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恩了一声,看了看里屋,现在最大的疑问是,那个通过别的地方穿越到我屋来的人,到底是谁呢
那人和大爷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他们下一步有什么阴谋
胡思乱想着,大庆又拽了我一下:“快看,有动静”
我赶紧抬头看电视,只见里屋的门嘎吱一声开了,从里屋走出来了一个人。
一看到那个人,我们两个都傻眼了。
那个人长得和大爷一模一样不但长得一样,穿着也是一模一样
两个人都站在客厅里,真的大爷拍拍假大爷的肩膀,嘿嘿笑了笑,走进了里屋。
门关上了。
我们两个彻底震惊了,回想起之前这里发生的那一幕,子龙差点把大爷掐死,原来他掐的,不是真的大爷
子龙师父的真身早都躲起来了他掐的,是个赝品
那个假大爷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切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
大庆快进,到了子龙闯进门时候的场景,再往后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
看完这一幕,我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之后,大庆说:“哥,我觉得好累啊,本以为这几个王八犊子已经决出胜负了,没想到那老头子还藏着一手,自己现在好好的呢。”
我点点头,起身进了里屋,看着那面曾经可以穿越的墙,猛地朝墙上撞了过去。站推天价**儿总裁的新妻鼰熤形耐�
第二百三十四 师娘出院()
就这么一撞,我出现在一个非常亮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光特别刺眼,我根本睁不开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只知道这里已经不是我家,也不是43楼的下面,但到底是哪里,我根本不知道。
这里很安静,除了看不到任何东西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声音,也没有人过来打扰我,我就这么傻傻的站着,期待过一会儿能恢复视力,可那光越发的明亮,我更看不清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师娘说的第二句话:遇光则止。
之前我还在纳闷,这个世界到处都有光,师娘是让我白天不要出门吗?直到见到这么强烈的光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遇光则止,这是让我回去啊。
想到这里,我猛地转身朝来的路走去。
恍惚间,光芒消失,我眼睛还是不好使,只感觉被一个人扶住身子,就听到大庆的声音:“三哥,三哥你怎么了?”
渐渐的,我的视力恢复,扶着他坐了下来。
擦擦身上的汗,我慢慢的跟他讲述了自己刚才的经历,讲完后,他大吃一惊。
“我刚才只是见到你突然消失在墙上了,就怀疑你穿越了,于是,我就跟了过去。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撞了个头破血流!”
他指着脑袋上的包说,我看了看,他脑袋上真的起包了,又红又肿,非常明显。
见他这样,我站起来在墙边研究着,用一根笔使劲儿往上面戳,把墙戳出了一个痕迹。
大庆在一旁说:“看,不是谁都能随便穿越的吧。三哥,你想想你穿越过去的地方,那是哪儿啊?”
我仔细回忆着,当时眼睛看不清,我就回忆别的感官所感受到的信息。
“那应该是个很温暖的室内,我进去后,身子稍微出了一点汗。那边温度比咱们家里还要高一点。空气的话,那边比咱们家里清新很多,有和煦的风,很舒适。”
回想着刚才的那个地方,除了光芒太冲,我看不清楚之外,别的地方都很好。
大庆摸摸脑袋:“三哥,你说的这个地方,不太像是43楼下面啊。咱这面墙,不是通往43楼下面吗?”
我没回答,仔细回忆着刚才在那里听到的声音,那里非常的安静,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突然,我想到了一点。
“大庆,就在我临出来的时候,我好想听到了笑声!”
他挠挠头:“笑声?三哥,你说具体点,是不是有人在嘲笑你?”
我摇摇头:“不是嘲笑声,是欢快的笑声,那声音离我特别特别的远,应该是女子发出来的,虽说我听不清楚,但我还是从声音里听出了快乐的元素,应该不是嘲笑声。”
大庆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着,然后他猛地起身,朝着那面墙撞了过去。
“哎呦!”
他捂着脸蹲在地上,惨叫着。
我站起来,慢慢的靠近那面墙,也冲了过去。
“哎呦!!!”
我也蹲在了地上,脑袋碰得生疼。
大庆咯咯地笑着:“咋,三哥,你也不好使了啊。这破墙到底是咋回事啊,跟狗脸似的,说变就变。”
他站起来抚摸着这面墙,我坐在地上,反复的念叨着第二句话:“遇光则止,遇光则止,大庆,你说,师娘是不是已经知道咱们会见到这些东西,然后警告咱们不要理会啊。我师娘也真是神了。”
大庆笑了:“你打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我这才想起来还没顾得上问师父师娘的安危,可昨晚白衣把师父的手机抢走了,师父师娘那里只剩下师娘的手机了,也不知道开着没有。
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我拨通了师娘的手机。
没想到一打就通了,响了三声过后,一个陌生的女人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医院医生,这个病人和家属出院了,手机丢在这里,你如果是她朋友的话,提醒他们回来拿。”
我听到这个声音后顿时愣了,师父师娘出院了?
“医生,这个病人什么时候出院的?她身体不是刚脱离危险吗?怎么会,怎么会出院呢?”
“我们不让病人出院,可病人的孩子坚持一定要走,她男人还把我们医护人员给打了,今天早上出院的,六点左右吧。”
那边说到这里,就把电话挂了。
我愣愣的看着大庆,跟他说了这件事,没想到大庆却没有着急。
“三哥,这是好事啊。你想想,师父和师娘为什么要出院?肯定是感觉到危险了啊。如果他们不出院,陈瑾夕他们能拿他们威胁你,现在他们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是在帮你啊。”
我点点头:“你分析的有道理,可师娘的身体刚刚脱离危险,她现在就出院”
大庆拍了我肩膀一下:“你放心吧三哥,师父不是还在吗,再说,那儿还有喜娃呢。那医生不是说,是病人的孩子一直坚持要出院吗?看来是喜娃觉察到危险了。”
我没吭声,但愿如此吧,师父他们应该是故意把手机丢在医院的,就是为了不让我和任何人联系上他们。
他们这是不想当我的累赘啊。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暖。
大庆又猛地拍了我一下:“三哥,师娘跟你说的前两句都应验了,那第三句是不是:遇龙则灵?”
我点点头。
“那就对了!咱们找赵子龙去!他就是龙啊。咱们找他去,看看他到底哪方面比较灵。”
说着,他就要拽着我出去,我正犹豫的时候,敲门声响了。
我和大庆对视一眼,快速冲到门口,我从猫眼处往外看着。
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回头跟大庆轻声说:“外面没人”
可刚说出这句话,敲门声突然间又响了。
我赶紧再往外看,还是没人。
怪了!
大庆拽开我,他从猫眼处往外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敲门声继续:砰砰砰,砰砰砰,不急不缓,声音也不大。
我们两个屏佐吸,敲门声一直没停,我们两个拿出匕首和棍子,大庆猛地打开了门。
第二百三十五章 忠义的铁蛋()
门一开,大庆就顿住了,整个人动也不动。
“后退,快”
外面一个声音传来,大庆听话的往后退,我看到一把匕首顶在大庆腰间,那人紧跟着走了进来。
一看到这个人,我恍然大悟。
这人是铁蛋。
其实我之前就知道,铁蛋并没有死,上次他被压在猫耳朵巷子废墟里的时候,委托我去43楼通知白衣。我来过43楼后,他就消失了。
再往后,我一直没有见他,本以为昨天能见到他的,他也没有出现。
看来,昨天白衣被人救走,应该是他干的。
“铁蛋叔,你别冲动,我们配合。”
我一边往后退,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办。铁蛋比我高一头,魁梧的很,如果硬拼,我们两个加一块儿都不是他的个儿。
大庆被他顶着匕首,也哆哆嗦嗦的说:“铁蛋叔,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想要钱是不是我有钱,有钱。”
他说着,就要去掏钱,被铁蛋喝住了。
“别动你们两个都别说话,听我说”
他情绪很激动,我这才注意到,他一脸焦急,眼神凌乱,似乎走投无路一样。
“栗子李呢栗子李呢快把那小子交出来,我要他给我主人看病”
铁蛋一会儿用匕首指指大庆,一会儿指指我,一幅方寸大乱的样子。
他一急,我就不急了,举着手说:“铁蛋叔,栗子李。没了。”
我刚说出这句话,他的匕首猛地就朝我刺了过来,我赶紧往后一躲,匕首擦着我的胸口划了过去,将我胸前的衣服划破了。
“没了怎么没了我主人受伤很严重,他说没就没了快,给我把他找出来”
他说着,匕首又刺向了我的身体,这一次我没躲。
匕首轻轻划过我的皮肤,破了个口子。
我和大庆都沉默了,没人躲闪,也没人搭理他。
划破我皮肤后,铁蛋似乎清醒点了,拍拍自己的脑袋,犹豫的说:“你,你们说的是,他。”
我点点头。
“没错,栗子兄弟,已经被杀死了。”
我的话刚说完,铁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高大的身躯坐在地上,发出彭的一声响。
“哎呀。我的主人啊。这下可怎么办啊。谁能救你啊。”
说着,他还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我和大庆对视一眼,从没见铁蛋表现得如此脆弱,看来他是真心跟随白衣的。
大庆坐在沙发上,呐呐地说:“虽说栗子不在了,不过你可以带她去医院啊。现在医院的水平很好的。”
他刚说出这句,铁蛋就站了起来,转身要走。
我突然有点不舍,虽说铁蛋刚才对我们确实凶了点,可他也是赤胆忠心,一切为了白衣。
“铁蛋叔,你稍等一下。”
我叫住了他,他站住,回头看我。
“这个。”我一边说,一边从茶几上拿出钱包,拽出一张卡来。
“你拿着。里面还有十几万块钱,住院可是个花钱的活儿,你拿着吧。”
大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着不解。
铁蛋犹豫了一下,警惕的接过了卡,没吭声,转身开门离开了。
他一走,大庆就冲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三哥,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给他钱的。谢谢你。”
我笑着说没事,白衣虽说坏了点,可毕竟也曾经是我的小师娘。我也希望她有一天可以回头是岸,做一个好人。
铁蛋离开后,我们两个又静了下来,我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不是无事可做,而是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我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儿做起。
沉默了一会儿,大庆敲敲桌子说:“三哥,咱去找师父和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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