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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见凌小星因为少年一句话,竟能说出这些般所谓的“见识”,不禁大有“折服”之感,看向他的眼神也愈是好奇。
少年见他一下子说出这些话,也有点懵,呆了一下,更以为是对方有意消遣自己,怒意大盛,张口欲骂……
凌小星一口气说了这些,似乎有点喘不过气,见少年似想说什么,忙道:“等一下,我还有一句话,说了这么多,得做个总结。”
总……总结???
此时,店内也聚了多人,除了近些天刚从外地过来的江湖中人,大多是云霄镇本地人,也都熟识凌小星。
适才见那少年骂他,心中皆有怒意,但大家都知道少年如果仅凭口舌之利断难在凌小星面前讨好,只要未动手,众人大可旁观。
当听到凌小星说出那番话时,众人惊叹之余,也不禁微笑出声。此时又听到凌小星还要“总结”,感觉痛快之余,也不由为哭笑不得。
凌小星长吸了一口气,抚了抚胸口,似说了这么多,很累有样子,看着少年,呵呵一笑,道这:“所以我觉得,你刚说的那句话前言不搭后语,你说话有问题的地方,我也给你一一戳穿了了。所以呢,我从你这一句话中,我就知道,你是个没有头脑、好胡言乱语、心智弱小而且不守妇道的骗子!”
少年听到此言,只觉脑子似“轰”地一声炸开,自己出身名门,身旁人呵护有加,从小玉食锦衣,教育良好,身边环绕之众更是将之如捧月一般。
但在眼前这六七岁的小孩子眼中,自己竟然是个没有大脑、好胡言乱语、心智弱小,这些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还有……不守……妇道?
少年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原本白皙的脸憋得通红,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星少,他是一男人,怎地在你眼中就还能守妇道了?”问话的是与何叔一起的镖师,虽然早就知道凌小星总是说些“胡言乱语”的话,但对这一句却是大为不解,一方面是想看看笑话,一方面是想求证这个“不守妇道”的原因。
“是啊是啊,星少说说看,如果你能指点一下,让我等长长见识,我下次请你吃饭!”路人甲哄笑道。
路人甲话一出口,颇得众人认同,一个男人在凌小星眼中却如何就成“不守妇道”了?
老者见众人起哄,眼中忽现在抹凌厉之色,冷哼一声,一股杀意于无声无息中向前欺压而去。
众人但觉心中一冷,如身处寒窖之中,只觉那冰冷的寒意如刀锋一般抵在心口、咽喉。甫一接触老者凌厉的眼神,神色俱现惊惶。
店内十多人之中,有半数为江湖中人,大都识得厉害。但见老者不知不觉间释放如此强悍杀机意,俱深感此人功力之深,一时之间,皆缓步后移。
何叔同样感受到那股杀意,却并未后退,反倒往前进了几步。他虽深知此人不是他能惹得起,但如此时退缩,只怕以后在云霄镇也不太好混,更何况老者有可能对凌小星不利。所以他在前进之余,对身旁镖师使了个眼色。
那镖师与何叔合作已有数年,怎会不知何叔眼中含意,立即退身而去,奔向后门。
凌小星没有丝毫功力,所以对那老者杀意却浑然不知。他悻悻地看了众人一眼,神色略有鄙夷之色,道:“他连镇上阿姨阿婶们说的道理都不明白,怎么就不是不守妇道了?没想到你们也不明白,眼光真差。”
那少女见凌小星看似浑浑噩噩,说出的话尽管有些不着调,但却能解释得很清楚,尽管有此许牵强之处,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异常清晰的思路。
虽然初时见凌小星无礼之举,心中很是恶心愤怒,但那些似是有意无意针对少年的话,却让她极感兴趣。
在她眼里,还从未见过看似傻里傻气却如此能狡善辩之人,尤其是当她听到凌小星解释“不守妇道”时,竟无视老者与少年恼怒之色,掩嘴轻笑出声。
“哇~~”凌小星见那少女一笑,不由又不叫一声,“好好看啊~~~”
看着凌小星模样,何叔只觉心中发苦,暗自愁道:“这臭小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此光景,竟然还有心情调戏别人?”
何叔心中虽是如此想,但如果那老者对他有所不利,哪怕自己可能接不下老者一招,也要尽可能的挡一挡,只要稍稍拖延,待凌云霄赶到就基本无尤了。
那少年本就心系少女,虽说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独自得到少女青睐,也从未现出强求之意,一直以来在她面前表现得中规中矩,也颇得少女好感。
尽管一路至云霄镇,也路遇不少无良之人,但绝不如眼前这龌龊孩童般如此肆无忌惮,更何况还是个年仅六七岁的小孩?若是其它同门师姐妹,他倒不会如此过激之举,但心中女神,却又如何肯让别人随意亵渎?
少年本想吓唬一下凌小星,没想到对方年纪虽小,但口舌这利却远非自己可比,更何况凭自己一句话,他竟能说出完全不相干但却进退有据的东西,所以一时之间,几欲气得晕死过去。
老者双眼半眯,眼中寒光一闪,看着凌小星,缓缓道:“哪家的小娃娃,胆子不小啊!”看似轻言细语的问话,何叔只觉心中一紧。
凌小星完全无视老者犀利眼神,仰头看着他,胖胖的双手撑在腰间,大声叫道:“喂,哪家的老老头,想打架吗?”
少年更是吃惊,从他记事起,就没人敢如此与老者讲话,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是极为严厉,而自己从不敢稍有忤逆之色。
他本是极为不喜凌小星,但没想到他竟然敢与老者如此针锋相对,心中莫名一动,忽然间心中那股恶意竟莫名却减去了少许。
而那少女看了看略微一怔的老者,又看了看一脸神气的凌小星,扑哧一声,笑意更盛。
老者神情怔了一下,忽淡淡一笑,道:“小家伙,你这样说话,会死人的哦!”
“呸,乌鸦嘴。”凌小星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急忙忙又对老者道,“老头,快往地上吐口水,不然不吉利的。”
“呵呵……”少女再也忍不住,掩着小嘴大笑起来,对老者有气无力地说道:“爷爷,您老人家快往地上吐口水吧。”
少女一笑,周围的寒意似淡了许多,不少人脸上都浮起窃窃笑意,就连那少年也是强自忍住,却不敢笑出声来。
凌小星目光移到少女脸上,脸上忽现失望之色,嘟囔道:“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都不担心会死人的?还好意思笑?嗯,还是韵儿姐姐好乖巧懂事!”
老者蓦地发觉自己阅历无数,面对眼前这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竟有点无所适从之感。
和他理论?还不知会被他神奇的想法带到哪里,那是自讨无趣;伸手教训他一顿?众目睽睽,不仅是下不去手,而且动手教训一个小自己近六十岁的小家伙,那还有脸在江湖上混?
嗯,那不妨吓吓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兔崽子。
第三节 烟禁()
“小家伙,你也会怕死?”老者面色一寒,右手从脸上抚过,忽现奇异扭曲神情,虽是有意为之,却也煞是吓人。就连身边的众人,看着此时的老者,纵然知道老者杀意已收,心头还是莫名一颤。
“鬼啊~~”凌小星见老者如此模样,脸色倏地变得苍白,叫声发颤,拔起一对短腿便跑。
“哈哈……”少女见状,也来不及以手掩嘴,笑得花枝乱颤,边笑边道:“这家伙也有怕的时候,太好玩了。”
老者看着凌小星飞奔的小短腿,竟也笑了笑。刚要招呼两人进店,忽听一个愤怒的声音叫道:“老骗子,小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
回头一看,凌小星又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一脸气乎乎的样子。“我妈说白天没有鬼,晚上才有鬼。现在大白天的,哪有鬼?你给我找个鬼出来啊老骗子。”
老者见凌小星骂他三人老骗子小骗子,似真动了真火,面色蓦地一沉,盯着凌小星,狠狠道:“小子,你这是找死,怨不得别人。”
少女见老者真的动了怒,心中一怕,忙拉着他的手,道:“爷爷,他那么小,知道什么?您老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何叔先前见此情景,心中大骇。暗道:“这事起起落落,怎么跟唱大戏一样变化莫测。这小子也太不懂事,真是个痴儿。”
何叔心中一叹,却顾不得危险,抢身而出,站在凌小星前面,对老者拱手道:“晚辈乃本镇云霄镖局镖头何忠,尚请前辈息怒,小子无心之言,请前辈见谅则个。”
老者冷哼一声,道:“一个小小镖头,也配与老夫叫板么?老夫想杀人,谁又拦得住?”
老者此言一出,即惹得店中众人一阵喧哗。
“好大的口气?现在的人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吗?你当云霄镇是你家后院?”路人甲怒道。
“有本事就把我们这里的人全都杀了,不然传了出去可能会闪了舌头!”路人乙愤然道。
老者闷哼一声,将烟枪放在口中,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就在此时,凌小星只觉身子一轻,被人抓住衣领拎了起来。那人正要后退,只听“吱嗤”一声,衣服裂开,因为太重,衣服承受不起,凌小星一下从衣服中掉了出来,一头栽到地上,趴在那里,如同一只肥胖的小狗一般。
凌小星迷迷糊糊间,看到拎他的人好像是二楼外间的那个表情冷冷的年轻人,又觉得腰间一痛,被这人一脚路踢出数尺,又滚了几滚才停了下来。
凌小星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觉得自己身上很痛,但究竟痛在哪里,却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到处都痛。而弄痛他的人,正站在自己身边。
但他却不敢骂,因为感觉莫名的怕!害怕他身上那股冰冷的味道。
就在破军将凌小星踢开的一瞬间,两条身影在他们身边一停,看了破军一眼,眼中闪现一抹谢意,即飞身扑向老者。
那两人是一直以来暗中保护凌小星的云霄阁护卫,原本一直在暗处远远观望他与老者三人斗嘴,却随时留意老者动作,一旦出现变故即抢身拦阻。
当老者口中烟雾吐出时,他们也能感到一丝内力波动,心下大骇,急飞身而出,生怕老者伤了凌小星。
但二人相隔太远,一时之间哪里来得急,就在心急如焚之时,见到一人抢先赶至,将凌小星踢了出来。
二人见凌小星安然无恙,悬起的心也也便放下,见老者敢在云霄镇出手,而且还是无差别攻击,如果凌小星一旦受伤,那可是非死即残。
后怕之时,心中也极为震怒。人在空中,一拳一剑悍然出手。
剑气凛冽,如果细看,剑尖似有出现了一抹流光,倏地出现在老者面前。
拳风无俦,劲力外透,隐隐有风雷之声,五尺之内都在拳风攻击范围之。
破军暗道:“莫非是云霄阁的人?身手也算不错。”
哪知那老者看也不看,哼了一声,左手淡然挥出,那二人只觉一股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