随着三人的深入,雾气越发浓烈,而那水声也越来越大。楚铠细细听去,只觉得那水声竟有瀑布击石的阵势。
终于,陵道走到了尽头,众人探出头去,却连镇静如敖凡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偌大的空间中,一道巨大的瀑布正从他们脚下的暗涌层中奔涌而出,气势之磅礴竟不亚于任何奇景。瀑布之下,一片延绵而炙热的岩浆正灼烧着空间中的气温,将整个空间映的通红。飞流的瀑布对上灼热的岩浆,瞬间被蒸发成一股股白烟,白烟不间断的冒了上来,整个空间中充斥着丝丝的沸水声。
然而,在那岩浆正中,一座白玉台如孤岛般矗立。三人定眼望去,只见白玉台上放置着一副同样质地的桌椅与一口晶莹剔透的玉棺,玉棺旁不远处生长着一颗五颜六色的大树,大叔茂密的彩色树荫遮掩住了整个白玉台。
“这是剑宗开宗祖师的墓室?”周防大张着嘴,晃着头,“真是真是尼玛啊!”
敖凡点头看向周防,在汹涌的水声中吼着:“二弟!看你的了!!”
周防无奈,哭丧着脸吼道:“大哥,你倒是想个办法送我下去啊!”
熬凡眼珠一转,奸笑着对周防挑了挑眉。
看着似曾相识的眼神,周防只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好嘞!”敖凡抬脚对着周防就是一踹,伴随着响彻石洞的叫喊声,周防的身形迅速向瀑布之下的岩浆中坠去。
敖凡挑眉看了看楚铠,正想抬脚却被楚铠伸手打断。
“不用!”楚铠负着手,一副道骨仙风,“我自己跳!”
敖凡:“”
伴随着一声龙吟,敖凡化身的五爪金龙抢在两人落入岩浆之前抓住了两人的身躯。金龙长鸣着来到白玉台旁,随后再次变化为人身。
三人踏上白玉台,周防与楚铠相视,一阵心悸太tm刺激了!!!
敖凡来到玉石桌旁坐下,不知怎么地,被须弥的树荫遮挡住的白玉台上异常清爽,丝毫感觉不到不远处翻涌的岩浆所带来的炙热。
“好充沛的灵力啊!”周防深深呼吸,“竟不亚于蔷薇城堡!”
楚铠来到敖凡旁坐下,敖凡对周防指了指须弥树。
周防摊手,随着一小串助跑,他三两下攀上了五颜六色的须弥树。不一会,五颜六色的树叶一阵抖动,周防的脑袋从茂密的树叶中探了出来。
“找到了么?”敖凡挑眉问。
“找是找到了!”周防迟疑着,“只是”
“只是什么?”敖凡皱眉。
第九十章剑仪()
周防耸肩,拔开了五颜六色的树叶。两人定眼看去,只见一颗硕大的果实挂在须弥树干上。而让两人震惊的是,那颗白的泛光的果实正盯着他们皱着额头嘟着嘴,胖乎乎的脸上竟然还有两行泪珠滴落。
那是一颗形如婴儿般的白玉果实。
“卧槽!”楚铠惊讶,“这难道是西游记中的人参果?”
“大哥”树上的周防挑眉看向熬凡,“怎样?还摘么?”
“等等”熬凡向着周防摆手,铁青着脸转过头去干呕起来。
周防瞟了瞟一脸委屈的须弥果,纵身跃下了了须弥树,来到玉桌旁坐下。
“大哥拿主意啊。”周防嚷着。
“罢了,罢了,”熬凡挥挥手,随后转过头饶有兴致的盯着身后晶莹的玉棺,“这应该就是剑宗开宗祖师剑仪的棺材了吧。”
“是了吧。”周防答着。
楚铠皱眉接过话:“人死后不是都图个清静么?怎么会葬在这么凶险的地方?”
熬凡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古怪,且不说这瀑布与岩浆,光是这须弥树下磅礴的灵韵便是这第三星河中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
然而,熬凡话音未落,一旁的须弥树却突的抖动了起来。三人看去,只见那颗挂在树干上的须弥果笑晃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居然从树干上荡秋千般的荡了下来。
须弥果落地,迈着小碎步奔了过来,围绕着三人欢快的跑着。
众人这才看清,原来那须弥果头顶上长着一根长长的藤蔓,想必刚才只是用那藤蔓缠绕着树干,并不是真正生长在须弥树上。
“我去,敢耍我!看我不把你生吃了!”周防皱眉就要去抓须弥果。
然而,那须弥果淘气的笑着,迈着一串小碎步躲过了周防的手掌,直接奔跑到了玉棺之后。它在玉棺后探出小脑袋,对着周防吐着雪白的舌头。
周防一怒,纵身一跃向玉棺上跳去。
当周防的双脚沾上玉棺的一瞬间,晶莹的玉棺猛的一抖,一股强大的气场带着棺顶与周防冲天而起。
楚铠大惊,熬凡已经化为金龙接下了半空中的周防。三人紧盯着洞开的玉棺,眉峰紧皱。
只见在那洞开的玉棺边,一只修长的手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从玉棺中坐了起来。老人白衣白袍,眉心间还有着一点朱砂。
老人紧紧的盯着三人,也不说话。
大哥,二哥,这是诈尸了?
三弟,你见过诈尸有这么好气色的么?
这老头,怎么身上没有一丝气场?
他故意敛住了气场,二弟,看见他的眉间朱砂了么?恐怕其修为已与仙人相差无几!
三人思想间,老人缓缓开了口,他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哎哟睡太久了快来拉我一把”
三人:“”
四人来到玉桌旁坐下,须弥果调皮的躲在老人身后,向三人吐着舌头。
老人笑着拍了拍须弥果。
“在下龙族太子敖凡,”敖凡对着老人拱手,气语尊敬,随后迎手指着身旁两人,“这两位分别是我二弟与三弟,周防与陈浊轩。”
老人笑着点头。
“那么,您就是剑宗开宗祖师剑仪?”熬凡问。
老人一愣,挠了挠头:“是叫剑仪么?不记得了,应该是吧。”
熬凡:“”
“那么剑仪前辈,”周防接过话,开门见山,“你可知道,剑宗已经被红衣教尽数灭宗了?”
“知道啊!”老人点着头,还是笑,眉宇间没有一丝波澜。
然而,三人却皱起了眉。
“你就不想报仇?不想重振剑宗?”楚铠试着问。
“哟哟哟!”剑仪没有理会楚铠的质问,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了楚铠腰间的承影。三人只见剑仪缓缓伸手,看似动作缓慢,却只见寒芒一闪,承影就已经到了老人手中。
三人相似一眼,摇了摇头,没有人看清老人是怎么拔剑的。
老人抚着承影雪白的剑身,如抚摸着少女的肌肤般享受。
“这世间的一切皆有定数。”剑仪抚过古剑剑锋,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这剑宗可是你亲手创立的啊!”周防皱眉不解,“你就这么亲眼看着它覆灭而不顾?”
“剑宗俾睨永夜也已有几万年之久,陨落,是天意所定,”剑仪看向三人,微微笑着,“难道你们能保证,如果没有红衣教,剑宗便会永不衰落?”
三人无言,改朝换代确实是历史的必然,这是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定论。
“这么说,”熬凡无奈,“您是不问世事了对吧?”
剑仪将承影递回楚铠,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熬凡叹气,三人起身,却又被剑仪叫住。
“恕我直言,程血衣如果真的得到了圣痕,单凭你们几人必定是有死无生。”
话罢,剑仪再不言语,他转过身去,与地上的须弥果嬉闹着。
“就算是有死无生,”周防冷声朝着剑仪回到,“也比苟且偷生强!!!”
然而,剑仪仿佛没听见周防的话语般,还是自顾自的逗着须弥果。
熬凡伸手扯了扯周防,化为金龙,三人再次回到白雾芒芒的陵道之中。
“什么玩意嘛?”周防骂着。
“二弟不必太过恼怒,”熬凡说着,“剑仪的境界已经不是我们能相提并论的了,他所做的,其实也没错。”
“我是俗人,”周防摇了摇头,不愿听,“不懂你们这些大道理。”
楚铠点了点头:“这次我赞同二哥。”
熬凡叹息,随后嘱咐两人:“既然剑仪不愿出手,这件事也没必要说出去了,我只怕剑铭知晓后会承受不了。”
楚铠想了想剑铭老泪纵横的模样,心里也是不忍。
三人回到石窟之上,整了整身上的衣物,若无其事的向烛光飘忽的石窟中走了过去。
千手早已在石窟中等候,她嘟着嘴看着周防,一脸的怒气。
“千手大人”周防敢紧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搂着嘟嘴的千手走远了。
楚铠与熬凡相视一笑,去到了不远处的木桌上。木桌之上,摧城正抱着酒坛狂饮着。
第九十一章屠城()
两日之后。
相继赶来的剑宗弟子逐渐增多,石窟中的美酒也是见了底。
摧城少了续命的美酒,一天到晚守在石窟大门口用布条擦着他那冰冷的毁伤。
弗莱德悄声来到摧城旁,拍了拍他的肩头。
“恢复的怎么样了?”弗莱德问。
摧城耸肩:“有美酒的滋润,早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弗莱德追问。
“老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摧城说着,“与其畏手畏脚的躲在这里,不如和那程血衣拼了算了。”
弗莱迪点点头,似乎是做了决定:“你说的对啊,等夕阳回来,我们就出发。”
“老大,”千手从石窟中走了过来,“你说夕阳姐姐能把剑胆带回来么?”
弗莱德摇了摇头:“不知道。”
“入魔的人,会放大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摧城说着,双眼中突的有些迷离,“能救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弗莱德突然看向摧城,“这几千年来,你是怎么压抑住心中的心魔的?”
闻言,摧城擦着毁伤的手微微的一颤,少有的苦笑起来:“老大,你都知道了?”
“在我接手蔷薇团团长时,敖战给了我你们所有人的资料。”弗莱德点头说着,“我看了你的资料之后曾一度怀疑资料的真伪,为此还专程去找过敖战。”
摧城苦笑着,缓缓吐出一个字:“酒”
“酒?”弗莱德皱眉。
“在那段时间中,熬战碰巧来到了金炼星,我打不过他,他也不跟我打,而是逼我和他拼酒,”摧城说着,双眼迷离,“那次拼酒,我和敖战一共喝了七七四十九天,到最后我发现,大量的酒精居然能麻痹我的心神,让我压制住心魔。”
“你这不是压制,”弗莱德摇头,“你这是在逃避”
“也许是吧”摧城苦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寻找圣痕,也一定会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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