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参加,但是我需要知道,你们的目的,或者说你的目的,我亲爱的表妹。”
“你现在可是空手套白狼,现在什么都不付出就想得到我的情报?”
燕灵蝶摇摇头:“羽哥儿你还是省点心吧,你这一套,小时候我就吃足了你的亏,现在可是万万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羽哥儿?这称呼亏你还记得。”
燕羽面色渐冷:“今天灵蝶你约我来此,我能给你的大概也就只有这空口的承诺,相不相信在你,做不做在我,在我和燕北丘之间,你终究只能选择帮一个。”
说罢,燕羽竟然拂袖而起,竟是理也不理众人,便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
“你这还表哥真是。。。脾气够大啊!”
四月雨目光呆滞的看着燕羽就这么离开,她完全没有想到燕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倒是头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脾气,你们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把他给惹毛了!”
水无伤摇摇头,对燕羽的反应他也是十分的吃惊,他头一次见到燕羽如此不管不顾,所以他也面露好奇之色看向燕灵蝶。
燕灵蝶此时的脸色也是铁青,显然有些事出乎她的意料,她紧紧握住拳头,那表情即显得有些痛苦,又显得有些冷漠,她闭上双眼,学着燕羽刚刚的样子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对着水无伤说道:“告诉他,交易成立,这次我帮他。”
四月雨面色上露出一丝担忧:“小蝶。。。”
“没事。他说的话从不食言。”
燕灵蝶摇摇头,然后对水无伤说道:“既然我和他的交易完成了,那我们之间的。。。。。。”
水无伤说道:“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燕灵蝶的面色无比的坚定:“那是自然。”
“好吧,那我答应你。”
。。。。。。
从金源楼走了出来,燕羽三步两步便走到另一个有些偏远的地方,待得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卸下身上的伪装,靠在一个墙角上,大口喘着粗气,自言自语道:“在她面前演戏真比打一架还累。”
“没想到你也有这个时候。他当时到底把你怎么了?我倒是当真想看看。”
在他身旁,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一明身穿青衣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那里,出现的毫无踪迹,也很难让人发现,可燕羽对于他的出现却毫不吃惊,因为他本就是他的师父,他和他本就相约于此,他是第二剑帝,他是柳青衣。
“虽然你是我师父。但也不要这么说徒弟的风凉话吧。”
燕羽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刚才不过演戏而已,你又何必当真,我拜托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么?”
柳青衣瞥了一眼燕羽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念旧,那个就燕小鹿的一个人跑去望月山脉那去了,应该是寻找你的踪迹了,至于那个叫南不归的,他的身份很神秘,我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于是我顺便查了下他的过去,然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过去?”
燕羽眉头一皱,问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他的过去所有的一切都是伪造的。”
柳青衣顿了一下说道:“虽然他的过去伪装的很完美,但是因为我们羊头社有很多这方面的行家,所以还是在其中发现了一些端倪,如果我没猜错,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南海一剑斋的真传弟子。”
“南海一剑斋?”
燕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莫非他们。。。。。。”
“没错。”
柳青衣点了点头,说道:“南海一剑斋应该早就对你们燕家有所染指,不过按照你父亲的性格,既然能把他安排给你,恐怕也是早就和一剑斋做过交易,但是你父亲已经不在十五年了,穆经年不在,一剑斋这帮人现在到底安什么心也就没人知道了,这个南不归水太深,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细之前,你还是小心为妙。”
“知道了。”
燕羽点点头,然后忽然说道:“无双他。。。还是没有消息么?”
柳青衣身体一僵,摇了摇头:“根据情报,不光是北月无双,就连他父亲北月晚歌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就好像一夜之间突然消失,蒸发于人间,三个月前,当我找到你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他们父子两个,我查遍了北月谷地上每个角落,都没有任何二人痕迹。”
燕羽的神色之间浮现出一抹担忧:“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青衣盯着燕羽的表情:“你倒是对他很用心。”
燕羽低下头来:“我这个人,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便一直是孤独一人,所以身边一直没有几个朋友,哪怕有一个合得来的朋友,我也会觉得万分珍惜,那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从见他第一面,我就感觉到他很熟悉,所以。。。”
燕羽抬起头来,注视着柳青衣的双眼:“还请师父帮我找到他们父子二人。羽儿感激不尽!”
“你倒是真会多愁善感!”
大概是被燕羽眼中的忧愁给刺激到,柳青衣转过头去不在看他:“好了,该说说正事了,你吩咐下去的那些刺杀任务,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一天之内,所有你搜集名单上的人物都会被刺杀,不过这次任务太大,将来你可要做好付出一大笔费用的准备,不过你这招釜底抽薪是不是太狠毒了一点,要把军部位于关键位置的三十二位嫡系将领一网打尽,这几乎需要动用了我手底下所有的七境强者,这纯粹是疯子才会选择的做法,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就算你将来接手极冬城,你可知道,你要损失多少?。”
“这是谢师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有效的能将他们通吃的做法了。”
燕羽双目眯成一条线,说道:“最开始我也在犹豫,但是只要在一瞬间诋毁掉他所有的布置,即便他布置再多,计划再天衣无缝,我也能赢得最后的胜利。谢师告诉我,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在接手极冬城之后,被这座城的腐朽所桎梏,不如在之前就一举快刀斩乱麻,直接除掉那些毒瘤,虽然这样会对极冬城的军队上造成沉痛的打击,但只要我们缓过一段时间,就能培植一批属于自己的将领,最直接有效的掌控军队,更何况,不是还有你么?师父。”
“呵,你倒是算计到我的头上了。不过我喜欢。”
柳青衣放声一笑:“我现在倒是有点期待你所有计划实现的那一天了,那一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定不辜负师父的期待!”
第65章 突如其来()
世间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所有的事都会比你预计的时间长,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正所谓世事无绝对,无论是必然还是偶然都难逃其中的定理,任何必然都有着它存在的规律,任何偶然中都有着它存在的意义。不论是即将来临的极冬城主继任典礼,还是燕羽精心谋划的计划,在一件事发生的面前,一切都是小游戏,即使谋划再多,都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
荒族入侵!
“什么!你再说一次!”
燕北丘大力摇晃着身前的士兵,怒吼道:“该死的,你个混蛋,再给我说一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报、报告城主大人,荒族一族集结大军游荡于叹息之墙之外,我第七集团军所有巡逻小队几乎全部被剿灭,按照残留探子的回报,对方似乎是要突破叹息之墙,进行突击!”
“突击?那怎么可能?!下去!”
听到士兵的报告,燕北丘将身前之人向前一推,肥硕的身躯微微抖动,这沉闷的消息让他不得不安静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耐心的思考。
按照常理来说,叹息之墙已经阻挡了这些荒族将近千年之久,对方理论上来讲是万万不可能突破这道墙的阻拦的,但是对方此时竟然敢大举来犯,那必定是有什么可以突破城墙的依仗,荒族的智力虽然低下,但其中不妨有以智力见长的高智力荒族,而且其破坏力惊人,天生就能驾驭低等级的荒兽,如果这千年之内,想出了某个能突破叹息之墙的办法,那么他绝对不会吃惊的,毕竟这叹息之墙只是又高又大,虽然材料坚固,又有着符文加持,但并非坚不可摧!
他闭上双眸,这帮荒蛮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着他马上就要成为城主的时候来,他们到底想要什么,这一次绝不仅向往常一样是示威那么简单,难道这帮南蛮子真的要开战么?该死!自己还没有掌握全部的军队,这个时候如果受到冲击一定会让其他人坐收渔翁之利的,真是倒霉,怎么自己的命运那么多舛!这城主之位难道就当真那么难当?
正在燕北丘苦思冥想,为这件事情头疼的时候,他没注意到的是,在远离这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浑身血气缠绕的中年和一个面容妖异的男子正静静的观看着燕北丘的这一切,正是燕流风和燕希晨。
燕流风站在燕希晨的身后,他脸色无比阴沉的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让他成为城主了,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勾结荒族,你难道疯了么?”
“让他做城主,你甘心么?”
燕希晨并没有回到燕流风的问题,他妖异的眸子静静的盯着燕北丘,说道:“这个小家伙不错,但是他还是很稚嫩,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他竟然暗自修行了家族早就封印的禁法撼地决,呵呵,这个小家伙,为了摆脱我真是下了十足的功夫呢,不过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他应该知道,在燕家,我才是真正的王,无论是谁,当我出现的时候,都不能摆脱我的禁锢,你说是不是啊,我亲爱的叔叔?!”
燕希晨回头盯着燕流风,不知道为何,当燕流风看到自己这个侄子的时候,眼神中再也没有之前的从容,甚至隐隐有些畏惧的感觉,他沉着脸说道:“燕希晨,你不要太过分。我现在已经如你所愿,退出了城主争夺战,最近死去的那些人也不是我杀的,我现在只想保留我现有的产业,难道你要逼得我和你鱼死网破么?!”
“鱼死网破?!”
燕希晨嘴角勾起一丝妖异的弧度,想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对着燕流风嘲笑道:“你竟然和我提鱼死网破?你有什么资格?你以为你是谁?真以为你还是燕家高高在上的大长老?真以为你是我的叔叔我就不敢懂你?真以为自己固守着第七集团的三列纵队就有了和我叫板的底气了?我亲爱的叔叔,你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这智力却丝毫没有长进呢。”
燕希晨嘲笑着来到了血气越来越浓的燕流云身前,低声说道:“我亲爱的叔叔,你要知道,最后决定一切的可不是我刚刚说的那些,你太弱了,你的源血大法弱点太多,为了活下去,你已经成为一个没有太多用处的弱鸡,好好在你的地盘里待着,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惹我,否则,我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得罪我的后果,明白么?”
燕流云沉默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身上所有的血气都消失无踪,一瞬之间,原本还是中年的相貌,瞬间变得无比的苍老,他沉默着,终究是没有、或者说不敢出手,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极为平静的说道:“把荒族引来以后,你怎么收场?凤京城的人知道了以后,他们插手我们极冬城的军务怎么办,我不管你到底在图谋什么,但是我不希望你讲极冬城给彻底葬送,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