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阵抽气声响起,这谁啊这是?拍卖会上还从未出现过为争一美而闹过事,多新鲜啊!
有人没按捺住,小心翼翼地放出神识,却被那男子一轰而回,闷声痛呼。这人是金丹修士!
那年轻人松开揽着美人的手,作了一揖:“不知真人已先行看上,小可愿将此美相让,还望真人息怒。”
美人战战兢兢却又心怀窃喜地小步挪动着,这是位真人呢,如此年轻便结成金丹,资质必是极好。若此次春风一度,能留下一个孩子,想必有灵根的机率很大。即使未能如愿,能与这样俊逸非凡的男子相伴一日,此生又有何憾?
那如雕似琢的面容,那霸道无比的气势,看得美人的目光都有些痴然,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
谁知到得面前,正想依偎上去,却被一道力量托着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那年轻人迫于修为差距,主动息事宁人之后,却觉得丢了面子,再一拱手,便转身准备离开。
“让你滚,不是让你走,听不懂人话么?”
嘶……大厅内再次倒吸一阵气,这就是纯粹挑事了!
年轻人也是有脾气的,挺了挺腰,控制着语气:“小可是蓝族五支脉子弟,从未见过真人,不知因何真人要如此为难小可?若是小可以前无意中得罪过真人,小可愿请族中长辈向您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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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欺我试试!(超速蚂蚁和氏璧加更)()
这个年轻人的对答没有任何问题,可惜却碰了个存心挑事的。
李烈霸冷笑一声:“怎么的,得罪了本真人,还敢拿家族来压我?蓝族?是什么玩意儿?”
李烈霸转脸望了圈桌边几人,貌似询问这玩意儿到底有何讲究。
这几个人一个扮着腼腆少年一脸茫然,一个轻摇折扇尽拽风流,唯有上官燕娇娇俏俏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没玩过,不知道。”
好险!李烈霸差点破功喷笑出来,他忙咳了一声,绷着一张脸望向全都站起来的那群年轻人:“别说本真人以大欺小,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滚出去,或者,我打得你滚出去。”
早在李烈霸说蓝族是什么玩意儿时,那些蓝族旁系子弟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吩吩嚷着:“还请真人说话注意些,不要辱及我族!”
听到他不依不饶,还是要自己滚,年轻人拱拱手,语气生硬起来:“不知真人是针对的在下,还是针对我蓝族?请真人明示。”
李烈霸掸掸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嗤笑道:“你蓝族是什么玩意儿,本真人还真不清楚。不过,看我明摆着在欺负你,还没个像个人样的出来说句话,估计也跟龟族差不多吧?”
“大胆!”“放肆!”三股威压从上方直扑下来,大厅中瞬间便被压倒一片。
砰!砰!砰!三道丝毫不示弱的威压直接撞了上去,大厅中再倒一片!
“没事吧?”齐昊细声问着上官燕。上官燕娇笑道:“有你们在,我会有什么事?”
几人中唯有上官燕还是筑基圆满,如今三个金丹男将她围在中间,她自在地一手嗑着瓜子,一手摆弄着桌上古朴的圆盘,悠闲地看着好戏。
雾城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总共分四天,前三天是金丹筑基修士参与,后一天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这是第二天,台上的拍卖师,正好是蓝族的金丹后期老者,而护场坐阵的元婴修士,却是魅族一老祖。
虽然被搅了拍卖会,该老祖理应出面清场,但她却多了一个心眼。坐在天字号楼阁中,她不紧不慢地剥着一颗白果,放在红唇中轻轻啜着。
边上一漂亮男子凑过去,那香,那唇……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忙压下心中绮念,轻轻问道:“老祖为何不把他们几个抓起来?”
她斜了眼自己的面首,舌尖轻扫唇角,见他气喘得更急了些,方点点他头:“你一身精华全化在脸上,却不分一点给你的脑子!”
漂亮男子腆着脸抓住她的手指:“我还分了些在别的地方,只盼老祖能多多赏脸享用则个呢。”
女子任他抚弄自己的手指,目光却放在下方那几个金丹男身上。
男子有些吃味:“老祖还没指点我,为何任由他们搅乱呢?”
“今天是蓝族的主场,却由我魅族监场,这个规矩不是什么秘密,有心就能查出来。这几人明摆着是来打蓝族的脸,仗的势只怕大得很,我们魅族犯不着趟这浑水。”
她心不在焉地解释着,美目流转间却未离开齐昊的身影。
这个看似羞涩瘦弱的男子,在刚威压全开时,竟有股开山劈石的力量美。她面首无数,却还真未尝过这种反差极大的滋味。
台上蓝族的金丹老者已收起宝物,朗声道:“敢问是何方道友,有何误会?不如请诸位移步后厅,再解此结,也好不扰了其它道友之兴。尊驾意下如何?”
“不如何!本真人今儿个就要看这小子滚,在这里滚!”
楼上已飞下七八道身影,将这四人团团围住。那些刚爬起来的小修士们,早已退到了通道之中,有些匆匆离去,有些却忍不住好奇之心,仗着这里有阵法护场,便留下观望。
呼拉拉数千人的大厅,如今只剩下不到上百人。
这场会算是被搅了,而四璧阁楼内,却也不是让人省心的存在。只盼若是场面失控,魅族老祖看在自己身上这些财物,有其族之份,别再袖手旁观,金丹老者暗叹一口气。
这里没谁是傻子,三个金丹初期,便敢来这种拍卖会上捣乱,若不是场上隐藏着元婴尊者,就是身后仗的势力太过强大,根本不惧蓝族,甚至不惧三族联手!
这也是他们如此多金丹,却只敢围住不敢冒然动手的原因。
“尊驾报个名号吧,为难小辈有何意思?不如把话挑明了,看我蓝族到底是何处招惹了尊驾,给大家划个明道可好?”
正因心中已隐隐猜到了这几人的身份,老者就连话语上都不想让他们捉住把柄。正值族中谋大事的时候,他宁可损失这场面子,也不能让天鼎宗有借口先行发难!
然而他这套用在别人身上尚可,对李烈霸来说却无任何用处。只见他身形暴起,一张符箓直奔前方一金丹!
此人下意识地身形一退,灵罩起时,李烈霸却已穿过他摄了那年轻子弟退将回来。
蓝族人数虽多,修为也高过他们几人,但这些人都顾忌着并未打算动手。何况老者已放低姿态好好说着话呢,这位也大马金刀的坐着,旁边三位除了那一下抵挡威压时有所动作,此后便一直事不关己地喝茶吃灵果。谁也没料到,这位会一言不发,暴起抓人!
众人看着仍大马金刀坐着的某人……脚下不停翻滚的自家子弟,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如果是在无人之处,这四人要么命丧当场,要么蓝族为大计着想,再将姿态放低哪怕舍了这个子弟也无妨!可偏偏是在如此公众的场合,他们这些金丹又已被激了出来,再不打,那蓝族的脸就丢得没边了!
“放肆!”“欺人太甚!”“无理之徒!”“放了我家子弟!”
一群人吆喝着动了手,却被突起的光罩全数挡了回来,有些甚至被反弹退却数十丈之远!
“咦?这女子手中竟是个阵盘?”魅族老祖抽出被含在男子口中的手指,点向场下那个古朴的圆盘,红唇因有些惊讶而微张着。
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在她神识中:“此次拍卖会既由魅族监场,老夫倒想问问丽尊者,缘何不下去清扫局面?若照此例,三族同办,有何意义?”
老匹夫!竟想用以后来要挟自己趟这浑水!她灿然一笑:“如果有天鼎宗的精英弟子,找我族寻仇,不论是何场地,我魅族绝不会求蓝族出手!”
末了再传一句:“可惜,我族还没这么大脸面,招来天鼎宗垂询。还是你蓝族家大势大呀,想来这引了强敌搅乱拍卖会的损失,蓝族不介意赔付给我族和哈克族吧?”想阴她?气死你个老匹夫!
神识中再无声响,一个身着蓝袍鹤发童颜之人,突兀地出现在通道之中。
此人虽如凡间一富贵老叟,却惊得拍卖场中余下之人拱手四散。转眼间,这里便只剩下了蓝族人,嗯,还有上空冷眼瞅着热闹的魅族之人。
“小友们也闹得够了,如若再不放了我族子弟,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亲自进来捉人了!”
“哈!以大欺小?你欺我试试!”(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打脸()
白须老叟本名蓝翼,乃是蓝族分脉子弟。本身资质并不好,却在机缘巧合下,凝结成婴,一跃成为家族长老会一员。
可惜,哪怕他用尽方法,甚至采集炉鼎,仍是卡在元婴初期再不得寸进。如今已是一千八百岁,寿元无多。又因被族内派遣打理产业俗物,更是没有安心闭关的时间,性格便渐渐乖戾起来。
他刚是为了族内大事所虑,耐着性子跟这几个小辈说得客气些,谁料那黑衣小子竟猖狂至此!
“小辈好胆!那老夫便代天鼎宗出手,教教你什么是尊卑上下!”
一道乌黑之芒,从蓝翼左手闪现而出,四周的阴寒之气,浓郁到了极点。
嗡~~乌芒炸开,土黄色的光幕瞬间被罩上一层薄冰,嗡鸣颤抖间,似乎下一刻,就要被老叟双指一捏而碎!
上官燕手指在圆盘上灵巧翻动,一道道灵光几乎同时没入,她的小脸变得如纸般苍白,但那光幕却突然缩小,再涨大一弹!
冻结其上的冰碎了,如千万支利箭,激射四周!
蓝翼眼一缩!他虽不懂阵法,但也见多识广,却从未听闻能在阵外反弹攻击之阵。天鼎宗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手段,不愿公开?
这如两大元婴交手的威能,对蓝翼来说,自是袖袍一拂便安然无恙,但却苦了厅内其它的蓝族之人。
虽然蓝翼在动手之前便放了个护罩给他们,但就连他自己也小瞧了这个阵法,没想到不但不能一击攻破,竟然还将自己的法力反弹向四周。
哪怕威能已被削弱,又如何是那灵罩能护住的?一时间一片惊诧痛呼之声,有几个筑基子弟直接倒地不起,只留着一口气。
“原来,你就是这样以大欺小的?果然,这下欺得痛快!”
李烈霸在阵内,看了一圈受伤的蓝族人,这自打得知青隐失踪以来的焦急暴燥,如今才宣泄出了那么一点。他话音一收,盯着老叟,面色从戏谑转向不耻:
“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替我天鼎宗出手?我天鼎宗何时沦落至此的,我怎么不知道?奉劝阁下说话前先惦惦自己的分量,别三钱重的毛要挑万斤的担子!徒惹笑话!”
一个元婴尊者,却被一金丹小辈斜着眼教训羞辱!蓝翼的袖袍无风自动,可见已气得不轻,却不料还有火上加油的。
一个娇嫩的声音响起:“烈霸,你闭关几年,不知道如今这外面多的是两片嘴唇,切切就能凑一大盘子的。这个,”她指指老叟的嘴,“还真不算是稀罕物!”
“小辈好利的一张嘴!仗着师门不知所谓!就不知道你能发动几次这个阵盘!”
“别和我说话,我有洁癖!”
噗!聂云终于喷笑出来。这两货一张嘴,不气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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