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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从小就是那种凡事万分犹豫的性子,虽然有时候脑袋一热,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但是经过上次我的离间计之后,他也应该吸取到一些实质性的教训,根本不会这么快答应我的!”
“我本就没有抱太多希望,只是希望能试探一下他的口风。虽然他到最后变现的还是很犹豫,但这种表现在我看来还是很刻意,所以他要么是故意装成这样给我们看,要么就是已经受人控制,而控制他的人我估计就只有燕希晨一个人了。”
“控制?不应该吧。”
水无伤略显怀疑的问道:“如果是控制,你今天哪有还活着回来的道理?!”
“这是燕希晨的一贯做法。”
燕羽仿若陷入沉思一般,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燕希晨是那种喜欢一蹴而就、完美解决一切弊端的人。如果他知道我活着,只是假死,恐怕他会将自己隐藏在暗处,然后当我们露出所有底牌的时候,给予我们致命一击!”
“那怎么办?计划已经定下了,谢师父也已经去安排了,难道我们还需要临时大改么?!”
水无伤也是一脸沉思的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没有了燕北丘,那我们的计划就缺少了最为重要的一环,如果将计划继续下去,那就会存在太多的不稳定性,我们很有可能满盘皆输。”
“没错。”
燕羽点了点头:“但是就好比一枚金币拥有两面一样,凡事都可以分成两面来看,虽然继续任务看似会有很大程度的危险性和未知性,但这对我们来说,又何尝不是一次可以利用的机会?!”
“机会?又是这样?你又要玩冒险?”
水无伤面露不屑的说道:“事情已经和我们之前预料好的方向相差甚远了,如果我们继续这么任性,只会使计划朝着更为偏远的地方偏离,到最后小心你无法为你今天的决定收场!”
“收场?”
燕羽自嘲一笑:“说实话,这件事自从开始的时候算起,我就没想过到底怎么收场,一切的一切都是随我心意在做,只要不违背大原则,那么一切都可以随时改变!”
“随时改变?!”
水无伤恼怒的按住自己的额头:“该死,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你这样随意真的好么?”
“因为我们的对手从来都不会不按照套路出牌,所以我们即便制定出再完美的计划也会出现偏差,如果目标在变,那我们的计划也一定要不停的变。只要让对方看不出套路,那么我们就有胜算,并且”
燕羽眼中露出一股自信:“只要我们安排的合理,那么到最后我们就一定有很大机会成功!”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到燕羽是如此的自信,水无伤可以说是颇为无奈的握紧了拳头:“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你的意见,不过既然你要玩的疯一点,那我就任性一把,陪你疯一次好了!”
“陪我疯?”
听到水无伤的话,燕羽就是一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水无伤,他根本没有想到水无伤竟会这么痛快的认同了自己,毕竟按照他的性格,他可是凡事都喜欢沉稳,如果和自己意见不统一,他一定会奉劝自己,而且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那种,可如今他竟然连劝都不劝,这家伙难道变性了?
“喂,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水无伤不满的看着燕羽,好像猜出燕羽心中想法一般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劝你?可你是那种听劝的人么?既然结果都一样,那我何必又劝你,白白浪费口舌罢了,况且我可是即将成为水家家主人的人,你这个未来的极冬城主总要给我拿出些样子来吧!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说说你接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真是可爱”
燕羽看着水无伤哈哈一笑,然后又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次估计得动用你的人,光是我手下的棋子,面对可能已经知道一切的燕希晨,恐怕已经不能完全掌控局势,你至少要为我请动三到五位七境的灵修!”
“你真当七境是大白菜啊!”
水无伤大怒:“五个七境,那要花我多少钱啊!最多两个,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你还真是小气啊”
燕羽满脸鄙视的看着水无伤:“不过两个到是勉勉强强够了。”
“喂,你不要一脸嫌弃的表情好不好!”
燕羽根本没有再去理会水无伤,他手指一张,在他身前,那副比之前更加精确无数倍的地图再次由水珠凝结而成浮现在半空中,他指着正在建造的城主登基台上说道:“三月之期,当燕北丘正式举行登基仪式的那一天,就是我们正式开始计划的时候。按照谢师之前的安排,首先。。。”
阴暗而又隐蔽的密室里,燕羽就这样对着水无伤侃侃而谈,直到第二天,水无伤盯着一个深深的黑眼圈才疯狂的从密室里逃出来。
“直娘皮,燕羽这家伙简直有重度强迫症!”
水无伤极度头疼的躲了起来,他现在心里简直是想离燕羽要多远有多远,因为整整一夜,燕羽几乎是把谢安事先安排好的整个计划又极为细致的分解了无数个步骤,而且几乎每个步骤都极为的谨慎,分出能想到的各种可能,而且这些可能每一步都提出了两种以上的解决方案。
最开始他还能听得差不多,可到后来,这计划简直就是折磨,水无伤是真想不到燕羽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得,怎么会想出这样一个堪称变态无比的计划。
“无伤,你怎么了?到底在想什么?”
熟悉的芬芳传到水无伤的鼻子中,水无伤身体微微一僵,转过身去:“灵蝶,你怎么来了。。。。。”
“还说呢,好久都不来看我,你到底是想怎样?”
燕灵蝶娇嗔一怒,说道:“自从你和羽哥儿谈完后,你就再也不来看我,现在看到我,怎么,嫌弃啦?难道我也和你的那些棋子一样么?”
“灵蝶,我。。。”
水无伤的话卡在嗓子上,却不知道如何张口,正如同燕羽之前对他所说,燕灵蝶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那种不一样他也能隐隐感觉的到,所以这些天他才不得不躲在燕羽那里,直到今天才出来透透气,没想到一出来就碰到燕灵蝶,或者说她故意在这里等自己。。。。。。
“好啦,好啦,你也不用解释啦。”
燕灵蝶走到水无伤身边,一双细嫩的手指轻轻的按住水无伤的太阳穴:“太累了,就不要想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错,当初接近你,我的确有你的目的,可是我从没想过要害你,也从没想过要害羽哥儿,这次我跟羽哥儿结盟希望去凤京,自有我的目的,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但我也不会骗你,等时机成熟,我会把我的事情和你全盘托出。”
“灵蝶,其实你也没有必要这样。。。。。。”
水无伤微微一叹,说道:“我身上和你一样,背负着太多,在那之前,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考虑一些本来不该属于我的东西,如果多年以后。。。。。。”
还未等水无伤把话说完,燕灵蝶就用手指按住了水无伤的嘴,并慢慢的向前一吻,然后说道:“不要说,也不要想太多,这次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无论怎样,都要好好活下去。”
说完这话,燕灵蝶变转身离开,只剩下水无伤一个人愣在那里,感受着唇上留下的芬芳,一个人呆呆出神。
第70章 计划开始()
天高云淡,风清气爽。
这样的天气在常年积雪的极冬城里可以说是难得的好天气,只是这样好的天气,对即将荣登城主之位的燕北丘来说,却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收到一封信,一封来自于他童年时的好友、成长时的厌恶、长大后敌人的信。
“燕羽。。。。。。”
燕北丘轻轻摩擦着手中的信件,这封信的内容他早已熟知,并且他确信,在他得到这封信之前,那燕希晨必定早已经知道信件里面的内容,现在扔给自己,无非是考验自己到底如何去做,这对他燕北丘而言,简直就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吃也吃不了,扔也扔不掉。
想到这里,燕北丘的眉头不禁疼的有些发紧,自从当上这个城主候选人以后,他几乎每时每刻都不是向以往那般的顺心,他要为很多的事情发愁,要为很多的事情无奈,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放在远方的圈套绳索,他自己走了过去,然后把自己的脖子牢牢勒住,偏偏他又不想也无法挣脱开来。
权利和欲望,那是他贪恋的东西,贪念和追求,那是他无法舍弃的东西,面对那无可抵挡的诱惑,如今的他早已经泥足深陷、无法自拔。
“还真是流年不利啊。。。。。。”
燕北丘长叹了一口气,脸色忧郁的泛起愁色来,那信中所言,是让自己做出守卫极冬城的宣言,如果荒族真的来犯,必须全力以赴的予以反击,并且在这之前提前准备好一部分资金、丹药、装备对燕羽进行资助,然后潜伏几只秘密部队,护卫在城防区的附近,当自己在城主大典即将完成之际,让秘密部队进行突袭,完全掌控城内的守备大权,届时燕羽将派出高手对燕希晨进行刺杀,而且之所以选在这天,是因为只有这天燕希晨才能光明正大的暴露于阳光之下,为众人提供刺杀的机会。
这计划看似简单,但是燕北丘知道,凭借他对燕羽的了解,还有近些天来燕羽的一系列安排,这计划一定比自己知道的要周密许多,至少不像这信上所说的那么粗浅。
如果自己能想到这,那么燕希晨也一定会想到,自己的命符被禁制在燕希晨的手中,所以自己必须先让他满意,然后还不能懈怠燕羽这边,想到这里他提笔一挥,就写下一封回信。
那信中的内容大概就是:燕羽,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关于守卫极冬城的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付诸于行动,荒族乃是我人族大敌,如果侵犯我极冬城疆界,那我极冬燕家势必倾尽全力除其后患。
但是金钱、丹药、装备等物资乃是军事储备,我可以少量准备一些给你,但是却达不到你要求的数量,因为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城主候选之人,调动这么一大笔资金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还有最后一件事,那些秘密部队我会秘密组建,但是因为身边影燕潜伏之人太多,所以部队的数量也是有限,关于你我之间商量的计划,在行动那天我会全力配合你,但是希望燕羽你也给出一点诚意,将更详细的计划告诉我,以免中间出现什么纰漏等云云。
书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燕北丘反复看了几次,在确保字里行间都稳妥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并且不会让燕希晨和燕羽都怀疑自己后,才满意的点点头,对着身旁的空白处一招手,立时就有一个只有一张大嘴的怪脸从地下慢慢伸了出来将信一口吞下,这只怪脸怪物身躯如蛇,布满了厚实的鳞片,在吞掉信件之后就再次缓缓消失于地面,而在这怪物消失之后,地面没有丝毫的破损,就好像这怪物只是虚幻之体一般。
看到这怪物,燕北丘双眼一眯,这是燕希晨从未在人前露面过的异形灵宠“无生妖面”,乃是上古妖神龙之一族的后裔变异种,名义上派到自己身边是为了保护自己,实际上却充当了自己的监视者,负责给自己和燕羽之间送信的工作。
这无生妖面灵性极高,又天生具有能让身�