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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此言一出,众人大惊,特别是枭夜更是震惊莫名。
凌小星可不知什么是六识,不过从逍遥子的口气来看,那六识似乎很厉害的样子,自己现在练习的幻术还与六识有关,心里多少也有些小小得意。
枭夜当然知道,六识一成,便是天地双煞那般人物,如果关外密宗在近几十年全部修习六识,就算不是每人都能有所成,但密宗人之众何其庞大,其中不乏天赋之辈,哪万中取一,至少也有成十之数。
而中原,自师父亡故之后,似乎只有天地双煞!
“难怪关外敢无视中原武盟而发兵来犯,想必密宗真是已经参透了六识?”枭夜心中一紧。
逍遥子见大家气氛不对,忽又笑道:“你等也不必如此在意,他们有修习六识之法,却未必就练成了六识。”
枭夜闻言,心中也是一明,不由松了口气。“作”“者”“注”:“小”“说”“阅”“读”“网”“首”“发”,“请”“支”“持”“原”“创”。
般若是关外喇嘛,有修习六识功法,一样没有参透,就连凌小星的那种“无意识”好像都没有,而且,当日在金蚕门交手,枭夜也知道般若武功只不过是当年的自己,与自己现在相比,差得也不是一点点。
逍遥子看得到枭夜神色,似知晓他心中所想,又道:“般若一心参佛不喜功技,未悟六识并不意外。可是,能教出般若这等身手的师父未必就未通六识,如果还有其它好武的师兄弟呢?”
枭夜闻言,心再是一沉。他觉得逍遥子似乎总在打击自己,不过还是蛮有道理的。
凌小星见他们老聊六识,似乎将自己的问题“晾”了起来,哼哼道:“喂,我刚给你们说的事还没解决呢,我们先来后到好不好?说完了我要回去睡觉了,都好晚了的。”
只听韵儿在旁边咳了几声,凌小星一看,她正拿着那蛊哨翻来覆去地看,便觉毛孔一缩,不再说话。
逍遥子道:“因为你所习入定之法与禅、道两家大有不同,因而你所说的两幅景象我倒是想不出它为何会在你入定之时出现。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入定后所见应该便是参悟六识之过程。”
“至于那两幅景象,”逍遥子神情渐为凝重,缓缓道,“似暗合周易推演之数……”
对于周易,黄老并不陌生,逍遥派源于道家,而道家的“法道自然”与儒家的“中庸之道”都根源于周易。
周易之说,原是上论天文、下讲地理、中谈人事,包罗万象,无所不有。但因其中又有太极八卦、五行阴阳之说,所以多被人用以占卜星相、推演万物。当年黄老教凌小星的五行八卦阵,便是由周易之中某一角演化而来。
“什么周易什么推演?掌门,我听不懂呢。这与我看到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呢?”凌小星看了韵儿一眼,见她没有吹蛊哨的打算,忙问了一句。
黄老道:“掌门,你是说小星所习入定之法暗含卦象?”
“不错。天地万物,都离不开五行阴阳,一阴一阳谓之道。千百年来,无人能通悟周易,但不论是中原相师还是关外巫人却是皆知,此物能前推百年,后断百年,尽管只是传说,却为道、儒、禅三家推崇,只不过我辈中人仅知其皮毛而已。”逍遥子边想边说道。
“小星先前所见那两幅景象,应当便是创此功法之人将推演之法融入其中所致,而入定之后小星即成梦境,他与枭夜破军关系极深,因脑中极其关注,心中特别所感即成景象,而这一影象与幻术中某一特定卦象之法暗合,即被推演出来。”
“可其中道理我却不是了解。能将修习六识之法与幻术结合,再加以推演之术,由此可见,此人必是关外冠绝之辈,而且必已悟透六识,否则断不能自创此法。”
凌小星对幻术还是算命都不知丝毫,所以那两幅景象如何会应证,当然也不会知道,不过他只知道,自己能看到以后的东西,所以有时间的时候要多想想自己在意的人。
枭夜知道天地双煞已悟六识,如果关外有人同样悟透六识,那么此人必是当年与天地双煞、师父,同辈之人,也必是师父临终前所说的须危喇嘛。
第二百七十六节 能杀人的幻术()
于是问逍遥子道:“晚辈曾听说关外须危喇嘛是与天地二老同辈人物,想必也已参透了六识,那小星这一功法是否有可能为其所创?”
“大有可能。关外僧人精于幻术,而须危上师也悟了六识,以其之能,修习周易推演之法应当也非难事。”逍遥子道,“只不过,当年须危上师于少林与无涯大师论道之后,便再无踪迹,想必也如天地二老一般仙去了。”
六十年前一战之时,天地双煞已是中年,如是在世,至今当逾百岁,而且数十年未现江湖,所以江湖中人以为他二人早已不再世间。
“但是,他为密宗留下了修习六识之法,想必经过几十年的修习,关外密宗之中也会有人悟出此法。”逍遥子语气微沉,当然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场战事担心。
他看着凌小星,又笑道“小星,你即有缘得到此修习之法,当要用心。你有天赋,更有机缘,想必要悟出六识不会太难。”
凌小星淡淡道:“别人都练了几十年的六识了,我才练一个月不到,就算脑子里的虫对练六识有帮助,也不可能快过那些人吧。”
逍遥子微微一笑,道:“必须鼓励你一下,其实我也一直在修习六识,只不过练到现在,却无一丝进展,除了内力有进益外,还未摸到六识边缘,而你却因脑中有蛊,有了无意识之意,再辅以此法,应该不久便有小成。所以修习六识并不看练了多久,只看机缘。”
“也对哦。”凌小星听他这样一说便呵呵笑了起来,“也就是说关外的那些和尚虽然练了几十年的六识,可能也不如我?”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担心。”逍遥子道:“你们现在需要注意的便是须危上师的后辈,战事一起,其弟子必会参战,以须危之武学,门下弟子断不会是易与之辈,而且,我很是怀疑杀了何必之人是否就与这些人有关。”
这个问题,枭夜与凌小星早已讨论过,此时听逍遥子重提,也是大有同感,对于此人为何要杀何必,却是想不通。
“难道这人是将何必当作了破军?”凌小星忽然想到,“他不会真的会去找破军吧。”
枭夜并不担心,淡淡道:“他们根本不认识破军,怎么会去找他?我想应该是那人初到中原,见何必武功还不错,便与他‘切磋’了一下。”
其实想到何必,枭夜还是有些心疼。本来卢乘风所需五百杀手便极难凑齐,当想到何必之后,便打起了他的主意,哪知如此一个排名第五的杀手,竟然被对方轻松杀死。
凌小星道:“既然他到了云南,一定是来挑事的,而且武功又高,如果被我们遇到,不管他与般若是什么关系,也要杀了他。”
“对了,我还看到一个蓝眼睛的老头。”众人东扯西扯,让凌小星几乎忘记了一件大事,“那老头的眼睛很迷人。”
“很迷人”是用来形容女子风情,所以众人到凌小星这样的说法,一下便缓了刚才略显紧张的气氛,都轻笑起来。
凌小星好色成精,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家伙脑子里想些什么坏东西?大声道:“你们脑子怎么这么脏,我是说只要一看那老头的眼睛,就会被他定住,不能动的。”
“哦,有这等事?”除了枭夜外,其它人都是一眼惊诧,就连逍遥子也是将信将疑。
对于关外幻术,灭世于临终前与枭夜详细说过,其中便有这一摄魂之法,而且地煞在他们下山之前,也单独与他说过。
逍遥子与黄老对这一类摄魂之法也有听闻,只不过从未见识,不过能在幻境之中还能使出此法,却也是闻所未闻。
当凌小星将那小房间所遇一事详尽说出,就连枭夜也是大为惊骇。
道家信“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主命,命即生死。七魄主性,性就是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人生而具有的七情。
“作”“者”“注”:“小”“说”“阅”“读”“网”“首”“发”,“请”“支”“持”“原”“创”
但民间秘术中所谓的召阴魂、拘阳魂、窥心魂三大术法皆不可考,只为流传文本杜撰而成。
道家、禅宗虽都信三魂七魄之说,也能做法为亡魂超度,却也只是应民众心理之势,至于阴魂阳魂却是无人能见。
逍遥子知道,摄魂术却还是有的,只不过这摄魂术并非真正摄魂,而是以超强功力影响对方脑子,在对方清醒情形下手脚却变得极为迟钝,如影响过重,被摄之人或变为白痴或是死亡,此即为摄魂。
除了召阴魂、拘阳魂不可考之外,窥心魂之术同样也有,同样也是以内力影响对方大脑,令对方处于睡眠之人,当此人无防范之心时,凡问必答,此又为催眠之术。
但不论是摄魂术还是窥心术,都需要实境中完成,可凌小星所说的摄魂术却是在他入定时的幻境中,所以,这才令逍遥子感到吃惊。
在凌小星入定之时,他所见一切当如梦境,如是修习六识,也只是在梦境中参悟,在实境中强化。
可听他所说,他只是看了那蓝眼老者一眼,便被摄魂,于常理来讲基本不可能,或许有一点可以解释——凌小星所见的那个幻境也如他所见的那两幅景象一样,是被那幻术推演出来,也即是说,凌小星会遇到那个蓝眼老者。
当逍遥子将心中所想说出来时,凌小星即刻反驳,道:“不对,那个是真实的,如果不是我脑子里的蛊虫又动了一下,我会死在他手里,而且我看到的那些是会动的,与何必枭夜那两上景象是死的不一样。”
枭夜想了一会,说道:“我不知那幻术是真是假,不过我却知道你所说那蓝眼老头一定就是当年的须危,也是参透六识之人其中之一。而且关外邪术极多,他能以此幻术杀人也并不出奇。”
须危,灭世也为枭夜描述过,所以当凌小星一说出那人相貌时,便想到是他,而且枭夜也能确认凌小星所习之术一定就是须危所创。
第二百七十八节 战阵操练()
“须危知六识,知幻术,他深知修习六识极难,所以便创此法供其下弟子修习六识。”枭夜想到修习六识之术为须危所创,对于凌小星所见便好理解,“他担心此法会旁落它人手中,以他修为,在幻术之中加一摄魂之术想必也不太难,这一术必是想杀死他亲自授术之外的所有人,只有如此,六识修习之法才不会被它人所练,谁知他却有失算处,那便是小星脑中的蛊虫。。”
“有道理。”逍遥子与黄老都点了点头,可愈是如此,他都愈觉得凌小星机缘极佳,若不是脑中蛊虫,他也许便已被须危幻术所杀。
脑内中蛊极多,又被蛊哨催入脑中,取之不尽,而蛊虫偶尔所感,便有无意识之举,此机缘一。
偶遇般若,求习幻术,而对方刚好只识得此术,此机缘二。
逍遥子不知还需何种机缘才得令凌小星六识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